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给你看我的大宝贝 ...

  •   多年以后,夙修若依然记得刚“穿”过来这里的样子。
      那天,地上的青石板很凉很凉,四处弥漫的凉意与天上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人的雨滴继续在众人头上缭绕作乱。
      街边的大店小摊统统人去楼空,红彤彤的招牌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在一处相当隐秘小楼中,夙修若被一个年老的男子抱着,透过黑暗,夙修若隐约看到窗旁边的老女人眼里储满了亮晶晶的泪光,嘴里一直嚷嚷着什么,夙修若下意识地去听。
      然而无论怎样,夙修若始终听不清,心里一着急,便想挣脱禁锢着他的手。
      “少爷,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我家少爷是最棒的!“男人的嗓子很沙哑,隐隐约约带了点哭腔。
      夙修若愣了愣,眨了眨眼睛,被称为少爷的夙修若艰难的回了回头,仰头,看见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老人的皱纹像山丘一样蜿蜒在脸上。
      “轰!”夙修若脑子里像有一座活火山“蹦”地一下炸开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就像火山爆发,不断地冲击着夙修若的脑子,把他的脑子灼烧得火星四溅!
      “辉伯”夙修若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少爷,你想起辉伯了”老人瞪大眼睛扳过了夙修若的身子,力道运用恰到好处,没有弄疼夙修若。
      “嗯,黄婶!“夙修若扭头看向了那个站在窗户旁小心观察的妇女,轻唤了一声。
      “太好了,难道少爷正常了?皇天不负人!“黄婶抹了抹眼泪,看向了一直黑压压一片的天。
      天空的边缘,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曙光。
      夙修若笑了笑,微微用力推开了辉伯的手,走到了黄婶身边,看向了外面。
      辉伯和黄婶对视了一眼,退后了几步,离夙修若有一定距离。
      夙修若环顾了这座小楼附近,最后目光定在了街口的行刑台上,行刑台周围人很多。然而,在这处并不高的小楼上却看的异常清楚行刑台上的情况,夙修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辉伯和黄婶。
      辉伯和黄婶交流了一下眼神,走到了夙修若身边,同时开口:“少爷,恕老奴苟胆多嘴!”夙修若拿出了前世那个独步天下的天才医圣的范儿,一甩袖子,席地坐下,一脸坦然。
      辉伯便开始了讲述:“南噬王朝擎穆24年,皇上司马擎穆错用奸臣,听信谗言,远离忠臣,使民不聊生,国民经济严重下滑,国力极弱远不敌他国。
      国内草寇四散,各方势力分割国土。
      最后奸臣魏阎联合当朝皇后篡位,皇帝司马擎穆惨死宫中,奸贼魏阎一干贼
      人大屠杀保皇党,其中有一些没骨气的投靠贼人,伤天害理!”
      辉伯一时有些梗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志尚未完,国先亡!
      黄婶见势便接了下去:”南噬国四大家族,丹家,夙家,姚家,薛家无一幸免,全部遇捕,今日午时末时问斩!
      所幸,老太爷早料如此,便先他们一步将少爷您送出,这才逃过一劫。”
      ”老太爷“夙修若喃喃着,心里猛然一惊,想起了爷爷。
      “辉伯,黄婶,你们知道夙命吗”夙修若神差鬼使问出了这一问。
      “宿命”辉伯和黄婶明显愣了一下,夙修若收入了眼底,“少爷,我们这些大老粗哪懂这些东西啊!”
      “是吗”夙修若怀疑地看着他们,还想问些什么。
      “叮!"一声刺耳的声音在三人耳边炸开,三人连忙跑到了窗前。
      “少爷,您还是别看了吧。
      辉伯有点慌了,毕竟夫人老爷吩咐过不要让少爷看。
      他连忙给了黄婶一个眼色。
      “是啊。”黄婶底气不足地附和了一声,毕竟少爷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同,还有更为蹊跷的是少爷问的那个问题!
