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我们的爱情》星淼

5、故事中的我们

　　一路无话，终于，到了宋麓的家，杜鹃抓着宋麓的手说“怎么着，今晚上让我侍寝吧”，宋麓傲娇的笑着说“那还不赶快走着”，于是，停完车，两个好姐妹手拉手愉快的上楼了。
　　到了宋麓的家，杜鹃就反客为主了，在厨房里找红酒，零食，“蹋蹋蹋”的声音响着，宋麓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的靠沙发上看着杜鹃跑来跑去，回忆着。
　　杜鹃是宋麓大学时认识的，那个时候宋麓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去交朋友了，但是杜鹃用自己外向开朗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了宋麓，宋麓还是鼓起了勇气，还好这一次没有看错人。大学时期的杜鹃以嫁出宋麓为己任，因为那时候宋麓也没有说郑然的事，就是一直单着。直到有一次俩人一起喝酒，杜鹃说了自己的初恋，很伤心，宋麓才说了暗恋郑然的事，想安慰安慰杜鹃，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杜鹃更加努力想嫁出宋麓，因为在她看来宋麓是疯了。
　　不过在宋麓的眼里，杜鹃才是疯了，因为一个小事情和初恋分手，即使还喜欢，但是这么多年却从来不提想挽回这件事。杜鹃的初恋和她真的是青梅竹马，那个时候她的初恋还只是她的小同桌，杜鹃说她小时候有个好朋友很早熟，带着她也很早熟，她说她那时候就早早的瞧上那小伙了，杜鹃说自己小学毕业的时候特伤心再也不能见到小同桌了。上初中的时候，杜鹃没想到还能见到那个小同桌，她说当时都高兴疯了，但是还是装的很淡定，小同桌看见她也是很高兴很高兴，然后主动走过来说想和她做同桌，杜鹃当然答应了，俩人开始愉快的相处，不论怎样一直坚持坐着同桌，到了初三，小同桌在圣诞节给杜鹃表了白，杜鹃说那是她一辈子最美好的感情，她说他当时傻笑着，自己也傻笑着，谁也没说什么，就是一起傻乐，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纯真而简单，特美好，俩人就这样一直好着，到高中都还好着，高二杜鹃为了小同桌学了理科，但是两个人还是没分到一个班。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俩人经常吵架，不过也是再好的感情也会吵架，两个人就为一些小事吵架，杜鹃说那个时候自己很作，为了一件自己都记不清的事就闹分手了，闹了那么多次，那次小同桌没惯着她了，她说只记得吵架很激烈，气急就分手了，然后受了刺激的她火速就和另外一个喜欢他的男生在一起了，杜鹃说自己很清楚的记得，她的小同桌当时知道的时候脸上表情有多伤心，但是她和那个男生也没有在一起多久就分手了，但是她和小同桌之间却都没有说过和好这件事，后来一直到到杜鹃大二，杜鹃得知小同桌和她一个高中同学在一起了，那女孩很喜欢小同桌，很喜欢的那种，杜鹃知道那是个好姑娘。他们分手后，那个女孩开始追的小同桌，追到大二追到了，那个女孩为了小同桌，填了小同桌的学校，他们很幸福，她说她感觉很复杂，很不甘心又有点想祝福，她没有说一些细节，只说，她知道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给彼此的伤害都不少，所以没有再说在一起这样的话了，就这样谁都没说，错过了一个时间点，就不知道怎么的谁也没开口了，高三毕业，为了不和小同桌碰面，杜鹃选择了遥远的c市。杜鹃说，从和她分手，小同桌一直到大二才开始了新的恋情，她说她很感谢小同桌，给了她一场美好纯真的初恋。他们不会再特意打听对方的消息，但是杜鹃觉得这是最好的牵挂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宋麓知道杜鹃有所保留的说出，但是她理解，因为，说出来都是一种伤害，毫无保留太痛。
　　宋麓还记得她给杜鹃说了她这场旷世暗恋的时候，杜鹃当时差点把她揍了，说是觉得她疯了，那时候宋麓只是笑笑，宋麓也还记得杜鹃当时看着她笑突然就抱住了她带着哭腔说了句“不许笑了”，宋麓努力了一下，发现，这么久装作没关系的笑脸面具，她脱不下来了。
