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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

  •   一下车,就见王立勇,站在宾馆的台阶上。
      他瞟了雪儿一眼,小声问,“怎么样?”
      我不知如何回答,无奈地叹口气。
      雪儿说“情况很不好,主要是配对的骨髓太不好找了,唉——————”
      王立勇脸涮地白了,那神情真是如丧考妣。幸好,雪儿并没有注意到,但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
      当我将陆义的情况和王立勇说了之后,他着实恼火了一阵。他自然是不想让我来的,他甚至说,我若不放心,他来。可他来哪能行,两个人说不定打起来。当时我真的想,不来看陆义了,可是,总有什么让我放不下。最后还是王立勇说,要不在见最后一面,不然真有个好歹,一辈子不安心。不过,他要跟着来。我们去见陆义的时候,他留大宾馆没有跟着,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实话说,王立勇对我真的是无又复加的好。自从我怀了阳阳后,我就想,一定要好好跟王立勇过日子,好好爱他,因为,天下不地在有这么好的人了。
      可是,可是,一提到陆义,我还是心乱如麻。
      我恨自己。
      回到房间,我疲惫地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王立勇躺在我身边,不住的唉声叹气。
      “吉人自有天相,会找到的."他嘟哝。一会又冒出一句,“那要是万一找不到呢?”他转过身看看我,见我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又躺下,唉声叹气重复刚才的二句话。
      我说,“你烦不烦呀?”
      “那你有办法啦?”他瞪着我说。
      “我能有啥办法!”我推开他搭我在身上的手。
      他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你一见着他,就会变心。”
      “谁变心了,成天胡思乱想,我要洗澡去,累死了。”
      我走进洗澡间,把门关严,泪,瞬间就满面全是。我在哭什么呢,我自己都不清楚。
      “如果找不到相同的骨髓,难道真的用阳阳的吗?”这才是王立勇担心的。一个一周多的孩子要承爱穿刺之苦,要知道,在这个时段,碰破一点皮,蚊子叮一下,大人都心疼啊。王立勇照起来,真的比亲的还要亲,他的家人,更是一样。就是他的父母也因为我给他们生了个大胖小子,对我格外宽容了。
      实话说,我是对不起他们一家的,尤其对不起王立勇。尽管他是同意,他知道一切,可是,没有哪一个男人这样包容的。
      我曾想过,等阳阳大了,在给他们生一个,就是超生罚款,身体走型,我也在所不惜。
      在给他生个儿子----
      洗过澡,我出来时,王立勇还那样躺在床上。也许是我洗的时间太长了,他好象睡着了。
      我走过去,静静地着着他,那浓黑浓黑眉毛绉得更紧了。他怎么这么瘦了。两腮凹下去了,人显得很稚气,象十几岁的少年,那样的让人怜爱。可是,因为遇到我,他都经历了什么呀。我禁不住,俯下身,轻轻地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刚想直起身,王立勇,突然睁开眼,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然后不由分说地吻起来-----当他把手伸到-----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会相信,同居这么长时间,我们却一直没有实质的关系。他血气方刚,正是没完没了的年纪,且他也是食髓味的,不可能没那方面欲求,但我都拒绝了,以至于,他轻意就不表示这方面的想法了。一对孩子都老大的夫妻,尽管没有办仪式,可谁能想到,一直保持着精神变爱,这在这个世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所以,我知道,王立勇是真的爱我。
      既然如此,无论怎么样,我都应当给他,给他吧,我这样想着------
      没来由的想起第一次,那是和陆义,在学校的后山下,那是夜晚,月亮很大,很圆-----他也是第一次,完全不得要领----他一动不动,就那么搂着我-----我们说了多少情话,都说了什么,本来早忘了,可此时却清晰地想起来,仿如昨日。他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只会有我这一个女人,我也发誓,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也愿跟他一生一世,那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啊,我们就那样一直到天亮,可是陆义----
      “陆义----”我禁不住叫出了声。
      当然清醒过来,面对是王立勇愤怒的眼睛。
      我看着他扬起手,落下来,脸火炭一样烫,失去了知觉----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然后他更用力的想要占有我,可是我本能的反抗着------
      “小勇,你不能这样-----”我衰求。
