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灵斗倭猪》老包子

7、第七章 袭击 夜色渐深。

　　夜色渐深。
　　大黄狗一行来到县衙西后墙外，躲在一簇矮树丛中，悄悄地观察着县衙的动静。
　　鸽子021号悄悄掠到近前，向鸽老大报告情况：“校长先生和小毛驴还被绑在后花园中，有一个日本鬼子看守着。小犬纯一郞、岗村宁优和一个日本娘们在房子里不知在嘀咕什么。县衙里的日本畜生散居在各个房子里，大部分已然睡觉了。”
　　鸽老大很满意手下的办事能力：“很好，继续侦察，随时报告。”
　　“是，弟兄们都已分散隐蔽在县衙各处，一有异常，我们会随时报告，积极策应。”报告完毕，021号又悄悄但却迅疾地飞走了。
　　此时的汲城，一片死寂，完全没有了往日灯影人声的景象。沉沉的夜幕中，偶有的几点灯光，照耀的可都是妖魔乱舞之地。
　　县衙后院角门处站岗的日本鬼子，端着大枪来回溜跶着。远方夜的黑，沉沉人间的静，都让这个畜生有心惊胆战的感觉。
　　大黄狗在策划着一切：“看来，我们只有闯进这个后角门，才能进入县衙救出我们的小毛驴和校长先生。所以，我们必须干掉门口那个鬼子以及看守小毛驴和校长的鬼子。行动要迅速，不然我们就会吃亏。鸽老大当然只能观敌掠阵。二小姐，攻击任务只能由我们俩执行。你看怎样？”
　　二小姐怯怯地问：“攻击，是干什么？”
　　“就是，把鬼子给干掉。”
　　“干掉，怎么干掉？”二小姐又问了一句。
　　“就是咬死它们、抓死它们。”
　　“怎么咬死、抓死呀？
　　“天啊!二小姐，你是不是只老虎？不要说你根本不会咬人吧。”鸽老大可是点不耐烦.
　　“人家就是不会嘛，人家长这么大，连只老鼠都没咬过的!”二小姐说的倒也是实情.
　　“不管怎么说,二小姐,你毕竟是老虎,你有锋利的牙齿和猛烈的攻击能力,这项工作,你要是不干,我来干好嘛?”
　　“这怎么行呢,你是只鸽子,不可能去做这种事的。还是……还是我来吧。”勉为其难的，二小姐总算答应了。
　　“好吧，现在，听我说。”大黄狗认真地向二小姐吩咐道：“你看，二小姐，我们两个，一左一右，悄悄地接近那个站岗的鬼子，要不出声响地把他干掉，之后，我们再想办法进到县衙里面。二小姐，行吗？”
　　大敌当前，大黄狗的命令是那么的有力，使得二小姐也不由得精神一振，挺胸抬头，胸臆中直向有一股气要迸发出来。
　　二小姐也痛痛快快地应了一声：“行！”

　　它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所房子里，大小姐梅逊雪和她的几个同学也正在透过门缝观察着县衙的动静。
　　原来她们也是要准备抢入县衙，去救她们尊敬的校长的。
　　她们正在为难着，怎样解决后角门外那个拿枪的日本哨兵。对这些学生来说，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逊雪小姐说出了她的办法：“现在，我出去，从正面引诱那个日本哨兵，你们从后面悄悄地上去，扑杀他。行吗？”
　　“行！”大伙儿纷纷地回答。想到校长正在那里面被日本畜生们折磨，年青人的血性使他们个个义无反顾。只是面貌清秀的陈刚有点不放心：“可是逊雪同学是不是太危险了？”
　　“是危险，但是我们能因为危险就不干吗？”逊雪小姐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好，逊雪同学从前面引诱，从后面扑杀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
　　身材粗壮的王凯不干了：“陈刚，杀人的事儿，你行吗？“
　　陈刚不高兴地回答：“杀人的事儿，我是不行，可是杀日本畜生，我可没有问题。”
　　“啊，快看。”他们还在争执着，逊雪小姐招呼着他们从门缝里向外看，外面的景象让他们个个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看到，他们熟悉的大黄狗和二小姐从黑暗中很有些蹑手踊足的架势走了出来，一个向南，一个朝北，各自绕了一个大圈子，然后都贴着县衙的墙，朝着那个日本哨兵踅去。

