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委屈 是要强硬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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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锋果然被她带偏了思路，“我没有！昨晚我确实很生气，但是肯定不会动手的，只是吓唬他罢了。”
周黎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他暗暗吸了口气，声音很小地说：“昨晚霍莹接了个电话，两个人就急匆匆地走了，我也就没来及道歉……”
周黎松开眉头，十分大度地说：“算了，我们这些奔三的人也不会跟你一小年轻计较那么多。”
这话季锋听着很不舒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周黎指了指橱柜台面，“电饭锅里还有粥，菜可能凉了你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说罢施施然起身而去。
季锋有心跟过去，可他饿极了，看看周黎又看看厨房，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等他吃过饭，周黎已经回到卧室躺下了。
季锋走进卧室，不确定她是否睡着了，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半空中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半靠着床头坐下，周黎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丝滑的绸缎，摸上去又凉又滑。房间里暖气很足，她只盖了条薄被，显露出腰臀处玲珑起伏的曲线，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躺下来靠近她，手臂轻轻搭在她腰上。
“我不想做。”周黎冷不丁地开口，把他的手挪开。
季锋不由一僵，闷闷地道：“我又没说要做……”
过了一会儿，看周黎一动不动，他没话找话似的说：“昨晚那个男的，是霍莹的男朋友吗？”
“嗯……”周黎顿了一下才说，“不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个“不算”就颇有几分微妙了，难道是跟他和周黎一样的关系？他想再问问清楚，又觉得太八卦不好，于是作罢。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季锋好像受不了这安静，翻来翻去地弄出各种动静，时不时长叹一声，百般做作，仿佛受了无穷的委屈。叹过之后偷眼瞟一瞟周黎，见她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周黎？”
周黎没吭声，他稍稍拔高声音，“周黎？”
周黎啧了一声，语气不耐烦地道：“别叫了，有事儿就说。”
季锋清了下嗓，说：“今晚我得回去看比赛录像，明天上午有训练课，晚上有一场比赛，后天一早要飞去客场，而且是连续两个客场，再回来就是一周后……”
周黎一直没说话。她昨晚喝得太多，今早起床头痛不已，刚才吃饭时稍好一些，这会儿不止头痛还浑身乏力。身体上的一点不适其实算不得什么，主要是心里有什么东西搅得她不得安宁，睡着了会梦到，醒着又会不断地想起，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她霍然坐起来，拿了件羊绒衫套在身上。
季锋立刻起身，问道：“你这是要出门吗？”
“嗯。”
不一会儿周黎已经穿戴整齐，提了包去门口换鞋。
季锋从卧室追出去，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立着。他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嘴唇抿得很紧，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周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撇开了去，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周黎先停下来，示意季锋先说。
“你是不是生气了？”季锋低声问。
周黎有些意外他没有炸毛。她一边戴上围巾，一边说：“没有。你快换鞋吧，我不开车，就不送你了。”
季锋觉得她在敷衍，她其实就是烦他了，不想他待在跟前。他顺了顺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自然，“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走。”说完刻意停了一下，似乎是看看她会不会挽留自己。
周黎感受得出来，他虽然已经在拼命地控制情绪，但一开口仍是掩藏不住的怨气和委屈，那样子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她不禁有几分心软，于是认真解释了一番，“我去医院看望病人，然后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这么说的话季锋勉强可以接受，可是看望病人用不着一整个下午吧，公司的事情有那么急不能等明天去办吗？他今晚就要走了呢……他陷入了苦思，该怎么劝她改变主意？是要强硬地发个脾气呢，还是豁出脸皮求一求她……
思索间他一抬眼，正好撞上周黎警告的眼神，“不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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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去医院探望了霍莹的妈妈，霍莹刚从家里取了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过来，还没有吃饭，便托了小姨在病房看着，自己跟周黎到医院附近的饭馆点了份米线。
霍莹一边涮茶碗，一边数落周黎，“不是说了不要你来的么？看你精神也不好，不如在家歇歇。”说着想起什么，扬起眉毛笑得一脸暧昧，“是不是你的小帅锅没把你服侍好啊？”
周黎瞪着她，“你不提还好，提起来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能把我交给一个外人呢？你就不怕他……”
霍莹胸有成竹地道：“不会的，他对你呀……总之，活到这把年纪这点看人的眼光我还是有的。”
服务员端上热腾腾的米线，递给两人筷子，周黎没接。霍莹说：“你真的不吃点么？你看这汤还是挺清淡的。”
周黎摆手道：“不了，之前在家吃过。”
霍莹猜她大概没什么胃口，便不再劝。
一上午又是在医院跑上跑下，又是回家取东西，霍莹真是饿了，三两下米线锅就见了底，又喝了半碗茶，突然对周黎说：“等我妈病好了，我就去办健身卡，给我妈也办一张，饮食方面也要改一改，你平时的菜谱给我几份呗。”
周黎十分诧异，不是向来信奉能躺着绝不坐着、宁愿减寿也不放弃烧烤炸鸡的么？
霍莹放下茶碗，感慨道：“从这次我妈生病我才明白了，胆结石虽然不是什么要命的疾病，做微创手术三五天就能出院，却也是够让人遭罪的，我从旁看着都难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果然不假。”
周黎一脸“你看我早就说了吧”的表情，霍莹连连表示服气。
桌子上手机在震，屏幕上亮着大大的“陆向明”三个字，霍莹看了眼周黎，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匆匆挂了。
她知道周黎要问，索性主动坦白道：“我没跟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