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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部队里的新朋友 “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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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楼下战士们响亮的早操声里醒来,我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霍一鸣站在门口,他有点手足无措的对我说:“我想也许你还在睡觉,就不好进来。但是我真的来不及了,今天还有训练,我必须要走了。我担心你起来看不到我害怕,就给你说一声。对了,楼下有两个小战士,他们俩今天带你上街买点东西。”“嗯,好。”虽然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生怕被他发现,只好含含糊糊的答应了。霍一鸣带着我下楼后,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冰的模样,对站在楼下的两个小战士说道:“陈朗、李晨今天你们两的任务就是带领唐糖上街购买物质,然后平安回来。”“是,连长。”两个小战士一脸严肃的敬了个军礼,目送霍一鸣离开了。
看着霍一鸣反身像操场离开,我们也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去。第一次离开霍一鸣和其他陌生人在一起,我努力装的镇定,但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这时,右边的小战士说道:“你好,我叫李晨,旁边这位一毛一是我好兄弟,叫陈朗。”“一毛一?”我好奇的看着对我说话的战士,只见阳光照耀下,他白白净净一张脸,瘦瘦高高的身材,长得很秀气,态度也很斯文,神情间还仿佛带着几分小姑娘的羞涩。若不是在军营里,我还以为他是哪个偶像小明星。
“一毛一是军队里的少尉,你看他的肩章,像不像一毛一?”我一看果然很像,当下就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来。“啧啧,果然不愧是我们连哄女孩子有特别技巧排名第一的晨哥,要不咱们申请转业你去开个逗姑娘开心的……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的??就是一进门就全体90°鞠躬感觉我是他们爸爸。”看着他抓耳挠腮急得像个小猴子一样我连忙说道:“会所。”“对对对,就叫会所。然后我就穿红戴绿的站在门口迎客,姑娘们,开不开心啊,有什么不开心快进来听晨哥哥讲一段,保证伤心的开心,开心的更开心。”“对,就凭你的长相,在涂点口红打点粉,活脱脱的金子招牌啊。”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都可以开相声馆了,忍不住也和他们胡说八道:“但是李晨还好说,至少一看清清白白的像个小君子,你看你一个娃娃脸,人警察巡逻都怀疑你是未成年。”陈朗一听这话就跳起来了:“我哪里像个未成年?我明明就英俊潇洒浑身充满男人味,一看就是詹姆斯邦德。”我仔细的看着他,只见他浓密的眉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洋娃娃一样忽闪忽闪。“实在对不起啦陈朗同志,我对天发誓,你这张脸去初中不穿校服都没人拦你的。”说完,连李晨也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翻。
我们就这么说说笑笑的,一会儿就到了超市,我把我能想到的要用的都买了,在结账的时候我和他们就已经没有刚出来时的尬尴了。
我看着该买的都买齐了,对他们说道:“我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听我说这句,陈朗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我说:“唐糖姐,要不你在逛逛?女孩子不都喜欢逛街吗?要不你买点化妆品?买点新衣服?实在不行还可以看看首饰吗。” “不用了啊,我该买的都买了,那些都不用了。”陈朗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李晨,李晨笑眯眯的说道:“这泼猴就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多看看这花花世界,这样,我看买首饰什么的确没有必要,本来唐糖就很漂亮了。但是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难得出来一次,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在回去吧。”
原来是这样,我多讲义气呀立马就答应了他。正好逛了一天双腿酸痛,我们找了一家露天的咖啡厅,我们点了3杯拿铁,李晨还细心的给我点了个甜点。
我看着落日,突然想起那天在食堂吃饭也是这个时间,想起炊事班被霍一鸣吓得胆战心惊,想起他们喊的“活阎王”,不禁好奇的问了他们。我不问还好,一问陈朗一副小白菜遇见了终于来解救他们的解放军表情,坐的端端正正的给我说:“领导啊,他们没骗你啊,虽然说来话长,但是请您听完,还我们个公道。”我看着他的样子,于是也装的一本正经的说:“那好,小陈同志,你讲讲吧。”
陈朗大喝了一口咖啡,对我说道:“我和李晨从小就是兄弟,而且典型的四好青年,小时候就励志当兵为国争光,所以毕业我们就约好考国防科大。像我们这种人才,你懂得,几乎都不看书,随便就考了个第一名。”我正准备夸他厉害的时候,李晨插话进来:“咳咳,吹牛有个度啊,学信网查的到高考多少分。”听完这句,陈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嘿嘿,当然,哥们儿不是那种嚣张的人,就特意没考那么高。”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陈朗的胡说八道,也就没有管他,就等着他往下说。
“你知道不?军队里最牛B的肯定是特种部队,最开始我们还充满向往,年轻啊满身热血,觉得炫酷。特种部队里的精英又属龙炎特种队,我们做梦都想去啊。那时候我就经常祈祷,我们哥们儿毕业能分到龙炎去。”说到这儿,陈朗突然忧伤的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许愿从来没灵过,我从小许愿当大官发大财都没实现,我就不懂了,为什么这次老天爷对我的这么照顾?”李晨端着咖啡懒懒的回答:“所以说你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陈朗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于是,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在一个漫天大雨老天爷都替我们悲伤的天气,被一起分到了龙炎。而且龙炎就龙炎吧,还是龙炎里最变态的那个七连。”说完这句,他像个小媳妇一样头一低,还装腔作势的哭了起来。
我顿时笑得前俯后仰的,边笑边说:“哪有那么夸张?特种部队不都是一样的吗?连和连的区别那么大?”李晨诚恳的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他这句话是真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其实按理说来就来吧,我们本来就是军人,新兵最惨的时候也扛过来了,也没什么怕的。结果上头一句为了让我们彻底的将军事技能炼精,还要加大强度,每天集训。集训队的日子,我们哥俩儿就边训练边观察,看哪个连队氛围比较好。当时我们就发现了,七连特别恐怖,连长也特别凶狠,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我们有一次早操,他组织考核五公里越野,有个士官向他请假,还没张嘴就被骂滚回去,那个士官老老实实的回到队伍里参加考核。”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士官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那趟五公里结束后,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我们还亲眼见到过这个连队的班长用特种兵进行捕俘训练的那种很长的木枪在教训班里的战士,据说连队共有100多根木枪,打断了一半多,还剩30多根。
我听到这里,觉得简直胆战心惊,不由得挖了一大勺子冰激凌压压惊。
接着李晨继续说道:“经过我们的观察发现,果然七连是最可怕的。不但训练变态,谁不服连长就自己上,时间效率都高一倍。一倍啊!然后按这个要求继续折磨不服的战士。后来,我们这一批被分到特种部队里的战士们在短暂的时间里,建立起了都一个强烈的革命友谊,达成了一个共识,分到哪里都好千万不能被分去七连。甚至我们约定,哪些倒霉蛋最后被分到七连,其余所有兄弟都要一起请他们吃饭。”
我突然反应过来问道:“你们不会就是那两个倒霉蛋吧?”
