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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什么提起他 多年后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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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与故人相聚,起源于我突然想吃某全国连锁店的麻辣烫了,记得当初上高中时在学校对面住,家到学校也不过50米的距离,隔着一条马路,楼下除了零星的几个以“xx教育”命名的补习班,就是许多面啊粉啊饭啊之类的,完全满足了中午晚上因为家离得远所以只能在学校解决的孩子们。而我爸常年喜欢与狐朋狗友在我们这座小县城的饭店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并且他不喜欢吃麻辣烫一类的快餐,而我和我妈妈却喜欢的不得了。所以经常趁着我爸出去happy,我们也在家里happy,把桌子搬到客厅,买了麻辣烫和一杯鲜榨葡萄汁,酸甜爽口,在家里挖了西瓜,挑一部喜剧电影,一边吃东西,一边享受。
而如今,高中毕业了,高考结束的第一天就搬离了那里,回到最初和奶奶一起住的房子。但是没有享受几天,就离开了这个城市,侥幸到了上海上大学。如今开学就是大二,在家里躺尸的时候突然回味起高中时的麻辣烫,又苦于没有人陪伴,因此打扰了故人,两人一拍即合,相约这家麻辣烫。
忆往昔,我与故人都爱吃麻辣烫,曾经为了能占到这家麻辣烫的座位,下午一放学,就从班级里第一个冲出来,跑出校门,去吃这家麻辣烫,当时第一次吃被辣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到了高三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往里头加许多麻料和许多的辣椒油。
每次回到这座小县城,我都感觉这里比起以前更加的陌生了,以前从我家到学校打车需要六块钱,司机会提前说一声,因为看你是小孩就宰你。现如今这已经成了大家的共识,而我却不知道。我将紫色的五块钱给司机,司机看着五块钱,想看一堆垃圾的样子,手揪着钱,头歪着,一直盯着钱。我没当回事,还觉得挺便宜。然后司机就跟我说“打车到这里不是六块钱吗?”
在这里我有些不爽,我装作很随意的说“你之前也没有说啊。”就准备下车。还好司机是个好人,很气的“嘁”了一声,算自己倒霉。
我窃喜,给我妈发信息,我妈却说“下次不要这样了,他们挣钱也不容易。”
我最近总是控制不好自己各方面的情绪,总觉得最近的我都不像我自己了,有些的偏激,有些易怒,感觉好像到了叛逆期,。
想想又觉得可笑,为什么可笑呢?因为我本来就比别人晚上学,什么都很晚,就连来初潮都很晚,别人比我小两岁或者一岁,小学六年级就红着脸去厕所换苏菲了,而我呢?我到了初二才来第一次。
现如今,叛逆期也来的很晚,都是开学大二了,完美的避过了高中,我妈曾经以为我并没有叛逆期,因为我之前一直是个乖乖女,很听话。
因为最近经常喜怒无常,因此经常说完的话就觉得很后悔,渐渐最近也就不喜欢与别人交流了。
后来就是和故人相见,感觉对方没有什么变化,变的是这家店,看里头的人是换了老板换了员工了,而且简直是一团糟,先是给我上错了麻辣烫,紧接着又是算错了钱,完全没有表达歉意,那个老板教训着那个员工,说什么,用计算器算没什么丢脸的,算错了钱提出来也没什么的,完全是一种趾高气扬,并没有什么对待顾客的歉意,让我和故人多多少少有些不悦。
而接下来吃了他们家的麻辣烫,我感觉很难过,因为一切都变了,里头的材料,吃着很不新鲜,我是硬着头皮嚼完的。
但是这不影响我与故人的谈话,我们谈的很愉快。
最后是她给我付了钱,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因为妈妈一直教导我不能占别人的便宜。我用微信给她转账了,后来她发现我多给了她很多钱,因为那家老板说算错了,还需要六块钱,我赶紧起来付了钱。所以就给了她很多。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她又给我了红包,我没接受,我说就当是我请你的吧,她死活不同意,于是我换了一种说法,我说“那下回我们再聚会的时候你就回请我吧。”内心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因为这样既不需要她还钱,也约好了我们的下次聚会。但是下次聚会可能就要等到2018年了,她还有三天就回学校了,而我呢,因为在上海,还要待到九月中旬。
后来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就去学校走了走,我很怕老师,她跟我说,我们的一些老师当时跟她关系还很好的,已经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
我们本来打算从车棚进去,有一个通道可以连通校内外,算是以前一些学生逃课的通道,可惜学校在那里安上了铁门,再不能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高中生放学,我碰到了,高中一直不错的音乐老师,一个喜欢夸耀自己的女人,不过很热情,她曾经组织过合唱队,我加入了进去,这样我高一中午就不用去选择选修课了,但是后来因为特别喜欢文学选修,我每周一中午也会去会议室蹭课听,没有一堂课落下过。
不过有一件事情在我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我们高一有合唱比赛,当时全班内选择一个指挥的同学,先是全体教了一下指挥的动作,我当时是个很积极的学生,但是不可否认我的体重超重了。
我们五个五个来,我正好和我的宿敌在一组,说起宿敌又是许多可以谈的,但是我今天暂且不说她。轮到了我们,音乐老师就开始给我挑毛病,她说我的手的位置不对,我说不是抓馒头的姿势吗?
