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案 ...
-
「好了，現在是……」
總算把大人們都趕走後，虞因開始詢問正事，
「二爸呢？」
從剛剛就一直很疑惑，每當自己被二爸打殘後，在自己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被二爸念，而且剛剛守在病床旁的居然是大爸！？這讓阿因更加不解……二爸是知道大爸的身體狀況的，不應該、也不會讓大爸這樣整夜照顧他的……
【跟大爸吵架了。】
「欸？」有點訝異的看著小聿，虞因追問：「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啊。】有點無語的看著問白痴問題的自家哥哥，少狄聿又按了幾個按鍵，【大爸在知道二爸是把你打到重傷送醫的兇手後，兩人大吵一架，】想了想要怎麼形容當時那場面，因為自己當時並不在現場，是經由後來嚴司跟玖深的轉述後才得知此事，不過思考後發現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
小聿只好挑選了他覺得最適合的詞彙來表示兩人現在的關係，直接把過程省了。
【目前冷戰中。】
認真的看完少狄聿打的一長串文字後，虞因只能說是二爸活該，誰叫他下手要那麼重，「嘿嘿～看來這次二爸要讓大爸氣消很難囉～」
虞因抱持著幸災樂禍的心情說道。
只要是認識虞家人的人都知道，惹惱平常笑的一臉人禽無害樣的娃娃臉，對方立馬會從路人甲乙丙變成終極大boss。
畢竟自己會傷成這樣的的確確是另一個本來就是boss的娃娃臉造成的，趁機讓大爸挫挫他的銳氣也好……？
阿因是這麼想的。
【……】給了自家哥哥一個白眼，也不再多說什麼，拿起了已經冷掉的三明治後，就塞到眼前的人手上，
「吃。」
不容許抵抗的氣勢，在虞因聽到小聲卻也威力十足的單音後，無奈的開始拆起了包裝，「好啦我吃就行了嘛！幹嘛都一直催啊…」儘管那不是他愛吃的口味……
「老大～！報告出來了！」
「拿來給我看看。」虞夏接過紙張，眉頭皺起。
「重新檢驗的結果發現，教室內的牆壁上的確有些許的不正常撞擊痕跡，而且還不止一處。」
昨天在虞佟跟玖深笑著走進警局的時候，全部人都停下手邊的工作，呆望著兩人……
後者傻笑已為家常便飯所以很正常（喂
不過前者就……此時此刻他們腦中浮現了兩種想法，
要嘛不是
1.阿因醒了。（這點可從玖深也笑證實。）
不然就是……
2.跟老大和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直覺應該是1.選項而不是2，要說為什麼呢？
得到的回答有八成都是―――
《因為佟笑得如此燦爛！！》
就在如此異常的場合下，虞夏正好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欸你們上次那個報告到底做出……佟！？」
…就在多數警員的目睹下，兩個娃娃臉大眼瞪小眼中，
玖深率先打破尷尬，「那個老大，阿因已經醒來囉！」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快點跟佟和好了嗎！！”
「喔喔！阿因那小子終於醒啦！」
「太好了～～！！耶！」局裡的人都展露出放心的笑容，畢竟虞因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嘛！就算是經歷不長的，也早就跟三不五時就被捲入事件的大學生混熟了，每個人都是真心為這個愛玩的大男孩操心呢！
「這樣啊…那小子再不醒也只是證明還被我操不夠呢…」虞夏摩擦了拳頭，真不知道他是在高興他的姪子醒了，還是在感嘆他的訓練不足…。
「老、老大…」
「……有話快說，幹什麼吞吞吐吐的，想被打嗎！？」看著玖深那糾結在一起的臉孔，虞夏當然不是白痴，他也知道玖深的意思是希望他趁這時候很佟和好，但是，他就是拉不下臉！
誰叫他是虞夏呢！？有人看過虞夏向人低頭嗎？
「對了，夏，阿因要我轉告你，你那起案件是他殺，」
「喔～？」
「聽說兇手是蘇彰。」微笑的講完被託付的話後，清楚的看見對方眉頭深皺。
「呿，果然不是自殺呢…」
發現對方貌似沒有非常驚訝，似乎早已察覺，「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啊啊…算是吧…」搔了搔頭，「嚴司跟我分析過說這應該不太可能普通自殺案件…」然後今早還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阿因住院了，所以確認是兇殺案無誤！
然後被我轟回他的解剖室。
「這樣啊…」偏頭想了想，決定把剛剛大兒子講到的案件細節（？）大致敘述一下…
「那個阿因還有講………………」
就在剛剛他跟玖深離開沒多久就接到了自家大兒子電話，電話中是說他漏掉了行凶經過，雖然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但還是有點擔心他家寶貝兒子又被什麼東西給纏上，儘管知道這種資訊在法律上是不可能採用的，但還是可以提供給警局的同僚們做為辦案的重要關鍵線索。
