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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泉子VS龙马·新生大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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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比赛结束,青学海棠胜出!”
伴随着欢呼声,青春学园的海堂熏走出场地。
“对不起了,橘。”神尾前辈坐下来,“我已经尽力了,所以没有遗憾。”
我没有说话,拿起球拍走上前。
“喀拉——”我将拉链拉开,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椅子上,戴好护腕。接着将球拍旋转在食指上,定定的看着前方。
青学,是一直很强的队伍。
“那家伙很少这么卖力。”内村看着前方一脸凝重的泉子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社长否定,“他现在心里很矛盾。”
“说的也是。”伊武附和道。
“爸爸,我真的好烦,你为什么要我转学,你明明就是……”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请双方第二单打选手集合。”广播响了,“比赛马上开始。”
我停下手指上转动的球拍,然后走到网前。
“喂,新手,别紧张。”越前用那种我最受不了的语气说。
“我没有。”我语气有些生硬,说完便返回底线。
“泉子还是这么有个性呢。”樱田学长在一旁轻声说道,“和他的对手还真的很像。“说完不禁回想起几个月前的情形——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网球社吗?”樱田他们正利用午休做练习时,突然旁边出现了一个女生,面无表情,冷淡的声音中却不失礼貌。
“啊,是的。”他们显然被这个“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请问社长是……?”
“是我。”橘社长走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请让我参加网球社。”坚定的语气,当这个女生谈到“网球”二字的时候微微泛棕的瞳仁中似乎闪烁着一丝光亮,“请让我出场参赛。”
“不行。”社长拒绝了,“你是女生,而这是男子的团体赛。而且我们还不了解你的水平。”
“怎么样才能让我说服你?”平淡的语气,但是好像丝毫没有一丝的自大,这不禁让大家好奇起来。
“用你的行动吧。”
第二天
“6-0,远山泉子胜!”
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可爱柔弱的女孩子居然用有这样的网球水平。
“远山,跟我过来。”社长把远山叫了出去,片刻之后,跟着社长回来的不是远山泉子,而是另一个穿着不动峰正选队服的男生。头上戴的帽子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帅气,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前方。
“这是新正选球员上官泉子。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相处。”
众人议论纷纷:“远山呢?”
“我就是。”
“啊??”大家再次不可思议,这变化……也忒快了点……
“社长,既然大家都认不出我来,那我……”
社长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入选了。”
“谢谢。”说完转过身面对着大家,“从今天以后,我的名字是上官泉子,请大家把远山泉子忘掉……”
——
“不动峰VS青学,第二单打,越前发球!”裁判的一声令下,打断了樱田的沉思。
“哈哈,远山泉子,我都差点忘掉了呢。”樱田学长轻轻的微笑。
越前低着头,左手将球上下甩动,然后用力击出。
“左边。”我在心里确定好球的位置,朝它奔去。谁知球落地后,方向突然改变,只想着我的眼睛扑来。
“0-15!”
呼……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亏我闪得快,不然就要受伤了。
我把帽檐抬高,看着前方低头发球的越前。刚才那是外旋发球吧,还真给我使了一个障眼法呢。可惜,我已经找到破解的方法了。
第二次的外旋发球,我追过球的着落点,然后用力抬高手腕,用反手将球击回。
球高高的飞越过网,是高吊球。
越前反手将球击回,不过力道似乎小了很多。看来反手也是他的弱点。
我再次把球击到越前的反手区域,本以为可以顺利得分的我,没想到越前竟然将球拍换手,然后用力击回。位置,也是我的反手区域。
“二刀流?”我思考着,然后下意识的也将球拍换到左手,球拍倾斜,在球滚动的基础上施加旋转力,用力将球打了出去。
这是二刀流的“变形”。
听说“二刀流”这种打法是是武士南次郎,爸妈的好朋友。以前南次郎将这种打法“教”给了爸爸,而爸爸经过自己的研究和修改,又传授给了我。
“真是好球啊,没有多余的动作。”众人赞叹。
“15-15!”
越前压低了帽檐:“哎?不赖嘛。”
“可是你似乎还没有用尽全力呢。”我望着他冷淡地说。“你左手的力量比右手更大。”
“算你聪明。”越前微微一笑,将球拍换到左手,不去理会众人的惊讶。
(二)
“GAME!0-4,越前领先,暂时休息!”
裁判的话音刚落,我便体力不支“扑通”地半跪在了地上,用球拍勉强支撑着自己,四局下来,我除了用“二刀流”回击得分的那次,其他时候基本没有得过几次分。仅仅四句就用了将近1个小时,我的体力因为在球场上左右奔跑而即将耗光。
“可恶。”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回到座位上休息。
“喂,泉子!你到底怎么了啊!”神尾前辈在后方大叫。“你的实力呢?昨天你怎么跟我比赛的啊!”
“你别管。”我头也不回地说。对不起学长,我自己的事,需要我自己来解决。
“什么‘我别管’?你好好想想你所作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学长气得快抓狂了。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学网球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记得爸爸以前说过,不管他是谁,只要是和我相隔一张网,就是我的敌人。
比赛开始了,我把帽子摘了下来,上场。
“比赛开始,越前发球!”
好像又是外旋发球。我跑过球的找落点,可是越前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动作,那球,落地之后竟弹向和我相反的方向。
“0-15!”
不是外旋发球吗?
