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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解药 司刑部里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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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刑部里根据罪刑的轻重,将犯事者关押在了不同的牢房。
当初绑架了我的胖瘦二人组罪责并不是很重,所以牢房与其他人不同,我跟苏木便先去了胖瘦二人组所在的牢房。
让人将胖瘦二人反手捆了带到练兵场,我让他们也尝尝被搁在牛车里颠簸的滋味。
广司宫殿里没有牛车,便用马车代替。
练兵场里原本守着的侍卫们,听到我的吩咐,脸上都有困惑的神情,不过再怎么困惑,该做的事情也都一件都没有耽搁,载着胖瘦二人组的马车就这样开始在诺大的练兵场上绕圈圈。胖子一开始就鬼哭狼嚎,吼得人不得安宁,我听着嫌吵,便让人拿抹布堵住了他的嘴,瘦子倒是挺硬气,被颠了十几圈都一声不吭。
看着跑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招来了管事的人,打了个哈欠,我道:“再跑最后一圈就撤了吧,车上被颠的人不累,拉车的马都该累了。”
管事的人似乎等我这句话等了很久,立马点头哈腰就要抬手喊停。
“跑完最后一圈记得将他俩从飞奔的马车上踢下去。记住,是飞奔的马车。”
管事的人听我这么说,定在原地没动弹。
“明珠姑娘,这……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冷笑了一声,我伸手揪住管事的人的衣领,道:“笑话,我也被他们这么扔过,你看我死了么?”
“我明白了!明白了!”管事的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陪笑着退下了主台,一路小跑着就去吩咐人准备最后一圈。
办完了胖瘦二人组,苏木便领着我去了关押着重刑犯的牢房,在那里,我看到了那些个冷血杀手和传说中的幕后黑手阮大人。
阮大人长得倒是清瘦,与我想象中的油头粉面完全不沾边,见我进到牢房里,他眯了眯眼睛,将我打量了一番,然后就没有再理睬我。
“机关算尽,却不想最终把自己送进了牢狱,不知阮大人此刻作何感想?”
在牢房前端端正正坐着,我微笑着问阮大人。
偏过头去不看我,阮大人留给我一个轻视的眼神,闭口不言语。
“一肚子坏水还装什么高风亮节?”
冷哼一声,我从苏木手里接过了刺伤镜心的那把刀。
走近了阮大人,将刀背架在了他的肩膀上,我阴笑道:“听闻,这刺伤我家镜心的刀刃上有剧毒,且此毒无解?”
阮大人皱了皱眉头,终于回头看我。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这里撒野!”阮大人的声音浑厚,却是带着一点奸佞的调调,他瞪着我,眼睛里带着腾腾杀气。
咧开嘴来轻笑,我道:“阶下囚能如你这般硬气也是少见了,只是不知道你这硬气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故作无辜地眨眨双眼,我抬手将刀换了个面,改用刀刃搁在了阮大人的肩膀上。
刀刃虽说没有锋利到吹毛断发的程度,但也是个利器,隔着几层布料,难免手下一滑,割到肉。
阮大人的神色稍有变化,他一动都不敢动,却朝着我大吼:“我可是开朝功臣,就连国君都要礼让我三分,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如此对我,大胆!放肆!”
黄毛丫头?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没想到,我这个活了快要千岁的人竟还能被人叫做黄毛丫头,回头我一定要跟我家二姐好好炫耀一番。
阮大人这一急躁,倒是将他的丑态都显现了出来,他拿我没法子,便对着四周的侍卫下令,他大吼:“你们快去通知国君,就说有人要杀我,快让国君来救我。”
阮大人这一嗓子,算是喊得声嘶力竭了,我看着觉得更加有趣了。
“让国君来救你?谁给你这么大的脸?”伸手揪住阮大人的山羊胡,我道,“你要杀的可是他的挚爱,他不杀了你解恨就好了,你还指望他来救你?你是不是傻。”
“我是开朝功臣,国君若是杀了我,便是不义,我对国君有知遇之恩,国君若是见死不救,便是不仁,这不仁不义,定是要遭天谴。”阮大人吼得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得老大。
放开了阮大人的山羊胡子,我换了换拿刀的手,冷笑道:“老天那么忙,哪有闲工夫来管你这档子破事。更何况,你们的段国君早在当年杀了关氏一族的时候,就已经背上不仁不义的名号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手上用力,我举刀割破阮大人的华服,刀刃在他的肩膀上划出一道口子,虽说不深,但是因着刀刃上有毒,阮大人立刻慌慌张张地大喊起来,一边喊还一边挣扎着想要避开我,只是此刻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地朝着我唾骂吗?你倒是接着喊、接着骂啊。”
拿脚踢了阮大人的腹部一下,我低笑:“若是不想死,便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这……这毒无解药。”
言辞闪烁,阮大人虽然怂了点,但是嘴还蛮硬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砍两刀吧。”举起到来,我对着阮大人的手臂和腰上又割了两刀,这次我不是只单纯划两道口子,而是深深地割了两刀,就像我上次遇刺受的伤一般。
被割了两刀,阮大人嚎地更加大声,跟杀猪似的。
司刑部里可能安插了阮大人的手下,我这还没折腾几下呢,段玺文就闻讯匆匆赶来,怒气冲冲地抢下了我手里的刀。
“明珠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段玺文的眉头紧皱,看着我的视线,带着浓浓的责备,语气也是质问的口吻。
苏木上前一步挡在我的身前,看着段玺文,苏木沉声道:“明珠只是小打小闹罢了,段国君何须如此大动肝火。”
“苏公子,念在你是怜儿救命恩人的份上,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只是这里是我广思国的刑罚重地,外人不可随便闯入,还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段玺文的言辞有礼,但是态度却很强硬,明着就是要赶我们出去。
“离开可以,但是我有东西落在阮大人身上了,我拿了东西就立马离开,不劳段国君费心。”
昂着头,我看都没看段玺文一眼,就直奔阮大人的身旁。
看到我的靠近,阮大人惊恐地缩了缩,大喊着让我不要靠近他。
我伸手在阮大人的怀里掏了掏,摸出了三个小瓶子,将小瓶子拿在阮大人眼前晃了晃,我问他:“解药是哪个?”
阮大人的神色有异,他看了看我,然后用嘴努了努,告诉我其中一个圆肚小白瓶是解药。
我挑眉,打开圆肚小白瓶,闻了闻,心里了然。
这个阮大人也是倒霉,琢磨着想诓我,却不知道我吃了近百年的药,对很多药都了如指掌。将其它两个瓶子也都打开闻了闻,我从其中一个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来塞到阮大人的嘴里,我道:“杀你有损我的功德,烂人自有天来收,我可不想脏了我的手。”
听我这么一说,阮大人有些气恼,他一闭嘴咽下了嘴里的药丸,瞪着我的视线像是要吃了我一般。
临走的时候,我瞥了眉头紧皱的段玺文一眼,将圆肚小白瓶塞到他的手中,我笑道:“段国君,这可是个极好极好的东西,很适合忧国忧民的你,睡前一粒,保你一夜好眠,你可要记得睡前吃一粒啊。”
说完我便离开了司刑部,不用想也知道段玺文一定是一脸的不屑一顾。
这几日的相处,让我对段玺文是越看越不顺眼,巴不得他一辈子都得不到镜心的原谅,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