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孤独又如何》帝Zoe

27、父亲有望，却吵架了

　　忽然，莫冰的手机轻快的来电铃声响起，是林茗的来电，接起了电话
　　“林茗，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克制的欣喜，“莫冰，有个好消息”
　　林茗没有大喘气，“我有个朋友说你爸有可能可以提前回来了”

　　“真的？”，莫冰没克制住心情，提声问道，引来梁又伊的注意，莫冰看了梁又伊一眼，就捧着电话回房间里，继续问林茗。

　　“真的吗？”，莫冰不确定地再问一遍
　　“我朋友说的，他家里关系网比较复杂，他说要出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只要疏通层层关系，近一个月这样就可以出来了。但不是正式释放”

　　“可靠吗？”
　　“这样吧，明天我约他出来，咱们当面好好聊聊”
　　“好好好，我等你消息”

　　电话撂了，莫冰心里藏不住的欣喜，一直困疚于心的自责终于有了释缓的可能。
　　转过身，看到梁又伊斜靠在门边，径直看向她眼里，凝视着让莫冰有些像被抓住的感觉，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吗？”

　　莫冰不自然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去做菜”
　　说着从梁又伊身边侧身而过，却被梁又伊拉住手臂，压在门上。房间昏暗的光线倒映着梁又伊严肃的轮廓，梁又伊真的生气了，莫冰觉得。

　　“你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不告诉我了吗？”
　　昏暗下的梁又伊显得更加沉郁，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压的莫冰只想逃。她闪烁避开的目光让梁又伊更生气，“莫冰，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莫冰想挣开她的束缚，却又被梁又伊用力拉回来，推在门口“嘭”的一声，欺身又困住她。
　　莫冰只是不吭声地挣扎着，被梁又伊一次次用力困住，莫冰的手腕都被压红了，但俩人较着劲不肯低头，直到莫冰的手不小心被门缝拉伤一道口子，才被梁又伊喝制，“你闹够了没有！”

　　“我讨厌你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肯说，你究竟想让我怎样”，梁又伊毫不客气地斥责她，心里的怨怼还是没忍住。

　　莫冰眼眶早就红了，只是听到梁又伊的呵斥，才凉意四起，酸涩的泪也平息下来。认真地看着梁又伊冷酷的眼神，“你让我说什么？我无话可说”

　　“我是你最亲的人，你明明有事，却瞒着我！莫冰，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傻？这都看不出来吗？”
　　“你确定要听？”
　　“对”
　　“那你听好了，我要让我爸早点出狱，我受不了他在监狱里的苦；我有病，我需要心理医生；我们是亲姐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莫冰冷眼看着她，梁又伊毫不惊讶，唯独想到莫宏那张脸，想到自己母亲的凄惨，她就无法释怀。

　　只是冷冷地撇下“我不会让他这么早出来的”这话，“我说过，你缺失的亲情，我补给你”
　　“真好笑，你以为这是衣服破了可以弥补的吗？他是我父亲，也是你父亲，无论当年他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能这么对他。他不是无情绝情的人，他只是不得已”

　　“那我呢？莫冰，你想着你慈爱的父亲，你想着我了吗？”
　　“我怎么没想，如果不是总考虑你的感受，我不会不跟你说，不……”
　　“我还要谢谢你了，谢谢你向我隐瞒这些破事！！是么？我是你亲姐没错，可你要怎么跟你爸说，我们上过床！”，梁又伊毫不留情地指出莫冰从不肯面对的问题。

　　莫冰怒气极盛，却被这个问题打脸打得还不了口，她讨厌这样的梁又伊，梁又伊也看出她的固执，却不肯饶恕，嘴上拆除了莫冰自欺欺人的城垒，捏着她的三寸死穴，“你要告诉他，我这个亲姐，曾经像这样对待你么？”

　　梁又伊一手困住她，一手从她衣服的下沿往上，抚摸她的胸，俯首在她脖颈处亲吻调情。莫冰却丝毫没有情欲，只是冷冷推开她。

　　梁又伊毫不在意，一把拉回再次想走的她，禁锢在门口，“如果你非要把他救出来，我会选择哪一天，到监狱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梁又伊，你非要这么逼我？”
　　“莫冰，这是迟早要解决的问题，你害怕你可以逃避，可我做不到。要么让他安心地在监狱里知道我们姐妹情深，要么让他出来，面对这种□□的关系，你觉得，他会喜欢哪种？”

　　“你真可怕！没错我是逃避，因为我始终学不到你的残忍无情。”
　　“可现实往往无情，不直面它，怎么能捱过去”，梁又伊说道，“莫冰，在我眼里，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不愿意你受伤难过，可我更宁愿你心里难过地选择，不要逃避。不要用任何形式来逃避。”

