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灵斗倭猪》老包子

9、第九章 激战 几天来，为

　　几天来，为了照顾受伤的校长和小毛驴，大小姐和二小姐以及一众人、牲就一直躲在城西北角的榆树林那里。
　　这片树林委实很大，树木又密又多。这里的树木和杂草都长得异常茂盛，城中大多数人家的祖坟都在这里，所以非礼非节的时候，很少有人来这里。于大树、荒草、石碑，坟头就成了这里的主要景色。
　　林子的后面，西北两道城墙没有象其它四角一样形成一个直角。一座山峰船一样插入城中，城中的人将之称为石船山。两道城墙在插入同山峰。插入城中的山峰象船头一样形成了一道高高的绝壁。
　　绝壁下，是一片空地。大小姐、二小姐她们就呆在这里，那密集的榆树林将她们牢牢地藏起。
　　从外面侦察回来的陈刚和一只飞来的鸽子分别向人们和生灵们报告着同样的情况。
　　陈刚说：“那个日本小猪，现在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在城里横冲直撞，我们的学校已被它糟蹋成了一片狼籍。更可恶的是，它每天是靠吃中国人或生灵渡过的。”
　　刚刚飞回来的007号比陈刚报告的更为详细：“那个日本猪，本是德国牧羊犬和日本人及日本猪的混合体。这几天，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由原来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变成了一个皮糙肉厚、獠牙尖利的大家伙。寻常的人和生灵可都不是它的对手了。
　　大黄狗和鸽老大一阵商议，随后，鸽老大命令道：“告诉所有兄弟，一定要查清是什么原因使小犬变成大犬的。还要特别注意它有什么特点和弱点.有什么情况要随时报告.”
　　鸽子007号一声 “是”之后振翅飞去。
　　众生的言论声中，小毛驴却看到校长离开人群，踱步到了那高高的石壁前，仔细地盯着那石壁。它感到极大的好奇，也就悄悄地走到校长的身旁，顺着校长的目光，仔细研究起那石壁。
　　小毛驴看到，那石壁上，隐隐约约的，好像刻的有图画。
　　图画里，一只猛虎正在向上攀登。整个向上的身躯的力量全落在那踩在一块大石头的右后腿上，它回头凝望，双眸中，似乎期待着什么。
　　校长抚摸着小毛驴的脖子，对它喃喃而语：“县志上载，本城历史上曾几次被贼寇攻破，但却从来没有提到过有人员伤亡。为什么？难道破城而入的贼寇都是仁义之师？……”
　　“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幅画呢？”
　　“这幅画什么意思？”
　　……
　　一只鸽子从空中跌落，惊得鸽老大跳了起来。
　　那是它们中最年幼的036号，她还是一只小乳鸽。现在，她翅膀上流着血，却挣扎着站直身体，向鸽老大报告：“报告老大，我探听到了一些情报，可是被鬼子发现了，他们开枪打我。”
　　大小姐跑过来，捧起受伤的小乳鸽，心疼地撕下一片衣襟，将小乳鸽的受伤的翅膀包扎起来。
　　小乳鸽继续报告：“城隍庙的小耗子告诉我，日本鬼子把城隍庙改成了它们的靖国神社。在那里给小猪打针，还让它吃中国婴儿，小猪就变成了大猪了。”
　　大小姐捧着小乳鸽向她的同伴那里走去，小乳鸽不得不提高声音报告：“日本人把它们的神牌看守的特别严密，连小耗子到供桌上偷吃点东西都穷追猛打的。小耗子还说,那个摆在供桌上臭哄哄的木牌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突然、林子外面，传来“呯呯”的枪声。
　　好几只鸽子迅速飞来，七嘴八舌地报告情况：
　　“报告，大猪朝这边来了。”
