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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断袖之情 选亲盛宴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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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亲盛宴持续了大半日,最终纤萝公主也未能选出一个中意的郎君来。
苏木喝了很多酒,醉到一直挂在我的身上,甚是沉重。
段玺文也不强迫纤萝公主,只说姻缘尚未到来,便说让大家吃完酒就散了吧。
我本以为参加选亲盛宴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却不想今天这场选亲盛宴最有趣的,就是苏木与我在这主台上大秀的“断袖之情”了。
别提多让我颜面扫地了。
来参加选亲的广司国男子听到段玺文的话,脸上的神情里都包含着不甘与惋惜。然后在散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突然就有人大闹起来,说广司国的国君段玺文言而无信、昏庸无能,合该罢免。
闹事的人本是一小撮,但是也许是被太阳暴晒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大家都有些情绪激动,很容易就被煽动成了一大片。
眼见着练兵场上的暴动越闹越大,段玺文命人将纤萝公主护在后方,自己则站到了主台的最前方。苏木靠在我的身侧,巍然坐着,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苏木,这是在唱哪出?”
偏头看着有些微醺的苏木,我出声问他,看他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的模样,这些早该在他的意料之中。
“使一出空城计,请君入瓮罢了。”
勾唇轻笑,苏木小声回我,神情里洋着少见的得意。
空城计?
这么多人闹事,使的哪门子的空城计?苏木是不是喝多了蒙我?
暴动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被平息,原本守在广司宫殿各个角落里的侍卫都被调到练兵场来救急,事情才得以完美解决。
罪魁祸首是一个着布衣的年轻男子,长相颇为俊朗,衣着形容却有些寒酸。
他被带到段玺文的跟前,段玺文问他为何要闹事,年轻男子闭口不言,神情倨傲,倒甚是有血性。
段玺文见状大怒,勒令将男子打入了大牢,交由司刑部择日处理。
其他跟着起哄的人数太多,段玺文罚不过来,便让侍卫责每人罚银钱些许,以示惩戒。
一场原本热热闹闹的选亲盛宴,就这么潦潦草草地收场,不甚唏嘘。
好在纤萝公主并未受到影响,吃吃喝喝依旧是那个开心的小胖子,看着颇觉喜庆。
我不禁好奇,那么有城府且稍感冷淡的段玺文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欢欢喜喜、无忧无虑的可爱女儿来的?我稍稍对纤萝公主的亲生娘亲有了几分兴趣。
选亲盛宴结束以后,段玺文命人将纤萝公主带回了自己的偏殿。
纤萝公主临走之前,朝着苏木的方向回首了好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最后好像是下足了决心一般,来到苏木的跟前。看看我,再看看苏木,纤萝公主神情认真地对着苏木表白,她娇声道:“苏哥哥,即便你偏爱男子,我也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之言,感天动地,我真想替勇敢的纤萝公主拍手叫好。
纤萝公主说完就害着羞跑远了,留下段玺文面上甚是尴尬,匆匆跟苏木说了句抱歉,便也赶忙离开。
待到主台上只剩下我跟苏木两人时,我笑嘻嘻地看着苏木,揶揄他:“苏公子,既然公主这般心仪于你,我看你倒不如从了公主,安心做个驸马。只不过人间短短数十年、仙界区区数十天而已,就当是在人间历练,察世间百态了。”
我在苏木的怂恿之下,也喝了几杯酒,现在也有些微醺,虽然不至于耍酒疯,但是说话多少也有些口无遮拦。
烈日悬在半空中,与我跟苏木之间隔着一片荫凉,蝉鸣盈盈于耳,偶尔的微风,似能吹散绕在我周身的些许酒气。
苏木搁下手中的酒杯,他望着我,朝着我的身旁又靠了靠。
“明珠,你也知道,我无意于纤萝公主。”
苏木的瞳孔深邃,看久了,让人沉沦。
摆摆手,我盯着苏木的眉眼看着,笑嘻嘻地道:“感情可以培养,日久便能生情,你长得这般好看,公主定不会亏待了你。”
苏木的眉眼俊朗,皮肤白皙,走在大街上都让人每每侧目,待在他的身旁久了,知道他是个万人迷,我的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自豪,就好像自家种的白菜被人夸赞了一般得意。
苏木顿了顿,伸手扳过我的肩膀,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苏木柔声问我:“明珠,你我已相处了一些时日,你可对我产生了些许情来?”
苏木的眼睛里噙着水气,微微有些泛红,我笑着捏住他的脸颊,点点头,笑道:“有啊,患难之情,尤其是来了这凡间之后,多亏了你几次三番相救,要不然我早就客死人间好几回了。”
“明珠。”唤了我一声,苏木理了理我垂在肩头的碎发,又问,“我于你,仅是患难之情么?”
“当然!就咱俩这地主与良民的相处模式,能生出患难之情我都觉得是个奇迹了。”推了推苏木,我撑着矮桌晃晃悠悠站起来,环视四周。
练兵场主台上的视野不错,能远观整个练兵场,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自己好像化身成了统领千军的女将,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回头看着苏木,我做了个指挥的手势,笑着问他:“苏木,你看,我像不像一个帅气的大将军,一挥手便能调动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苏木坐在原处,他稍稍仰头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神情恍惚,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
“苏木,你有在听吗?”
回过身去,我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来在苏木的眼前晃了晃。
苏木的眼神依旧迷离着,顿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忽的,苏木伸手拉住我朝着他伸过去的手,轻轻一拉,就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单手攫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压住我的双手,苏木猛地吻住我的唇舌。
苏木的吻来势汹汹,在我的预料之外,所以在苏木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任意掠夺时,我就只能一个劲儿地挣扎,却又挣脱不开。
苏木紧紧地抱着我,亲吻着我,独属于他的掠夺气息似乎要将我给淹没。
四周的蝉鸣似在一瞬间都消了声音,我的耳边唯有苏木不稳的呼吸声和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还残留着。记忆深处似乎有哪根强撑的弦断裂,似曾相识的绵柔在我的唇齿间流转,让我有一瞬间竟然忘记了反抗,任苏木予取予求。
好不容易等到苏木放开了我的唇舌,我呼吸不畅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苏木……你……做什么!”
双手还被苏木压着不能动弹,我只能瞪着苏木,质问他。心口的鼓动还在奔腾,脸上的阵阵燥热让我羞恼地无地自容。
苏木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悠悠然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苏木俯首,脸不红气不喘地对我道:“耍酒疯。”
苏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分明就是在故意拿我寻开心。
怒火攻心,我忍无可忍,朝着苏木一脚踢过去,破口大骂:“苏木你个臭流氓!不要脸!”
说完,我便推开苏木,离开了练兵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