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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何以堪 三
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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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仙婢听到动静,发觉了房内的不对,试图进去,却被他大声的咆哮回去。从未见过上仙有任何的失态,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到处去找花千骨。
等她赶到时,白子画药效越来越猛,气极之下,向她那扔了个杯子,直接砸到脑袋上,肿了一块。
白子画厉声喝道:“走开。”他满脑子都是她,若她还在这,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样做。
花千骨皱着眉没有多说离开了,召竹染来,高声喝斥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竹染双手插在袖子里,躬身而笑:“见神尊迟迟没有动作,又不见进展,反而受制于白子画,属下担心,斗胆推波助澜一把。”他自然是不会杀他,他只会看好戏。
花千骨冷笑,说得好听,分明是想将他们的关系推到水火不容,再无法挽回的地步。不过罢了,反正他们之间,早就无法挽回了,他再多恨她一层又怎样。
整整一个月过去,花千骨再也没进入无妄殿,只留仙婢每天无事,闲话也就多了,白子画怎会不知道她们每天叽叽喳喳的都在身后议论些什么。春药那件事他当时是气糊涂,等药效过去,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竹染做的。小骨如果有心要折辱他多的是办法,怎么可能用春药。虽然一直对她的爱慕装作视而不见,可是那一剂药分明活生生戳破了他俩之间的关系。
竹染说的没错——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分明知道她想要你,虽然没有卑劣到使用春药的地步,但是心思和目的却其实是样的,终归还不是个龌龊。
春药不是用来让他屈服,而只是用来羞辱他,让他直面一切,再无法躲藏。除非他真把自己当做她的男宠,否则他俩再没办法躺在同一个榻上,否则就等于默许她对自己的欲望。
自己那一掷又伤到了她,但是更伤害她的是自己眼中的厌恶吧。白子画想见她额上鲜血流下时无辜的眼神还有那悲凉笑,心就狠狠揪成一团。长留大殿上那一剑后,他就发誓再不伤她,可还是伤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可以那样坦然的跟自己说对不起,哪怕错的不是她,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
而那点负疚感在想到她后来居然叫紫薰浅夏在那个关头送药来,又变成铺天盖地的怒火。
僵持着,一日两日,他没有忘记自己想要挽回一切的初衷,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一丝进展,小骨是他的徒弟,怎么可能放弃。
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失了仙身,没了法力,说好的想挽回,可连自己的徒弟都守护不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忽闻一曲琴音,像是从般若殿传来,早就听闻她又纳许多新男宠,夜夜欢笙歌宴,举止荒唐糜烂。
所以,他趁这个时候前去一探究竟。
没想到,般若殿内一片欢腾,弹琴奏乐的男人不下十人,而花千骨正坐在一旁,对着一名男子喝酒。
那男子一看便知是人间纨绔子弟,眼神直直盯住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