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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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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朽木管家就向朽木银铃报告了这件事,“家主大人,今天清雅少爷回来了,他们学校发生了一件事,具体是这样的……”他详细地说描述整件事,并告诉了朽木银铃清雅所怀疑的对象。
银铃皱着眉,认真听完了他的话,严肃地说:“我知道了,你现在去调查这件事,悄悄地不要让人发现。”
朽木管家回道:“是,家主大人。”就走出了书房,去调查这件事。
银铃看着窗外冰冷的月,漆黑的夜空,心里痛苦,他知道那几个下级贵族是不可能有机会伤害到清雅的,那就只能是分家的人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虚弱正在占据他的身体。而他的儿子苍纯虽然有实力去继承朽木家主之位,但是身子骨实在太弱了,每次战斗后都要休息很久。这样的他即使真的当家主,也无法服众。
他喃喃自语:“希望不是你们。”这一声话打破了室内的平静,也打破了朽木银铃对朽木分家的信任。
清雅在学校看着那几个下级贵族被带走,已经知道爷爷开始行动,也就很安心。
作为清雅同桌的松本乱菊看到这个场景,问清雅:“他们被带走了,你应该会安全一点。不过允许我阴谋论一下,我觉得呢,作为朽木家的人,你应该不可能被下级贵族伤害到的吧,难道是别人干的?”
清雅听到乱菊的话,并没有想很多,觉得她是乱担心。和她说道:“不可能,我又不是白哉和父亲,这就是意外啦。”
清雅在学校也和蓝染道了谢。“蓝染队长,非常感谢你。可能你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冲我来的,如果没有您,可能我现在就在四番队的病房里带着了。”清雅带着谢礼,严肃认真地对蓝染说道。
蓝染扶了扶眼镜,温和地说:“保护学生是老师的职责,我现在是在真央灵术院当老师,保护你们是应该的。不过呢,我希望清雅君能够保护自己,毕竟你是朽木家的人,还好在真央灵术院,否则连保护你的人都没有。”
清雅听到他的话,不好意思地说:“下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朽木银铃早就排了人来保护他,他也知道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拒绝。
“那蓝染老师我走了。”道完谢,清雅就要去上课了,他快速地飞奔到教室,一眨眼蓝染就没有看到他了。
“我知道了。”这句话在房间里响起,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人。
他走过去,冷酷地说:“查的怎么样了。”那个人递给他一沓资料。看着资料的内容,蓝染说:“你把这些快速地送到朽木银铃的手里,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不久这份短暂的平静便被打破,分家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没有攻击白哉和清雅,而是攻击朽木苍纯。
六番队的三席负着伤,来到朽木家,带来了一个噩耗。“银铃大人,苍纯少爷他,他被虚攻击,身受重伤,濒临死亡。”这样几句简单的话,让银铃感到一阵眩晕。
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三席,银铃焦急地问:“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给我如实说来。”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威压铺面而来,让人感到害怕。
“是,今天苍纯副队长照常去巡视流魂街,但是遇到了大虚在袭击平民,副队长指挥我们迎敌,保护平民。可是大虚们打开了通往虚圈的道路,引来瓦史托德,他拼死打死了瓦史托德可是自己也身受重伤,脱力昏迷,而六番队其他人也身受重伤。”三席简要的描述了具体情况。
银铃又问道:“现在苍纯的情况怎么样了。”显然他这时候很关心自己的儿子,他一直都清楚苍纯本就身体虚弱,对战瓦史托德是连队长也会身受重伤的,他又怎么能好呢?
三席快速地回答:“卯之花队长正在治疗,不过说不太好。”
银铃走到三席面前说:“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你先下去把其他人都安顿好,我现在要去去四番队一趟。”说完就走出了队长室,身影消失在庭院里。
看着那些正在治疗的六番队成员,银铃早就感到害怕。他一走进四番队的急救室就看到苍纯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而卯之花队长正结束对苍纯的治疗,银铃焦急地问道:“苍纯他怎样了?”
卯之花队长严肃地说:“现在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如果今晚他还没有醒,可能就会一直昏迷到灵体消散但是也可能直接死亡。”
银铃惊呼:“什么!”
