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孤独又如何》帝Zoe

10、李毅然的出现 梁又伊挺拔

　　梁又伊挺拔的身子站在检测中心，清冷秀颜让过路人都不免多看两眼，但浑身散发的冰冷却是让人不敢搭讪。

　　一位戴着厚重眼镜框的专业人员，手持一份文档递给梁又伊，＂梁小姐，你的检测报告出来了，上边都有详细说明……＂

　　＂谢谢＂，梁又伊接过档案就走了，她干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急促的脚步声却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这个结果，她猜到了，但离亲眼见到，总是不一样的。或许在没见到结果之前，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一切都还只是可能，莫冰可能不是自己的妹妹，可能是自己猜错了想多了，所以对莫冰产生情难自已的举动，也是情人间正常的举动。

　　然而，这些天来，每当她感受到莫冰有意无意的撩动，自己总是濒临失控的边缘时，她恨莫宏，也讨厌自己。她毫不怀疑自己是爱莫冰的，但是她内心是极不愿意耽误了莫冰的未来，她想让莫冰生活在一个充满祝福和没有恶意的世界，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所以，她最后也总是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和莫冰暧昧的举动，除了牵手拥抱，这是她克制后的唯一的奢望了。

　　如今血缘检验报告就在自己面前，梁又伊打开的时候，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期盼不会是真的。然而，事实总是事实，不依附于主观意识。

　　报告上的结果，让梁又伊感到心疼。为什么偏偏是她……

　　＂又伊——＂，又是个周末饭后，梁又伊牵着莫冰的手走在家边上的公园里，莫冰顿住了脚步看着她。
　　＂嗯？怎么了？＂，梁又伊回头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知道这些日子鲜少的亲昵让莫冰心里不安了，她映在夕阳里的微笑透着一分哀凉，无法安抚莫冰那颗疑惑的心。

　　莫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代替了内心的表达。她欺身上前，将梁又伊困在自己的怀抱里，梁又伊没有防备就被束缚住了。
　　＂莫冰你干嘛！＂下意识地，她低声叫道。

　　莫冰没有搭理她的抗拒，侧过头就吻住了梁又伊，右手一把将她揽的更紧，两人紧贴着纠缠着，没有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间。

　　莫冰这些天忍耐够了，每次她要亲她的时候，梁又伊总是不动声色地就避开了，要么就是岔开话题，她就是想不通，在云南的时候，两人不是挺好的了吗？该亲的亲了，抱也抱了，就差滚床单。怎么一回来，梁又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梁又伊被莫冰强吻着，脸扑红扑红的，看的莫冰一阵心悸，想要攫取的更多，但又怕她透不过气来，猛烈的攻势就渐渐柔和了下来。一边吻着，一边让梁又伊缓和气息。

　　两人正缠绵着，手机来电了。梁又伊瘫软的身子倚靠在莫冰怀里，这才掏出手机，瞪了她一眼就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莫冰有些心虚，也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梁又伊的背影，心里挠痒痒。
　　电话那头，＂梁总，局布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梁又伊回头看了一眼在那看着自己的莫冰，默了一会，才说到，＂现在开始吧＂

　　莫冰看着梁又伊走近，便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余光却瞄着梁又伊走近的身影，毕竟强吻了人家，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嚷嚷着，老子吻的就是你，想怎样！否则被踹倒在湖边也是没准的事。

　　梁又伊瞧着莫冰没了刚才那番嚣张霸道的气焰，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觉好气又好笑，才叫道，＂还不走＂
　　说着自己转身快步走了，生怕这人再突然强吻，自己真是招架不住。

　　莫冰一听梁又伊这话，顿时明白她没怪自己，就开心地凑近梁又伊，牵着她的手晃悠晃悠回家。这一次强吻后，莫冰倒是消停了好些天，不再像之前那么缠着梁又伊，主要还是因为公司最近忙。

　　莫冰看着这财政部报上来的表，心烦意乱。这账面上的突然亏空，把莫冰弄得是措手不及，连忙把梁又伊叫了上来。

　　梁又伊到了办公室后看着莫冰脸上的愠气，在看到自己后，却变成了一种慰藉的欣喜，她这么信任的眼神让梁又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又伊，你来了＂，说着，莫冰牵着她的手一把往自己怀里揽。
　　＂嗯＂，梁又伊没有回抱她，任由自己的身子被她拥抱。
　　莫冰闻着梁又伊独有的清香，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话一点都不夸张。直到梁又伊用双手撑开她，无奈道，＂说正事＂

　　＂哦，＂莫冰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头把丢在一旁的报表，给梁又伊看。
　　＂又伊你看，公司去年启动的ＧＩ项目，这个月才突然给我呈报这么大的亏空，这下出乱子了！！＂

　　梁又伊看了一会，当然知道这个亏空是怎么回事，然而这个亏空还只是开始。
　　梁又伊说，＂这个项目是谁负责跟进的？＂
　　＂李涛＂，莫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这人虽然之前有小动作，但经他手的项目几乎没出过差错。而且他在公司这么些年，项目经验足够比我丰富得多，像这次这么大的纰漏，他应该不会犯＂

