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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二个世界 「霸道后妈杠上我」 病态赢弱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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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橙色的灯光轻柔地撒落在窗前轻声细语的男女身上,柔和的宛若一幅优美的壁画,女人时不时的轻笑声犹如一首悠然的乐曲,缓缓流淌在繁华的夜色里,轻巧灵动。
“骆总,我其实比较大胆,也愿意相信一见钟情,当然了,我的爱情更愿意为勇敢的人展开。”
笛淼修长的指尖在红艳的红酒杯旁轻点着,一手拖着下巴笑得张扬肆意,惹得骆戚远不禁定定望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一时竟移不开视线。
“你对爱的定义肯定不像我想的如此简易吧?”
“呵,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是特别的。”
骆戚远挑了挑眉,换了个舒适点的坐姿,眯着眸子笑叹了句,此时被他刻意拖长的尾音显得暧昧不明,也更令人遐想。
“……”
笛淼点动的指尖忽地顿了顿,过了半晌才又重新在高脚杯的边缘缓缓地滑动着,状似不在意却又显得分外认真的点了点头,轻声说着
“嗯,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吧,我对爱很模糊,甚至有的时候,我都分不清是否值得去爱,挺奇怪的吧?”
骆戚远望着她在灯火中被模糊了些许,莫名黯淡的眸光,安静低垂着的眉眼,忽地就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揪住了般,连呼吸都一窒。
来不及思考,他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笛淼略有些冰凉的指尖,低声说道
“没关系,从今天开始,就让我教会你怎么去爱吧。”
“慢慢地教会你怎么去爱我……”
………………
林皖抬头望着完全被夜色笼罩其中的桥安大厦,看见缺了一角的月亮无声地悬挂在她的头顶,看见黯淡的星光埋没在了无边的黑暗中,以及……站在黑暗中小小的自己。
笛淼一直没有回来,所以她也不用担心笛淼会不会发现自己突然不见了,不过……就算笛淼发现自己不见了,可能也不会怎么样吧,她应该……不希望她再出现在她面前了,自己,其实挺招她讨厌的。
算了,不想了,她忽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抿唇站在大厦的一角,低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静静地等待着。
“……”
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冷清。
林皖抬眸望着一旁黑乎乎的树林和小道,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止不住的犯困。
——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她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四处看看,却忽地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嘴,来不及反应,同时一丝柔软冰凉的布料也覆在了她的眼眸上,触目已是一片空白。
“唔!!”
林皖吓了一跳,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她连忙惊恐地挣扎了起来,不料求救的呼喊声却被那人紧紧地锁在了唇齿间,竟连一丝一毫都不曾泄露。
恐慌,立即像疯狂生长的野草一般,遍地蔓延,不用半分钟,就早已足够让恐惧将她完完全全的埋没,速度之快,快到都让她找不到一丝逃跑的缝隙。
“别动,是我,呵,因为一些特别原因,只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一声暗哑含笑的声音从她耳畔擦过,同时,喷在她脖颈上湿热的气息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
——是你?你想干什么?
她颤抖着挣扎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大大的问号,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冷,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油然而生。
“干什么?呵,你挺有意思的,赵白舒是个狡诈的人,可作为他的女儿的你却出乎意料的单纯呢,怎么办呢,也不知道你的身体尝起来是不是也像表面那么纯洁美好呢……”
男人不屑地冷哼了声,低低的笑着,暗哑的嗓音宛若一只毁坏了的小提琴,嘶哑而破裂。
林皖心下一凉,面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她瞳孔微缩,也不顾被重新压制住的双手,忽地奋力挣扎了起来,咬牙在男人的手心狠咬了一口,用力至极,她都能感觉到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就在她唇齿间蔓延开来。
“啧。”
男人蹙眉倒吸了一口气,连忙将手抽出来,改换用胳膊锢住她的腰,冷笑着将她扛了起来,一股脑塞进了后车厢里,压低声音笑着说
“别动,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赵白舒怎么了吗?”