「難怪找不到勒痕！！」虞夏一腳踹上旁邊可憐的椅子，發洩不滿。
「所以按照阿因所講的，牆壁上應該多少能找到撞擊痕跡…」而且不只一處。
「好！鑑識小組快去被現場的牆壁全部再仔細檢查一遍！如果沒找到你們就死定了！」
「是、遵命！」二話不說鑑識課的人員直接拿起工具飛奔出去。
天殺的這根本是直接認定有撞擊痕跡了嘛！！
「然後應該還可以找到那名唯一被勒死的男孩，而且他是反抗最凶的，身上的傷口一定更多更不尋常。」
「快去通知嚴司！沒找到那個傷勢嚴重且被勒死的男孩他就別出來了！」
「我…我這就去通知嚴司！」由於剛剛顧著吐槽（喂），於是明明身為鑑識小組一員的玖深人卻還在這裡。
「算了我去好了，反正我這裡還有事要找他。」而且親自去威脅效果比較好。
虞夏想到那個不正經的法醫等等見到他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後，露出冷笑，一副興致勃勃的走出門外。
「呃…」現場的警員突然急速減少，不知不覺間又只剩下了自己跟佟……
…欸欸欸欸欸！！！？？
玖深心裡發出慘叫（！？
「那個…佟啊，你跟老大這樣是…？」算和好了嗎？我看你們剛剛就跟平常一樣的交談啊！
「嗯，」虞佟給予一個單音，
「喔喔那就好，你可不知道在你們冷戰期間我們大家都……」
「我們還沒和好啊。」
「…欸欸欸欸欸！？」玖深這次直接慘叫出來了。
「你看嘛，夏他剛剛都只顧著辦案，就沒有特別關心一下阿因，也沒有想跟我談融的樣子，他把案子擺在我們之前，我當然還不能原諒他啊～」
「……」等等啊！案件明明是你主動提的啊！而且老大一陷入辦案模式就會完全無視其他事物這你是知道的吧！？你是故意的吧？你絕對是故意的吧！？佟你這樣對嗎！？##
可以這樣整你弟嗎！？
突然發現娃娃臉們的個性其實有時候也跟他們的外表一樣――幼稚。
玖深整個眼神死了。
「你說是吧？」虞佟露出極其無奈的笑容，彷彿他也是千百個不願意。
「……」玖深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插手兩個娃娃臉的吵架了，心臟負荷不了啊…！
所以他選擇無視…
我什麼也沒聽到、沒看到，看來我耳朵跟眼睛業障太重了…
再去拜一下好了…
「嗯，很好，佟我要請假喔！」
「……嗯？」
下定決心後，玖深立刻跟滿臉疑惑的虞佟請假，直奔某寺廟的懷抱。
回到現在，才會出現以上場景。
「哼，還真的跟阿因那小子說的一樣呢…」一邊翻閱資料，一邊用眼神示意玖深繼續說下去。
「是啊…還有新的驗屍報告，的確發現有一名男性遺體有內出血的情況，肚子部分生前應該受到不小的撞擊，而且該名死者的脖子上確實有些許的掐痕存在，經過嚴司的判斷，這些傷口是不會出現在自殺的死者身上的。」拿報告給我時還在那邊鬼叫「啊啊老大怎麼會突然跑來找我要求要重新檢驗啊啊！你要知道這次的屍體堆積成山啊！」
真是煩死了……！！！
玖深揉揉太陽穴，
我也很累啊啊！
「喔？就是這個小子嗎？」手邊的資料顯示該名死者生前的一切，雖然已經不重要了…
「…叫張貉因嗎？」
死者名叫張貉因，今年13歲，就讀於臺中市立××國民中學，成績優異，新學期開始沒多久就交到許多朋友，是班上的班長。
大略看過男孩的資料後，並沒有覺得哪裡有異常，應該就只是個個性開朗的陽光男孩，所以才會敢跟意圖殺死全班的兇手嗆聲？
虞夏看著上面附贈的照片，清秀的臉龐，褐色的短髮，手上還抱著一顆籃球笑容十分燦爛，
不禁想起小時候的虞因。
“太像了……”虞夏搖搖頭，把手邊的資料合起。
應該只是巧合吧…？
小時候的阿因就像他一樣直率呢。
虞夏嘆了口氣，「嘆……」
只能可惜那張長得還不錯的臉蛋了…
―――――――――――――――――――――――――
「新鮮陽光啊～！」大大的伸直懶腰，好久沒接觸到陽光的阿因正在醫院門口張開大字型。
「…」【…】除了臉上的無言外手機上也表示無言，雙重代表無言的點點點讓虞因頓時受到一萬點傷害。
「喂喂…別這樣啊…人家我好不容易才出院的欸！」別一臉“你是白痴”的望著我啊！
【……你是白痴嗎？】
「你夠囉…！」
在一陣短暫的爭吵下，沉默的小聿得到壓倒性的勝利！
「欸我要去學校囉！」虞因一回到家，就換上久違的校服，拎著書包就要走出玄關，
少狄聿投射一個疑惑的眼神，
「唉呦，反正我也好的差不多啦！現在趕去學校應該還來得及上下午的課……？」下午好像是國文課來著？好像不會點名……幸好幸好…
虞因有點慶幸的嘆了口氣，要知道他的出席率已經在危險地帶徘徊很久了！這幾天住院又請假……
拜託別在畢業前夕讓我收到出席日不足無法畢業的消息啊啊啊！
「好了啦！反正也只是去幫忙畢展的事而已啦！不會怎麼樣的你放心啦！」
不等少狄聿的反應，虞因直接發動愛車，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拜啦！」
少狄聿其實很想吐槽他，現在才去幫忙也來不及了吧？畢竟畢展跟畢業特別活動都是在畢業前夕那天，而距離畢業―――
只剩不到一個禮拜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