      “你们让开!”夙修若语气不大开心,自己纵横华夏大陆数十年,见过的尸体比人还多。
      显然,他已经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名动天下的神医了。
      黄婶看着夙修若脸上与年龄不符的神情,心里掠过了一丝担忧∶“这...…”
      她讶然了片刻,旋即便回过了神,“一切都听少爷的! ”她心里甚至有点憧憬,至于憧憬什么,怕是黄婶自己才知道吧。
      辉伯看了黄婶一眼,默默退到了夙修若的背后。
      午时了,太阳依然没出,天地昏黑一片,夙修若的所处小阁楼气息更是压抑。
      “辉伯,四大家族以什么理由被问斩”夙修若背对着他两,看着行刑台上一列列昂着头的人,他们湿嗒嗒的头发无力地垂贴在脸上,一袭破败的囚衣无损大族生来具有的气质。
      “弑君罪! 按南噬国刑法应诛九族!”辉伯沉重地说出这一段话。
      “这睁眼瞎的本领倒也了得。”夙修若笑了笑,心里却异常沉重,医者心怀天下,即使那群问斩之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也应出手相救,何况里边还有与这身子密切相关的人呢。
      突然,夙修若目光停顿了下来,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这,这....…?!”那张苍老的脸,那张坚毅的脸! 像黄土高原一般沟沟壑壑却线条分明的脸! 夙修若愣了,看着那位傲然挺立在队伍前面的老者,这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啊!
      “莫非,这就是爷爷口中的故乡”夙修若握紧了拳,这个在华夏历史上从未听说过的国家,难道是...…
      夙修若的眯起了眼睛,转头扫了一眼辉伯黄婶。
      这一扫,把辉伯和黄婶扫了个激灵,黄婶扯了扯辉伯的衣服,硬是在狭小的小阁楼中退后了好几步,眼里始终盯着夙修若的背影。
      “啊! 啊! 啊! ”下面的人全暴动,尖叫了起来,尤其是一些女子和儿童更是惊慌。
      夙修若咬紧了下唇,脸上毫无血色。
      随着行刑台上刽子手刀起刀落,人群中尖叫声不断,此起彼伏。
      “啊!”又是一波尖叫,夙修若的瞳孔生生缩小了好几倍! 心里一时一阵钝痛!
      “爷爷!”夙修若不禁吼出了声,完全不能自主地伏在了窗沿,泪珠不断奔涌而出。
      辉伯和黄婶大惊,连忙去拉趴在窗沿失声痛哭的夙修若。
      “少爷,小心!”黄婶看着年久失修的窗子以及摇摇欲坠的夙修若,和辉伯一起冲去拉夙修若,而此时的夙修若已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少爷!”“轰!”就在辉伯黄婶冲上去的瞬间,窗子塌了! 夙修若头朝下直直地栽了下去!
      辉伯和黄婶一丝不顾地运起轻功冲了下去,只望在夙修若落地之时能救下他。暴露?辉伯和黄婶早就想不要命了!
      可人的决心终究是斗不过地心引力。
      夙修若眼见就快要落地了! 黄婶吼了一声,把元气全部聚在了头顶,径直落了下去....
      “砰!”黄婶用尽毕生武功,抢在了夙修若之前落地。一瞬间血液,脑浆喷涌而出,在尖锐的石头上交织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在夙修若雪白的衣裳上留下了点点的触目惊心的血印。
      “云儿!”辉伯大叫了一声黄婶的名,落到地上,悔恨自己没有挡在妻子前,他在谴责自己的懦弱!
      顿了一会,他终是抱起了黄婶身上的夙修若。缓缓蹲下,粗糙的手覆上了黄婶的的眼,为黄婶闭上了眼,伸手把黄婶的乱发整理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歉意地看着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妻子的脸,没注意到怀中的夙修若睁开了眼,但他明白妻子最希望的是完成保护少爷的任务。
      辉伯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之前老太爷就和他说过下一步千万不要告诉黄婶,他也相当疑惑,不过还好他按老太爷的话办了。
      可以说夙修若这一下摔落是安排好的,不过辉伯也不曾想妻子会死去。
      夙修若忍着心里的不适,着意看了一眼黄婶那边,皱起了眉头:”这黄婶身上元气未散,血中隐隐带着金娃娃萱草的味
      道。”
      怀疑归怀疑,但是她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不是吗?心里面的愧疚压下了夙修若心头的怀疑。
      辉伯还是没注意到夙修若醒了,只是看着前方。
      果不其然,一对守卫浩浩荡荡朝着这边来了,头领走了过来:“老头! 你干嘛啊!”这是新任的守军头领,并不认识辉伯。
      辉伯也不理,转身欲走,辉伯这一转身,头领便见到了黄婶的尸体干干净净地躺在地上。
      “老头,你杀人!”头领大吼,心里却直犯嘀咕,第一天上任就遇见了
      一个怪老头。突然,夙修若身上的玉佩闯入了他的视线,他愣了一下。
      辉伯脚下巧运轻功,脚尖在地上入拈水般地轻盈一点,离开了原地,他怀中的夙修若不禁叹道:“好厉害!”