　　杜鹃拿着找好的东西看着在暖光下看着她失神的宋麓，心里阵阵发酸，她看过许多样子的宋麓，这么萎靡这么失落的宋麓，只有在提到郑然的时候才会出来。“嘿，想什么呢”杜鹃坐到宋麓旁边，轻撞了宋麓一下，宋麓看着她，没说话，抬起手轻抚杜鹃的脸庞，替她整理散在脸庞的秀发，说“在想，怎么和你说个故事”，杜鹃看着她“谁的故事”，宋麓低下眼帘“郑然和高洁，和我这个配角，不过我们得先讨论一下，为什么怎么我们的感情生活这么衰”，杜鹃抚着红酒杯说“我遇见过好的，所以总想着要再找一个不能比他对我差的，结果我找不到，报应。”杜鹃又有些哽咽，接着又说“而你，不肯服输，不肯让自己的心将就，所以，我们就是这么衰”。听着杜鹃的话，宋麓端起了红酒杯，走到飘窗边，小口小口酌着红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几步之遥，一身相依。。。。”空灵的铃声响起，甚是应景，宋麓拿出手机，看着郑然的名字，轻轻一划接起，低声轻柔“喂”，相比这边的轻柔的声音，电话那边显得很是兴致高昂“到家了？”“嗯”依旧简单的回答，有些微醉的郑然丝毫不介意“那你早点休息”，宋麓快速答“好”，“等等”突然电话那边响起一道脆声，宋麓有些懵，接着电话那边就有道清脆的声音“宋麓姐吗，我是小洁，好久不见，跟你打个招呼”，宋麓沉默了一会，她以为她可以像以前一样的，但是好像不行了，简单的回到“嗯，你好”，便快速的关了电话。杜鹃看着失神盯着手机的宋麓，突然出了声“cheers！”宋麓没有回答，只是又抬头看向窗外。杜鹃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宋麓，恍惚间听见宋麓的啜泣声，但是杜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宋麓从没有说过的故事。
　　不一会，宋麓轻声叫了声“杜鹃”，杜鹃也轻轻“嗯”了声。紧接着宋麓又说“我告诉你吧。郑然和高洁就是在郑然留级的下半年认识的，我仍然记得，郑然很兴高洁采烈的跟我说着那个女孩的故事，描述着那个女孩的样子，她是怎样的好，当时我心里很难受很难受，但是还是习惯的面带微笑听着郑然说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于是我知道了，那个女孩是齐耳短发，齐刘海，有些微胖，是个很温柔很内向的女孩。我第一次见到郑然，带着这样的表情去说一个女孩，眼睛那么亮。郑然还告诉我他常常会心疼高洁，心疼她的内向。我当然知道啊，当你非常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时常就会为她的委屈而更委屈，甚至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心疼，我这么多年就是这么心疼他的啊。我知道了郑然的新恋爱，更加就把我的小心思放在心里，好好的藏着，抛去喜欢郑然的这个身份，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祝福他们。我努力了，我也做到了。一开始他们感情很好，第二年开始就有一些就开始有一些小问题，高洁不爱读书，再得学校也是当时有点乱的学校，加上高洁长得挺好看，就经常会有些男生来搭讪，高洁处理不好这些关系，所以她就和郑然经常吵架，再加上那个时候的郑然本来就叛逆到不行，就更加叛逆了，总是觉得全世界都和他过不去，强烈的叛逆使得郑然和父母的关系急速恶化，郑然的成绩也很烂，自己强行从学校退学了，不愿意去上学，整个人消极到不行，到处跟别人喝酒打架，那两年，我已经上高中了家里管的严，能和郑然联系的时间很少，但是还是从偶尔的联系中知道他们俩开始经常吵架，也知道了郑然糟糕的样子，我骂过他，但是那个时候郑然眼里除了高洁谁也不认，我也就劝他，男生要有气度，郑然才松口告诉我，高洁虽然看上去挺柔弱的但是骨子里还是很倔，俩人不在一个学校，郑然不会和我说高洁不好，也不会和我说俩人为什么吵架，我也很接受他这样不轻易和别人抱怨自己感情的态度，也就不多问，只从他说的一些事里看出来只两个人的性格都倔，叛逆时期的郑然，更是整个人都是刺，他已经很努力的不去刺伤高洁，但是也还是会有冲突，而那个女孩，也是正值青春期，俩人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郑然不满高洁每次都要他去道歉，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想他们俩好好的，我知道郑然喜欢的很深，所以我只能尽自己小小的能力劝劝，但是郑然总说我不懂，我也就再也不说了。