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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闺约 四个年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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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迁之喜喜在哪?对厉真来说,是一定的自由。理想和未来的事业不能任由自己把控,至少身体和业余时间自己说了算。
第一场闺中约便是因“自由”而聚。刘玥尔是必不可少的一员,厉忍则是因玥尔而来。厉真向来言出必行,答应过帮助哥哥撮合,说到做到。但,她也深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所以她能做的唯有创造更多聚在一起的机会。
此时,她看着露出尴尬神情的刘玥尔,摇了摇头:这丫头怕什么?四年了,还想逃避,或许……
门铃响,厉真没问是谁直接开门,正是厉忍。他拿着一堆袋子,还有红酒,累得气喘吁吁,厉真接过来,冲着屋里的刘玥尔喊:“今晚我们吃现成的,厉忍把食材统统带到喽!快出来帮忙!”
几个人开始忙活起来,空荡荡的房子顿时充满了烟火气。幸福不过是好友在旁,闲话家常。
夏日晚,六点多天还大亮着,余晖洒满餐厅,三人围坐在圆形餐桌前,桌中央热气腾腾的火锅蒸汽铺满脸庞,映衬着他们童年般的笑靥,仿若时光穿梭到十年前,大家一起在厉忍家聚餐,笨拙下厨,却乐在其中。
“你们忘没忘?我们十几岁时有一次在我家……”厉忍说。
刘玥尔频点头:“记得记得!我还记得厉真那时的小男友,像真真的小保姆。”说完咯咯地笑,厉忍也跟着笑。
厉真嘟着嘴,把火锅中的肉全部夹走,惩罚他们的嘲笑。
“我还听说,真真去相亲了。怎么样?相亲男过关没?哪天带出来见见。”厉忍继续拿厉真开涮。
刘玥尔起了兴致:“行啊你,这么恨嫁啊?这位将是所有前任终结者吗?”
“唉,你俩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家太后强制性安排的相亲,你们懂的。”厉真说完,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我最关心相亲结果,”刘玥尔对厉真坏笑,“入你的法眼没?”
“还不了解她嘛,这件事的出发点就不对,她哪任男友不是她自主筛选的。”厉忍说。
“也是,”刘玥尔开始数起手指,“她的前任们用十个手指能数过来吗?”
“够呛!真真说实话,哪段是真爱?”厉忍也像个八婆,和刘玥尔你一句我一句。
厉真终于发话:“你俩这般八卦的模样,真挺般配!”
空气瞬时尴尬。厉真向来有这种本事,言语不多,但一语中的。
她接着举起酒杯打破尴尬:“来,干一个!以后常来我这聚!”
刘玥尔喝点就微醺,几杯过后,已经调到自High频道,和厉忍也没有了距离感,厉忍心里乐开了花,陪着她说笑作妖。
“我正式宣布,我要上班啦!”她兴奋地大声说。
“去哪里上班啊?做什么?”厉忍急着问。
“泽天集团,总经理助理!”她借着酒劲骄傲地说。
“泽天?听起来耳熟,真真你也听过吧?好像与你家公司是同行。”厉忍说。
“我不知道。”厉真有点心不在焉,看着手机。
“那个公司的总经理应该是刚上任不久,挺年轻,姓许。玥尔,对吧?”厉忍继续问。
刘玥尔刚要回答,被突然来了精神的厉真打断了:“什么?姓许?等等,让我想想。”
不一会儿,厉真说:“玥尔,你要小心姓许的。你老板我之前应该偶然见过两次,感觉人不怎么样。”
“说什么呢?莫名其妙!”刘玥尔不理解,在她心里,许总就是他的男神,虽然还没正式开始接触,但她满心期待。
“嗯,听说他是G城年轻新贵圈中有名的花花公子。”厉忍在一旁小声怏怏地说。
“不是谁都有资格当花花公子的!许总那类型,应该都是女生倒追的。”刘玥尔竟然开始为许天航反驳,一副花痴脸。
厉忍眉头有点紧锁,厉真也摇摇头,看着厉忍说:“这丫头又喝到位了。”
“没有没有,我还能喝,真真搬家我高兴。你们提醒的,我会注意。我就是去工作而已,平台不错,先干着呗。”刘玥尔还算清醒,这个话茬也就过去了。
厉真又聊了几句微信,然后说:“我一会过来个朋友,你们不会介意吧?你们都见过。”
“说!男的女的!”刘玥尔又开始八卦了。
“就是那天在酒吧给我弹吉他那个人,知道我毕业搬家了,说聚聚。我想择日不如撞日吧,让他一起来喝点。”厉真说。
“没问题!欢迎,还可以让他给我们现场表演。”刘玥尔笑着说,直接代厉忍回答了。
厉真瞪了玥尔一眼,心想这丫头喝完酒真是妖精一枚,然后用训斥口吻对她说:“一会儿别瞎说话,这个梁子就是我朋友我哥们,人挺仗义的,有女朋友。你听到没?”
