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为裳地为妆》米汤47号

7、威逼利诱寻真相

　　王妃佘氏的一翻话听得我又感动又惊奇，这皇帝母子俩真是好过头了吧。不仅把丑女娶进门，还千方百计的要去掉丑女脸上的毒斑。等下，这特么是块毒斑吗？会不会死人。
　　红玉送走王妃回来就看到我在直跺脚。
　　“娘娘，咱们离席很久了，也该回去了。”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那儿还唱着戏呢。
　　“好，我们这就回去。”边走我就边悟这里面的道理。这里面肯定有事，要不然太后和小皇帝又何必那么着急呢。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娶个麻烦进门，还极力帮忙救人，这就不是我能想到的了。干嘛没事往自己身上揽事呢，国家大事还不够他们操心的吗？
　　回到银姝阁入座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下那个告诉我真相的王妃，她见我看她，就对我点头致意了一下。余光看到太后的唇绷了绷，神色是有些气恼的，小皇帝却没什么反应，好像没看到一样。
　　这戏看得我索然无味，又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就只打瞌睡了。正好太后身体已经吃不消，那一家三口见状称要告退，太后也就离席由于姑姑扶着回去了。
　　小皇帝也领着我回宫了。
　　小表弟走在前面一言不发，我和红玉跟在后面，那个总跟在小表弟旁边的侍卫原来叫慕熹，现在跟在我们后面，在他的后面还有一票的宫人。我不会告诉别人其实我的双腿有点颤。从银姝阁出来，小表弟领着我先送走了太后，却不上撵轿，说是让我和他一起走走。我心里想，完了。领导训话的时候，总是说，我们来谈一谈，但其实多半是领导骂着，我听着。所以我紧张。肯定是刚才见王妃的事被人家知道了。虽然我不懂宫里的规矩，可总觉得这事不妥，没准已经犯了大错。
　　万一小皇帝一个不高兴，不带我治病去怎么办。我倒是不担心脸丑的像钟无艳，但是那王妃说，这是块，毒斑，万一活不长了怎么办。
　　彭~~~走路的时候不能想事情，看撞到东西了吧。等下，我撞到的是什么.....
　　“啊”，我吓得闭起了嘴巴不敢看，因为，刚才小皇帝被我撞得差点摔一跤，此时他可能想跳起来打我。
　　“表姐，你咳咳，没事吧。头有没有撞疼。”
　　“啊？”我抬眼，看到那双温润的双眼，和略显清瘦的面颊，顿时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好，我撞到他，他不但没怪我，还问我有没有事。要不是他太小，我肯定就把他当做男友候选人了，这么暖的说。
　　“皇帝表弟，我没事，我撞疼你了吧。”我赶紧上去搓搓刚才撞到的他的背。他轻轻一笑，说，差点把朕的肺都撞出来了。
　　“哈哈哈，皇帝表弟，你真幽默。”气氛缓和了不少，剩下的路，我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可是，皇帝表弟现在就我床上，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才十五岁啊！在我那个时代，还只是个初中生好吗！你要敢那啥，我就自杀！这个我可不敢，对了，不行就装晕！装晕！
　　可是转而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顶着张钟无艳的脸，谁会想睡你啊。也就没怎么在意了，you他去了。所不定一会儿他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可是，红玉伺候小皇帝更衣，雨晴伺候我卸妆。最后我穿着睡袍，看着床上也穿着睡袍的小皇帝，我就不淡定了。
　　这孩子...
　　“表姐，怎么还不上来就寝。”
　　“那个，我还不困，你先睡吧。”我还不想犯罪。
　　我转身拿了外衣，准备到外面传说中的贵妃榻上将就一下。
　　“啊”，还没走两步，就被拦腰抱起，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跌倒在床上了。这小子瘦瘦弱弱的，一撞就差点跌倒的样子，现在居然有力气把我扔回床上。
　　小皇帝给我盖上被子，躺在了我身边，说，“表姐，朕困了，还是赶紧睡吧。”言闭，他就闭上了眼睛。
　　这回我就开怀了。嘿嘿，原来真是个小孩子，看他脸颊泛红，只会闭着眼假寐，就知道他对那事并不怎么开窍。得，我一老司机怕什么。该怕的是这小鲜肉。于是，我也就合上眼安然睡了。