      夙修若刚叹完,便听到有人出声了——“我认识他! 他是夙家夙老贼的侍从!”一个小兵大吼,“他怀里的小孩肯定是夙老贼家少爷!”
      辉伯以为那个小兵是夙家安排好的人,就再次运轻功,向城外逃去了。“你去告诉其他人,叫他们务必守住城门!”头领祝游梧向身后的一个小兵说道,自己便转身向辉伯越来越小的身影追了上去。
      祝游梧一走,众人便乱了起来,这一乱,先前说认识辉伯的小兵也就不见了踪影。
      黄婶的尸体也跟着不翼而飞了,地上更是一片干净!
      烟雾氤氲迷朦于山中,一栋古香古色,环绕山水的小筑飘渺而立。
      精巧的小筑中,一个着青衣之人背对着后边的两人,把玩着手中的玉雕。
      “办得怎样”青衣人看着自己眼前的竹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声线清冽而富含磁性,吐字咬音间无一不是勾魂夺魄的气息。
      “回主子,一切都好。”青衣人身后那个着白衣侍从模样的男子回道。“让你委屈在守军中潜伏了那么多天,也该累了。好好休息一阵子。”
      青衣人放下了玉雕,白玉般的手指拈起了一小撮茶叶。
      “是,主子。”白衣男子退出屋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极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这仔细一看,居然有两分像那个指认辉伯的小兵。
      屋内,“黎云你肯回来了”青衣男子声音极浅,女人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眼角的皱纹深深地显了出来:“回主子,黎云没有不肯。”
      “那自然是极好的。”青衣人轻轻把那一撮茶叶泡入水晶茶壶中,水汽夹杂了茶香馥郁了屋中的空气。
      “回去领一瓶冥水,退下吧!”青衣人挥了挥手,黎云便退下了。“世间大难,最难过是情关。”丹清熠自嘲地笑了,看着玉雕上的字,“可我,明知如此但就是忘不了你。”
      这边,夙修若在辉伯怀里上下抖动,难受至极。辉伯显然发现了不对,按计划不是自己逃出城外,然后有人接应己,伪装自己和少爷的已死吗难道,有人发现了
      辉伯加快了速度,祝游梧也加快了速度,心里不住地嘀咕: 这老头疯了吧殊不知,辉伯也在骂他。
      终于,祝游梧追上了辉伯,他张开了手悬在辉伯前面....
      夙修若顿时只觉一阵眩晕。
      一片黑暗之中,夙修若在浑浑噩噩中寻找着最后一丝光亮。
      “爷爷!”夙修若对着面前的身影,一滴泪悄然落下。他拽着拳头,使力往地上打去,一阵无力瞬间转到了神经。
      “我不明白,为什么!”夙修若垂着头,掐紧拳头,指甲一点点没入血肉之中。
      “孩子,你的爷爷是夙命,不是我。”老人的身影逐渐清楚,黄土高原一样的脸沟沟壑壑:“我是夙仲,你爷爷的双胞胎哥哥。”夙修若看着老人脖子上的印记,头皮一阵发麻。
      在黑暗中,那道痕泛着白色还交杂着黑色的红肉隐隐淌下黄黑黄黑的浓稠液体,饶是夙修若这种人看了也是怕的。
      “这是爷爷的故乡,是吗”夙修若仰视着夙仲,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大爷爷,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你这孩子,还是不够成熟啊!”夙仲摸了摸胡子,“你爷爷就没有教导过你吗也是,当年你爷爷也是这般心性,能教出怎样孩子呢”
      虽然夙仲话里并无恶意,可在夙修若看来这不失为一种讥讽。他松开了拳头,抚摸着上面的细痕,一阵阵痛直袭心端。
      “这里正是你爷爷的故乡,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夙仲有些高傲,语气里蔓延着对夙修若的不满意。
      也许在他看来,夙修若可能也没啥本领,唯一的作用应该就是帮他传宗接代。
      要是夙修若知道他心里这样想的话,指不定会吐血三升吧。
      夙修若心里尽管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什么。
      他此时更为惊讶的是∶如果说原来的他是天才,那这具身子肯定是神才! 身为炼药师的他对一个人的经脉怎会不知
      这身子分明是神修之身,奇经八脉之中无不不布满密密麻麻的金色血管,把吸收元气的面积扩到了最大,也把转化兽晶的能力加到了最大。
      神修之体一生于人间,必有雷劫,只是这些人并不认识神修之体,愣是把这雷劫当成祸事。生生把一个天才弄傻,夙修若先前也不知,直到看 到烬罪鼎上的铭文才得知,这些人简直愚蠢!