梁子比厉真大4岁,很早开始做音乐,在G城混的还不错,曾经对初来乍到的厉真挺照顾,两人是种亦师亦友的关系。梁子的女朋友是做美容院生意的,经济条件不错,主动追求的梁子,就喜欢梁子身上那股艺术气息和痞劲儿。厉真见过几次,挺能打成一片。但梁子沉默寡言的习惯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始终如一,在女朋友前如此,在今晚的聚会上也是如此。
20分钟后,梁子到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红酒箱。厉真开门,探头探脑地问:“你对象呢?不是让你带来嘛,怎么没一起来?”
“她有事儿。”梁子说。
“这是梁子,你们见过的。这是我哥厉忍,我闺蜜玥尔。”厉真指来指去地介绍着。
厉忍和刘玥尔亲切地打招呼,梁子点头微笑,落座后便拿起酒杯,爽快地敬大家。
“梁子这几年对我很照顾,你说我一没毕业的去酒吧驻唱,懂什么啊,多亏梁子。不对,今天应该叫声哥。来,妹敬你一杯!”厉真来了兴致。
梁子露出酷酷的微笑,举杯对厉真说:“毕业又搬家,敬你!”
“带我们一个啊!”兴奋的刘玥尔也参与进来,带厉忍一起举杯。
这一晚,四个年轻人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却各自怀揣着梦想和心事。厉忍和玥尔的梦与事是单纯的,无非是事业与爱。准确说,厉忍的更单纯一些,他老早就锁定了爱的方向,事业的方向也随之明确,这未尝不是种幸福。刘玥尔则在懵懵懂懂中寻觅着,有些路总是要自己走。
厉真和梁子的梦想与心事让人捉摸不透,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索性活在当下,世界那么大!
厉真打破暂时的沉默,对厉忍和刘玥尔说:“我现在虽然不在酒吧驻唱了,但你们也要去捧场哦!梁子是那的半个老板,有股份的!”
“真真,你继续唱嘛,为什么不唱了?”刘玥尔问。
“你觉得我能过得了我家太后那关吗?她连我的前任们都整得门儿清,等我去我爸公司工作了,更无法逃过他们的法眼,我爸到时也不会支持我的。”厉真说。
“那好吧。去捧场嘛,可以,但是梁子现在给我们演奏一曲好不好?”刘玥尔起哄。
“别闹,我家没有吉他,只有尤克里里。”厉真说完坏笑了一下。
“那就尤克里里,耶耶耶!”刘玥尔已经喝多。
厉真走进卧室去拿乐器,递给梁子说:“从了吧。”
梁子无奈地微笑了下:“这个真是头一次玩。”说完拨了几下音试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曲边弹边唱的《那些年》流淌而出,撩动心弦,叫人神往回首。厉忍和刘玥尔欢呼鼓掌,厉真听得惊呆:原来梁子那么会唱,竟一直深藏不露。
刘玥尔在“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着你紧紧抱着你”的歌声中呼呼睡去,厉忍紧紧地抱着她,将她送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舒服地继续睡。
厉真完整地听完梁子的演绎,大声叫好,拍着梁子肩膀说:“行啊你!这么会唱,还一直给我当伴奏。”
我是老板嘛,老板不能抢歌手的饭碗!”说完,正好厉忍走出来,三人干了杯中酒。
夜已深,局将散。
梁子先离开,言语依旧不多:“以后常过去玩,有事吱声。”
“哦了,路上小心。”厉真哥们儿似的拍了下梁子的胳膊,厉忍也在门口一起道别。
“哥,这么晚了,你就在这住吧。”
“也好,正好明早从你这去客户那,能近一些。明早起来给你们做早餐。”
“那我就借玥尔的光喽。”厉真调皮地说。
厉忍半笑不笑地瞪了厉真一眼:“说说你,啥时正式去叔公司上班?”
“马上了,明晚我爸让我去和他一起去个饭局,唉!最讨厌那种场合。”
“去吧,早晚都得面对。他们让你去公司帮忙,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打住!哥你就别家长姿态了,好不好?我俩再一人喝罐啤的吧。”
厉真说完走向冰箱,路过卧室门口时,正看见刘玥尔睡得昏天黑地,头和脚已经颠倒位置。她叫厉忍过来看,两个人笑作一团。
忽然,厉忍严肃了起来:“你劝劝玥尔,以后不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别喝那么多酒。特别要小心她那个姓许的老板。”
厉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