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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同学 吃过早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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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戴沐白跟着院长一起,往附近一个村子走去。
“这个村子里的人以前都是一种没有攻击的家禽类武魂,但是几年前,村长发现有个小孩的的武魂很怪异,村里不少人都被他误伤了。正好我刚来这里时他们帮了些忙,我就过去看看。昨天考试的时候,我发现你的武魂好像对兽武魂有压制作用,”弗兰德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戴沐白,据他所知,以往戴家白虎武魂并没有这种压制功能。“我的一个朋友让我在他清醒的时候观察他,所以待会如果那个小孩有什么异常,你就用白虎压制他。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史莱克又能多一个新生。”
说到最后,不苟言笑的人嘴角的弧度也有了一丝变化。
“好的,我记住了。”戴沐白微微讶异,武魂压制?以前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事啊,不过也正常,弗兰德是大师的朋友,可能这也是大师研究的一部分?
魂力加持下,俩人速度很快,村庄已经近在眼前。
这个小小的村子里,建筑物看着有很明显的风格。一个个房子竟然都是顶部尖尖,底部呈椭圆形的建筑,整天看起来有点像鸟巢。门口无一例外种着各种作物,此时正是半上午,阳光充足,按理应是最热闹的时候,家家户户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村子安静的令人害怕。
虽然弗兰德认识村长,却没有来过这里,进了村俩人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戴沐白随意敲了一户人家的门,等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黑色的缝隙将一张惊恐的脸衬托的更可怖,“有什么事吗?”
弗兰德大步走了过来,“你们村长住哪?”
看得出来这个主人很不情愿,朝弗兰德身后瞄了瞄,在此期间连一眼都欠奉站在门口的二人。“一直往前,门口有颗大树的就是”一句话轻的仿佛含在嘴里说的,听得人还是糊糊涂涂。
“啪”
说完便立马关上了门,耳力不错的俩人脸部抽搐,还听到了里面女主人叫闩门的声音。
朝前走,果然有户人家,门口种着一棵参天大树,这棵树上不知为何,有火烧过后焦黑的痕迹。还没走进院子,喧闹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赶紧把他送走,不然咱们村的人都要被他害死!”“就是,不能因为你是村长就这样包庇他!”“我家小亮到现在躺在床上!都是他害的!”
“……”一句又一句愤怒的责怪,压弯了村长的腰。
他面带疲惫,严厉的目光看向几个闹得最凶的村民,一直以来的威望还是让这几个来闹事的村民渐渐消了音。苍老的声音满含无奈,
“唉,我已经请了一位魂师来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确实对村子有威胁,我自然会做出决定,还请大家稍安勿躁。”
村长的话让蜷缩在角落的男孩一下子身体抖了抖。
这边说到戴沐白和弗兰德来到村长门口,重重的敲门声提醒了里面的人。村长战战巍巍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见到是院长,神情放松很多。一边的戴沐白让他很疑惑,又不便问出来,弗兰德看出他想问什么,也没说太多,“这是我的学生,这次来当助手的。”“大师的学生,一定非同凡响!”村长在弗兰德面前,态度相当恭敬。
走进屋,里面的人视线顿时集中到陌生的两张脸上,连角落里的小孩子也不错眼的盯着他俩。
这个村子里的人自然也见过魂师,虽然村民觉醒的武魂大多没有攻击力,但万一也有小部分例外呢?因此虽然地方偏僻,武魂殿倒是每年都会派人来。
魂师身上的气势与普通人不同,戴沐白和弗兰德的身份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之前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只顾垂泪的妇人抱着一丝期盼,走到前面,抽泣着道,“这位大人,不知道我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六岁那年。。。。。。”
原来地上蜷缩着的孩子名叫马红俊,他一家都是世世代代住在村子里的,长辈们的武魂也不例外的都是没有攻击力的家禽,因此当他六岁那年被检查出身具一种相当强大的武魂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为此,高兴的村民们自发为他筹集了上学的费用,谁知好景不长,马红俊去了学校没多久,就被老师给找到家里,说是不能让他继续在那里学习,他已经严重打伤了三名同学,对学校造成的损失也很大。虽然魂师学院没有不能斗殴的规定,但是马红俊每和别人大斗一场,几乎就毁掉了大半个魂师学院。在老师的抱怨下,马红俊只得无奈回到村子。
如果只是这样,村民不至于怨念有这么深。
回到村子后,有嫉妒的孩子就取笑他,好不容易有了修炼的资格,结果还是被学校赶回来,谁想到,被激怒的马红俊一生气,全身上下就不停的冒出一种极为暴烈的火焰,这火焰还诡异极了,竟然能延着地面烧到那个取笑的人脚下。这下可好了,那个倒霉嘴欠的孩子,一下子就被烧坏了半条腿,火焰粘在身上半天不能熄灭。此后,又有几个人被误伤,如果只是马红俊生气才有这种现象,村民们也不是不能忍,毕竟马红俊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当初有出息的机会大家也都为他开心,村民们也不忍心再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但是难就难在,到了后面,连放出火焰的本人马红俊,都控制不住这个伤人的火了!
村子里不断有人被火烧伤,村长的屋子里开始响起许多抱怨的声音,直到今天,马红俊又不能控制自己,点燃了村长家门口,长了许多年的这颗老树。
村长虽然之前出于同情,一直帮马红俊一家顶着压力,但是越来越多的伤口在他面前,他作为一村之长,要对所有人负责,马红俊如果一直不能控制自己,那只能让他们一家搬走了。
戴沐白听着马红俊的名字和经历,似曾相识,却回忆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就看了那正在颤抖的背影一眼。
角落里蜷缩的人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顿时头低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