音乐老师就会用一种很好笑的表情,对着全班同学说了一句挖苦我的话,我现在已经忘记她当初是怎么挖苦我的,我只记得,她一直是唱高音的,但是我在电视上在音乐软件里听的高音都是很美的,婉转动听的,但是那天她那尖利的高音真的很刺耳。
我当时感觉我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每当我经历以我为中心的事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变得像一个木头人,没有情感,好像整个人都是麻木不仁的,没有知觉,没有思想。
但是音乐老师显然没有想在我身上找太多乐子,然后就开始了,我们就跟着音乐指挥着手,我做的特别的认真,腰杆挺得非常直,我不仅想要获得老师的认可,我还在暗中跟宿敌比赛。
结果,比完了,老师又在我身上找了一堆的毛病,说我的肩膀太僵硬了,说宿敌做的好,还想要拉着一个同学附和。
她随便找了一个同学,问我俩谁做的好,同学很平静的说我做得好,但是老师并没有听,又找了一个同学,这个同学也说我做的好。但是老师说我肩膀僵硬不适合指挥,让我回去了,选择了宿敌。
当时我内心真的很不平和,眼里有泪水在打转,但是我一向很没有存在感,另外我哭得时候的样子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并且我装的非常的像,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所以没有人发现我的心情不好。
我也对宿敌表示了恭喜,不过后来她也被刷下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是我输了。我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一幕。
不过除了这次,其他时候音乐老师对我还是很好的,她特别喜欢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夸耀哪个考的特别好的学生是她教的,好像那些学生考到了那个大学都是她的功劳。
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我同她问好,她问我是高三的,我说不是,她问我是几届的毕业生,我说2016届,她说这不就是去年吗,我笑着说是的。
原来,她已经把我忘记了。
我对此感到有些失望,又有些顿悟。
我与故人去了学校,学校与我格格不入,里头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而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校服是黑裤子白衣服,而我呢,我是藏蓝色的鸿星尔克,以及黑色的嘻哈类型的衣服,原谅现在完全没有一个小淑女的样子,我本人是非常希望自己是甜美系的,但是我的身材不允许,你不知道一个胖子能买到心仪的衣服是多么不容易,我一直也在减肥,但是很显然,我早就发现我的消化吸收功能异常的强大,所以我减肥比较困难,我打扮成甜美系,我自己都觉得辣眼睛,我是有点完美主义,所以我只穿我现在的身材所适合的衣服,并不会穿一些我喜欢但是穿起来非常丑的衣服来供一些人笑料。
而且我的头发染成了青木亚麻青顺便再挑染了几个绿色,经过三次洗头发,已经褪色成了棕 黄色的头,大概是因为我在染之前头□□白了。
记得当时我妈带着我去染头发之后回来,我奶奶那无法忍受的表情,一个劲的说“太丑了太丑了”还有我爸看到了“你瞅瞅你,这还像个大学生样儿吗?”
还真别说,这不就是大学生吗,高中生可不敢打扮,虽然我中考之后也去染了头发。
这些打扮使我明显与高中的一切脱轨了。
幸好,没哟遇到什么老师,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去看老师,也有几分羞涩的。
我们逛完了学校,又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广场,要知道,这个广场,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许多的回忆的,广场对面的烤苞米一直是高考之后每天散步,和妈妈的最好的夜宵,广场上顾名思义,是广场舞的天下,从高一开始军训到高三复习,每年的春夏秋都可以听到那里传来靡靡之音,让在教室的我神往。高一的时候学校附近甚至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我在靠窗户坐着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广场的灯光,五颜六色的,特别的好看。
在这个广场上,故人提到了一个人,一个我记忆深处的人,一个我曾经多方面打听的人。在我的记忆中,上大学之后,我每次都会想起他,想起与他共度的时光,想起许多关于他的,也内心暗自通过一些事例劝服自己不喜欢他了,也告诫自己。
但是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听完了故友说的,我的内心仿佛扎了一把剑,闷闷的,疼疼的。感觉我的心脏周围所有与之联通的血管都堵上了,没哟办法交换血液,心脏却固执的一下一下的跳动想要冲破牢笼,却没有办法。
她说,高考结束时候,她去学车碰到了狗少。听到他跟教练说,自己考上了江苏的学校,听着好近啊,但是我知道,以他的分数,去的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二本学校。
她还说,他旁边一直有一个小姑娘,是跟他一个班级的,四班的,与故人的个子差不多一米六左右,他们一直在一起,要不就是姑娘给他拿着包,或者他付两个人线车的钱,要知道,狗少是一个很抠的人。
他们很暧昧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绝对是一个非常会伪装的人,我当时的心在钝痛,但是我却是笑着听完的,又装作无所谓的态度有带着她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但是后来的谈话我虽然认真的参与,却也是一心二用,我的心剖成了两半,一半在故人的谈话里徘徊,另一半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游荡。
这让我不仅想到了初见狗少时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