林皖忽地顿了顿,过了半晌后才脱力地瘫倒在后座上,别开了脸,不再说话。
“这就对了。”
男人似乎很满意,低声笑了一句,还心情颇好地替她缕了缕微乱的发丝,哼着小曲将车门关上了,过了一会,车子就飞速动了起来。
林皖迷迷糊糊中暗自叹了口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想从口袋中摸出笛淼家的钥匙,却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她咬牙直起酸软的身子,紧紧地拽着衣角将口袋的位置拉上了点,终于掏出了那串被她一直珍惜着的钥匙。
——救救我,拜托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摸索着车窗缝的位置,将那串小小的钥匙狠狠地甩了出去,而她则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后座上,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男人轻声笑了笑,恶趣味地俯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悄声说道
“怎么?挺颓废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想要知道什么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
男人身上浓重的烟味和体味几乎要将她给熏出眼泪来,她忍不住胃酸翻滚,转身躲开了男人肥厚的身子,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男人也不生气,反而颇有兴趣地望着她痛苦的样子,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大步向前解开了蒙住她的眼纱,强迫她看向自己。
只一瞬,林皖的瞳孔微缩。
【林皖:噢,33,不行,快给我把他的脸打上马赛克,要不然接下来的戏我没法演了。啧啧,真是叫人食欲不振的脸啊。】
【438:好啊好啊~_(:з」∠)_】
男人满脸褶子和肥肉的大脸瞬间就在她的瞳孔中清清楚楚地倒映了出来,两颗浑浊的眼珠子在她雪白的脖颈旁流连着,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惹得她不禁惊慌失措地想要去躲。
“别动,用你的身体来换你爸爸的平安归来,很值的,呵,你不是想知道你爸怎么了吗,他被人陷害了,现在在牢里蹲着呢,你们家的公司也快撑不住了吧?怎么,我可以帮你,不过就要看你合不合作了。”
“什……什么?父亲他……”林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眸,忽地紧紧地抓住了眼前这人的衣领,浑身颤抖着低声问道
“他……在牢里?”
男人一只手揪紧了她的发丝,粗暴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视线顺着她惊慌的眸子往下打量着,她越害怕,他就越兴奋,男人眸底的暗光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带上了一丝狂热的痴迷。
“怎么样,和我做个交易吧?”
林皖恍惚中抬起眸子,强忍着内心的恶寒,宛若在请求最后一丝空气的离水之鱼般张了张口,颤声问道
“那她……知道吗?”
男人忽地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趣地支起身子望着她几乎灰暗无光的眸子,讥讽地笑叹
“她?你说谁?笛淼吗?呵,她怎么会不知道?而且……”
他恰到好处地停下来不说了,只一把将恍惚的林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伸出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如同鬼魅般在她耳畔低喃了一句
“算了,反正你很快就会不管这些了,放心吧,我技术很好……”
林皖猛地反应过来,抬眸望着他,连忙狠狠地摇了摇头,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挣扎着滚落到了地上,费力地呼喊着,想要逃离男人的手掌,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落,殊不知却增添了一丝破碎美,更让男人兴奋不已。
“不!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们用其他的方法交换,对,其他的,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笑眯眯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粗暴地拖回了床上,欺身而上。
痛苦吗?不行,还不够,接下来会更痛苦的,睁开眼,看着我,好好享受吧。
………………
——笛淼,笛淼,你怎么没有发现,怎么没有来救我?她不禁张大口费力地喘着气,轻声低喃着。
最终男人总算满足地谓叹了一声,挪远了与她的距离,轻巧地甩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个U盘,笑着说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们,来日方长。”
林皖迷迷糊糊中讽刺地勾唇笑了笑,想大哭一场,却一滴泪都流不出,长时间的哭喊已经让她疲惫不堪,直到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
男人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灯火通明的屋子里,脖颈处青紫的痕迹在她的眼里格外的刺眼,被强行占有的痛苦已然麻木,可她的心脏却依旧紧攒着,无法舒缓,万蚁蚀心,更痛。
——怎么办,父亲,我该怎么办。
她缓缓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遮盖了起来,抬手捂住耳朵细细低喃着,仿佛癫狂般地笑着又哭着,扭曲而痛苦。
“我该怎么办,父亲,父亲,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无人回应,无人知晓。
天,又要亮了。
………………
笛淼有点醉了,她告诉骆戚远说她想先回家,自己醉了会发酒疯,控制不住的。
骆戚远笑笑,也不强留,挽着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那我送你回去?”