后来郑然父母很强势的把他送去外省念书了，也就是顺着之前的年纪直接上了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我想这好久没联系，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就是这样，我不主动找他，他就不会主动找我，那次他没忍住哭了告诉我他和高洁分手了，说他们都很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分手，那年暑假郑然回了A市，我们暑假经常在一起，我明显看出来郑然变得不一样了，人很消沉，父母逼着他上了高洁中，更多的是因为和高洁分手，加上叛逆期的压抑，使他变得不再向以前整个人充满活力了，我记得很多次我从远处看见他，他看见我的时候，冲我笑，我真的第一次看见郑然有那么苦的笑，不止一次看见他的笑，我都想哭，也就是这样，我开始有些讨厌的高洁，我怨她掌控着郑然却不珍惜郑然的真心.我一整个暑假的时间，都努力让郑然感到不孤单，感到有朋友的额陪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逗他，在合适的距离里陪他，忍住自己也想要倾诉的心，不断宽慰着郑然，连重话也不敢说，脾气也不发，但是这个时期的郑然，只知道自己失恋了，就是失去了全世界。看着这样的郑然，我很难受。但好在暑假开始前，郑然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些了，但是我知道，郑然还是看不见她，连作为朋友，她都知道她被郑然所忽略了，但是我还是坚持的站在郑然的身后，努力让他能一转身就看见我。直到我高三开学没多久，郑然告诉我他回A市，准备来看看我，我特别高兴，高兴了很久，直到一起吃饭时，郑然突然说，‘宋麓啊，我和小洁和好了’，我突然觉得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突然心里苦笑了一声，知道高洁和我一个学校，所以选了个离学校挺远的地方吃饭，准备翘一节自习，但是终究郑然只是来看高洁的，我就低着头，郑然看不清我的表情，我抬头的时候，也只能挂上暖暖的微笑，笑着说‘是吗，怎么和好的’，郑然难得似是有点害羞，略低头说‘我又看见她，觉得还是很喜欢，只能去找她，认真赔礼道歉，好在她还是单身。’，我努力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看不见眼里的风景，依然笑着说‘高兴吗？’，郑然重重的点了头，我就说‘那就好’，郑然又说‘小洁是个很内向的人，我怕她在学校里受欺负，你要帮我多照顾照顾她好不好，她没有什么朋友，你是我的好朋友，她能相信你，你陪她玩玩吧，，，，’，我低着头，吃着东西，听着郑然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后面的话没太认真听，因为心太疼了，郑然说完了一大摞，喝了口水，才又看着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变得这么安静，对了，你最近怎么样，看你偶尔和我聊天还有你的动态，感觉你有点不开心啊’，我看着他终于想起我，却把想见到他时说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了，我知道，他没有耐心听我说，我因为郑然谈恋爱，所以几乎不给他打电话，只是寥寥的□□联系，我也想像从前一样的说，但是害怕高洁误会、郑然会觉得我麻烦，所以就只是静静等待能够见面的时候，非常珍惜能够聊天的时候。高洁三那年我过的很不好，也只是崩溃了给郑然打了一通电话。那通电话，我知道自己是爱他，真的爱，他在电话那头像是从来不会不耐烦，听着我前言不搭后语的抱怨，只是轻声的哄着我，慢慢等我平复。后来过了几天，他主动打了电话来，宋麓知道郑然依旧消沉，他还是无心学习，翘课打打零工，赚钱为高洁买礼物，我听出来他的失落。但是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活力去温暖郑然了，我和你说过的我恶心的高三。我和他仅有的联系也就只有几次聊天，我得知俩人又吵架分手了，郑然无法满足高洁想要郑然总是陪着她的想法，高洁也做不到郑然说的和那些喜欢她的乱七八糟的人保持距离。两个人不欢而散。两个人大大小小的分手不断，但是就是断不了两人之间的缘分，我很羡慕这坚强的缘分，那段时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是我高考前，他提醒我好好学习，跟我说，谢谢我，这些年只有我一直坚定的把他往光明的方向拉，我当时就知道出事了，果然，郑然说，和高洁吵架，高洁骂他说他和那些他不齿的混混没区别一样打架不学好，郑然说他当时恍惚了，忽然发现的确是的，说他们又分手了，高洁说他以后也一样给不了她好的生活，然后郑然就告诉我，他正在准备出国。