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对你的痴迷》疯龙

14、第三章 出乎意料的惊现（5） 入迷

　　时间过得飞快，没一会儿，下课的钟声就在老秦的万般不情愿中响起，接着苗老师喊下课，走出教室。老秦在座位上对着苗老师身影消失的教室前门，呆木几秒，就“嗖”地一下站起，然后就抽疯似的走过来连拉带拽把我弄出教室，弄到教室所在的那栋楼的楼道斜对面的那个无人的草坪上，接着就笑嘻嘻、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问我他这节课的表现怎么样？
　　我一脸平静地回：“神级，不，少一个‘兽’，应该是神兽级的。”
　　老秦二话不说就抡了一锤（轻的）我的肩膀，说：“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认真的。”
　　我捂着被他轮着的地方：“你大爷的，我也是认真的，你的表现的确是神兽级的。——啧，我都不懂怎么说你了，你刚刚瞎紧张个逑呀？一节课不够就连摔两跤。我相信一流的导演也导不出你这么狗血、劲爆的剧情来。”
　　老秦定默几秒，长叹了口气：“唉……你也别挤兑我了，我也不想那样的。”一脸的沉郁。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很想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以引起她对你的高度关注？”
　　老秦说：“废话，那是必须的。”
　　我说：“很高兴，你今天做到了，我敢百分百保证，你是她上我们班第一节英语课中给她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她会记住你的。只不过——这个方式有点……有点……”
　　老秦接过我的话头：“有点废。有点笨鸟。有点狗日的愚蠢、傻逼。”样子很气愤，很懊恼，咬牙切齿的，有暴力自残的倾向。
　　我皱眉望着他，真的有点担心他突然找块石头来把自己砸死去，只好安慰：“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也别太自责了，事已至此，你就……就想苗老师已记住我了，苗老师已把我深深地记在了脑海中，苗老师已深深地感觉到了我男人的魅力，说话都说得那么艺术，摔跤都摔出了习惯。我的最终目的达到了，我应该笑，我应该请兄弟们吃大餐，我应该请兄弟们去Happy，把我心中的快乐跟他们一起分享，把……把……”我没有说下去，不是因我找不到词儿，而是因我看见老秦的双眼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我看，眼神中还蕴含着一种莫名的愤怒。
　　几秒钟后，我忍不住说：“我靠，没你这样看人的呀！”
　　老秦幽幽地问：“你说完了吗？”
　　我回：“完了。——怎么啦？”
　　老秦阴阳怪气地说：“我发觉你很欠揍。”
　　我无语苦笑：“拜托，我刚刚是在安慰你，是在教你怎么样去调整你那懊恼郁闷的心情，让你快乐开心起来，免得你抑郁寡欢地去寻死觅活。——老兄，我这是好心，不要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好不？ＯＫ？”
　　老秦说：“有你那么安慰人的吗？”
　　我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得啦，咱俩谁跟谁啊，那么黑严肃？——跟你讲以后上英语课时，注意点……”我故意顿停着，没有说下去。
　　老秦追问：“注意点什么？”
　　我说：“你先回答我，你是否真的喜欢上她了？”
　　老秦坚定不移地点点头：“废话，一定的。”
　　我笑说：“你这也太神速了点吧？那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老秦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上了，也许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吧！人家都讲爱情来时，如洪水猛兽，你想拦也拦不住，想挡也挡不了，它会把你冲得稀巴烂，连根毛都不剩……我今天终于感受到了。”
　　我苦笑：“有人这样讲过吗？”
　　老秦说：“有，我就是其中一个。”
　　我说：“屁话。”
　　老秦说：“其实我从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被她那……”
　　“打住。”我赶忙打断，“这些话你留着以后跟她表白的时候再说吧，跟我就不要说了，免得浪费资源。”
　　老秦说：“也罢！——对了，你刚才想叫我注意点什么？”
　　我说：“就是上她课的时候别老是双眼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即使说你很喜欢她，也要懂得收放自如一点儿。不然她会在心里对你产生反感的。”
　　老秦说：“你怎么知道我老盯着她看的？”
　　我说：“切，我在后面观察你一节课了。跟你说，什么东西都要掌握一个度，度懂吗？不能太着急，也不能不急，特别是在对待爱情的这种事情上……你说，像你刚才那个样，一节课下来，双眼没几秒钟离开过她的，她心里会怎么想？”
　　老秦傻傻地问：“会怎么想？”
　　我说：“她肯定会想，这个男生有病啊，怎么老盯着我看呀？别扭死了。也许还会想这男生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啊？她的心里当时一定很忐忑……其实矜持点的女孩子是很反感一个陌生的异性老盯着自己看的，因那样她会觉得那人对她不尊重，或者觉得那人对她有非分之想或图谋不轨什么的……这样，你想想你突然被一个陌生的丑不垃圾的女生一直盯着看，你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老秦说：“反感，讨厌，别扭，恶心。”
　　我说：“知道就好。这就是苗老师见到你一直盯着她看时，心里的感觉。”
　　老秦说：“你个飞机，照你这么说，我也丑不拉几，不堪入目了啵？”
　　我说：“你瞎激动什么？我有说到你丑不拉几，不堪入目了吗？没有吧？”
　　老秦说：“没有直接说，但间接说了。”
　　我说：“我去你大爷，算我服你了。言归正传，以后切记注意别老那样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免得……你懂的。”
　　老秦说：“上课的时候，学生看老师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
　　我说：“看来前面的都跟你白讲了。我问你，你见过有哪个男生以一种欣赏一个恋人似的火辣辣的目光去看过一个女老师的吗？你上了这么多年学，给你上过课的女老师应该也很多，你有这么盯过她们看吗？还有你见过有这样听课的学生吗？一节课，目光没几秒钟离开过老师的……”
　　老秦略想了一下，点点头说：“明白了，明白了。下次上课尽量控制。不谢啊！”
　　我苦笑摇头：“还有你要想让老师欣赏你，喜欢上你，你还得把一些毛病改了？”
　　老秦问：“什么毛病？”
　　我说：“改掉你见到她就口吃的毛病，改掉你见到她你就笨手笨脚，不知所措的毛病。”
　　老秦说：“这个……尽量吧！”
　　我说：“没有尽量，只有一定、必须。要是你想得到她的欣赏，想让她喜欢上你，那你就必须先改掉这些毛病，不然一切都是妄想。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上一个见到自己就变得笨手笨脚，不知所措，连说句话都不敢说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就是个软蛋，就是一个无法给予自己安全感的怂货……”
　　老秦莫名其妙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厉害，说得句句在理。好，我改，我要彻底地改掉这些毛病。为了她……兄弟，你监督我一下啊？”
　　我说：“我监督有个屁用，这种事情只有你自己给你自己监督。”
　　老秦傻乎地问：“那我怎么监督我自己？”
　　我咧嘴一笑：“问你身后的苗老师，她告诉你。”
　　老秦一颤，还真的傻乎般回头看，只是他没有见到苗老师。因是我逗他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