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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个人躲起来哭 一步,两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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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不住地告诫自己,不要哭,千万不能哭,挺直腰板,绝不能让人看了笑话。终于在跨进冷园的下一秒,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
夜已深,君墨月颀长清俊的身影映在书案上,神色略有所思。
方才夜离前来禀报,今日白天的事,是他错怪了君渃渃。接连两个月,君渃渃大多时候都待在冷园,看着安分了许多,性情也像是变了不少。
“继续盯着,看她到底在耍什么心机。”
君墨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一想到那个女人,心底便泛起嫌恶。以为装作性情大变,就能骗过他了?不过是自作聪明、多此一举罢了。
夜离从君墨月的书房退出,陷入了沉思。
今日之事,君渃渃本就没有恶意,挑事的分明是北山琰琬。这些日子他暗中观察许久,也捉摸不透她是在刻意演戏,还是当真性情大变。若是演戏,那君渃渃的心计,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可若她是真的改了性子,又为何会变得如此突然?
他回到冷园外,隐入暗处蛰伏,只见君渃渃房中的灯火还未熄灭。平日里她本就睡得晚,可今夜已然过了子时,莫非是因白天的委屈,辗转难眠?
夜离正这般想着,果然看见君渃渃轻手轻脚地从屋内走出,安安静静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动不动,不言不语。夏末初秋的夜晚,凉意渐浓,庭院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轻雾,她就那样独自坐着。就在夜离以为她是坐着睡着时,耳畔隐隐传来压抑的低声啜泣,她刻意放轻声音,生怕吵醒了乔儿和六月。
夜离习武多年,耳力远超常人,君渃渃泪潮汹涌,大颗眼泪砸落在地上,那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也尽数落入他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悄悄垂泪,一人静默守候。直到君渃渃哭累了,起身进屋,夜离依旧立在暗处,望着她的房门,一言不发。
受了委屈不吵不闹,只躲起来独自偷偷落泪,这般模样,与从前嚣张跋扈的君渃渃,简直判若两人。难道是她察觉了自己在暗中监视,故意做戏给自己看?
很快,夜离便推翻了这个猜想。论武功,自己藏身之处极为隐蔽,君渃渃又怎么可能发现他的存在?若不是上次他现身救她,恐怕直到现在,君渃渃也不会知道他的踪迹。
屋内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夜离斜瞥了一眼窗上摇曳的烛火,指尖微运内力,屋内的烛火便应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