我已经习惯了从不抱怨自己的生活静静听着郑然的抱怨，听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另一个女孩子的故事，听着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故事。我问他了‘还爱吗’他说‘虽然没出息，但是宋麓我真的爱很爱。’于是我知道他们真的很爱彼此，我更加清楚的感到，他们俩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留给自己，我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怎么办。我也还记得有一次，郑然少有的和我聊起了高洁的家庭，那是宋麓第一次见到郑然哭，郑然说高洁的爸爸家暴，所以高洁很内向很自卑，郑然说他很心疼很想给高洁一份很好的爱情，以后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那天我也哭了，为了谁，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有个“受感动”的正当理由在他面前哭的像个神经病。我高考没有达到家里人的理想，我被关在家里，接受重读的思想灌输，我坚持拒绝，所以就一直被关在家，也就这样，和郑然失联了一段时间，真正意义上的失联，他出国，没有告诉我，他如果来找我，是可以见到我的但是他没有，一直到，后来开学了一段时间，我打他的电话居然通了，我们聊了很久，我自杀的想法把他从新西兰炸回来了，我后来才知道，他在新西兰过的很苦，跟着叔叔学做生意，但是都是从最底层，他叔叔为了锻炼他不给他钱，他到处打工，回来找我花光了他的钱，看见他我吓了一跳，他没刮胡子，眼神不再囧囧又神，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看见他我又没出息的哭了，后来他带着我去看的心理医生，知道我得中度抑郁的时候，他抓着我的一直说对不起，他陪了我很久，盯着我吃药，我们又聊起了高洁，郑然说，高洁给他打过电话，哭着求他原谅，但是他坚持在国外，两个人又在一起坚持了一段时间异国恋，高洁又开始闹，郑然也是发现高洁身边有个富二代，两个人又是吵架分手了，我当时很无语，没笑也没怒。但是我从心里真的恨死高洁了，她用她的极端，使得郑然变得像这样，我一直觉得她也要看心理医生，我大学四年再没见过郑然，他一直在新西兰，但是他却突然开始经常找我聊天，我以为是因为我生病的原因，就告诉他，已经控制住了，我很好，他没说什么只是依然坚持，这样联系着，我也知道了，高洁真的和那个富二代好了，两人倒是一直好着，我读研那一年，郑然回来了，以成功人士的样子，我知道这些成功有多不容易，他从新西兰学好之后，又只身去了美国，日子总是很苦。再见到他，这些年的苦日子，磨平了了他身上的青春棱角，感情上的事也使少年变成了内敛的男人，在机场看见他的时候，他一开始没看见我，我看着他冷漠的气场，有种都不敢上去认他，但是他看见我的时候，突然，就用他一直对我是的笑容带着笑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冬去春来，也没管什么，冲上去就踹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我很高兴，只是没过多久我就知道，那只是在我面前，我没感到荣幸，只是替他觉得苍凉。我没想到的是，已经和富二代订婚的高洁，知道了郑然从国外回来了之后，居然悔婚求郑然接受她，那天我和郑然在餐厅吃饭，高洁和朋友一起的，但就这么冲了过来，她冲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又要回到原点了，果然，郑然还是爱她爱这个他爱了一整个青春的女孩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没有说话，只是对郑然说‘你想好了？’郑然无奈的说‘我放不了，就只能接受’这之后俩人又在一起，倒是虽然小吵不断但是从未提过分手了，我问郑然‘你觉得高洁变了吗’郑然只淡淡的说‘谁又没变呢’，那时候他们最激烈的争吵大概是，高洁不让郑然经常和我见面，那一次看高洁找我道歉的样子，我知道了，郑然没有让她，她走的时候只是强调了一句‘郑然说你是唯一一个和他从过去走到现在的朋友，只是朋友，让我别和你闹’，我居然没有上去撕了她的嘴，只是淡淡的笑着，拿着包从她的反方向走了，有一次因为郑然知道我应酬被灌多了，急着就去找我了，高洁就又布满了，责怪郑然太护着我，他们又因为我争吵了，我倒是真的冷静了，我听见郑然低吼着说‘高洁，我他妈告诉你，我爱你，我郑然清楚我自己爱的是谁，我他妈要是爱她还有你什么事，你也不看我们俩分了多少次，你能不能不闹宋麓，她自己一个人，我就得帮帮她，她当初也帮过你，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帮衬她一点？！’