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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卖屁股的小助理 田瓜瓜头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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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瓜瓜头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慢慢睁开眼,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其他东西,田瓜瓜心说又做梦了,还是奇奇怪怪的梦。
田瓜瓜闭上眼,头侧枕着胳膊躺在了地上,反正是梦,就由他去吧。
“姓名,田瓜瓜,性别,男,年龄,二十二岁,大学本科毕业,无业游民,大吃货,爱做铲屎官,喜酸辣。”
声音飘飘悠悠的从四周传来,田瓜瓜心道还来个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抬起头,瞧了瞧,没有一个人,他有点怨气的说:“谁啊,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呢?”
话音未落,一个黑发白须,穿着古代官服的人出现在田瓜瓜的面前。田瓜瓜站起来,把来者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说:“做梦就做梦吧,还他妈的穿越了。”
来者伸出右手顺了顺飘扬的白须,呵呵笑了,说:“田瓜瓜,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天庭特派员。”
“天庭特派员?”有点智商的人都会认为来者在忽悠人,何况田瓜瓜还是大学生,他笑了笑,戏虐的说:“特派员太小了吧,你应该叫我大仙,或者干脆叫我玉皇大帝得了。”
来者慈眉善目,没有半点生气,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说:“年轻人,玉皇大帝称号在天庭不是随便说的,不知者无罪,下次注意。”
田瓜瓜见来者的“戏”演起来没完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就顺着老人,配合他演了下去,对老者鞠了一躬,说:“老人家说的是,小的以后不叫就是了,只是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来者呵呵一笑说:“名字就是个称呼而已,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田瓜瓜觉得不公平,来者对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连来者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过,人家不说,他也不能逼着问,心再有不愿,只能忍着。
田瓜瓜忍下怨气,接着问:“您刚才说我是什么天庭特派员,那是什么鬼东东?”
“哦,”老者解释说:“上千年来人类的厮杀和自杀,致使冤魂大量增加,冤魂的增多严重扰乱了三界的秩序,针对这个问题,天庭成立了人间冤魂问题整治办公室,只是几百年前天庭规定神仙不能下凡,不得已我们只能从人间挑选人员来负责这项工作,你就是挑选的其中一员。”
田瓜瓜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投了上百份简历,面试了几十家公司,都以他没工作经验或其他理由没录用他。现在突然有一家单位要招他,还是天庭的办事机构,田瓜瓜虽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心里还是美美哒。
毕业这段时间花钱多,又一分钱没挣到,田瓜瓜马上就要断粮了,现在有了工作,虽说是在梦中,田瓜瓜还是厚着脸问:“天庭特派员有工资吗?一个月多少钱?”
来者从胸前掏出一个挂坠,张开嘴哈哈的笑着说:“这是你第一次任务的神识石,我把工作内容、工作任务和工作方法都刻记在上面了,它会告诉你一切的。”
来者说完把手里的挂坠,也就是神识石递给了田瓜瓜,然后不见了,田瓜瓜眼都没眨一下,人就不见了。
田瓜瓜的戏瘾刚上来,到手的工作又飞了,他焦急的喊:“老人家,老人家,别走啊,你还没说一个月到底多少钱呢?”
“一个月多少钱,到底多少钱,老人家,你还没说呢。”田瓜瓜喊着这句梦话,醒了过来。
田瓜瓜租的房子是城中村村民私搭乱建的那种平房,十平米大小,四周没有窗户,田瓜瓜没钱买电扇,空调更是不用想了。三伏天气,田瓜瓜醒来的时候像刚洗完澡一样,浑身是汗,头发都湿透了。
夏天的夜短,天亮的早,田瓜瓜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五点,但东方鱼肚翻白,天已变亮。