“奇怪奇怪,我可是听说不动峰的这个一年级生很厉害啊,怎么会是这种水平?”英二眨着大眼睛,很疑惑的自言自语。
“这么说我们是赢顶啦!”崛尾在一旁暗暗得意。
“等一下。”心里突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道,“你难道想输掉比赛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根本不属于你的男子网球赛?”
“是啊,为什么。”我喃喃自语,难道不是想在越来越多的比赛中肯定我自己的成绩吗?我的脑海中回想起石田前辈,他不惜牺牲自己的胳膊,为的只是替不动峰赢得胜利。那么……我呢?也应该认真的打好比赛不是吗?尽管不动峰即将成为我的对手。
越前似乎放松了对我的警惕,这次的回球速度明显小于前几次,是个好机会!我迅速奔跑上网,猛地跳起用力将球击向越前身后,直逼底线。
“15-15!”
众人发出一片哗然的声音。
我将球拍立于之间旋转,之后将手张开,抓住球拍指向对面的越前。
“越前龙马,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开始。”
(三)
“你早该这样了。”越前压低了帽檐。
我没有说话,我手上的护腕摘下扔到了椅子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对面的越前很奇怪,但也没有问。
“喂,桔平,那个护腕看起来似乎很重啊。”内村有些疑惑,旁边青学的人也纷纷议论。
“据我的推测,那个护腕至少有两三斤重。”乾扶了扶眼镜,继续奋笔疾书……
这一局,虽然不是我的发球局,但一定要赢!
我用力还击越前发来的球,然后跑向网前。
“终于上网了,可是这球似乎没什么力气啊。”伊武深司微微皱了皱眉头。
“还差得远呢。”越前不屑地说,追向球的找落点,用力将球拍挥起,“你太令人失望了。”
我没有理会,面对越前气势汹汹的回球,我高高跳起。就在人们都认为我要扣杀的时候,我将球拍改变了角度,轻轻地击出短球。
“30-15!”
出其不意的漂亮的回击,令越前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泉子居然会做出假动作来混淆他。
越前再次发出外旋发球。面对这个再次朝我眼睛飞来的网球,我没有慌张,向后倒退3步,用右手打出削球。
“45-15!”
手冢站在一边冷静地看着这个似乎没有多少实力却连连打出令人不可思议的球的一年级生,也许,他才是不动峰中真正可怕的人。
“GAME,上官胜!1-4!”
第五局在我的全力扣杀下结束,虽然力量不是很大,但速度足以让对面的某人大吃一惊。
“GAME!上官胜!5-5!”
我喘着气,半个小时内,终于把比分追平,我的体力也快吃不消了,真后悔没有听爸爸的话多做些增强体能的运动,所以现在面对越前的我相见拙形,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比赛。
“喂,不行了?”越前压低了帽檐问。真是自大的令人恼火。
“你怎么会懂呢?”我轻声地说。
“嗯??”越前没有听清。
“我……”将球举起,“不能……”球高高的飞向天空,与太阳重叠。
“……输!”说着,用力将球击出,还包括自己的愤怒。
“什么?”
“15-0!”
这次越前击来的是高吊球。“多谢了。”我心想,然后将左脚迈向前,双膝委屈。
“是那招!”神尾前辈大声地说。
前辈,你好吵。我想着,然后旋转跳起,将球拍紧紧握住,利用网球自身的旋转及在球拍上的摩擦,将球用力击向越前身后。
球快速落地,在地面上转了一个圈后沿直线向前滑去,就在众人认为球不会再弹起时,那黄绿色的焦点突然离开地面,触碰到铁丝网,然后下坠。
一切球的路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小写“q”字。
“GAME,越前,6-6,进入抢7局!”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我轻轻地对自己说,可是力不从心。我从未想过自己和越前龙马的比赛会进入抢七,在这之前,我最多都是在第七局获胜的。
面对越前气势汹汹的外旋发球,我只能以牺牲手腕为代价,连连大出削球和“q”字形扣杀。
“0-15!”
面对近在咫尺的发球,我竟然毫无余力还击,微微红肿的手腕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负荷,抓着球拍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我强装没事,所以就连敏感的社长也没有发觉。可是,这样却引起了越前的不满。
“喂,你好好打球行不行?”
“哦。”
“切,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为了减轻手腕的疼痛,我改用双手击球,但这样就没有办法击出削球和扣杀了。虽然如此,底线球还是为我挽回了几分。
“45-45!”
最后一球,成败在于此。
面对越前发来的外旋发球,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击出削球。可是——
“糟了!”越前发现自己光顾着接球,回击的力度、角度、速度等到处都是破绽。
这是个再好接不过的球了,可是,我的手腕却痛得不能弯曲,所以——
“比赛结束,青春学园越前胜,6-7!”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仿佛也在嘲笑我的失败。
和越前握过手后,正要转身离开,便想起了他那十分不满的声音。
“喂,最后一球为什么不接?这样对我不公平。”
我转过身对越前说:“你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会补偿的。”然后撇下疑惑的越前,慢慢地走到社长面前。
“对不起,社长。”
社长一脸严肃,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只听见“啪”的一声,球拍因为我的手的松开而光荣落地。
“啊!”我轻轻的叫喊,真的非常疼。
“泉子不是很坚强吗?能让你喊出声音,看来伤得不轻。现在去医院检查,不要参加接下来的仪式了。”
“是。”我无精打采的说,然后装好球拍,背着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