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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生辰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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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发什么呆呢?”
南枝被迪可丽娜的叫声惊了一下,手不自觉一抖,绣针就这么直直扎进了食指。
“啊,姐姐,对不起啊,是我吓着你了吧,你等等,我马上去拿纱布。”
南枝本想说这点小伤不用了,可她跑的飞快,南枝叹了口气,看着手指上的伤口,扎的还挺深,已经有血珠滴在了绣布上。本来是想和迪可丽娜学女红的,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走神了。
迪可丽娜正从侧屋拿好了纱布,刚出门就见院中有一人走来,迪可丽娜愣住了,怎...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子。
郁白看见了她,“南枝在屋里吗?”
迪可丽娜只会呆呆的点头了。
郁白没再看她,径直朝屋内走去。
看见那人消失在眼前了,迪可丽娜才回过神来。刚...刚刚那人的声音...他就是姐姐的师父?!
迪可丽娜进屋,发现她所猜无误,刚刚那名男子正抓着南枝的手细细看着她的伤口。时不时传来他两的对话。
“怎么好好的想起做什么女红,难道衣服不够穿了吗。”
“我不过心血来潮嘛,再说了,女红不是每个女子都该学的吗?”
“别的女子我不知道,但你不需要。”
“哈哈哈,师父,你再这样南枝就嫁不出去了。”
说到这里郁白倒是一怔,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马上有人出口说话。
“姐姐,这位就是你师父吗?”看着刚才温情满满的画面,不知怎的,那种明显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不适极了。
南枝这才想起迪克丽娜还没见过师父的本来面目,“是啊,丽娜,这就是我师父。师父,这是丽娜,你见过的。”
郁白微微点头。
迪可丽娜只看着他就觉得自己脸在发烫:“没想到姐姐的师父这么年轻。”
南枝看着迪可丽娜的神情,心中一咯噔,直觉不妙。
郁白见此时还有迪可丽娜在场,其他的话也不想说了,只交代了一声记得包扎手指便走了。
南枝看着还在望着门口的迪可丽娜,开口道:“丽娜,我饿了,我们去用餐吧。”
“好啊,姐姐。”迪可丽娜转过身跟着南枝往外走,犹豫了会,还是问道:“姐姐,郁公子今年几岁啊?”
“丽娜,那是姐姐的师父。”南枝头一次没对迪可丽娜笑意盈盈。
迪可丽娜怔了一下,看着南枝微冷的眉眼,缓缓笑了:“姐姐,丽娜只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心下好奇罢了,不是有意冲撞姐姐师父的,丽娜以后不会了。”
看她这样,南枝心下烦躁,不是对丽娜,而是对自己。
“嗯,姐姐只是希望你也能尊重姐姐的师父,没别的意思。”
“丽娜明白的。”迪可丽娜还是笑着。
南枝松了口气,还是习惯性的微笑,“好了,我们走吧。”
“嗯。”迪可丽娜落在南枝身后,指尖深深陷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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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州城内
南枝看着街边的小摊,一边做好奇样,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向身旁的人。
“这些南枝都好喜欢,师傅你呢,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你若喜欢,只管买就好了。”郁白以为她想要,于是想都没想的回道。
“不是啦,我是想问师父你喜欢什么。”
“没喜欢的。”郁白皱眉看着摊子上的玩意儿,不明白怎么每次南枝都能看的两眼放光的样子。
“不说这小摊的,师父可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南枝内心小人已经在抓狂了。
想了想,郁白还是回道:“也没什么喜欢的。”
看着南枝郁闷的模样,跟在一旁的凌风不厚道的笑了,南枝回以一瞪。
趁着主上走在前面,凌风偷摸地跑到南枝身边。
“小南枝,你是不是捉摸着要送主上生辰礼物?”
南枝看着郁白没注意他们,也压低声音说道:“对啊,我实在是没头绪。”每年为想礼物,她都要白好几根头发。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在花朝楼那一舞,主上必定是极喜欢的。”眼睛都直了,可不是极喜欢吗。
主动为师父献舞?南枝有些脸红,“不好吧,还...还是送个礼物好了。”
“我可是给你提了醒了,釆不采纳就看你自己咯。”凌风看着南枝纠结的样子,心里暗笑,若是南枝要跳舞,他就又能一饱眼福了,不得不说,他还真是蛮期待的。
“你们俩在后面鬼鬼祟祟做什么。”郁白出来不过是为了陪南枝,可是小丫头今天分明有些心不在焉?
“哈哈,师父,是凌风说了个笑话,凌风,还不给师父也说说。”南枝用手肘拱了拱凌风。
“不过是个粗鄙笑话,就不在主上面前献丑了。”凌风面上干笑着,心里苦哈哈,这小祖宗就知道给他挖坑。
“无妨,说来听听。”
郁白既开口了,凌风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郁白听完后,煞有其事的评价了一句,“果然粗鄙。”惹得南枝暗笑不已。
凌风就这么憋屈了一路,直到回到门中,将将和南枝告别的时候,他才偷偷地,恶狠狠地对南枝说:“主上生辰不过五日了,我看你要送什么,哼。”
南枝回到房中后,也果然愁的很,正好看到迪可丽娜给她送茶水过来,连忙拉住她。
“丽娜,我都说了,这些事不用你做。”南枝接过她手里的托盘。
“我在这里白住着,平日也闲得很,有些事做就当是打发时间了。”迪可丽娜笑笑。
“丽娜,我们聊聊天吧。”
“姐姐你想聊什么?”迪可丽娜看着南枝,分明她有话想问的样子。
南枝觉得此事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于是直接问道:“丽娜,师父生辰快到了,你说我送什么好呢。”
听到南枝说起郁白,迪可丽娜脑海不禁掠过那人宛若天人的脸。
“嗯...姐姐可是想送些特别的?”