我听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啊，只是从这一次过后我就开始减少和郑然的见面了，避免他们在争吵，但也不愿意再也不见郑然，也不知道郑然看出来没有。不过他也就坚持到我念博士，分手的理由就是，高洁不满郑然迟迟不肯求婚娶她，我问了郑然，郑然只是苦笑，说‘我最近在想这件事，准备着手考虑求婚仪式，结果她就这么等不及，也不给我机会好好说，非得拿分手激我，我不是年轻的我了，我想还是让她冷静冷静想想。这一次的分手很严重，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三年，郑然身边出现过一段很短的恋情，我没见过，大概是个温柔的女孩，但是也没多久就分了，高洁依然是人气很高，找了个男友谈着，一直到，今天，郑然又找我，他们又和好了，这一回，是要结婚了吧。2004年到2017年，我见证了他们俩无数次的分手，无数次的和好，他们从未真正分开。我在那一年喜欢上他，他却刚好也喜欢上一个女孩。我还见证了，郑然因为生活和这份恋情，从原来不怕天不怕地使劲较劲的青年，变成了向生活低头，不断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变得内敛变得成熟变得沧桑变得宋麓快不认识了。谁也不曾想到郑然会变成这样，我一直相信他会成熟会成功，但是代价好大呢，郑然也曾问过我为什么不谈恋爱，是不是准备打光棍一辈子，我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失恋时呢，郑然也会说我为什么不谈恋爱，又让我别谈，自己一个人好。我该怎么说呢，说我因为有你了，心里已经很满了，装不下了吗。我不知道该佩服自己藏得深还是郑然真的傻，我是知道的，郑然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心，不过我真的不怪他，我自己不想说不敢说，不应该怪别人。这么多年了，他们分手这么多次，我自己错过了无数次开口的机会，奢望他能自己看见我。但是，郑然也还是从没有想过自己身边还有个宋麓，我知道这就证明郑然是真的不喜欢我，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郑然爱宋麓的话，一定会说的。”宋麓一下都没歇，轻声的，似乎没有心情起伏的说完了这一切，只是杜鹃听到一些地方确实心疼的抱紧了宋麓，一下比一下紧，说了这么多，宋麓停下开始大口喝着红酒
　　“到这，这个故事被我乱七八糟的说完了，杜鹃你听懂了吗？”宋麓转过身看着杜鹃，笑着眼里却含泪，杜鹃眼眶也红了不停说“我懂我懂我懂”宋麓又说“你懂了吗，郑然不爱宋麓，从一开始不爱，到现在不爱，不，是郑然根本没想过爱宋麓，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郑然只爱高洁，只爱高洁，没有人能替代，没有人。”宋麓有些激动，大声的说着，杜鹃哭着紧紧抱住宋麓，宋麓轻声低喃“如果我早点找机会告诉他，是不是，是不是可能还有机会的”，杜鹃哽咽着说“放了自己吧”，宋麓突然就哭出自问自答到“不对的，他不爱我，如果我们连朋友的做不了，如果彻底失去他，我真的会崩溃的，所以我该庆幸，我没有说，至少，我可以放下，真的归心于朋友，这样我想到他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他，对吧？对吧”宋麓无疑崩溃了，撑了这么多年的她崩溃了，宋麓依旧哭着，断断续续说着“太难了，好难啊，他在他的世界里赋予我的角色，允许我存在的角色，就是朋友。我，不愿意失去，我不能连这个都失去。”杜鹃听着宋麓断断续续的话，抱着宋麓慢慢移到沙发上，手轻抚着宋麓的背，让宋麓痛快的哭，没一会，哭累了，就睡着了。杜鹃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发着呆，宋麓躺在杜鹃的腿上，睡得很熟。

作者有话说

　　多多担待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