      竟让一些废物凌驾天才上,更过分的是有雷劈来,他们也不知道挡挡!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夙仲突然开口∶“新世界初生伊始,人们就在不断利用一些外在的能源也就是"元",并逐渐掌握技巧。在这伟大的探寻之中,无数人因为贪婪,渴望而走火入
      魔,湮灭在尘埃之中。
      新界457年,第一个邦城"宣明“建立。
      新界489年,宣明统治者"宣厉’设立中央集权制度,新界迎来第一个封建制度国家。
      新界500年,摇摇欲坠的“宣明皇朝”被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彻底掀翻,史称“公募起义”(公募: 地名)
      新界501年,军阀割地任意搜刮民脂民膏,民不聊生,在这样的环境中,江湖人士“司马万户"练就“神功”。横扫天下祸乱,次年建立“南噬皇朝”建立年号“安延”。
      新界517年安延十六年,安延皇司马万户着建国四大功臣: 丹羽(丹家),夙魏(夙家),姚戒(姚家),薛皋(薛家)垄断神功,想借此稳固天下。
      无奈江湖上能人甚多,形成门派,将神功传遍天下,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这个时代就是所谓的”修元时代”,人类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将“元力”吸入体内,以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增加自身没有的技能。
      话虽如此,要吸”元气“并不简单,首先需要吸元的体魄,也就是吸灵之体。
      有人偶然发现有一些药可以改变人类的体质,从而衍生了炼药师,起初的炼药师仅是采集草药进行研磨,加工。
      新界537年俱铭7年,夙家先主夙绛偶然催动了灵火,将草药融合出了第一枚丹。
      后经多次实验,终于在夙家先主夙磬手中成熟,夙磬便将此事上报朝廷,从此以后,炼丹开启了一个新时代。
      新界560年解天十八年,人类发现测晶的作用,修炼者和炼药师便有了等级之分。练级晶测的是修炼者的等级,分别是(红) 灵道,(橙)缘道,(黄)学道,(绿)师道,(青)佐帝道,(蓝)解王道,(紫)圣谕道。
      每一阶皆有三级: 赤霄,绿霄,蓝霄(所有排序从小到大)。
      炼药晶测的是炼药师的等级,分别是白阶(炼出的是药液),蓝阶,赤阶,青阶,紫金阶,炀金阶。
      每一阶亦有三级: 初级,中极,巅峰,只有到缘道才可以炼丹。
      新界561年解天十九年,丹家发现了驯兽之术,驯兽之术可以增加驯兽师本身的修为。一共七级: 坎艮,泽兑,风巽,火离,地坤,天乾,雷震。传说到达”雷震"便能召唤出龙!
      新界564年解天二十二年,夙家夙命发现”烬罪鼎",被天下追杀,其中也包括夙家。传说得到烬罪鼎的人会长生不老,可那些人那里知道只有
      新界创子"修之罪“的转世才能开启烬罪鼎。
      新界607年擎穆3年,在一片上古废墟之中发现古籍《天神演说》,
      得知新界创子"恪陨神“和上古邪神"修之罪“的存在,还有一代邪器”烬罪鼎“。
      而夙命的消失也隐隐证实了这一点,世人开始供奉恪陨神。”
      “烬罪鼎”夙修若带有疑问的开了口。烬罪鼎不就是他悬壶济世用的的东西吗?