　　这几日的白天，我并不敢出门乱跑。初来乍到，我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小皇帝的大名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叫武儿。这要是出门碰到什么王公贵族，却叫不出人家的名字来，很容易露馅的。还是待在屋里好。
　　可我也不闲着，想尽办法搜集情报。可是这套话的对象肯定不能是红玉，红玉那么机灵，一定会马上感觉出我有问题。雨晴也不太适合，她和红玉以姐妹相称，关系很好，万一我问雨晴什么，她转头告诉了红玉，那不也完蛋。所以，我盯上了宫里做杂活的一个小丫头，雅儿。
　　这日，红玉和雨晴，一个去内务司领例银，一个去上膳司给我淘换好吃的糕点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样子，于是我叫了雅儿进来服侍。
　　“雅儿，你进宫多久了？”我一边拿着一本晦涩难懂的诗书看，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正在擦拭花瓶的雅儿。
　　“回娘娘的话，雅儿进宫两年了。”
　　“都两年了啊，我看你年纪这么小，是不是家里没办法了，才把你送进来的呀。”
　　“娘娘说哪里的话，奴婢家人不知道多高兴我能进宫来呢。”
　　“哦?为什么呀？难道这宫里的差使比外面好？”
　　“当然了，谁不知道咱们大殷帝国的君主贤明，服侍皇族当然比做别的工好多了呢。不瞒您说，我爹以前是东方将军麾下的老兵了，我们一家人都愿意终身侍奉皇族，无怨无悔。”
　　大殷帝国，噗，我只听说过大英帝国。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忠良之后，那便更好办了。于是赶紧做回了扑克脸，继续问道。
　　“看来你倒算是忠良之后。那么我倒要考考你，看你是不是真的忠心耿耿。”
　　“娘娘，您，您要考什么。奴婢就是一个小丫头，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
　　“哎，你不要害怕，就是随便考考而已嘛。”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马上道，“娘娘，您说，奴婢尽量回答。”
　　“好，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你，知不知道咱们当今圣上的年号啊。”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当今圣上年号为名初，今年是名初二年。”
　　这回至少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恩，果然是个好丫头。那我继续考你啊。”她看我来了兴致，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和佛尘，走到我身边。“你说当今圣上贤明，让百姓臣服，可是圣上登基不过两年，何谈政绩。啊，我知道了，你这是在故意拍马屁。”最后一句话，我其实只是在开玩笑。可雅儿听了却吓得跪了下来。
　　“娘娘明察，雅儿没有故意拍马屁。我听爹爹说，先皇励精图治，将国家治理的很好，而我皇虽然登基不久，却有四位忠心耿耿的大臣辅政，这两年，国家治理得比以前更加好了。”
　　原来是辅政大臣那一套，也是，就一小屁孩，怎么可能。
　　“雅儿，你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的回答有意思，所以呢，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雅儿起身，拍了拍胸口道，“娘娘，您可不要吓雅儿。我看我还是回去擦花瓶吧。”
　　“哎，且慢。”这几日被这殷宫的氛围熏陶着，我感觉自己说话的方式都古典了很多，“现在呢，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你都能答得上来，我才相信你和你的家人都对大殷忠心耿耿。”
　　她一听也不敢怠慢，忙道，娘娘你问。
　　我知道这个问题肯定不能大声的问，遂而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可知当今圣上的名讳。”
　　谁知雅儿吓得又跪在了地上，“圣上的名讳岂是我们这些奴婢可以提起的，娘娘快别拿奴婢开玩笑了。”
　　真是急死我了，大老刘怎么吓我来着，有了！
　　“你快说，这里只有你和我，要是你不说，你就是不忠，小心我炒了你！”
　　“啊？娘娘，我说我说，您不要把我炒了吃啊。”她对我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我哭笑不得，这炒了，不是真的要炒着吃啊。
　　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然后就跑了，好像怕我随时会炒了她似的。
　　“商炎武，商炎武。”哈哈，原来小表弟叫这个名字。我翘着二郎腿，嘴里念着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