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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再卦暗藏 再完美的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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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锅里一大兜面,再和宋岩兴磨磨嘴皮子,太阳也就下山了。夏末腆着个小肚腩上去二楼的房间,沿途听到了不少客人调情的声音。
这青楼被宋岩兴打理得好,至少不是想象中的乌烟瘴气。青楼的小娘们一个比一个豪放,说了只卖艺不卖身的有,看上了就干看不上就滚的有,看上去柔柔弱弱实际上一手一桌子的更是大有人在。但可没人不敢给不面子,看上了哪个小娘们,都会乖乖地按照她的规矩来。
那小娘们也深切地照着宋岩兴的话,那就是出来混江湖,敢不守规矩的,别怂就是干,打不过就考虑放楼下的阿黄!
哦,楼下的阿黄是一只单身狗。守着这青楼几十年了,很是忠心。
emmmm话说照这样的说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花街选秀的时候,头牌都不是咱夏家的人。或者说真的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那这就不是夏末的研究范围了,他现在的脑子里或者说是已经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为何?
这个被委托的弓弩呗。
虽说是有图纸,但看顾言拿回来的那个模型,恐怕这弓弩只是有人突出的猜想,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一个成样的完品!
“啧,换个思路的话,岂不就是一个新的创造?”夏末摸了摸下巴:“怎么危险的创造,这江湖要疯!”
其实对于夏末来说,这弓弩并不难造,前世因为学科方面,对兵械也有一定的研究,这种弓弩,充其量就是简易手枪,或者是稍微复杂点的弓箭。材料即使顾言没有给充足,夏家也肯定可以补上。所以现在,就剩下把思路再理一遍······
傍晚的夕阳映出一片火红。越是接近黑暗,就越是猛烈。
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悬吊着花灯透着手工剪纸的红光,行人来来往往,或别刀或持伞,戴着从小摊换来的面具,咬着街边把戏人的糖画。这里是夏家的地盘,也是江湖人喜欢集聚的地方,在城墙边上的牌坊,“承雁”两个大字据说是开元帝皇亲自提笔落下的朱砂。
走在城市的青石巷,略显不同于京城的繁华。
顾言牵着林许的手漫步在人与人之间。行人是多,但胜在大道宽敞,一匹半马车宽的距离也是皇恩的开典。
虽说是江湖,但皇权无处不在。
夜深了,夜晚的月亮不大,但是相对前几天的阴雨绵绵,今晚的月光尤其的澄澈。河灯点满了地下的银河。街边的行人不减反多,似乎前方有什么热闹。
在西北角两条路交界的地方,有一个闻名非常的客栈。因为年代久远,听老人说那就是第一间客栈,所以取名为“客栈”。
客栈不单单是一个饮茶站脚的地方,它更是一听各方八卦的好去处。
聘请的老先生熟练于说书,此时背着一本儿,是最近有名的八卦。
“话说这爱恨离愁乃是人生的一大劫难,今日就请听老夫讲的这本儿。昔日孔雀与枝头凤凰相恋相爱,可饲养孔雀之人嫉妒那爱宠恋凤凰,竟暗中下绊,折其羽翼毁其名声,如今那孔雀不知去向,凤凰也被暗中打压。唉,好一对旷世绝恋!竟······”那说书的老先生不可谓是声情并茂,讲得似乎确有此事,过路之人一听,感觉有趣,便坐下讨要了杯清茶。
顾言停下脚步,牵着林许走进客栈。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小二披着块白布三步并两。
“打尖。”顾言抛去一块碎银。“拿壶上好的生茶,还有几盘云切糕。”
“好嘞!”小二掂了掂银两的份量,满心欢喜地跑去了厨房。
晚风徐徐,几片榕叶飘落,打散了水中的宁静。
说书人惊堂木一拍,竖起两根手指在身前一晃,“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好!好好!”行人干了一杯漫酒,往说书人面前的小陶罐抛几枚铜钱。见时辰也不早了,行人该收拾的收拾该住店的住店,一时间客栈的人少了不少。
手里捏着小巧玲珑的茶杯,里面的茶汤清而香。顾言晃了晃杯子,立起的茶梗也跟着转了几圈。
“先生,在下想请叫您几个问题。”
说书的老先生听闻,抬头张望了四周,才发现问话的是坐在角落的那个人。那人行头朴素,但面容俊朗,平生多出几分亲近之意。坐在对面的则面容乖巧,却是一身的冷气,索性在年龄小,也生不出什么怯意。
“说吧!”说书先生也是一个读书人,对面前的那人也有几分同好的喜悦。
顾言笑了笑,一双珀色的眼睛似乎看不到底。
“先生,在下就想问问。这书,是谁让你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