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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鸡飞狗跳二三事 “我本名夏 ...

  •   第二章鸡飞狗跳二三事

      岳蓁蓁想活动筋骨,蹦着跳下床,可又被裙子绊倒,摔了个狗吃屎,气的她咬咬牙,动手准备脱掉这身繁琐的凤冠霞帔,一下子扯开腰带,本来乱七八糟的衣服被这一扯,立刻松开褪下。

      “你……你干什么呢!”气急败坏的陶桑立马转过身。这丫头,嚷嚷着说着报恩,就是这么个报法?着实可恶,可恶。

      “脱衣啊,大叔,脱衣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没等说出“烦人”二字,陶桑头也不回,跑出去。

      刚刚她没看错吧,大叔,脸红了?不就脱个外套,反正里面还有衣服不是吗,大吃小怪的,之前她还穿着裹胸跳过学校里的周年庆表演呢。她总结出一句话,大叔,很没见过世面呢!

      是时候出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前脚准备跨出房门,就发现差点被踩在脚底的东西。是衣服,折叠得整整齐齐,显现着原本主人的细心,上面还附有一张纸条,几个大字写的龙飞凤舞,岳蓁蓁拿起了。这是甲骨文?小篆?大篆?藏文?盯着老半天,硬是没看懂就没理会,张开衣服。一件描绘有殷红桃枝的衣袍展开在眼前,咦,这不是跟大叔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么,难道大叔只有这一款衣服,没想到大叔还是这么守旧,可想到大叔居然肯把衣服借给她穿,岳蓁蓁内心还是有点小高兴。

      虽然陶桑答应让她留下来,但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那些所谓报恩,可冲着报恩的劲儿,岳蓁蓁就是想动动手。于是便动手准备清扫清扫屋子,却在不经意间扫帚捅到烛台,火苗子呼啦啦一下子蹿得老高老高。这可急坏了她,见扑也扑不灭,打也打不了,急急忙忙准备跑出去外面的井口打水。

      手忙脚乱的她一桶扔下去,并没有注意到脚上踩到环绕的绳索,不知不觉,那绳渐渐拉紧,缠住了她的脚踝,桶里的水的重量愈增加,竟一下子将她绊倒,岳蓁蓁才顿觉不妙,可随着绳索的拉力加大,却来不及解开,眼看着就要进入深井的口中,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耳边传来一句“丫头!”

      陶桑以言而不及迅雷之势一把抓住绳子,阻止深井的无尽吞噬。

      岳蓁蓁惴这颗猛跳的心,险脱“井口”的她此刻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刚刚她是不是差点就没命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历经生与死的边缘,头脑乱得像一团麻。

      “你怎么就这么笨,别人是吃水,你是被水……”没等陶桑说完,岳蓁蓁居然猝不及防的抱住他,紧紧的,抱住……

      “吃……”陶颜愣住了,老半天吐出这么一个字。

      “还好有大叔,大叔不仅是美人加好人,总是能在危及的时刻来救我,现在开始大叔就是我的幸运星了。”岳蓁蓁朝着怀抱中的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陶桑表情有点不自然,缓过神后,赶紧推开她。这丫头是不是得寸进尺了,见面不过两天,就抱了他两次,难道是豆腐吃得太开心了?

      “我又不是专门来救你的,只不过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嗅了一嗅,好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刚刚就是稍微闻到一点,怎么现在是变得特别浓厚。

      “咦?好像是欸?”再次深嗅几口,脑子像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恍过神。

      “快,快去救火!救火!”

      折腾了老半天,一人打水,一人泼水,在急急忙忙之中,居然有了一丝默契,也还好这火势没有继续蔓延,这一桶一桶的水洒上去,火势渐渐减小,直至熄灭,剩下一团团浓厚的乌烟和烧焦的味道。

      望着这昔日的屋子,有一大半变成乌黑的焦炭,这可是他住了几百年的房子啊!陶桑黑着个脸,没给岳蓁蓁好脸色。

      “嗯,这个……那个……”她吞吞吐吐,也不知如何才好,“对不起……”站在陶桑面前的她紧紧低着个头,抓着手里的桶,轻声地说。

      等着看这丫头如何辩解,却没料到,她直接说对不起,本来肚子里塞着一大堆怒火,现在却全堵在心口。虽然她紧紧的低着个头,但还是可见那曾经洁白的脸庞都被乌烟熏得漆黑漆黑的,在额头还依稀淌着几滴晶莹的汗水,娇小的身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弄得像个小黑人,他居然顿生一丝怜惜之感。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无可奈何。”陶桑接过她手里的木桶。

      “大叔不怪我了吗?”试探性的一问。

      “怎么不怪你?你如今把那屋子给烧了,今晚你睡觉的地方就只有那药草屋,难道还想跟我抢里屋不成?”

