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7 盟约的条件 飙——车— ...
-
年轻魔术师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韦伯·维尔维特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来弥补昨晚的精神创伤，没想到一大早(实际上已经快中午了)就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大概是rider那家伙私自订的快递到了，下来开门的韦伯想都没想，甚至还穿着睡衣——于是他就以这样的状态迎来了意想不到的来客。
“呃，打扰了，goodmorning…还是应该说goodnoon?”
裹着厚厚斗篷的少女正微笑着用半吊子的英语向他打招呼，而像管家一样站在她身旁的西装青年一言不发，只是投来如同刀子般锋利的目光。
如果没有睡糊涂的话，这不就是昨天的lancer主从吗?
不! 眼下还是当做睡糊涂了比较好吧!
“呜啊——”
韦伯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扣上了门。
随着碰的一声，门外的少女只感受到一阵冰冷的气流打到脸上。
“果然…果然这样打招呼不行吗”
“这是被彻底拒之门外了呢，芷羽，和你打招呼的方式并没有关系。”
Lancer忍不住单手扶额。
“唔…算啦! 反正这种待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也经常被误会成江湖骗子什么的…”
在受到打击的同时很快找回自信，也不知道该称为达观还是天然呆，芷羽义正言辞的补充道: “反正我和师父本来也差不多就是江湖骗子啦~”
就在对话之际，门又被打开了。刚开始是打开了一条小缝，在确定他们没有恶意的时候，便大大方方地敞开了。
打开门的正是时钟塔的学院派魔术师，韦伯维尔维特，这次是穿好制服正经地登场!
“看，看来你们也不是来打架的，有什么事先进来再说吧。”
几人步入屋中，韦伯的房间并不算整洁，却比芷羽那种经过巧妙装潢的住所更多些生活气息。
“我叫芷羽，是来自中国的巫师，也是lancer的御主。”
芷羽面带笑容，将带来的糕点和茶叶放到房间一角，乖巧地坐在垫子上，Lancer则是照旧站在她身旁。
由于容纳了四个人，屋内显得有些拥挤，尤其这之中还有位一个顶两个的大汉。
“我是韦伯·维尔维特，时钟塔的魔术师。至于他…反正昨天都已经知道了。” 韦伯撇撇嘴，不满地看向随性地坐在床上的从者。
“我说rider，他们都堵到门口了，你怎么也没点反应! ”
他忍不住向自家从者抱怨。
“因为这位枪兵没有昨晚那种杀气，以兵刃来招待客人可不符合礼节。”
Rider揉着下巴回答。在他看来，lancer虽然并没有战斗时的锐气，却也没有暴露出任何破绽，他不由暗自欣赏起这位武士。
“哈哈哈，想必你们是接受了我昨天的提议，要归顺于我麾下了对吧!”
“不，不完全是这样。” 芷羽艰难地措着词 “我希望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我们能建立合作关系，共同击败其他对手。”
“同盟吗?…也就是说，即使联手杀到最后，你我也依旧会有一战。”
Rider以低沉的嗓音念叨着，一旁的韦伯趁这个空档加入对话。
“等等，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借住的这栋洋房位于冬木市外国人聚集的区域，是怎么看都不起眼的建筑。况且他与rider来去都是坐着飞空的战车，不应该被追踪才对。
不问清楚原因，韦伯的内心恐怕会非常不安。
“是…占卜。”
犹豫了一下，芷羽这样回答。
“竟然是占卜吗!” 韦伯激动地拍着地板 “这种准确度，已经是诅咒…不对，是预知了吧! 亏我还以为是中了追踪魔术，我明明检查过的…唔…”
年轻的魔术师苦恼地挠着头，芷羽连忙想要接着解释，没想到一直沉默的lancer突然开口说道:
“恐怕你有所误会，我的master并不是一位优秀的魔术师，反而对魔术没有什么天赋，在这一点上和你一样，都是三流水平。”
“……”
空气突然沉默了。这种一句话能击杀两个人的技巧真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魔道少年屏住一口气，咬着牙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吧!」这句话咽了回去，索性自暴自弃地大声说道:
“啊，对，对，我就是三流魔术师，无论能力还是魔术水平都是三流的! 所以你们干脆去找别人好啦!”
“不是这样的!”
“这么说可不对。”
芷羽和rider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而rider闭了口，将接下来的话让给了这位小姑娘。
“对于我这种门外汉来说，只要是真正的魔术师就很厉害了。况且，你不是接受过专业教育的高材生吗。”
“…高材生?” 韦伯明显愣了一下。
“是啊，一看就有种指导者的气质…对了，虽然有点冒昧，你能不能当我魔术上的老师呢?”
少女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提出了这一点。
“不，不要擅自决定这种事情啦!笨蛋!”
韦伯红着脸大声回应。时钟塔拥有很严格的校规制度，他还没有到能够招收弟子的等级。
“不过…嘛，像你这种家伙，放着不管说不定会死在圣杯战争里吧。作为成熟的魔术师，我…稍微帮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说到最后，音量十分可疑地降低了。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
“那么结盟的事情就这么定了……rider? rider?”
一向豪迈处事的rider却是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那么至少，要把真名说出来对吧?”
“迦尔纳。” lancer停顿了一下 “毕竟与征服王的名号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
“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中的布施之英雄吗? 听说你擅长乘战车出战，想必也有资格成为rider吧!”