笛淼醉乎乎地抬头望了望骆戚远俊美的侧脸,越看越迷糊,她秀丽的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又凑近细细看了看,半晌才如释重负地呲牙笑了,也小声说道
“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宫女啊?你的主子都不管你的吗?你居然敢到处乱跑?”
——真的醉了。
骆戚远好笑地搂紧了点她往下滑的身子,也恶趣味地捏着嗓子细细地笑说
“因为奴婢是娘娘的啊,自然是要跟着娘娘的。”
笛淼愣了愣,忽地用力一把将骆戚远给推开,自己则往后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后才冷笑着说道
“你不是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她!”
这么说着,她忽地在原地惊慌失措地来回地张望着,却怎么也寻不到那一丝模糊的身影,只好委屈地蹲下来抱着膝盖小声说道
“为什么就不见了呢?不是说要一直和本宫在一起的嘛……小小宫女,既然敢欺骗贵妃……”
她不管不顾地小声低喃着,却没注意到身旁骆戚远的脸色越来越僵硬,甚至有些恼怒。
骆戚远捏了捏发烫的眉心,上前将委屈的笛淼搂在怀里,有些强硬地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
“别闹了,和我回去吧,没有什么小宫女,是你幻想出来的,都不是真的,她会离开你,可我不会,我一直都在等你。”
记忆中那欢快的背影在阳光下轻巧地舞动着,一阵清脆的嗓音仿佛在他耳畔轻声笑着,又仿佛在虚渺的空气中游走,似乎无处不在
——“找到你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呢?”
他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的笛淼拦腰抱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深沉的吻,墨黑的眸底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火,最终在触及怀中的人时渐渐消散,只剩下满眼的怜惜和爱意。
——时隔十五年,我终于找到你了,笛淼,这次,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熟睡着的笛淼全然不知,仍然在细细地低喃着,眼角却不知不觉中渐渐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本宫找不到你呢?你在哪里……本宫,本宫找不到你。
——笛淼,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少女颤抖着的声音忽地在她耳畔想起,绝望而悲哀,不禁让她心下一沉。
——不是的!本宫,找不到你……
——你不爱我,所以找不到我了。少女轻声笑着,却满脸泪痕。
——本宫,爱……吗?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四肢游走,似乎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般。
——我,爱……吗?她半梦半醒间忽地睁开眼睛,满是疑惑。
是谁?
我究竟在想谁?
………………
天亮了。
笛淼缓缓睁开了眼眸,脑海里一片混沌,疼得厉害,几乎让她无法思考,她不禁深深地思考了一会,突然发现自己最近喝醉的频率实在很高,几乎都快赶上一天一醉了。
也实在是厉害。
她捂住发烫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趿着拖鞋恍恍惚惚地走出了房间,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浑身酒味的样子实在让她受不了。
——季依依这次没有来帮她收拾一下吗?
她忽地笑了笑,暗叹自己懒得要死,转身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往浴室里钻,恍惚间却忽地停住了脚步。
“赵莱?你怎么……”
少女蜷缩着靠在浴室的一角,旁边散落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沐浴乳和香水,她却浑然不觉般,裹着一件高领毛衣,披散着发丝,脸色也惨白的过分。
“笛淼?”
她抬起头来仰望着站在她面前一脸茫然的女子,忽地笑了,像黑暗中的迷路者见到了方向般笑得灿烂,她轻声问了句
“还没吃早饭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做。”
笛淼蹙眉蹲下身子,伸手拦住她挣扎着爬起来的身子,强迫她看向自己,冷声问
“你怎么了?”