　　＂你找过他了么？＂，梁又伊问道。
　　＂当然，他说这次亏空是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浩蒙公司的资金链说断就断，没有了浩蒙的投资，子项目进行不下去，于是导致了这次亏空＂，莫冰叹了口气，将报表砸在桌面上，＂亏空已经造成了，这笔钱是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你怎么看呢？＂

　　梁又伊拉着她的手腕，安慰地晃了晃，＂别气，这次亏空不仅要补上，还要补得明明白白＂
　　莫冰眼前一亮，＂你肯帮我？＂
　　＂我帮你调查浩蒙的资金链问题，你去负责浩蒙的赔偿事项。李涛那人先搁着，虽然看上去他无辜，但毕竟是负责人，没有做好风险应对措施，那就是他的责任了＂，梁又伊引导着莫冰的思路，＂还有更重要的＂，她顿了一下

　　莫冰看着她，＂亏空的填补＂
　　梁又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看着莫冰陷入深思。这项目的失败虽然不会动摇到整个公司运营，但若不及时止损，如果负面新闻一出来，公司股票恐怕要有波动。

　　但难就难在资金周转问题上，同时有好几个项目在进行，如果现在把钱挪到这个亏空，日后万一有个项目再出现这样的亏空，公司面临的，就不只是股价波动了，极有可能陷入很大的困境。这个风险，莫冰不能冒。

　　＂这个问题，我还需要再想想＂，莫冰对梁又伊说道。
　　梁又伊明白莫冰心中的顾虑，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嗯，那你好好考虑，我先走了＂
　　＂哎，别＂，莫冰连忙拉住梁又伊的手，一脸的不情愿。

　　梁又伊疑惑地转过头，看着被拉住的手，再看看莫冰的表情，心下了然莫冰想干嘛，但看她这委屈的眼神，也不忍心抽开手，只耐着性子说道，＂乖，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还要跟云南的项目＂
　　莫冰听这话，更委屈了，一张勾人的脸平添了一分乖巧，让人怜惜。

　　不怪莫冰这般心思，要说就上次梁又伊被强吻后，再没有更亲昵的举动了。＂又伊……＂，莫冰委屈地看着梁又伊，白玉似的手臂搁在她肩上，环住了她脖子，却不敢像上次那般乱来。

　　梁又伊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再言语。她不能任由莫冰胡来，却也要控制自己的情不自禁。
　　＂又伊……＂，莫冰埋首在梁又伊的颈窝里，委屈地唤着她，手也环住她的腰。
　　＂嗯？＂，梁又伊温柔而宠溺地回应着她。
　　＂你不习惯和我在一起了吗？＂，莫冰抬起头看她，眼底的担心流露在这惶然的眼神里。
　　＂不是＂，梁又伊低头看着她，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把她搂的更紧些，这个问题她竟无法回答。要怎么跟她解释，除了抱的更紧些，她无法回应莫冰。
　　＂又伊……＂，莫冰心里极为复杂，她能感受到梁又伊的呵护，却不明白为什么没了从前的靠近，＂亲我＂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竟生出孤注一掷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或许是赌梁又伊的心，抑或只是赌气。
　　梁又伊眼里一滞，内心有些不知所措，表情却很好地掩饰了，正当她不知如何回应时，有人敲门了。

　　莫冰显然看到梁又伊松了口气，眼底又沉了一点。
　　一连麻烦事的接踵而至，让梁又伊有了喘气的机会，也让莫冰疲于应付而暂放她们之间的问题。

　　＂莫总考虑的如何＂，盛空集团总裁李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在此之前，盛空与莫氏接洽了一个月，为的就是盛空入股莫氏。盛空此前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来促成此次入股事宜，很多方面都谈好了，只要能及时出资填补公司项目的亏空，盛空将获得莫氏１．８％的股份。对莫氏公司的运营自然是影响不大，但毕竟盛空加入后也将是莫氏大股东之一，反复间都需要好好考量。

　　莫冰通过与盛空的几次接触来看，对方经营状况也是良好，虽说之前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业内口碑也都还不错，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愿意拨出这么一大笔的资金来填补莫氏的漏洞，而短期内没有回报，莫冰再找不出比他们更好的合作对象了。

　　经过商议，最终盛空入股莫氏，并且盛空派了盛空总裁李晟的二儿子李毅然到莫氏，言明意在监督此次亏空项目的后续进行。虽说盛空作为股东出资，没有参与经营的权利，但莫氏对于此次亏空项目上的人手确是不足委派，于是同意了下来。

　　莫冰没想到，这个同意会让她堕入无尽的深渊里。

　　＂听说你把李毅然放进了项目组？＂，梁又伊开车载着莫冰一起去吃晚饭，眼睛看着前方，不经意地问道。
　　＂对＂，莫冰好奇地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梁又伊说要带她来个新鲜的地方吃饭，＂你认识他么？＂
　　＂以前接触过，这人挺有意思＂