      “怪我怪我!只要不惹大叔生气就行,大叔也别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大叔还有我呢,不怕!”

      真的是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能说会道,刚刚他就不该怜悯她,应该早早就知道恢复力她敢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没过多久就由刚刚的颓靡模样变成此刻兴致勃勃。

      时间过得也快,天边的黑暗渐渐侵袭上来,这晚刚好是阴云天,密密的乌云把月亮隔在层层之外,周围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和风打枝叶的声音,就安静得像一面湖。

      岳蓁蓁躺在药房里的卧椅,翻来覆去老是睡不着,想着发生的种种,总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于一团迷雾之中。最开始是在寺庙里,再后来出现在花轿里头,遇见大叔,可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内心清清楚楚明白这里是古代,古代啊!还有梦里那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又有着什么关联,一层层疑问纠缠着她,不想渐渐进入了梦境。

      仿佛又回到那个无边无际的混沌,岳蓁蓁试着努力看清,一抹陌生而又熟悉的红缓缓出现,“你究竟是谁?”

      “我本名夏莺,召唤你过来,实在是不得已的苦衷,只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个愿望,我便会放你回去。”

      “是你召唤我过来”岳蓁蓁似乎明白了什么,“什么愿望?”

      “帮我报仇,杀了那姓许的负心郎。”

      “姓许的又是谁?”

      “北苍的世子,万恶的罪人!”

      “我到哪里才可以找到……”没等岳蓁蓁说完,那红衣女子却渐渐退出视野,不,是自己向后移了去,怎么回事,好像自己被什么力量拽着离开,本来还想继续问清楚,可这力量竟如此大,一下子女子的脸庞已看不清,耳畔只传来她的声音“记住,想要回去,找到他,杀了他,杀了他……”

      岳蓁蓁突然猛地睁开眼,迎面就对上一双鲜红的眼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大叔?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她打了个呵欠,感觉浑身酸痛。

      “你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你倒问我怎么回事?”白天的那张纸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他对她没意思,可她居然乘他睡的时候爬上他的床,要不是他感觉旁边有人睁开眼,是不是就被睡了!

      “我?爬上大叔的床?大叔真幽默。”岳蓁蓁傻呵呵的笑着,看了看四周,发现本来一盒一盒的药草都不见了,桌子上也没有了那些瓶瓶罐罐,再揉揉眼睛,看清确实不是之前的药房,吓了一跳,这下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明天收拾走人吧。”陶桑没有多说,简单明了的七个字听傻了岳蓁蓁。

      “大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刚还是在梦里遇见那个红衣女子,醒来就看见大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冲着今天她敢在他面前脱衣服,今晚就敢爬上他的床,又不是没有可能,可恶的是现在又编出什么红衣女子来戏弄他,再也不可以留下她了!陶桑没有再说一句话,起身离开。

      这一切都是真的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叔为什么不肯相信他呢?他好像是真的想要赶走她……岳蓁蓁越想越憋屈,自己在这里只有大叔一个人,连他都要赶走她,现在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她想起在原来的世界里有爸爸妈妈,有奶奶,有亲朋好友,可现如今,唯一的大叔只扔给她七个字“明天收拾走人吧。”大叔是好像真的很讨厌自己呢?那就离开吧,离开起码大叔就能高兴点,不用每天救自己这个大麻烦。岳蓁蓁把鼻涕一擦,暗暗立下决定。

      天一亮,岳蓁蓁就收拾着包裹把凤冠放好,脱下衣服,换上原来的红色霞帔,看着陶桑给她的衣服,注意到袖口的污渍,便萌生想清洗干净再归还的想法。

      院子里的井反正她是不敢再接近了,便跑远一点,拿着木盆到小河边清洗。

      蹲在河边的岳蓁蓁想着发生的种种,心里的疑问就乱成一团,扯也扯不开。想到前一秒还在跟红衣女子说话,下一秒就看见大叔,而且自己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可为何昨天晚上就跑到大叔的房间里面了。可惜从今以后没有机会向大叔问清楚,大叔肯定恨死她了。越想越沮丧,连手里的洗衣木棒也重了不少。

      而在另外一边,两个偷偷摸摸躲在草丛中的男子看着不远处正在洗衣服的岳蓁蓁,窃窃私语。

      “你看清楚了吗?确实是她吧?这下我们可算是为主子处决了后顾之忧,这种女人早就不该让她活在世上!”吴远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弧度。

      “没错,就是她!之前听忠义寨下山采买的厨子说,主子还不信,还好有派我们来探清虚实,不然就被这女人瞒天过海,骗了都不知道。”刘田说完就准备冲出草丛,硬是被旁边的吴远拉住。

      “你傻吗?上次在大火她都能毫发无伤逃出来,连那身喜服衣袍都干干净净,想必是有一些手段的,你这么冒冒失失冲过去,待会又被她逃了怎么办?”

