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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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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来到林家以后,有了明显的改变,她长高了,丰富的营养使她的健康大有增进。原本尖尖的下巴圆润起来,双颊粉嫩嫩,衬著两朵桃花,再加上那些可爱的衣裙,整个人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一般粉装玉彻、玉雪可爱。
月瑶还未上学前,便有家庭教师教她写拼音符号和阿拉伯数字。月瑶很聪明,也乖乖听话,每天都用功得很,不必人催,自己就背熟了拼音符号和简单的汉字。传东把月瑶带到林仕南夫妇前,让月瑶朗读童话。林仕南很高兴,不断点头,林夫人却没什么喜欢的表示。月瑶念的童话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林仕南一时来了兴致,逗她,“月瑶,你长大了要做白雪公主吗?”
没想到月瑶摇了摇头,可爱的脸庞浮起了甜蜜的笑容,脆生生的童声说,“我才不要做白雪公主,我要做巫婆,巫婆比较厉害。”
家庭教师是一位新加坡人,除了教导认字以外,还教授她一切礼仪规范,告诉她应对进退,以期待她将最高尚的教养、气质溶入自身。可是对此传东却不喜欢,他告诉月瑶,“别那么死板,一个人应该有个性。”
“什么叫做个性?”月瑶天真地问。
传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而言之,就是不要什么都听别人的,自己要有自己的想法,知道吗?”
“知道了。”月瑶笑得甜甜的。
上了小学以后,月瑶在学校的功课也总是第一名,并且在音乐方面有些极高的天赋。
期末考结束后,传东送了个礼物给月瑶,那是一只很大NICI狮子,足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大得可以放在地毯上,让月瑶趴在上面睡觉,月瑶高兴极了,真的每天晚上都搂着狮子睡,爱得像宝贝似的。
林仕南觉得儿子这样喜欢月瑶,连全家出游时也只牵着月瑶而不是自己的妹妹,隐隐有些担心,但又说不出到底哪点不对,他只能闷在心里,他怕一说出来,林夫人会借故把月瑶送走。月瑶乖巧可爱,一年的相处,月瑶不但出落得像朵花,性情更是十分温柔聪慧,比之年纪相仿却娇生任性的钰北更贴心。在他内心深处,到是真心待她如女儿般疼爱。
钰北比月瑶大五岁,正是女孩子最顽劣的年纪。她是典型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女,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加之外貌娇美,虽说林仕南夫妇将全部的重心都放在身上,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有求必应。钰北不喜欢月瑶,这是一个稚龄孩子天生对于外来事物的排斥,因为月瑶的存在无形中分享了原本应该属于她一个人的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爱。但让钰北真正视月瑶为眼中钉的导火线还是传东。
月瑶上小学三年级,成绩优异的她不仅年年当选学校的模范生,而且这一年还代表学校参加了全国小学组大提琴比赛,成为这一届比赛年龄最小的银奖得主。月瑶发育得很快,个子比同龄女孩高一些,但站在琴身高约48英寸的大提琴身旁,还是略显瘦小,但这丝毫不能掩盖她惊人的音乐天赋,一曲舒曼的梦幻曲,技惊四座,连中音院院士苏月女士也注意到了月瑶,有意培养。国内多家大型报纸均打出了‘天才大提琴少女横空出世’的标语,争相报道有关月瑶的事迹。但有关月瑶的身世却一直是个谜,无从调查,这也是林仕南从多方面考虑的意思。
尽管如此,一向低调的林仕南还是为月瑶办了一个晚宴,请了一些关系密切的世交好友。晚宴设林家在花水湾半山别墅露天花园。月瑶当众演奏了一段贝多芬大提琴奏鸣曲将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钰北盯着身着一袭雪纺纱裙的月瑶,再看到林仕南脸上浮现着一丝若隐若现自豪神色,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气闷,原来嫉妒的滋味是这样难受。淡淡的粉色很适合月瑶娇嫩雪白的肌肤,尽管身量发育未足,却已经具备成人的雏形。钰北本不打算出席这个专门为月瑶而设的晚宴,但林夫人早早告诫她不许胡来,虽然名义上是为月瑶如此,却也是林仕南联络生意场上世交好友、竞争对手的便捷途径。
一大群人围着月瑶,一样一样的拆礼物。每拆一件,人群中都会爆发出一声声欢呼声。林仕南的世交均是非富即贵,尽管是给一个小孩子的礼物,也是物求精美奢华,丝毫不想落于人后。什么翡翠九连环、镀白金的凯蒂猫玩具,件件都是价值连城。
“渴了么?”传东拍了拍月瑶红扑扑的面颊,“瞧你吃得这样急,一头汗,又没人和你抢。”
“人家饿了嘛。”月瑶忙不迭地点头,舔舔上唇,一面将烧得香喷喷的小肥羊塞进嘴里。
传东看着月瑶可爱的吃相,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真是小孩子,这么贪吃。”
“我才不是小孩子。”月瑶呶呶嘴。
“说你是小孩,就是小孩!抬起头。”传东哼了一声,又体贴地用纸巾替她拭着嘴角,“我去拿西柚汁,还想吃什么?”
“嗯,”月瑶侧着头,想想了,“小猪脚,我最喜欢吃烧小猪脚了。”
“等着我。”传东走开了。月瑶吃完碟子里的食物,抹了抹嘴,抬头就看见钰北一个人坐在那时,呆呆地盯着地面发呆。
“钰姐姐,”月瑶跑过去,站在她面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要你假好心,钰北盯着月瑶甜美的笑容,即不笑,也不说话。
“钰姐姐,”月瑶哪里知道钰北的想法,伸手去牵她的手,“一个人多没意思,过来一起玩。”
“你烦不烦?”钰北突然站起来,一把推开月瑶,“谁是你姐姐?你不过是一个从外面来的野孩子!”
月瑶立身未稳,一个趔趄向后栽去,那一句话在她幼小的心底里深深地刺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钰北。
钰北冷漠地看了一眼月瑶,随即转身,却看到传东铁青着脸站在身后。钰北虽然娇纵任性惯了,却一向怕这个既骄傲又目中无人的哥哥,何况传东对自己从来都是爱理不理,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现在,只觉得传东眼眸骤然深沉,凌厉之光看得钰北不由得浑身一颤。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传东盯站钰北有些潮红的脸颊,冷冷地开口。
钰北被传东的口气激怒了,挺了挺胸,“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野孩子,连父母都没有的杂种......”
还未说完,就见传东一手摔开手中的玻璃杯,劈头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那格外清脆响亮的声音使得原本有些喧闹的晚宴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钰北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顿时失了魂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右手捂上脸颊,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钰北瞪大眼睛哭着,不可置信地盯着传东面若冰霜地俊颜,“你打我?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就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要教训你,以后不许出口伤人!”传东冷着脸,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完,再不看钰北,只管向前把月瑶扶起来,“痛吗?”看着那清澈眼眸中涌起的迷蒙水雾,伸手便抚上她柔顺的发丝。
“你凭什么?凭什么?”钰北不依不饶地哭喊着,说着就要扑上去,却被眼疾手快地镇南一把拉住,“林传东,你......”传东眉目一扫,骤然眼眸一深,钰北硬生生地收回下面的话。
“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以后别让我再听到类似的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也不管那么多双注视地眼睛,牵着月瑶直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