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此毒唯你可解》八达岭的星星

4、看蛇老人 唐哲总共捞

　　唐哲总共捞了五只上了岸，这些章鱼大规模密集居住在这里无人看管，像是被人遗弃了自生自灭。
　　唐哲视线过去那两个保安正看着他们一行人：“陈晨，你过去问一下这块地方谁负责的。”
　　“好的老师。”
　　“您好，我是B大的学生我想问你们一下这块地方是谁用来做研究的呀？”
　　“你好你好，这个我们就是这里旁边的居民看看门的谁的我们也不知道呀。其中一位保安操着带有浓重留城口音的普通话跟陈晨讲。
　　“嗷这样啊，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B大老师说这里养殖了很多新奇的鱼我们过来抓起条带回去研究研究。”
　　“那没事的，没事的。”保安看了看陈晨提着的小桶，“这块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也没人管听说里面养的东西有些还蛮危险要咬人的，就派我们两个在这里看看门，你们随便抓几条鱼过去没问题的。”
　　“那谢谢了啊。”
　　陈晨往回走，脚下踩着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用鞋底将杂草推开出现了一个金属半圆环。
　　“什么东西？”陈晨蹲下来想要拉起来。
　　“走了，陈晨！”叶悦冲陈晨喊。
　　“来了。”陈晨看了一眼那圆环便转身走了。
　　在湿地捞了一下午章鱼，现在天气又热大家身上都汗津津的唐哲便让大家散了，自己简单的冲了个澡便又跑回实验室。
　　今天下午这一场着实有些奇怪，似乎一切发展太过顺利。顺利的找到了其他毒物的残肢，蓝环章鱼也养在了显眼的地方。
　　唐哲双手撑着实验桌皱眉。
　　门口传来了动静。
　　“你来了。”来人是沈意。
　　应该是刚下课，手上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我妈又让我去相亲，我来你这里躲躲。”沈意将公文包随意仍在椅子上用手指戳着玻璃，“哟小东西，看来你今天收获很大。”
　　“嗯。”
　　“怎么了看起来有事。”沈意戳玻璃的手伸了回来。
　　“我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你知道我这章鱼那里来的吗，湿地的实验水域。”
　　“那也很正常啊，一直就有人往里面样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几条这个算合理吧。”
　　“不是几条，是几十条。”
　　唐哲将事情经过告诉沈意，沈意了然，沈母还是来催了沈意躲不过走了，唐哲看着沈意离去的背影，捏着自己的手机，有一件事他谁也没告诉。
　　在抓来的其中一条章鱼身上掉出了刻有MT的芯片。
　　蛇还是蛇，毒却是章鱼的毒，是谁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整合到一起，目的是什么？留城这一块祖辈以打渔讨生活，后来有了码头，现在商业纺织业也发展起来，养蛇的应该是少有。虽说留城仍然保留着许多山，可是这山上的野物也差不多被清干净了，上哪去找这么多蛇来做实验。
　　唐哲转了转自己的脖子，低头太久了僵硬了。
　　留成养蛇的虽然少有还没有形成规模却也还是有的，唐哲开着吉普上了山。这次唐哲谁也没有告诉独自前往。
　　唐哲根据严厉提供的信息就直奔目的地。
　　吉普车开进了村庄，停在了一户普通的农家门口。
　　“真是作孽哦！”坐在门口的老人看见唐哲下了车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您好大爷，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蛇？”唐哲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
　　唐哲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人略有些僵硬。
　　“你跟我来。”老人便转身走向前去。
　　唐哲看着老人步伐矫健想必也是有一身本事在身上，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跟着老人穿过普通甚至可以说略有些简陋的水泥房，老人拉开了后院的一扇沉重的铁门。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令唐哲有些吃惊。这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房，层高有四五米的样子，地上只用水泥铺了一条十分狭窄的小路其他地方则保留着泥土和植物。这座巨大的玻璃房最令人唐哲吃惊的地方不是它的大而是它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器，甚至还有红外线。粗粗一看是一座造价不菲的植物园，如果忽略那些从树枝上挂下来的动物。
　　唐哲眯着眼睛细看了几秒钟便放下心来，这些蛇大约都是无毒，这几条是乌梢蛇，用来食用珍贵的食材。放养在这倒是快活了它们，看这个头怕是养了些年岁。
　　老人依旧脚步不停往前走，两人穿过一条人工挖出来的溪流，踏过一座小桥又继续往前。
　　大约又走了五十米的样子，周围的树木逐渐减少，阳光逐渐消失，地方却越来愈多大。老人在一座巨大的铁棚面前停了下来：“这大概就是你想要东西吧，都在这里了，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的，一定会出事的。到底还是来了。”
　　老人没有去看唐哲的反应自顾自地喃喃。
　　“这里是蛇棚，我家祖祖辈辈都靠养蛇卖蛇为生，十多年前那山上还有不少的野物，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六年前我们家就开始自己养蛇了，靠以前留下来的种蛇倒也还繁殖出了一点，又托人从这买从那带的大大小小也有个上百条。这玩意儿虽然不讨喜但是能挣钱啊。”老人的手摸了摸围着蛇窝的墙。
　　唐哲走进了将视线往蛇窝里一投，一条眼镜蛇怔竖着脖子看他。
　　“最毒的蛇才能挣最多的钱，因此我们养的便是那最毒的蛇或是那珍贵的被人吃的补品。”老人叹了口气，“我养蛇已经有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自从半个月前清点出少了十几条蛇。问那孩子也是支支吾吾躲躲闪闪的，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要发生。”
　　“前段时间北山的那件事……”唐哲开口。
　　唐哲还没有说完就被，老人打断了，“我知道，那就是我的蛇，头上的红点是我家才有的，作孽啊，作孽。一条命就没有了。”
　　“您刚才说的那孩子是谁？”
　　老人低下的头猛然抬了起来：“那孩子，那孩子是我抱回来养的，一个可怜的孩子罢了。”
　　“叫什么？”
　　“何桑。”怕是瞒不过去了。
　　唐哲慵懒地靠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翘着扶手。
　　桌上被灯光晕染的是三份报告。一份是蓝环章鱼的活体报告，一份是蛇毒的检测报告，还有一份则是死者的血液检查报告复制本。
　　唐哲闭上双眼回想今天的经历。他见到了那个老人明显有事瞒着他，虽然讲了许多话，却也多是无关紧要的。
　　唐哲想知道的是这些如此大规模的蛇类从哪里来，要送到哪里去，这座造价不菲的玻璃房是谁造的，为什么要用寒酸的水泥房作掩护，为什么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何桑和他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养女这么简单吗？而唐哲更想知道的是背后的人到底谁。
　　而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能问出口。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邮件进来。
　　标题是“个人资料”
　　唐哲回复了两个字“多谢”
　　索性目前还没有毒物伤人事件发生，唐哲已经将所有样品送了一份给WT研究院，B市研究院，想必针对这类毒物的抗毒血清正在筹备中。
　　何桑从小学本科到研究生一直都在B市，成绩优异，没有什么污点。家庭成员也就是今天和唐哲聊天的老人，唐哲继续往下看，大学时期去过一次美国，什么地方没说。
　　“那孩子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何桑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