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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夜幕再次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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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老妇也准备再次到女童的房间给她继续说星神女的故事。
她的老伴轻撇了她一眼。“你昨晚跟欧利加说她的事了?”
老妇在门口的身影顿了顿,却没转身面对他。“欧利加问你了?”
“呵。”她的老伴嗤笑一声。“她要是在我面前提起了,你觉得她现在还有命在房间内等你去给她讲故事?”
老妇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她可是你的孙女!”
“你的孙女,我可重未承认过你抱回来的女孩是我的女儿。”她的老伴纠正了老妇的话后,把注意力转到自己奇形怪状的灰银色法杖上。“再说了,就算是亲孙女,那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我唯一在乎的,就只剩下你了。”
“……那看在我的份上,别动欧利加。”老妇低声的恳求。
她的老伴并没有回答她,仿佛他眼中只剩下了的他正在抚摸的法杖。
老妇也没有等个回答,转身离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左手中紧握的木杖留下了‘咚咚’的回声。她停在女童的房外,敲了敲门后,才用右手推开门进入房内。
女童坐在床上,身后靠着枕头,被子拉到自己的肚皮上,很明显在等老妇来给她继续讲故事。见到老妇进来,她笑眯眯的挥挥手,拍拍自己床边的位置。“奶奶奶奶,快过来继续给我讲星神女的故事啦!”
老妇走到床边坐下,一脸严肃的看着女童。女童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嘻嘻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问老妇:“奶奶,怎么了?”
“欧利加。”老妇喊出了女童的名字,酝酿了良久,最终才问出口:“你今天跟谁讨论星女的故事了?”
“今天啊。”女童歪着头,双手的四只手指下意识的纠缠在一起。“放学回家的时候,我和查拉说奶奶你也给我说星神女的故事了。他说他爷爷给他说的故事和奶奶你说的有些不一样,我们就一边讨论着一边走回来。”
大概是明白了来龙去脉,老妇轻轻叹息一声,摸摸女童的脑袋。“那是自然的。当初班德尔城与祖安的冲突,很多个约德尔族都与星女接触过,因此星女的故事有很多版本。查拉他爷爷给他说的估计是自己和星女的故事,自然与我说的不一样。”
“我就说嘛,奶奶说的故事怎么会是不真实的。”女童有些得意,似乎是在炫耀什么。
“但是,你一定要切记一点。”老妇收回手很认真的盯着女童看,确保她有女童百分百的注意力后,方才继续:“永远不要在你爷爷面前提起她或者那场与祖安的冲突,知道了么?”
女童听了老妇的话,忽然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奶奶……我和查拉回来时……爷爷就在窗口看着我……爷爷他是不是听到了?爷爷一定听到了,不是么?爷爷他……”
“没事的,欧利加,放轻松。”看语言已经无法使女童冷静,老妇提起左手中的法杖,带着香蜂草味的粉紫色魔法从杖中流到女童身边开始环绕。女童在老妇的魔法影响下,渐渐的平静下来,但眼中的恐惧仍未褪去。“我与你爷爷说了,你日后多加注意就是。”
“是,奶奶……”女童怯怯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好了,都过去了。”老妇撤回法杖,对女童慈爱的笑笑。“昨天的故事说到哪儿?”
女童回想了下,开口道:“你说到小璐、星女和艾翁三人在夜空下聊关于星星的故事。”
“啊,是的。那一夜之后,小璐就和星女、艾翁两人的关系亲密起来。”老妇缓缓点头,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的明媚笑容。“当然,她有新朋友的时候,不会忘了那个一直和她不离不弃的小精灵,皮克斯。她一直陪着小璐在星谷里休养,把其他的小精灵介绍给她,还带着她熟悉库莽古森林,给她解了不少闷。所以小璐身体恢复了后也没急着回班德尔城,毕竟都出来了,索性留在星谷之中玩一阵子再回去,也好带些故事回去给小时候的同伴说说。”
“小璐好幸福啊,可以和星神女住在一起。”女童一直以来都很崇拜星神女,如今知道要是自己早些出生就能见到星神女了,怎可能不羡慕?
老妇看女童一脸向往的神色,不由得轻笑出声。“是啊,她还得到了她们两的指点呢。只可惜约德尔族内的魔法毕竟和她们的魔法不同,即使她们尽心传授,小璐也没学成她们的本事,反倒是学到了一些其他的魔法。”
“比如?”女童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一洗之前的恐惧。
“比如啊,艾翁运用体内古老的魔法来培植丰茂的丛林,但小璐怎么学都学不来,只能用魔法来加速植物的成长,这过程中,植物的体型会变大许多。” 说道这里,老妇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这问题困扰了小璐很久,但她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能接受这样的成果。”
“哇!那星神女教了小璐什么呢?”女童更加激动了,因为约德尔族并不擅长这种魔法,她更是从未见过城内的任何约德尔族施展过这种魔法。
老妇想了想,笑笑着摇头后才回答女童的问题。“星女是魔法界中少有的治愈师,甚至,从来没人看过她使用过攻击型的魔法。她传授给小璐的自然是她最为拿手的治疗术。只是星女可以呼唤众星给予她力量,小璐却不行,因此试了好多次,都无法用自身体内的魔法来治愈林中动物的伤口。小璐毕竟是约德尔族,我们虽然天生就有魔法,但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约德尔族有永远学不会的法术。”
“啊……”女童对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小璐也并非什么也没有学到。有一天,在星女的鼓励下,她尝试医治一个被花刺扎到爪子的小豹子,却仍然以失败告终。情绪有些低落的她在库莽古森林中散心时,有个隐藏在暗处许久的狼趁她注意力不集中时,扑向了她,似乎要把她给一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