      想想也有些道理,“还是你吴远谨慎,确实要小心,之前主子算好时机,才的动手,原本万无一失,也不知道这妖女使得什么妖法,给逃脱了去,竟跑到这深山木林中,你说,怎么才能彻底除去她。”

      吴远想了一想,然后探近刘田,细细说了几句。

      静谧无声的院子似乎少了些什么,陶桑独坐在庭院,看着朵朵桃花随风旋转缓缓飘落,最终安静的落在尘土上,这一切都在无声的进行,像从未有过其它的声音一般。

      也罢,那丫头是人类,是终究要回去人世间的,自己让她走不过早晚的事,又何必还在意着这件事,虽然内心这样告诉自己,可就是忍不住回忆起岳蓁蓁还在这院子的时光。要是她在的话,又会大叔前大叔后的聒噪着不停,说不定又会烧了他宅子的哪处……自己是在怀念她么?

      陶桑被自己突生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呼的站起身,往药草屋走进去。一走进,便看到放在桌上的凤冠头饰。又是这么冒冒失失,连东西都没收拾好就离开,待会还得跑回来拿。撰着手中的凤冠头饰,想了一会,立马转身跑出门。

      而在河边的岳蓁蓁还完全不知道正有两个对她蠢蠢欲动的人,一脸惆怅,抬头看着天空唉声叹气,手里挥舞洗衣棒,可心又不知道飞到那个天边去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两个男子渐渐逼近她,一人拿着一个麻袋,一人提着一把粗木棒,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在一声“上!”中,一个麻袋从天儿降一下子套住岳蓁蓁。不明所以的她只能挣扎,却被接下来的当头一棒敲得天旋地转,昏死了过去。

      “这下子,你是怎么也逃不了的了,哼哼!”刘田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接下来呢?”

      “主子已经有交代,如有发现,就地解决,上次大火烧不死她,那这涛涛河水呢,还怕淹不死她么!”吴远心一横,在麻袋口打了个死节,叫上刘田,两个人喊着一二三的口号,那么用力一甩,整个麻袋顺势飞到河中心,随着湍急的河水往下流漂流,在水面忽上忽下。

      心想大功告成,两个人准备离开,回去禀报,却不料远处来了一个男子,两人不语,冷静以待。

      陶桑没过多理会着一黑一蓝的男子,虽然人类出现在自己院子周围有点奇怪,但此刻心里只想着找到岳蓁蓁,把东西归还她,就没有管理这两个陌生男子。

      三人擦肩而过,吴远眼角瞄到陶桑手里的凤冠,突然顿住脚步。从那忠义寨办采买的厨子的话中,好像那女人口口声声称还有一个相公,可居自己所知,她根本就没有,想必是她的同伙,之前能从那场大火中逃脱,也极有可能是两个人同谋。这周围本就没有人家,这个男子又是从哪里出现,那手里的凤冠……莫非?

      “抓住他!他是夏莺的同伙。”吴远先掏出腰间的长剑刺向陶桑,幸得陶桑反应速度快,躲过从背后突如其来的一剑,后面的刘田从上空紧接着给陶桑第二剑,直直准备刺下,千钧一发时刻,陶桑伸出两指夹住,哐的一声清脆声响,那刘田的长剑就被从中间折断。陶桑顺势把手里的断剑在空中旋转一个弧度,飞到刘田的脖子上,局势瞬间变了一个样。那男子似乎没有意识到眼前看似文弱的书生模样身上竟落得如此好的功夫,本是前一瞬间还在自己手上的长剑这下子竟离自己脖子只有微毫的距离,好像还擦出一丝血丝,胆小如鼠的他顿时慌了神,“高手饶命,高手饶命!”刘田连连求饶。

      此时吴远看着自己的伙伴被对方威胁,性命岌岌,只能收起剑,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男子。

      “废话少说,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子,穿着跟我一样的衣服。”陶桑没有与他们算账,反着人类向来心思深不可测,他也懒得问清楚。

      “这位高手想必是误会了,我们兄弟二人以为你是深山中的盗贼,才会出手拔剑,我们只是偶然路过,也未曾见过公子口中你女子。”吴远有点搞不明白,刚刚夏莺明明穿的是一席红袍嫁衣,难道他找的不是她,那手里的凤冠有从何而来?本以为是同伙,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重点是这个陌生的墨梅袍男子的武功不凡,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对方的底细,还是小心为上。

      刘田也跟着附和,“是的,是的,这位高手你弄错了,我们根本没有看到跟你一模一样衣服的女子,刚刚把那个妖女解决掉,哪里来的……”

      “什么妖女!”听到解决二字,陶桑有点发急了,手里的长剑有加大力度,以她那个傻乎乎的劲……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高手高手你慢点,不就是妖女么,到死都还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红嫁衣,便宜她了。”没等吴远制止他,刘田吐口而出。

      陶桑没恍惚过来,那丫头是死了?怎么可能,那么死缠烂打的丫头,哪里那么简单说死就死。陶桑不相信,当初见到她的时候那么机灵鬼怪,鬼主意那么多,又喜欢折腾,可,这些人手里还有剑,又会武功,她一个傻乎乎的人……

      “她现在在哪,快说!”

