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充满缘分（我是特种兵）》阿烨酱

32、32 “今天难得

　　“今天难得回家，看到冰箱上你留的字条了。”邓钧灵拨弄着邓小离那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那就是说爸妈还不知咯。”邓小离扯着笑看着邓钧灵
　　“只是你再这样等下去他们肯定会知道。”邓钧灵拿出手帕认真得擦去邓小离脸上的水珠。
　　“我一定给你们丢脸了。”邓小离笑得勉强，她不曾想过她的这份痴心在耿继辉眼里丝毫不值得。
　　“你是我们的家人，不说这个。回去吧，你膝盖有旧疾不能这样淋雨。”邓钧灵扶着她，这个倔强姑娘。
　　“我在等一等吧。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他会出来的。”她不明白既然自己已经明白耿继辉不会再出来了，为何还要这样傻。
　　“别等了。你自己的身体要紧。难不成你不要你的腿了。”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不常与邓小离接触，但至少他也是一个疼妹妹的好哥哥。
　　“可是就算他再讨厌我，我也想亲耳听他说这些话，也好让我真的死心。”这或许才是她的实话。
　　“那就让我进去把他拖出来。总好过你在这里一直傻等。”虽然已经结婚，但是对于女人这等来等去的举动始终不太了解，干干脆脆的见上一面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别！”邓小离一把拉住正欲向前的邓钧灵的手臂，说着，“他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如果他连出来见你都不肯，你又有什么机会听到他说恨你的话呢？”邓钧灵这句话就像是当头棒喝，一下子把她敲醒了，因为他敲碎了她的那片痴心。又或者只有耿继辉才可以亲手击毁。但是她真的累了，身心俱疲，说着，“哥，我们回去吧。”
　　“你还走得了路吗？”邓小离点点头，“我背你吧。”见邓小离还是点点头，邓钧灵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旧伤复发，如今又是是伤心过度，意识都涣散了，他二话不说背起邓小离就回到了他开来的车子里，一路驱车去了军区总院。
　　顾湘来到医院急症室外的走廊上时，邓钧灵正一个人站在急症室外的大门前。她透过急症室门上的小窗子企图想看到什么，然后又回头问着，“钧灵大哥，这怎么回事啊？小六到底怎么了？”
　　“你也别急，这不是刚进去吗？”邓钧灵落坐在急症室外的椅子上，也对顾湘说，“你也先坐着吧。”
　　“算了，我就不坐了。站着挺好的。”顾湘望着急症室禁闭的大门，一颗心就悬着。她在军区医院工作，刚准备下班就接到邓钧灵的电话，说邓小离昏倒。回头又问邓钧灵，“钧灵大哥，你还是和我说说吧，小六这是怎么回事啊？”
　　邓钧灵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叙说给顾湘，“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站在特种大队门口要等什么人。后来下了雨，她也不愿意去躲雨。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在雨里站了很久了。”
　　顾湘握着拳头，她大概知道邓小离在等什么人了，只是那个人究竟有没有资格得到邓小离的等待，她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看着邓小离转醒后，她才放心的离开。
　　“你好，我找耿继辉。你让他出来，马上！”顾湘到特种大队的门口，就想往里冲，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站岗的卫兵立刻就把她拦了下来。“同志，同志，你先冷静一点。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好，那你把耿继辉叫出来。我在这等着。”此时还善存理智的顾湘明白自己只是来找耿继辉，不是来大闹特种部队的。态度也缓和了一点。但是听到对方说，“这恐怕不好吧。”顾湘的火气‘腾’又上来了，她强压着爆粗口的态度说着，“不好什么，他耿继辉又不是什么大官，你怕什么。我就在这等着，你去叫他吧。”看对方还是无动于衷，顾湘就道，“你就跟他说他老婆要死了，你看他出不出来。”
　　其中唯一一位下士说道，“这位同志，我们也是依着规矩办事，你这样为难我们，我们也很难办啊。更何况，人家还没有老婆呢，你这样咒人家是不是也太不道德了。”
　　顾湘冷笑道，“你说我不道德。我要不是为了他对象，我何苦跑这一遭。白费我一双鞋，”顾湘看着磨损厉害的皮鞋，不太满意，又说着，“说到底规矩也都是人定的，你就不能活络一点。再说得难听一点，难不成人家家中有事都不能请假吗？”
　　那个人听至此处，对着刚刚的那个人说道，“你去找他吧。”看着那个上等兵还是蛮不情愿，下士继续说道，“出了事，我担着。”他才愿意答应。
　　“这才对嘛。”顾湘稍稍满意了一点，但火气依然没消。
　　“不过同志，我还是要纠正你一点。今天是他耿继辉在这，他要是出门执行任务，就算是他母亲想见他最后一面，只怕也要错过了。”
　　顾湘就看着这个下士一板一眼地说着，自己似乎被他拉住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回过神想起刚刚医生说的话，她总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耿继辉。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急症室的门一打开，邓钧灵和顾湘就迎了上去。
　　医生刚要开口，先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的姑娘就遭这种罪。既然知道自己有伤，怎么能这样淋雨呢？”邓钧灵认错道，“是，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会注意。那她的腿还好吗？”
　　医生说道，“剧烈的运动是肯定不能再做了。而且起码要坐三个月的轮椅，等伤完全养好，再进行复检，才可以完全康复。”
　　邓钧灵道，“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不用终身坐轮椅。
　　被推出急症室的邓小离，还眉头紧锁，她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医生道出，“麻醉还没有过，她一会才会醒。”
　　邓小离是在渐渐清晰的痛觉中醒过来的，这感觉邓小离太熟悉了。就像那个时候被一枪打入髌骨时的绝望。这份看不清未来生活的迷茫感似乎让邓小离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当年她还是为所欲为的小姑娘的时候就带着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和顾湘两个人到邻省旅游去了。把叱咤风云的邓惠熊和凌心兰吓个半死，拼了命得找她们。两姑娘当时可是得意洋洋，只是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们入住的酒店竟混进去了持枪劫匪。现在想想当初在万利商场被绑架时能那样镇定还不是曾经上演过。那一次她被抢匪打出的子弹擦过膝盖，大人们都说她是幸运。后来她在北斗星做卧底时也挨了一枪，那一次可就是结结实实地打到了她的膝盖骨，不是擦过，而是打进去了。组织的人惜才救了邓小离，她似乎想起当时医生就跟看外星物种似得观察她，和她坦白，说她就是太幸运了，否则以她的情况坐轮椅都是轻的，哪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哥。”邓小离从迷糊中转醒看到邓钧灵就带着软糯的声音出声唤到。
　　“醒啦？感觉怎么样？”邓钧灵看到邓小离醒过来终于安下心。熬夜的陪伴似乎并没有给邓钧灵带来一点倦容，这得归功于他正当壮年的体魄与长期在特种部队磨炼的结果。
　　“哥，我这膝盖疼得厉害。”邓小离虽然醒过来，当是伤处带来的痛苦还是让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你还知道疼啊。”邓钧灵抬手拨了拨邓小离略微凌乱的刘海，带着些怒气道，“我怎么劝你，你都不听。一根筋，怎么掰都掰不动。”
　　邓小离不想谈她的情史，此时她只想知道自己的膝盖问题，“我膝盖虽然疼的厉害但是小腿以下却没有知觉。是怎么回事？”
　　邓钧灵把医生告诉他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邓小离，“只坐三个月就可以进行复健，你就知足吧。”
　　“知足，怎么不知足。我都做好坐轮椅的准备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幸运，第三次就是老天爷小惩大诫，好好警告了一番。不过老天爷还是算怜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