我才问完,陈朗就像杀猪一样在我耳边喊了出来:“唐糖啊,不然怎么我说你美貌与智慧并存,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那两个天杀的倒霉蛋。解散时,大家收拾自己的行囊,奔赴自己的工作岗位,所有人离开时都握着我们的手:战友!保重!”
这时,李晨用一种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说,你知道吗这个乌鸦嘴,你在我们去连队以前又说了一句:“哥们儿怕什么,特么的还能把我们搞死不成?”结果这句话,被刚刚路过的七连连长霍一鸣听到了。
“然后果然事实就如了他的心愿?”我问到。
“是的。我们一进去差点真的被搞死,毕竟是连长亲自吩咐下来要关照我们的。乌鸦嘴,你自己说,你给咱们哥俩们谋了多少福利。”李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陈朗一脸对不起他的表情说:“那个,也没多少。比如排里组织考核五公里武装越野,班长要求我们跑最后5名的回来要“加餐”。我们刚刚分到连队,自然跑不过这些天天在训练的战士,很自然,就被留下来“加餐”。加餐的内容就是冲圈,那种400米的圈,班长要求1分05秒跑回来,能够按时跑回来的,就可以回去打扫卫生,否则就要继续冲。刚刚的五公里我们已经精疲力竭,自然,又没能完成任务。于是,一趟一趟的冲,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冲了将近10趟!冲了十圈后,班长看我们确实冲不动了,再冲就出人命了,便放回去整理内务了。”
我看他一口气说的快上不来,生怕给我倾诉的断气了,马上把咖啡给他递到嘴边,让他喝完继续说。
李晨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那天我们还没完,匆匆整理完内务,赶紧吃早餐,很快,又到了上午出操的时间。上午的训练内容是基础攀登。我赶紧准备好战斗装具,集合出操。到了攀登训练场之后,变态连长安排上午的训练内容:“首先各排组织活动半个小时身体,而后进行攀登训练。”
班长把我们叫过来,“来来来,我们先跑个五公里,活动一下身体啊...”
看着他都要哭了,仿佛回忆起了人间地狱,陈朗还趁热打铁的说:“这都不算什么,因为我们每天还要有基础的训练。抓绳上、攀爬水管、二人接力上窗台、攀爬避雷针之类。终于熬到了中午,回来午餐,卸下战斗装具整个人好像要酥软了似的。中午一般有2个小时的午休,但是,由于我们刚到连队,很多拳术都不会,所以又必须要利用中午加班的时间来练拳,要学习的拳术还很多,到现在我都记得:少林马头功、散打团体操、捕俘拳、捕俘刀、匕首刺等等,这些拳术又剥夺了我们的午休......”
我实在忍不住了问:“那人总要休息吧,又不是铁打的,那晚上总的让你们睡觉吧。”“睡呀,可香了。”李晨笑眯眯的回答:“一般都会搞到12点左右,才能上床休息。别以为这个时候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晚上还要站岗的,经常在睡的最香的时候,被喊起来站岗。站岗一般一个小时,不过加上提前一点起床准备,再加上回来之后又不能即时入睡,因此,每天最多也就可以休息4个小时左右。”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像个小娃娃一样,一个文文静静的像个书生,完全看不出来每天遭受这么地狱式的训练。我更想不到的是霍一鸣,他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竟然……怪不得他们要说他是“活阎王”,还是蛮有道理的。
这时,陈朗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望向军营的方向,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们说会不会回去就被连长说我们在外面时间太久,又给加餐?”“我呸!”李晨一脚踹到陈朗屁股上:“你个乌鸦嘴,你是不弄死哥们儿不罢休?”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李晨还是站了起来对我说“唐糖,我们也出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吧。”
我一看天都快黑了,而且不知怎么的天色暗下来,我突然就心跳加快感觉难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于是立马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