      “我还能怎么样?难道我对你不好吗,难道你不知我有多么爱你吗?你知道,看到你难受我有多疼吗,可你看到我难受你疼过吗?----"
      “我知道,可是,你等我,等我-----”
      “我等不及啦,等不起啦,我也不想等啦————————”他更加用力掑扯睡衣。
      我渐渐地不支,泪这时流出来------我放弃了抵抗------
      见我不动,他一怔,叹口气,爬起身来,没有看我,走进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见不得我流泪。
      我在他面前尽量不流泪。
      可是我忍不住,刚才为什么呢?难道我还恋着陆义,可这次见面我觉得我离他越来越远了。我可以原谅他,但无法在接受他。我的家人更不可能接受他了。剪不断,理不乱,脑子里象炸了一样,我真想一走了之。
      卫生间的水声断了,很静。
      “小勇,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轻轻地说,象是自言自语,“可是我不知为什么,可能最近事情太多,大突然了吧,我,我-----”我无所措辞。
      “小勇,要不,我们回天津吧?”我突冒出这样的念头。我不想伤不勇的心,陆义那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何况他也不想见我了。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也是他一直想证明自己清白的原因。他若不证明了,他自己就觉得自己脏。我现在这样,只能让他更嫌弃。这样一想,走,到是就当选择的唯一办法。
      “小勇,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好-”小勇从卫生间快步出来,眼睛还有些红,鼻子还有些发囔,可是脸上却已多云转晴,“你可不能反悔呀!"
      真是个孩子,给点阳光就灿烂。我真的好想好想让他天天这样高高兴兴的。
      “不反悔,咱们现在就走。”我怕梦夜长梦多。
      “好!”他动作更麻利,马上开始收拾东西。
      看到他那么不在生气,我心情也放松了一些。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我和王立勇无奈地互相看看,王立勇绉着眉从猫眼往外看。
      他没有马上开门,转过身注视着我,神情阴晴不定。
      我说,“怎么了?谁呀?”
      “楚岚小姐在吗?”没等他回签,外面人说话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有些耳熟。
      我突然想到是谁了!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人——陆义的母亲!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老得这样快。她一进来,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流出来,“楚岚,你可要救救陆义啊------他就指望着你们了。”
      “您快起来,”我连忙起身,去搀扶,“你快坐,一定会有办法的,别着急,急也没用,还全指着您呢。”
      王立勇瞪着老人,一脸厌恶。
      如果不是我在,他恨不得把老人掐死。那眼神,只能用穷凶极恶来形容。
      “那个孩子呢,我看看-----可好----?”她四处寻找着。
      “那孩子与你,与陆义没有一点关系!”我冷下脸,斩钉截铁道。
      “怎么会呢,哪那么巧,你们就有了------”她叨咕着。
      王立勇拉她,“快走吧,你,要不是看在您为儿子着,我就把你扔出去,还想打我孩子主意,哼,死了这条心吧。”
      老人看着我,眼里的泪,真是哗哗的,看着让人心焦。
      我摇摇头,“真的,您不要瞎想了,在想想别的办法,会找到的,会找到的--”
      王立勇连拉带拽,将老人送到门外,嘭地关上门,气昂昂坐到床上,将脚下的包裹一脚踢飞,没好气地说,“还走吗?"
      “走。”我干脆地回答。
      王立勇都有些惊讶,却不知,做为一个母亲,最不能容忍的,是伤害她的孩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马上走。”我立刻开始穿衣服。
      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只胡乱地弄了一下,我们俩提着行礼来找雪儿。
      总要跟雪儿说一声。借口都想好了,孩子不吃东西。我想她也会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的。
      “你们来的正巧,刚才高强打来电话,”还没等我们开口,雪儿道,“陆义病情加重,要我们过去,可以要转到北京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她这才看到我们收拾的包裹,“高强也给你们打电话啦吧?”
      我和王立勇互相看看,“---嗯——————”声音小的象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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