      刘田被吓得连说话都吞吞吐吐,“已经,已经……被我们扔进河里。”

      吴远感觉不妙,眼前这个一席墨梅袍男子已经发怒,双眼红的快要滴血,这家伙,是怪人吗?身手又深不可测,刘田又在他手上,就算自己拼尽全力,也不见得能够打赢,事已至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吴远趁陶桑还没有注意他,立马转身逃跑远去。

      “快说她在哪里?”陶桑手里的剑又渐进刘田的脖颈。

      “已经被扔进河里,现在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

      河里……陶桑眼光移到不远处的涛涛河面,眼光顿了了顿,犹豫不决。

      “你,到立马的里面去找。”

      陶桑松开手,刘田本来还在庆幸,却被告知要的河里捞人,内心一万种悲哀,“要是找不到,就杀了你!”陶桑恶狠狠的摆了摆手里的剑,看这个样子,看似柔弱的书生模样实在是不可貌相。

      刘田硬着头皮骤身一跳,随之消失在流逝的长长河水中。

      这丫头真会招事,最开始遇见自己是时候尾巴还追着一大号什么忠义寨,现在又惹上这两个……反正自己现在也是等,到处找找吧。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凤冠,想到岳蓁蓁不知是死是活,陶桑决定顺着河水走下去,说不定,说不定就看到她了。

      此时正是大好明媚春光,徐徐的阳光洒在河面,一片波光粼粼,陶颜一路走下来,没敢去看,可总是有那么一两抹直接直射到他的眼里去,刺的眼睛哗啦啦的。要不是为了找岳蓁蓁,陶桑早就撕了衣角绑上去了。

      陶桑迎着,只得微微眯着眼睛。这丫头,说走就走,连说声招呼都不打,还去河边洗什么衣服,他会欠衣服穿吗,净会惹乱,哪里不挑就挑河,不知道他是不能够……突然一抹亮丽的红色进入他的眼底。

      陶桑跑上去,等看清楚是才发现原来只是一角衣袍,隐隐约约绣着彩凤的模样。手里紧紧撰着那一角衣袍,陶桑幸里有说不出的味道,焦急的他放眼望去,哪里有什么人影?除了河水还是河水。

      “丫头,丫头。”他大声的呼喊,陶桑不知怎么办才是,着丫头该不会真的是沉到里面去了吧,他的眉脚紧触皱,手心里的衣角被撰得皱巴巴。早知道就不要说得那么狠,也不会……

      “丫头,我不赶你了。”周围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河面,连他的回声也被吞没,只剩,哗哗的湍急河水。

      “岳蓁蓁。”即使得不到一点回复,陶桑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岳蓁蓁的名字,他多么希望此时有一个回应,就算是一个字也可以啊。

      “岳蓁蓁,岳蓁蓁,岳……”
      “你叫我啊?”
      岳蓁蓁的声音弱弱从陶桑的身后传来,那么出其不意,有那么轻微,不仔细听,都会被涛涛河水所湮灭,那么弱,那么轻。就是这一声,回应了陶桑的声声呼喊,也同时回应陶桑内心的片刻空白。

      陶桑一回头就看见岳蓁蓁脸色苍白,却还在勉强撑开一个笑脸面对自己,陶桑胸中莫名起了一股怒火,“岳蓁蓁,下次还敢不说一声就跑吗?”

      岳蓁蓁不回,只是保持笑脸。

      “看你一副狼狈样,就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吧?”

      “自己脏就算了,还把我的衣服弄得又皱又……?”

      “能见到大叔真好!”

      “……”

      陶桑突然就沉默了。

      岳蓁蓁再也支撑不了,整个人就忽然一下倒在陶桑身上。陶桑伸出双手,发现岳蓁蓁的脑后居然出了一大片血。

      这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学会保护自己啊。陶桑紧张那大片的红色血迹,同时又在暗叹岳蓁蓁总是不知道保护自己,总是招惹到别人,弄得自己都满身伤痕累累。

      陶桑刷的一下把另一边衣角撕下,牢牢绑在岳蓁蓁的头上,算是止住那流出的鲜红的血。

      这傻丫头,哎……

      陶桑环过手,轻轻一用力,整个人一起身,抱住岳蓁蓁,缓缓向宅子走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鸡飞狗跳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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