　　“报告，鬼子兵朝这边来了。”
　　大黄狗、二小姐、小毛驴跳起来，冲向林中，去阻击那个日本大猪。
　　大小姐她们拿起缴获来的三八步枪，冲向林中，去阻击敌人。
　　树林外面，小犬纯一郞将岗村宁优、松下堀带子及一众鬼子甩在后面，一猪当先地冲进了榆树林中。杂草荆棘、老树枯枝，它一概没有放在心上，只顾矗着它那短短的鼻子和尖利的獠牙，向前猛闯。
　　斜刺里，二小姐猛扑过来，咬在了它的脖子上。几乎同时，大黄狗也冲上来，咬住了它的左后胯。却被它一甩一蹬，二小姐和大黄狗都被甩得飞了出去，倒在了远远的地上。二小姐的脑袋还撞在了一棵树上，撞得她脑袋里嗡嗡得，一时间都站不起身来了。
　　小毛驴朝着小犬纯一郞的肚子一头撞来，却是自己被撞得“蹬蹬”地倒退了好几步，斜倒在地上。
　　小犬纯一郞转送看着小毛驴，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将这个□□小毛驴怎么办。
　　后面，岗村宁优和松下堀带子沿着小犬纯一郞闯出的道路蹿了过来。松下堀带子市场高声喊着：“小犬君，不要伤害小毛驴，记住，它对你有大用途。还在，那个大黄狗和小老虎，也要抓活的。”
　　小犬纯一郞心里嘀咕：“去你妈的，老子只要小毛驴，其它的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它放弃对小毛驴的攻击，转送准备去攻击大黄狗和二小姐，却发现二小姐已隐没在大树的后面去了。另一边，大黄狗高声叫骂着：“日本小猪，过来呀，咱们好好地杀一盘。”
　　小犬纯一郞怒不可遏，看到大黄狗就在它前面的不远处，它就把头一低，后腿发力，尽全力冲了过去。满拟用自己的獠牙将那可恶的大黄狗刺一个透心凉。
　　小犬纯一郞将要冲动跟前的一刹那，大黄狗不可思议地将整个身子横着向侧面平移着跳开了。小犬纯一郞刹蹄不及，长长的獠牙一下子刺进了大黄狗身后的那棵大树中。
　　小犬纯一郞心中急呼：“上当。”
　　小犬纯一郞的獠牙刺进树身可不浅，一时间再也拔不出来。大黄狗从它的斜侧面飞身而起，从小犬纯一郞的身上跃过。半空中，大黄狗扭身侧头，一口咬住了小犬纯一郞那正急得胡乱摆动的小尾巴。
　　另一个侧前方，二小姐也猛过来，在小犬纯一郞的脖子下，张口咬住了她刚刚咬过的部位，用力回扯，一大块血肉被她撕下。
　　“呸、呸”。二小姐吐出口中的臭肉，大黄狗吐出口中的半截猪尾巴。二生顿足发力，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小犬纯一郞痛得大叫一声，猛然用力，嵌住它牙齿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向它身后轰然倒下。“咯崩”声中，小犬纯一郞的牙齿从树身中拔了出来，可是，其中一颗牙齿的大半截断在了树干中。
　　“叽哩哇啊”的叫声中，倒下的大树那粗壮的树干、巨大的树冠正好将从后面赶来的将赶来的一众鬼子压倒。有一个鬼子倒霉，正好被粗壮的树干砸在头上，把个小小的脑袋砸进了脖腔里，就此回他的东洋姥姥家了。
　　树林另一边，赶来的大小姐、陈刚她们用夺来的枪枝向小犬纯一郞射击，但是小犬纯一郞皮糙肉厚，即使是贯通极强的三八大盖对它也不起什么作用。更何况大小姐她们的枪法也实在不怎么样，能打到小犬纯一郞身上的次数并不多。
　　但身上被撕咬的伤口，却也痛得小犬纯一郞“哇哇”怪叫，一时间也在步步后退。
　　被大树砸倒的岗村宁优、松下堀带子从树下爬出来，岗村宁优满脸血道，松下堀带子披头散发，和一众鬼子开始向二小姐她们还击。
　　二小姐她们很快被鬼子的子弹压得伏在地上，抬不起头来。大黄狗它们也只得躲在树后，等待时机。
　　远处，传来了校长的喊声：“梅逊雪、大黄，快回来，到我这里来。”