征服王开心地大笑着。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我见识见识这位同盟的实力，进行一场车战如何!”
Rider高举双臂，向众人如此宣告——
------------------------
于是，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远离城区的郊外国道，鲜有车辆经过的此处只能看到延向远方的崎岖公路和保留原始风貌的山野。然而此刻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最新款的限量超级跑车，法拉利F40与由两头神牛牵引，古代的凶猛战车并排，停在并不宽敞的柏油路中间。
韦伯小心翼翼地站在战车上，双手牢牢握紧了战车边缘。刚刚说到车战，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好说歹说，将比试内容定为了具有现代意义的「赛车」，由此避免了一场决斗。两位御主都深感欣慰，并期待着自己的从者能够取得优胜……
……
才怪。
韦伯望了一眼坐在豪华跑车副驾座位上的芷羽，两人交换了十分担忧的眼神。
隐约能够感觉到，这甚至是比普通作战还要关乎性命的情况，毕竟他们可都身处特等席上呢。
汽车引擎发出了嗡鸣声。
“无需多言，尽快开始吧，征服王。”
即使身为lancer职阶，迦尔纳对于骑乘技能还是有着相当的自信。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并非rider职阶，才免去了生前的诸多诅咒。
“哈哈，好，那么就以小master的魔术道具作为号令，先穿过这段山路的即为胜者。”
他习惯性地拍了拍韦伯的肩，后者吃痛地瑟缩了一下。
“知道啦知道啦。——那么，准备!”
韦伯手中的火石一下飞向天际，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烟火。
比赛开始了。
“啊啦啦啦啦啦! 冲啊!”
首先冲出去的是征服王，由于rider职阶的补正，战车起步的时间无异于零，看见的只有一道紫色雷光风驰电掣奔腾而出。
现代汽车的起步虽然较慢，但加速度占有优势，一开始的这段直线路面，红色的赛车一直紧咬在战车身侧。
“芷羽，你昨天所使用的加护，能否施加在车身上?”
“诶?” 芷羽偏头看向认真驾驶中的lancer。 “我明白了，让我试试。”
她伸出手触碰车身，随后念出口诀。
来自原初的咒法在瞬间解析出汽车内部构造，对现代科技的造物进行了庇护。
“成功了!”
“好，那么…”
随后便是魔力与技艺的比拼。
火焰般的魔力顺着汽身骨架流入发动机，气缸的压缩运动被这力量强化到了超过运转负荷的极限，时速表刷地飚到了尽头，现在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200迈。
以这样的速度是不可能转过弯道的，然而这种常识并不存在于从者的概念中。对于lancer而言，转动方向盘就和握住缰绳是一样自然的事情吧，那么这辆钢铁铸造的车，也会想马儿一样回应他。
轮胎摩擦地面迸发出火花，但这与对手的雷光比起来太过微弱了。
在转弯的过程中，红色的赛车几乎绕过了rider的战车。
“哼，有点厉害啊。可是以区区魔力放出来增加速度，也是太小看rider职阶了!”
随着征服王爽朗的笑声，滚动在地面上的紫电蓦地增强，柏油路面在铁蹄之下块块瓦解，升腾起的力量，几乎要将跑车逼到公路外侧，而那里正是悬崖绝壁。
“呜啊! 防御要被打破了!”
笼罩在车身上的光华逐渐暗淡，在从者的魔力对抗中，少女的结界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那么，这就是决胜的时机。”
面前是S形的弯道，但lancer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难道…”
芷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神情很快缓和下来。她说:
“那么，就飞起来吧!”
红色赛车持续着加速，魔力奔流在整个循环系统中，排气口喷出的不再是废气，而是迸发出火焰。
这辆汽车就这样冲出了隔离护栏。时间静止下来，无视了数十米悬崖之下滚动的浪涛，赛车以超乎机械的可能性划破了夜空。如同穿越过暴风的鸟儿，赛车再次冲过护栏，降落到道路上时掀起赤色的光辉。与此同时再次加速，一举冲过山岳地带，进入平直的大道。
穿过终点的时刻令人血脉喷张，跑车在路上转了个弯，轮胎摩擦出一阵烟尘。加护与魔放都消失了，车身上的光芒也迅速消减，最终如同普通的钢铁般消失了生气，好在还是可以勉强继续使用的样子。
Lancer和芷羽从车上走下来，后者步伐有些不稳，lancer细心地扶住了她。
“就结果而言，是我们赢了，征服王。”
“嗯，你的勇猛令人敬佩，我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了。”
稍微落后一点点的rider并没有介意lancer作弊般的举动，反而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简直是太乱来了!”
韦伯理了理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说 “讲道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找caster!”
“为什么要找caster?”
芷羽歪着头，十分不解的问。
“你不知道吗?… 啊对了，你根本就是个外行。那我接下来给你说明，听好了…”
经过韦伯的解释，lancer主从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
“如果当真如此，那绝不能放置不管了!” 芷羽斗志高昂，眼神如同热血的少年一般。 “没想到那个什么圣堂教会也知道要先讨伐恶人啊 ! 我们去打倒caster吧!”
Lancer看着芷羽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过度乐观也是愚蠢的体现，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我本来也不太聪明呀~” 芷羽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转而与韦伯继续讨论起战略来。
迦尔纳只得叹出一口气
“真的能顺利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7 盟约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