“若是能与旁人不同,自是最好。”
“不如姐姐亲手做个小玩意儿吧。”
南枝闻言,有点兴趣,“我能做什么呢?”
“前几日不还教了姐姐女红吗,你可以绣个荷包,手帕什么的,我们那的女子送男子礼物一般都是这样的。”
南枝一听觉得有些不妥,“我是送师父,合适吗?”
“中原人的习惯我就不懂了,但姐姐送师父礼物是为表孝义,又没别的意思,旁人不会多想的。”
也是,不管她送什么,恐怕在别人眼里也只是徒弟对师父的孝敬罢了。
“你说的对,不如我做个香囊好了,时间不多,丽娜你可得帮帮我。”
“好,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姐姐你尽管说就是了。”
两人在房中琢磨着女红,倒有几分像是闺阁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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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此次您的生辰,林长老的意思是要大办一场。”林长老便是林紫苑之父,林青。
去年戒律堂长老暮松率部下妄图推翻郁白,自己当门主。他已布置好一切,甚至林青也暗示此事不会插手,原是信心满满,可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他万万没想到郁白早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他跳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门中大肃清后确实需要热闹一下了,你吩咐下去,此事全由林长老做主吧。”郁白对凌风说道。
“是,属下明白。”
万青阁
此时林紫苑也在,听到郁白派人传来的消息后,她看向林青:“爹,此事可交给我?紫苑愿为爹分劳。”
看着女儿讨好的脸,林青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苑儿,此事交给你也行,但可不要出什么纰漏,让人抓了把柄。”
林紫苑颇为不屑道:“谁敢抓我的把柄。”
林青看她这样,狠狠皱眉:“你当如今门中还是以爹事事为首的时候吗!”
林紫苑还是怕他的,收起了不可一世的样子,问道,“爹,如今门中大事主上不还是都得问过你吗?”
“记得暮松是怎么败的吗?”不等林紫苑回答,林青继续道,“暮松一事我原是想借机给门主敲打敲打,这几年他越发不把爹放眼里了,可没想到,不等我出手,暮松这跳梁小丑就被撂倒了。”
“都怪那暮松太无用了。”林紫苑道。
“不,是我们都低估了门主。”林青眯着眼,回想起那宛若人间地狱的那晚。主上就那么静静坐在门主座上,看着暮松,就像一个王看着弱小而不自知的猫狗,林青那一刻庆幸自己选对了阵营,却又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灌入四肢百骸,他明白,主上再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倚仗着自己的少年郎了。
“我们的人在上次清理暮松余部时,被不动声色地换下了许多,如今不比当初,我们一丝差错都不能犯,苑儿你可明白了?”
听完这番话,林紫苑才发现自家在门中地位竟如此不安稳了,“爹,主上怎能如此对我们?”
“飞鸟尽,良弓藏。”拍了拍女儿的肩,示意她也无需如此担心,“爹可不是暮松那厮,门主想要架空我,还得好好掂量掂量。”林青眼中闪过一丝阴厉。
不管在内如何,在外林紫苑俨然还是那只骄傲的孔雀,因着打理郁白生辰一事,没少耍威风,但还是记着父亲的吩咐,不敢太过。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新帮众对她甚为不满。
“那个林紫苑占着自己是大长老之女,还真是威风,我不过站着歇息会儿,就能被她一阵数落。”门人甲语气愤然。
“可不是嘛,不过我听说她可不止是长老之女,还是内定的门主夫人呢。”门人乙道。
“真的啊?门主怎么会看上她呢!”
“你不知道,人家在门主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再说了,估计看的还是林长老的面子,毕竟...”
“要是她真成了门主夫人,哎...”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枝发誓她不是有意听墙脚的,如今她和丽娜龟缩在一旁,倒是不好出去了。好在那两门人只歇了一会儿,就走了。
“姐姐,那两人说的是真的吗?”迪可丽娜问,“林姑娘是内定的门主夫人?”
南枝想着上次林紫苑的话,心下情绪不明,听着丽娜这样问,她还是答道:“此事我倒是没听说,师父也不会同我说这些啊。”她是徒弟,哪有徒弟管师父的事的。
迪可丽娜眼珠转了转,皱着眉头道:“那个林姑娘目中无人的,我不喜欢她,要不是姐姐是门主的徒弟,凭姐姐的容貌,配门主最是合适不过了。”
听清了迪可丽娜在说什么,南枝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胡说什么呢!”
迪可丽娜眨巴眨巴眼睛,南枝把手放下,还是叮嘱道:“你不懂中原规矩,这种话乃是大逆不道,以后不可再说了。”
迪可丽娜乖觉的答道:“好的,姐姐。”
迪可丽娜慢悠悠地走回芳香阁,这是她的住所,回想刚刚离开的南离阁,这两处居所何止天差地别。
她抬手摘下一朵杏花,这苍穹门因着南枝喜好杏花,便时不时能看见几棵杏树,更不用说那一片杏花林了。门主对南枝的疼宠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不过是和她一样的出身,甚至比她更不如,不过因为运气好被门主收为徒弟,从此后的生活就天差地别,凭什么有人运道就如此好,迪可丽娜摸着自己的脸,若凭美貌,自己也不是不能争上一争,徒弟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困与伦理,爱而不可说。
素白的手上转动着红杏,慢慢的,手的主人慢慢合拢,再放开时,掉落在地的只有一地的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