      他捏了捏衣袖下的手臂,上面赫然绘着个鼎图。所谓鼎图就是一个炼药师得到一鼎炼药鼎,并被炼药鼎认可时手上就会出现该鼎的图
      “说了你也不懂。”夙仲不屑地看了夙修若一眼,摸了摸胡子。
      “这死老头。”夙修若被气笑了,他和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相处了好一会,也摸清了这老头是什么尿性了。
      这老头纯属就是你被气的越死他越开心的那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夙家家主的,夙修若看向了他。
      “你回去就给我娶个媳妇,生个后代就好了,”夙仲叹了口气,看着夙修若,“我孙子这身子你就是本领翻天也不会用。
      “你说什么”夙修若愣了一下,这老头好像知道什么。
      “没什么。”夙仲转过了头,咳了一下。
      夙修若看了夙仲一眼,心里涌起疑问: 死老头会不会认识烬罪鼎啊
      他手臂上的图腾好像感应到了他的想法,挣扎了起来。“啊!”夙修若吼了一声,没有经过思考就撩起衣袖来,一下就看到那火红发烫扭成一团的鼎图。
      “什么”夙仲朝着那团在夙修若臂上旋转扭曲呲着一丝丝殷红的鼎图又吼了一声。
      “死老头,小声点!”夙修若扳着手臂,呲牙咧嘴的喊上了。夙仲也是个暴脾气:“你丫的,把手拿开,让你大爷我瞅瞅!”
      “你大爷的!”尽管夙修若在心里这样嘀咕着,但他还是放开了手,毕竟人家在这世界呆得久。
      “怪不得你会回来这里了,要是让丹家那老儿的孙子知道,你也别想逃了。”夙仲看清鼎图之后脸色变了变,眼中带上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尊敬。
      “噗!“青衣男子一口水喷到了玉佩上。“主子,需要在下去取披风吗。”折薇明艳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担心,眼中带着关心,她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啊,主子怎么会着凉呢?
      ”折薇,你在本尊身边待了有多久“青衣男子缓缓擦拭着玉佩,像是刚刚失态的人不是他似的,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主子,自折薇八岁起就跟着主子。“折薇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帮本尊去找一个人。“青衣男子的脸缓缓转了过来。阳光斜斜的打在他脸上,光洁无暇的脸上时时漾起一抹苦涩,眼瞳里灰色的阴翳似天上最唯美的残云,随着墨发流下一地孤独,让阳光也不禁生怜。
      折薇透过竹叶得以一窥仙容。她自小知道主子生的极美,可眼前这一幕还是生生嵌入了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你还会喜欢我吗“待折薇离开后,青衣男子看向太阳,记忆透过轮廓勾勒出了一张艳若娇阳的稚嫩面孔,“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他握紧玉佩,脸上带上了这张脸本不该有的固执和疯狂。
      “谁都不能阻止我得到你,夙修若。”
      ”唉!“夙修若用衣袖捂着鼻子,这是第几个喷嚏了! 夙仲则一脸正经地看着夙修若,一直和夙修若闹着要夙修若当他徒儿。
      "你当还是不当“夙仲一脸凶恶,他想这夙修若年纪也不会是很大,吓吓就乖了。
      他要知道夙修若的心里一直就没有多在意过他,会不会一刀把自己的脑袋削下来呢?
      ”切!“夙修若一脸不屑,“你太丑!“说罢直勾勾的盯着夙仲脖间的狰狞痕迹,那还流动着黑黄黑黄的液体呢!
      ”你!“夙仲想起他本来是要吓吓夙修若这小鬼的目的,不禁苦笑,这小鬼不仅没吓到,还他被说丑!
      夙仲摸了摸脖子,那条痕凭空消失了。
      感情您老人家一直骗人呢!夙修若扯了扯嘴角。
      “哼! 你要当了我徒儿,我就把我的大宝贝给你看看!”话毕,夙仲扯起了腰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给你看我的大宝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