“朽木副队长的身体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长时间的身体虚弱,而且斩魄刀破碎,这些伤害都是足以致命的,除非有奇迹,否则他必死。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卯之花队长对银铃解释道,看着他死亡,她也很伤心。
朽木银铃听到这些话,慢慢坐到苍纯病床旁边,心里一直都在想,如果不是他逼迫苍纯去竞争家主之位,是不是他就不会死。他身体虚弱,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一直与世无争。如果一直那样,分家的人不会伤害。他现在只要他还活着,这些也没什么。
他看着苍纯,眼泪慢慢流下来,心中悲痛万分。卯之花队长看到这个情景,走出病房,不再打扰他们。
银铃在病房里守了一夜,他亲眼看着苍纯呼吸越来越弱,最后停止呼吸,心如刀绞。
看着苍纯下葬,银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又一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他面容惨白,憔悴了很多,但是也没有放弃追寻苍纯死亡的真相,他不想放过他们。
“家主大人,我们查到了这些人曾经和分家的人接触,而且他们似乎还培养了一个人,企图用他来继承家主之位。”黑暗中的人汇报道。
银铃冷哼一声,说道:“他们真的很盼望我死,连继承人都找好了。”
“据传来的线报,他们准备明日来拜访您,好像是想让他们挑选的人来给您看。”仆人小声地说。
银铃摆了摆手,让仆人回去,就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他其实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族人会害自己的孩子,在他们把他的女婿朽木响河逼迫到失控时,他只是埋怨响河心性不好,太过毛躁,没有想要追究他们的想法,可是现在他后悔了。
第二天朽木分家的人就来了,一起坐在客厅里谈论下一代的家主之位归谁。
银铃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很痛,冷淡地说:“我不会把家主之位传给这个人的。”
分家的人感到困惑与害怕,他们想要从朽木家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如果让银铃的子孙继续担任家主,这种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他们一个个急急忙忙的问道:“为什么,现在家中只有他的能力出众,而您身体已经开始不好,到时候您一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朽木银铃不管他们如何焦急,平静地说:“我已经选好人了,是我的孙子白哉,他现在已经有副队长的实力,而且也有了斩魄刀千本樱,我觉得他更有实力继承朽木家。”
他说着停顿了一会儿,喝了口茶,继续说:“而且你们想做什么我都清楚,如果你们还想动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废除长老制。不过今天我也觉得需要做一件事,来人,把大长老和三长老抓起来。”
其他长老感到困惑,快速地问:“银铃大人,为什么要抓他们?”银铃看着被抓起来的长老,招来朽木管家。
朽木管家拿着一沓资料,把这些资料发给其他长老。他们看着资料,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议,他们也没有再要求朽木银铃更改继承人。
他们一个个都抱着歉意,对银铃说:“对不起,家主大人,我们先回去了。”快速地就从主宅里离开,留下了犯事的大长老和三长老。
大长老和三长老还不知错,依旧喊着:“银铃大人,你冤枉我们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地声音在客厅响起,令人烦躁。
银铃看了看压在地上的长老,吩咐仆人道:“把他们先关进牢里,等白哉回来了再处置。”他按了按眉心,对他们很厌恶。
白哉不久就回到朽木家,他之前参加自己父亲的葬礼,很是痛苦。家里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他知道了杀害父亲的凶手,他对银铃说:“当我知道父亲是怎么死之后,我不想继承朽木家,爷爷。”他眼神痛苦,本来活泼的他现在也变得冰冷冷的,像是一座已经死亡的火山。
银铃同样很痛苦,说:“白哉,现在只有你能够继承家主之位。我不希望朽木家在他们手中四分五裂。”
确实现在的朽木家没有人可以继承家主之位。他们没有经过长期的训练,不懂如何和其他家主打交道,而且每任家主都是从小被教导长大的,他们比一般人更有经验成为队长级别的死神。
白哉面无表情,冰冷地回答:“我知道了,爷爷,我会继承家主之位的。”他现在对家族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银铃看着白哉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白哉,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用意。”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白哉的态度,只求他能够想明白。
白哉突然又说:“爷爷,我不要他们死,把他们那支赶出静灵庭自生自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