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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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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痛,头昏昏沉沉的,我醒着还是睡着,不管了,就这样吧。
夏季,午后,阳光,操场,三三两两的学生,稀稀拉拉地跑步,或垂着头,盯着地面,或目视前方,眼神涣散,或满头大汗,直指终点。跨出最后一步,躺下,望天。哦,我知道了,是梦。不过好久没有梦到这里了,我的初中母校——玥州第三十六中学。
此时此景,和遇见初恋时很像。
我的初恋叫喻方垚,和我同年级。在大多数女生的心目中,初恋是最完美的存在:或拥有傲人的身高,健壮的体魄,或在篮球队里声名显赫,或是文艺舞台上闪耀的明星,或对自己体贴入微……但我的初恋不是篮球队,身高不足175,没见过他唱歌跳舞,不会写诗作画,全身上下只剩下两个字――普通。
可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多年后,闺蜜也这样问过,我迟疑着笑笑,没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在适当的年龄看对了眼就喜欢了,哪有这么多理由,用比较青春的话来说就是,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喻方垚、我,还有闺蜜阮绮绮,幼儿园、小学同班,初中同校,高中、大学同市,父母也互相认识,这缘分,还是挺深的。但在这么深的缘分下,我和阮绮绮直到小学快毕业了才成为闺蜜,至于喻方垚,在他成为我的初恋以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叫这么一个名字。别误会,不是他存在感低,而是我潜意识里不想和男生有过多的交流,不然会有流言传出――某某某喜欢某某某。巧的是,我们三个住的小区还挺近,一个挨着一个。
但是这也不能说成是缘分深,毕竟,大多数孩子的家都会离学校很近。因此……就会有很多人……挨着住,譬如说郑伊雯,在初中以前,我和郑伊雯是班上的好朋友兼竞争对手,我们曾经同时竞争过三好学生、班长、大队长,也多次合作过班级的黑板报,多次联合班级女生“对抗”不遵守纪律的男生。譬如说闵敏,我们既是小学同班同学,也是书法课的同班同学,周日一起坐公交上课下课,每次在岔路口分别时,都不忘说一声再见。譬如吕菁、王旭、陈俊杰……小学同班的人,基本上都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缘分都挺深的。
我喜欢上喻方垚,是在夏季,午后,操场上。
我自幼体育差,尤其是跑步,所以在结束体育期末考试并知道自己勉强及格后,我暗暗下决心,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后都要来练跑步,但又自知,凭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坚持下去的,所以拉了班上一个女生汪新沂,开始我们的计划。三圈跑下来,我已经累得不行,迫不及待地要找个空地坐下来休息,我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操场发呆。这时,几个打闹的男生打破了空旷的平静,他们大声地谈论着最新的游戏、篮球赛,说笑着把书包扔在草坪上,摘掉眼镜,开始了追逐游戏,迈开步子,在跑道上肆意奔跑,不时传来的呼喊声一次又一次回荡在操场上空。有点近视的我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等他们跑到离我们最近的弯道时,我认出了他,哦~是喻方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也看到了我,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就跑出了我的视线,可我却仍然追着他的身影不放,脖子扭着,摆出一种奇怪的姿势。汪新沂疑惑的看着我,“我好像看到我小学同学了。”我急忙解释。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时,我们对视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中出现,甩也甩不掉,我感到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记得这么牢,而且同时,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我心中蔓延开来。之后的一个礼拜,我几乎天天都能碰到他,每次都是在我跑完之后,他和他的同学就出现了,最初经过我们这边的时候,还是会看我一眼,跑了几圈后,他就故意不往我这里看了,我竟然觉得很失望,眼睛会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身影走。
我这是怎么了?
几天之后,我想明白了:我可能……有点……喜欢他。
这样的想法源于班上一个以早恋出名的女生。一次下课,她站在教室前面,指着对面初三的一个教室,大声说:“xxx,他就是我喜欢的男生!”骄傲兴奋又带点娇羞的眼神,还有渐渐变红的脸,突然之间,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对他也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我喜欢他,我喜欢喻方垚。
知晓自己的想法后,我没有马上付诸行动,而是执着地纠结两个问题:
我为什么喜欢他?
我该不该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