　　当那个日本哨兵正呆呆地看着对面怪模怪样走过来的那条狗的时候，二小姐已悄悄地来到了他的向后。抬起一双前爪搭在了日本兵的肩膀上，望着那圆骨碌碌的脑袋，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鬼子吃惊地回过头来，威猛的老虎面庞就杵在他的小鼻子前。下意识的，小鬼子将手中的枪往上抬，但他已经是魂飞魄散，作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动作来了。
　　眼看小鬼子抬枪试图反击，大黄狗一下子扑了过去。前爪正好搭在鬼子横在身前的大枪上。张开大口，一口咬在了鬼子的脖颈中，用力下咬，又往后猛地一扯。
　　鬼子脖子里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血从里面“咕嘟嘟”地冒了出来，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口里“嗬l嗬“着，却发不出大的声音了。
　　二小姐愣在了当地，呆呆地不知做什么好。
　　大小姐她们已跑了过来，对面前的情景诧异万分。王凯眼明手快，掂起地上鬼子的大枪，用力朝鬼子的胸口扎下，小鬼子就不再弹腾了。
　　大小姐抱住了二小姐的脖颈，双手摩挲着，又在二小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可快让二小姐乐晕了，自己还从来没有得到过大小姐如此的待遇呢。
　　可是，大小姐顾不上和二小姐过多的亲昵。她站起身来，低低和同学们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鸽老大从墙头上发出了警告：“嘘，里面的鬼子听到了动静，过来了。”
　　不约而同的，大黄狗和二小姐用头拱着大小姐和她的同学们，将他们朝墙角处拱。
　　尽管不知道两个生灵的用意，但有了刚才的一幕，大小姐和同学们已感到了它们的不寻常。听从着生灵们的推搡，都贴住墙，站在了墙跟。
　　里面有脚步声走近，门闩抽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丑陋的小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向外张望。
　　还没等他看到些什么，二小姐早已猛扑过去，张开大口，一下子将那个脑袋吞了进去。
　　大黄狗和鸽老大一个从门缝里，一个从墙头上进到了院子里，一溜烟地来来到了小毛驴和校长面前。它们身后，大小姐和她的同伴们也闯了进来。
　　“梅逊雪、陈刚、王凯……。”校长一一叫出了他的学生的名字：“好孩子们，你们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小毛驴吃惊地叫起来：“文翰大哥，鸽老大，是你们啊，太好了。瞧，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哟，二小姐也来了。”
　　二小姐嘴里噙着脑袋，拖着个日本兵过来了。
　　陈刚跑过去，踩住日本兵身体，从那肮脏的身上取下了三八步枪。二小姐这才松口将日本兵的脑袋吐了出来。
　　躺在地上的日本兵一动不动，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和血迹。他早已在二小姐的口中被闷得断了气。
　　二小姐到底没有张口咬下去。
　　“快。”大小姐指挥着同学们，解开了绑着校长和小毛驴的绳子。“陈刚、王凯，你们把校长扶到小毛驴背上，将鬼子的枪和子弹拿上，咱们赶快撤离。”
　　“不，不要让小毛驴驭我。它也挨了打，身上也到处是伤，我自己能走。”校长谢绝了大小姐的好意。
　　小毛驴对校长投去感激的目光，却对大小姐说的下一句话很是不满。
　　“日本畜生们，怎么对一个不会说话的畜生也下得了狠手呢？”
　　大小姐愤恨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但小毛驴却对大小姐将自己和鬼子并列为“畜生”大为不满，不过也无可奈何。
　　“好，我来背校长。”不由分说，校长被摁到个子最大的王凯的背上。
　　一行人、牲向外跑去。
　　“站住。”通往前院的角门处传来鬼子的叫声。
　　岗村宁优、小犬纯一郞、松下堀带子出现在角门那里。
　　岗村宁优、松下堀带子举起手枪，开始朝这边射击，小犬纯一郞则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二小姐，快，吼一声。”大黄狗急切地命令道。
　　“什么？”二小姐迷恾。
　　“大吼一声，快。”大黄狗喝乎着。
　　“啊呜。”二小姐用尽力气，吼出了平生第一声。
　　正在狂奔的小犬纯一郞，突然间四蹄瘫软地伏在了地上，短短的小鼻子拱进了土里，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屎啊、尿啊的从后门里流淌出来。
　　岗村宁优和松下堀带子大为吃惊，一时间连板机也忘了扣动。
　　趁此机会，这边的中国人、牲们抢出后角门，来到黑沉沉的大街上。

　　“往哪儿跑呢？”来到了大街上，不论是大小姐她们，还是二小姐它们，都发现了他们计划中的重大疏漏。他们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计划找好退路和藏身之所。
　　身后，县衙后院中一片喧嚷，鬼子就快要追来了。
　　前面，几道刺眼的灯光伴随着轰隆隆的摩托声音向他们冲来。原来，把守城门的鬼子听到枪声也向县衙赶来了。
　　鸽老大“呼”的一下飞到了众人、牲的最前面，一声断喝：“跟我来。”打转小小的身躯，低空飞行，扎进了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小巷里。
　　大黄狗、小毛驴更不迟疑，迅速向小巷子跑去。二小姐用头拱着大小姐，示意着。大小姐明白了她的意思，招呼着大家进了小巷。
　　鸽子们聚拢来，在他们上空形成一个上下三层、倒金字塔形的方阵，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向它们的老大报告着敌情。
　　“向南拐，正东方有鬼子。”
　　“朝右走，别向左拐，那边是死胡同。”
　　“从这个院子里穿过去，不要怕，有后门。”
　　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鸽老大带着大家在纵横交错的胡同小巷里熟练在穿插着。胡同里比大街上更黑暗，可是生灵们却毫不迟疑，它们的眼睛能穿越黑暗。
　　二小姐担心着大小姐，不时地回头望去，那在黑暗中熠熠闪光的眼睛正好为人们引着道路。
　　鬼子们尽管在疾如恶风的摩托车、有着亮如贼眼的手电简，有着利如毒箭的枪弹，可是在这中国人的土地上，在这中国生灵们熟悉的城巷中，他们却似瞎眼的畜生、无头的野兽一样乱冲乱撞。终于，他们失去了中国人、牲们的踪迹。

　　天麻麻亮的时候，大小姐二小姐她们，在鸽老大的引领下，来到了鸽子们的根据地，城西北角那片榆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