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你还不准 ...
-
“你还不准备找工作?还是说要你妈公司接班?”不理会这种土豪,她转过话题。
“不不不,姐姐要读博。”
“啧,这是打定主意要成为第四种人了。”男人、女人、女博士、单身女博士,姜依然想象着廖婷婷大喊“弹一闪”,被自己的yy逗笑。
晚餐吃得十分满足,姜依然晚上一般不吃主食,在家一个人怕麻烦,总是啃点草就打发过去了,那家粤菜馆的菜做得十分地道,特别是吊烧鸡,啧啧,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姜依然仗着不吃主食硬是吵着吃穷廖婷婷,那姐姐小学的时候一个人就能开个包间叫上十来个菜,除了斜了眼嘲笑她的穷酸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最后姜依然也就要了四个菜一个汤,直到到了pub门口还在懊恼,自己果然还是个小市民,见不得浪费。
Pub里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晃动着,烟酒香水和各种人身上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实在算不上好闻。两人直接上了二楼,一进包厢,外面的嘈杂被隔绝不少,人还没到多少,开着慢摇各自或玩手机或低头私语,换气装置开得很足,空气倒是还算清醒,廖婷婷带着她和朋友打招呼,有几个之前见过,大多数都是陌生面孔。
“哦,哪来的小妹妹?”莉莉娇笑着伸手过来揉她的头,被姜依然一下躲开后,不甘心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好软。”
姜依然鼓着包子脸,明明比自己小,每次都这样,也不腻。
“抱歉,她就是个孩子。”搂着她的杰尼伸过手,“好久不见,依然。”
姜依然不情不愿地伸过手和他击了掌握了握,正要放开手被猝不及防拉了一把,猛然一趔趄,还没站稳就听头上传来“咯咯咯咯”混合着“哈哈哈哈”的笑声,那对奸夫□□搂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姜依然直接被气笑了,一把甩开杰尼,去角落里坐下“这两人三岁吧。”都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幼稚。
廖婷婷和她们聊了几句,回到她身边坐下:“不会真生气了吧。他们喜欢你才和你闹着玩,都没什么恶意。”
“我知道,不然我早用小拳拳锤爆她胸胸。”姜依然拿了两瓶预调酒在桌边一撬,“呲”一声瓶盖弹开,她递了一瓶给廖婷婷,“你看,她们多漂亮。”
廖婷婷喝了口酒,眯着眼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大概是模特,画着差不多精致的妆,漂亮得有些雷同。在这个圈子里是有阶级的,廖婷婷她们混在一起大多都是富二代,家里靠做实业发家,大多看不上那些靠着卖弄姿色试图扎进她们堆的。廖婷婷倒是没这想法,现在这时代,瞬息万变,指不上哪天谁看不上谁呢。
“嘿,你看那。”
廖婷婷抬头,一群人拥着一个男人进来,咦,那个男人,倪思恒,怎么会是他。
她盯着他看时,显然他也注意到了她,他挑了挑眉,眼神中带了一丝惊讶,还有一点,好笑?正当姜依然低头琢磨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时,人正主坐到了她旁边。
“挺巧。”
“是挺巧,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到你。”
“你常来这儿玩吗?”一共碰到你三次,两次是在这儿。
“没,也就来过两次。”都碰上你了,所以,是你常来吧,姜依然腹诽道。
“来来来,玩游戏玩游戏。”有人开始组局,很简单粗暴的扑克牌游戏,输家喝酒或者大冒险,节奏很快,基本上只要运气不好就等着一杯接着一杯灌。这个运气不好的,说的就是姜依然,连着四局,姜依然都是输家,屏着气把酒灌下去,姜依然皱着眉吐了吐舌头,真不该玩这劳舍子游戏。姜依然本来就不喜欢喝这洋酒兑绿茶,一股子医用酒精味。
往嘴里放了点零食压压味道,姜依然伸手抽牌,得,又是她。
“满上,满上。”大家起哄,廖婷婷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拿过酒喝了两口,简直是难以下咽,勉强把剩下的喝进嘴里,她慢慢咽下去,往后一靠,发出一声长叹。
接下来的几轮倒是让她逃过了,大家各自喝了些,唯独坐在她旁边的那尊大神,除了开始喝了一杯,之后简直是开了挂似的,都绕开了他。
“哈哈哈哈,又是你。”廖婷婷接过瓶给她倒酒,“姐姐给你满上。”
“我就看不惯你这嘴脸。”姜依然一把推开被满的一点空隙不留的杯子,“大冒险。”
“哦哦哦哦,大冒险。”一群人开始起哄,一个人站出来,“请你热吻你身边的异性一分钟。”“哇哦——”
就知道这群牲口逮着一个大冒险的就不会放,姜依然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她坐在一个拐角,左边是廖婷婷,右边就是倪思远,她瞟了眼倪思远,发现他也在盯着她,脸色坦然,倒是丝毫不见尴尬。
“kiss!Kiss!Kiss!”大家开始起哄,姜依然心一横,突然起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哇——喔——”不理会那些声音,她双手把卫衣帽一抖戴上,倾身就吻了下去,当唇碰到唇的那一刻,姜依然的脑子轰的一声,周围的声音仿佛都听不见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方身上,他的唇很薄,带着点烟草的味道,似是不满她的磨磨蹭蹭,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这个持续了长时间的吻分开时姜依然已经全身都软了,她把头靠在男人的肩窝,大口喘着气,男人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下顺。她吸了口气,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强装镇定的接着玩,当轮到离她几个远的人时,她站起身,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包厢。不得不说,她这时机选得极自然,刚输过,又坦坦荡荡完成了惩罚,又是等到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远方才提,倒没有人觉得她是想借口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