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爱情》丽贝卡

4、第四章 午餐定在公

　　午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下法国餐厅，姜依然暗暗叫苦，法国菜多慢啊，这一顿怕是要吃掉整个午休时间，连带着对那尚未谋面的客户也没什么好感。
　　跟着专员来到餐厅，被服务员引进了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倪总，真不好意思，竟然让您等。”张旭左手托住右手手腕，伸出去握手。
　　“没事，是我早到了。”男人微微起身，象征性的握了握。
　　“这是我的助理小姜。”“倪总好。”姜微微鞠了一躬。
　　“姜小姐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男人的口音带着京味儿，卷起来的尾音意外地撩人。
　　姜依然倒不认为这是什么搭讪老梗，认认真真打量了对方，和预想的不同，这位倪总相当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上下，五官不同于一般东方人的柔和，偏深刻，大双眼皮高鼻梁，连嘴唇都似刀刻，她实在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位主，于是老实的摇头：“我记性不好。”
　　那位倪总也不在意，转开了话题：“先点菜吧，看看要吃什么。”
　　姜翻开菜单扫了几眼，侧头问了张旭几句，将两人菜都点了，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对面直勾勾的目光，姜摸了摸鼻子，有几分无辜。
　　菜单是全法文的，姜点菜用的也是法语，虽然带着明显的中国腔，但发音咬字都标准。而后她听到了一连串纯正的法语，语速很快，小舌音卷的非常地道，姜依然曾经动过去法国留学的念头，去亚洲法语联盟学过一段时间的法语，最后法国没去成，但对倪总这口法语还是非常有好感，等等，法语，她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张旭和对面的倪总聊了起来，姜依然静静听着，张旭从业多年，专业性非常强，姜从来不在他谈事情时喧宾夺主，只在需要她的时候递出资料或解释几句。
　　事情谈得很顺利，张旭显得很高兴：“倪总真是爽快，难怪倪氏这几年越做越大。”倪思恒笑了笑：“也只是兢兢业业，随时还要担心被射中脚后跟。”
　　姜听他将自己比作阿喀琉斯，觉得有几分好笑，这个人看起来谦和，实则高傲得很。
　　“滋——滋——”倒扣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缓慢移动，张旭拿起手机，瞥了眼屏幕，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倪思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待张旭出去后，他轻轻开口：“你是韩磊家那小姑娘吧。”姜依然没想到他有那么好的记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只见过一面，她自认为不是什么出众的长相，没想到还能这样被认出来。
　　确实，姜依然长了张娃娃脸，单眼皮，五官平淡而无特色，留了头及腰的长发，今天也给盘了起来。
　　“你和那天看起来不太一样。”那天他们几个兄弟在酒吧喝酒，刚好碰上了和朋友一起的姜依然，她当时穿了件很大卫衣，戴着帽子，手缩在袖子里，韩磊拉她过去说了什么，她先是低着头一直拿脚尖划拉地，突然一把抱住他开始撒娇，座里不知谁说了一声：“嘿，我怎么觉得韩磊这是养了个女儿。”倪思恒没说话，心里倒是十分认同这话。
　　倪思恒斜着眼睛看着她笑：“你那天穿的......”就跟我儿子似的。
　　“总是要分场合的。”她工作时习惯穿套装，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蕾丝面的包臀裙，看起来就是个职场女性。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做金融的，还是J大的高材生。”倪思恒交叉着扣住双手，手肘支在桌面上，“韩磊他.....”
　　“我们分手了。”姜依然打断他，她并不想在这种时间这种场合谈论自己的私事。
　　“哦——抱歉。”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