林皖不为所动,甚至连瞳孔都没有聚焦,只是疯魔般地低喃着
“喜欢酸的,不喜欢甜的吗?那柠檬蛋糕喜欢吗?我去学好了。”
笛淼愣了愣,忽地冷笑着爬起,一把将淋浴头抓了下来,放在她头顶开了冷水一把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冷水立即灌鼻而入,不禁让她疯狂咳嗽了起来,紧贴的发丝黏糊糊地耷拉在惨白的脸颊旁,乖顺得可怕。
“咳咳咳咳——”
她咳着咳着就笑了,微卷的睫毛涌动着水滴,不知是水还是泪,她只抬起手拉了拉笛淼的衣角。
“怎么样,清醒了吗?”
笛淼冷声问道。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示意笛淼蹲下身子来。
笛淼愣了愣,终是蹲下了身子。
林皖于是勾起嘴角笑了笑,却忽地伸出手紧紧地搂在了她,将脑袋靠在她的锁骨上轻颤着,猛地哑声痛哭,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
“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
“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说啊,你说啊,我可以……可以学着做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笛淼被她忽地动作吓了一跳,几乎要稳不住脚跟,她正要蹙眉推开湿乎乎的林皖,却在下一秒听见她隐忍的哭声顿了顿,扬起的手掌瞬间停在了半空中,呼吸急促地瞪着林皖不做声。
林皖颤抖着伸出双手抚上她的脸颊,隐忍而痛苦地喘着气,泪水几乎要模糊她的视线,只能模糊不清地看见笛淼的轮廓。
“别抛下我,我现在知道很多了,你……你喜欢吃青瓜,还喜欢喝酸柠檬汁,哦,你不喜欢甜的。”
“我可以学,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去学,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你以为我都不知道的吗……你怎么能干的那么粗糙呢,都给别人留下把柄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呢……”
她仍然在轻声低喃着,却没发现笛淼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再也无法忍受,笛淼忽地紧紧抓住了她细瘦的手腕,颤声问道
“你知道些什么?!”
林皖勾起嘴角笑了笑,不轻不重地摇着头,用嘶哑的嗓音笑着,却渐渐泪流满面,漂亮的眸中满是绝望痛苦,早已看不出原先天真的模样,她笑着,却像是哭着,这样不堪的模样却让笛淼的心被紧紧地捏住了般,透不过气来。
“不要怕,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会被发现的。”她笑着抚了抚她惨白的脸颊,泪水滴落在彼此的肌肤上,缓缓流淌。
“赵莱!”她忽地惊恐地搂紧了林皖几天内消瘦不已的身体,仿佛像是抓着一只即将短线的风筝般,用力至极。
“我在。”她拍了拍她颤抖着的身体,轻声笑着说。
“赵莱!”
“我在。”
“赵莱……”
“我在。”
——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都在。
………………
——嘟嘟嘟嘟
“张飞龙,我们再见一次面吧,带上你所有的关于笛淼的备份资料,我们,做个交易吧。”
“哦,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要报仇了……”
“谢谢。”
——通话结束。
………………
笛淼一连惊恐地守了林皖好几天,几乎是寸步不离,连上厕所都要跟着,生怕在她注意不到的角落里林皖就忽地消失不见了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她一不留神,林皖就真的会发现什么,那到时候……到时候她的公司就真的完了。
她依旧厌恶林皖灿烂的笑容,可是也害怕着林皖有一天就真的不笑了,厌恶和恐慌每一天都在折磨着她,让她难以入睡。
“赵莱……”
林皖知道她的情况,无声摇了摇头,只每每在笛淼难以入睡时她便悄悄地将房里的安神香给点上,在笛淼微松下来的眉头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触及便散,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笛淼望着她消瘦的背影,心底里似乎翻滚着异样的滋味,但她不愿去触碰,哪怕只是一种叫愧疚的情感,都被她紧紧地锁在了心底里,隐忍不发。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三个月,林皖依旧每天如此,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是有时发呆的次数会加长一点而已,笛淼很不满,却也蹙着眉没说什么,但在家里的次数越来越短,直到懒得再回来了。
她厌了,也就不想探究什么了。
林皖抬眸望着挂在墙壁上的电子钟,忽地笑了笑,转身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笛淼新买给她的手机,说是丰富生活却实质为监听器的东西出了门。
夜,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