拿起脸盆,脸盆里放着洗发露、香皂、牙膏牙刷和毛巾,田瓜瓜冲进了公用洗手间,关上门,接了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头上,来了个透心凉。第二盆、第三盆,一盆接一盆,一连浇了十几盆,田瓜瓜拿过牙刷,挤了点牙膏,在嘴里捅了几下,擦了擦嘴,耳朵靠在洗手间门处听声音。
天还早,租房的人都还没起,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田瓜瓜抱着盆,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身子还没干,脱下来的内裤不能穿,他也不想穿,赤条条的跑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田瓜瓜的的身上一滴水没了。房间里不透风,热气在屋内叠加,闷的喘不过气来,田瓜瓜斜躺在床上,打算躺一会就起床出门,今天上午有两家面试,地方离他住的这有点远,他不得不早点去。
田瓜瓜是打不死的小强,虽说面试多次,没一次被选上,但依然每次都抱有信心和希望,像对待第一次面试一样。
躺在床上,后背被硬东西膈了一下,田瓜瓜心想又是房顶上掉下来的石灰块。房子年头久了,房顶起了皮,时不时掉下一块石灰块,田瓜瓜已经被膈了好几次。
田瓜瓜本来热的心烦,躺下又被膈了一下,怒火一下就上来了,坐起来想把石灰块踩烂、捏碎、五马分尸,剁成肉酱,再扔厕所,顺着下水道冲走。
坐起来,转身,田瓜瓜惊了,床上没有石灰块,有的只是一个挂坠。
挂坠是黑色的,扁长形,窄窄的,顶端有一个凸出的小小的圆洞,用红绳套着。
田瓜瓜拿起挂坠放在手心里看了看,正是刚才梦中老者送给他的挂坠。不用掐自己,就这房间的闷热感,田瓜瓜就知道现在没做梦。
那刚才不是梦?难道是真的?真是活见鬼了。
“不是鬼,那是神?”房间里传来一道声音,声音闷闷的,像刚睡醒的样子。
“谁,你是谁?”田瓜瓜吓的瞳孔张大,盯着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手上,老头不都告诉你了,我是神识石。”
这一次听清楚了,发出声音的不是别的,就是手里的挂坠。
比见鬼还吓人,田瓜瓜惊吓的把挂坠扔在了床上,站起来就要向外跑,奈何身子僵硬在那,动也动不得。
“小朋友,不地道啊,”神识石又发言了:“把我当垃圾一样的扔来扔去,扔完就要跑。”
“我没想跑,”田瓜瓜认怂的皮笑肉不笑说:“我这不是在这好好的吗?神识石大人,你放过我吧,我普通人一个,还是个穷屌丝,胆子小,做不来你们那个什么天庭特派员。”
神识石呵呵一笑说:“小朋友,不要谦虚,老头既然选中了你,你自然能应付得来。就像我一样,本就是一个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石头块,还不是被老头选中,成了什么狗屁神识石,陪你们这些无聊的特派员做些无聊的事。”
“您老人家是天降宏福,大人有大量,我可不能和您老人家比,求您老人家放过我,拜托了。”田瓜瓜身体僵在那,动也不能动,只能斜着眼睛偷瞄被他扔在床上的神识石。
“别说那些没用的,”神识石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们俩的神识已经被老头绑在了一起,要想解绑,必须完成他交代给我们的任务,现在我就说下我们的任务,听好了,我就说一遍,记不住,以后我也不会再说了。”
田瓜瓜被迫成了天庭特派员,神识石给他发布了任务,那就是尽最大努力阻止一个三流明星几个月后自杀。
这个三流明星姓白,叫白一然,选秀歌手出身,影视剧演员。白一然出道很顺利,通过选秀舞台,一炮而红。
物极必反,红极一时后,白一然因一个丑闻跌倒了谷底,公司把他雪藏起来,为此,白一然得了抑郁症。近两年复出后,事业慢慢好转,但还差强人意。
再过几个月,一件更大的丑闻让白一然成了烫手山芋,人人都想弃之。双重打击和心里落差,白一然抑郁症复发,最后自杀了,成了怨念极重的冤魂。
田瓜瓜要做的就是阻止白一然自杀,他的帮手和联系天庭的纽带就是那个挂坠,神识石。
“我知道了,快放开我?”神识石交代完任务,田瓜瓜催促它说。
“放开你行,但放开后,你不能跑?”神识石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跑,”田瓜瓜僵在那儿难受,打包票说:“再说,您老人家本事那么大,我就是跑,也跑不出您老的手掌心啊!”
神识石幸灾乐祸、得意的说:“这倒是,我们的神识绑在了一起,我随时随地都可以锁住你的神识,你是逃不掉的。”
田瓜瓜心想反正没有工作,既然上来“贼船”,那就干“贼”这行当吧,干什么不是干,都是为了糊口。
“那干这个特派员,一个月给多少钱?”田瓜瓜问。
“多少钱?”神识石哼了一声,不屑嘲讽的说:“我是从未拿过一分钱,据我所知,天庭有一年多没发薪水了,我看钱你是别指望了。再说,天庭的钱和你们的又不统一,你拿到也不能用啊。”
田瓜瓜指着天庭特派员这个差事挣钱养活自己,现在听说竟然没有钱,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不愿的说:“啊,没钱啊,没钱那还干个屁啊,我不干了。”
“天庭不给钱,”神识石出招说:“但可以给你找工作啊,现在就有一个美差,你既能挣钱,又能完成任务,放心,任务完成的好,天庭不会亏待你的。”
“什么任务?”
“我给你说……”神识石吧啦吧啦一通,把天庭安排的计划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