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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卧虎藏龙 从车上利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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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璋疲惫极了,当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忐忑的心情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推开窗子惊喜的发现天空湛蓝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微风十分温柔舒服的吹在她的脸上。
昨天还冷得打颤但是今天就是春天般的景象。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鬟和一个婆子恭顺的帮着她穿衣服洗漱,生怕露出端倪的惠璋急急忙忙的拒绝自己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然后那婆子又准备了早点。
“苏公子呢?”惠璋喝着香甜的米粥好奇的问道。
那婆子犹豫了一下弱弱说道:“苏公子好像是和春荷姑娘一大早就出门了。”
那婆子十分谨慎之后惠璋又问了几句,她倒是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惠璋索性闭上嘴巴心里盘算要出去找苏狐狸。
出了院子,惠璋看见了紫衣站在门口心里一惊暗暗咒骂自己的狗屎运。
紫衣仿佛是特地在门口等她似的冲着惠璋笑眯眯道:“贾姑娘早啊,这是要出门么?”
惠璋心虚的点点头不敢说话快步匆匆的从紫衣身边经过。
“站住!”
惠璋猛然收住脚步心中一惊,难道是被她发现了?想到这里惠璋浑身发僵,冷汗从额角滑落。
紫衣柔声道:“贾姑娘,凉州这里,早上如春,晌午如夏,晚上如冬,要记得添减衣衫。”
惠璋一怔许久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垂着头粗着嗓子道:“多谢紫衣姑娘。”说罢便灰溜溜的赶快走出大门,只留下紫衣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惠璋放慢了步子汇入了人流之中,漫无目的的逛着,她宁可这样不知所谓的到处乱走也不想呆在陆宅里。想到那个看起来弱质纤纤的陆瑶竟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贩子的时候她就头皮有些发麻。
惠璋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福运来客栈的门口,她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不料却惊讶的发现比起前日的冷清萧条今日里面坐满了人,热热闹闹的让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惠璋这才四周观察了一番,发现街上的人也比前几日多了起来,她背着手走到烤饼的摊子前看着忙着烤饼的小贩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凉州怎么这么热闹?”
小贩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笑着道:“这是好事情啊,几乎是一夜之间从中原来了不少人。”
惠璋转过头看着福运来客栈里面的客人,眉毛深深的皱起来,这些人都是从中原来的?她内心隐隐不安的时候,一辆气派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几个顽劣的小孩子在马车面前艳羡的哄笑。
从车上利索跳下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娇美的容颜脱俗的气质让一些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惠璋见了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脚丫子上被钉了钉子似的,动也不敢动一下,冷汗快速的沁透了薄薄的衣衫。那气质出尘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惠璋的老熟人——宁珊珊!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随手赏了那几个孩子几块糖果便快步匆匆的走进福运来客栈,身后如影随形的跟着两个黑衣壮汉。
惠璋下意识的去摸摸自己的脸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内心又疑窦起来:她怎么来凉州了?
惠璋看到了熟悉的人心里又百感交集的惦念着顾一言和崔白起来,也不知道月蓉和玉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惠璋的鼻子就有些发酸心里空落落的。
惠璋倒吸口凉气,心里暗想看来宁珊珊来到凉州也都是奔着那笔宝藏来着的,我要赶快告诉苏狐狸,千万不得大意!想到这里惠璋赶忙转过身步子飞快。
果然在小巷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苏狐狸。
“看来你也不笨。”
惠璋气喘吁吁想起看见宁珊珊的时候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的捂住胸口。
苏狐狸好奇道:“究竟是什么事?”
惠璋翻着白眼道:“出大事了!”见苏狐狸表情仍旧平淡惠璋内心有些失望口气也冷静了下来正色道:“你知不知道,宁珊珊都来凉州了,还有很多中原人士,我猜那些人一定都是武林中人他们都想得到宝藏!”
苏狐狸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并未做声。
惠璋有点不悦道:“难道你没有听见我的话么?”她左右看了两眼压低了声音“那藏宝图在你的身上吧?现在是内忧外患,我劝你一定要打十二万分的精神把东西藏好。”
苏狐狸眯着眼睛看着惠璋调侃道:“你是在关心我么?”
惠璋不知为何脸红了起来,她结结巴巴道:“我是怕你连累我。”
苏狐狸放下酒杯悠然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命春荷去打探了,看来这可真是热闹了。”
惠璋见状试探的问:“那你东西藏好了?藏在哪里?你这么贸然出来难道就不怕陆瑶找到吗?”
苏狐狸眨眨眼道:“不要用你的蠢脑子去想别人。”
惠璋气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惹得苏狐狸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喜欢捉弄眼前这个笨蛋。
苏狐狸见惠璋闷闷不乐于是笑道:“你以为江湖人士都是傻子么?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人来到凉州无非是为了那笔大漠宝藏,但是也不要忘了,现在藏宝图在我们的手里,谁也夺不去。”
惠璋见苏狐狸说得这么自信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嘴上仍强硬道:“你也不要忘了,那宁珊珊也绝非一般人物。”说罢她负气转过头走了。
顾一言和崔白还有冯京三人坐在马车里,面色凝重。
顾一言掀开了帘子看着热热闹闹的街市好奇道:“想不到凉州也这么热闹。”
冯京点点头面色却沉了几分道:“听老冯说来了许许多多的中原人士。”
忽然顾一言的目光被一个消瘦的身影说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可是却让他感到特别熟悉,当马车驶过顾一言失望的看着那个陌生女孩子清秀的面孔摇摇头。
戴着人皮面具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惠璋还不知道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马车上坐着的便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