　　当众生灵和小犬纯一郞激战的时候，校长却还站在绝壁下，仔细地审视着那一幅图画。他缓缓地伸出手，伸向虎爪下的那块石头。赫然感觉到，那块石头后面有一道能插进手指的缝隙。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石板嵌在石壁上。
　　校长将两手插进石头后面的缝隙，用力向后扳。并没有用太大的力，石板被扳离了石壁，石板后面，是一个洞口，刚好能容得人弯腰通过的洞口。
　　校长嘘口气，“明白了。”
　　于是，校长呼喊起大小姐、二小姐他们。
　　看到众生一个个跑来，校长转身进洞，去为大家开辟道路。

　　校长钻进山洞，发现山洞并不是直向里延伸，进去之后只有一个很小的空间。但是正面却有一道斜着向上的石梯向上伸去，上面黑古隆冬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景象。
　　石梯滑腻腻的，还很陡。校长手足并用，摸索着爬了上去。爬了大约有两层楼高的距离，从一个洞口钻出去。校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有着巨大空间的地方。
　　校长所站的地方，好像是一个有学校的操场那么大的大厅。高高的洞顶上，有一个月亮大的、朝天的洞口，光线从那里射进来，使这里的环境不至于一片漆黑。而校长身后钻进来的那个小洞，却是在一面由乱石垒成的墙下特意修建的。
　　这乱石垒成的墙还不止一面，而是三面，正好将通向这里的石梯围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使人能来到这个巨大的山中大厅里。
　　顾不上多想，校长又钻进小洞，招呼着刚从石壁外跑进山洞的陈刚：“到这里来。”

　　山洞外，大小姐她们从树林中跑出，一个个飞快地钻进了山洞里。
　　鸽老大没有进洞，它猛地上冲，向天空飞去。但却突然发现，小乳鸽036号还伏在一块石头上，翅膀搭拉着。看来它是飞不起来了。
　　鸽老大折身向下飞去，准备去搭救036号。但它还没有到跟前，向山洞飞跑的大小姐正好路过那块石头。她一伸手，操起了小乳鸽，放在自己的怀里，直向山洞而去。
　　鸽老大放心了，又折转身，向高高的天空飞去。
　　二小姐最后一个奔向山洞。
　　她身后两三步远，小犬纯一郞紧紧地追赶而来。
　　眼见二小姐就要蹿入山洞，小犬纯一郞猛然发力，向二小姐扑去。那知二小姐也是一个虎扑，干脆利落地钻进了山洞。小犬纯一郞只把脑袋扑进洞中，庞大的身躯却被卡在了洞外。
　　洞中，已经爬上石梯的二小姐却又转身猛扑下来，一只尖利的虎爪一把抓在小犬纯一郞的右眼上，一下子把小犬纯一郞的眼珠抓了出来。
　　小犬纯一郞大叫一声，将头缩出洞外。里面，二小姐又攀上石梯，没了身影。
　　当岗村宁优一伙赶到的时候，只见到小犬纯一郞在乱蹦乱跳、大叫大闹。
　　岗村宁优下令手下朝洞中投掷手榴弹。
　　爆炸过后，洞中却没有一点声息。
　　岗村宁优又下令部下冲进山洞。
　　听到下面的声音，校长吩咐大家：“快，将这些大石头推下去。”
　　“轰隆隆”的声音响过，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将入洞的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而最先入洞的两个小鬼子也被砸在了石头的下面。最可怜的是后一个鬼子，两条小短腿还在洞外，弹腾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岗村宁优命令部下将那个不再动弹的小子拉出来，但鬼子们用力拉的结果，却只拉出了一个血淋糊拉的下半身。
　　岗村宁优牙痛似的“咝咝”地吸着凉气，松下堀带子的小胖脸脸色煞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