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冰棍儿容易化

7、再见

　　我睁开眼，意识到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下午了。赶紧穿戴整齐，跑出屋子。这个时候通常会有人来访，不出去却在屋里睡大觉是很无礼的一件事。
　　到正厅前，我理理衣服，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带着困意，走了进去。
　　我刚往里看了一眼，就大吃一惊。坐在正厅和容大夫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不是陈皮是谁？
　　容大夫看我进来，赶紧道：“快过来快过来，人家陈皮代表二爷和夫人来送年货。你看看你，睡到这时候叫都叫不醒。”又对陈皮说，“这丫头从小惯的，真是失礼，别在意啊。”
　　满满的客套话。
　　容大夫说完又不管我，直接和陈皮聊了起来。听聊的话题，陈皮应该刚来不久。
　　容大夫：“陈皮多大了啊？”
　　陈皮扯出一个客套的笑容（真不容易）：“十七了。”
　　“哎哟哟，不小了啊。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不点呢。”
　　“......”
　　“送了几家了啊，累不累啊。”
　　“我就送您家的。”
　　“那你累不累啊。”慈祥的语气慈祥的微笑。
　　“......不累。”陈皮表情僵硬。
　　“你看你脸色都不对了，怎么可能不累？来我给你把把脉。”
　　“我不累，真的。”陈皮脸色越来越差。
　　我大惊，赶紧打断。等陈皮急了，不见得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容大夫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于陈皮累不累。
　　容大夫也发现自己不正常，赶紧打住，转移话题。
　　气氛怪怪的，不一会儿，陈皮就起身告辞。
　　容大夫让我出去送送，趁陈皮走出一段，悄悄对我说：“侧面问问为什么他来送年货。”
　　我点头，随陈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