　　梁又伊看莫冰低头不说话，继续说道，“我和你父亲，注定不能共处，他摧毁了我的童年，我没法原谅。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他给了你二十年的家庭温暖的记忆，我给不了你。但我可以给你往后余生的所有，亲情爱情友情。我只有你，我所拥有的都给你，这还不够吗？”

　　莫冰沉默的脸仰起来，望着她，泪痕清晰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梁又伊上前亲吻她的泪痕，她的脸颊，她没法替莫冰做选择，只能温柔地擦拭她的难过，她自己何尝不难过。

　　“又伊，我做不到。”，莫冰目光看向房间里的床，没有看她。“我做不到忽略他给过我的所有，我做不到自私地享受你给的所有，却无视他身受的痛苦。”

　　“那你要亲自告诉他吗？还是我来说？”
　　“不要……不要告诉他，不要让他知道，他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瞒不住的，为了莫氏，我在公共场合假装配合你当姐妹，我很累。我不会在私底下，还要假装，我厌恶这种掩饰的感情。”，梁又伊说。

　　“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我说的你不明白吗？不可能，我做不到。”
　　“我是说，我们之间，就当做从来没有发生什么”，莫冰认真看着梁又伊不可置信的眼睛，她有点不敢面对那样的眼神，却又鬼使神差说道，“如你之前所愿”
　　梁又伊沉沉地看着她，气氛越来越压抑，莫冰不知为何，同样沉默地盯着她，互不相让。

　　“如果我说不行，你会怎么办？”，梁又伊凝重地说道。
　　“你之前做到了，再重来一次又怎样？”，莫冰说
　　“做，不，到”，梁又伊一字一字地说。
　　“你总以你自己为中心”，莫冰无法接受这种独裁式的决断。
　　“那又如何？”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你”，莫冰恨恨地回道。

　　梁又伊何尝不知道，这种容不得商议的口吻，最招人厌，只是她习惯了摆明立场，她不会像莫冰那样摇摆迟疑。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就无惧莫冰的任何指责。所以，沉默怕是最好的回应了。

　　“你从来都不会考虑我，你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莫冰看着梁又伊，恶狠狠地说道，“你自私，最可悲的是，你深知自己自私，却从不想改变。你薄情，从不考虑为什么别人不喜欢你，在你眼里除了你喜欢的想要的，任何别人的想法都是无所谓的。甚至在你眼里，无关人生死悲喜都与你无关。”，莫冰继续说道。

　　梁又伊不得不说，莫冰把自己看得很透彻，“这有什么不对的？”
　　莫冰受不了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恶狠狠地说，“活该你总是孤独！”，就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理会梁又伊被推开撞上了身后墙，没有看到梁又伊失神的黯然。

　　梁又伊不知道自己心痛些什么，莫冰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对自己也从来都有着这样的认知，薄情、自私，甚至可以说是城府阴险，只是这一面她从不曾表现给莫冰。她没有告诉莫冰自己暗中监视她，没有告诉莫冰自己曾经为了报复莫宏利用过多少人，利用别人的感情，没有告诉她，读书时候她也曾暗中撕了很多写给莫冰的情书。

　　她从不自诩道德有多高尚，无所谓朋友，没有家人，也无所谓亲情。却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心痛些什么？

　　“还没完全了解我，就这么讨厌我。莫冰，如果有一天你认识了真正的我，该有多后悔你当初割过的腕，该有多后悔你浪费的这些年。”

　　梁又伊喃喃道。

　　这一晚，莫冰没有回家，她去了林茗家。梁又伊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却被她一一挂了，最后甚至关机。莫冰心里憋着气，也是打心底讨厌梁又伊的独断专行。

　　后来林茗给梁又伊发短信说莫冰在她那，这才暂时消停了。

　　第二天，林茗约在了她家，把那所谓的朋友，叫了过来。
　　“莫冰，这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何净”
　　“你好你好，果然和林茗说的一样，女神级”，何净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眉眼很俊朗清秀，属于高颜值男神了，笑起来也让人很舒服。

　　“你好，我是莫冰”，莫冰也笑了
　　“这人嘴贫啊，莫冰你别介意”，林茗略带嗔视的眼神，让莫冰觉得，这何净跟林茗……
　　“你俩？”，莫冰没有直白的问，但林茗猜到了她的意图。
　　“对，他是我男朋友，何净”，林茗坦然道。

　　这何净一听林茗介绍完自己，立马站起来，向着莫冰敬礼稍息，假个正经地报告道，“鄙人何净，林茗男友，长相略微端正，爱好工作运动做饭菜，毕生所愿娶林茗，望组织批准”

　　莫冰和林茗都被何净的耍宝逗笑了，这都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莫冰也很配合地装腔道，“准了！”

　　“是！谢谢组织的信任，鄙人这就端菜去！”，原来在来之前，何净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莫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