　　梁又伊难得夸一个男人，惹来莫冰回头，＂嗯？＂，疑惑的双眼示意她接着说。

　　梁又伊也坦荡荡地说起了和李毅然相识的过程，那是在莫冰出国的时候，梁又伊同往常正常下班，在半路去了趟超市，付款时刚好碰上李毅然在超市收银台跟人争辩，颇有撕架之势。

　　细听之下才明白，原来是超市工作人员怀疑一位妇女偷窃，要搜身检查，李毅然脸红脖子粗地帮着那妇女站边说理，众人都看着这架势插不得嘴，工作人员也没办法，请来了警察调停。

　　梁又伊想起他那张稚嫩的鲜肉脸，吵起架来红扑扑的，一腔子的正义感洋溢，后来警方一到吓坏了那妇女，那妇女连忙招供自己偷窃行为。

　　李毅然当时脸更红了……尴尬呀。当时梁又伊看到他正义感忽然无处安放而尴尬的表情，没忍住抿了个唇，被李毅然看到了，李毅然更恼了，一双委屈而愤怒的双眼瞪着自己，梁又伊收起了自己的忍俊不禁，回他一个ｓｏｒｒｙ，我不是有意的眼神后，就主动站出来给他解围。

　　后来人群散后，李毅然说自己家就在附近，没带车出来，那一脸上理直气壮地写着，没车，你要送我，本少爷吵累了，不想走路。

　　梁又伊也没有计较，早就听说了这个盛空二少爷的德行，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便送了他回家。
　　莫冰看梁又伊说着说着就忽然笑了，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但看她开心，也没说什么，应和了一句，＂这家伙倒挺有意思的＂，心里气愤地想，这家伙哪来的，竟让又伊想着那么开心，找机会我得会会他。

　　听完梁又伊这么一说，原本能和梁又伊出来吃个饭的心情被冲淡了不少，窗外陌生的景致也不似刚才那样吸引人，莫冰乖巧地窝在副驾上，思忖着怎么给那李毅然使绊子。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这四周店面较少，只有一家名为＂吾鱼＂的古色饭店，梁又伊牵着莫冰进了一个包间。才坐下一会儿，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随即进来，笑着和梁又伊寒暄了起来，＂梁总，好久不见啊＂
　　＂是啊，有一年没来了，看你这生意比往年更好了啊＂，看着梁又伊自如地应付着这些寒暄，莫冰有些讶异，她的又伊不是一直不喜欢这类交际么。
　　＂跟你介绍，这是我的上司，莫总＂，说着将场面交给了莫冰。
　　＂莫总第一次光临，这顿必须由我来招待＂，这女人倒是很懂经营。
　　＂哪有第一次就霸王餐的，能认识黎总就很开心了＂，莫冰将手请向旁位，＂黎总不如和我们一起，边聊边吃＂
　　＂莫总真是客气，我啊，就不耽误你们用餐啦，我去催促给你们尽快上菜，远道而来，一定饿坏了。＂
　　＂好的，谢谢黎总＂

　　这女人很识进退地离开了。莫冰知道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这个饭店看似低调，所往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有背景的人物。莫冰从刚刚将车放进停车库里就发现了，车库里停的车，动辄几百上千万，能是一般人来的么？

　　＂这女人是‘吾鱼’的老板娘，带你来这，除了因为这的鱼的确是很好吃外，可以结交这人，她这看似普通的饭店，来往的都是些官员政要以及商界人士，有助于你将来的人脉扩展和信息收集。＂，梁又伊说着话，给莫冰沏上茶。

　　“恩，我知道的”，莫冰看着梁又伊的举动，心里一暖，“你之前常来这么？”

　　“你刚去国外的时候，我因为工作应酬，来过这一次，发现这个地方跟寻常饭店不同，一般人如果只是因为工作应酬，而不注意是不会发现，这里就是个官商交际处。我后来是因为跟黎娟交谈相投，才常来这。”

　　莫冰不由诧异，“你跟她交谈相投？”，梁又伊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轻轻一笑
　　“刚才的场面寒暄是因为你在，她不认识你，所以才寻常客套了一番，实际上这人是个很有手腕的人”
　　莫冰一副了然的表情。

　　没多久，菜就上来了。由于两个人胃口都不大，就点了几个菜。
　　＂尝尝这道鲜炖鱼，虽然名字很直白，但味道很不错＂，说着梁又伊将去了刺的鱼肉，夹放在莫冰碗里。

　　莫冰尝了一口，不由称赞，这入口的滑嫩清香，鱼汤必定是熬的浓郁爽口，便又忍不住多夹了一些。梁又伊看她喜欢，自己开心，又夹了些其他菜放她碗里，＂别光顾着吃鱼，待会儿鱼味涌上来你就难受了＂

　　莫冰吃着碗里的，瞅着盘里的，正惦记着再来一盘鱼，听梁又伊这话，估计没戏，便又吃起其他菜来，味道也很是不错，整桌菜菜色看起来都很清淡不油腻，但吃起来味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很快，一桌子精致的菜本也都吃完了，两人又点了几个菜，梁又伊发现有莫冰陪着吃饭，自己胃口好多了。

　　莫冰平常吃饭都会有些节制，但今天吃的竟有些忘了克制，直到站起身才觉得自己的肚子圆了一圈。
　　两人和黎娟道别后便开车走了，莫冰整个人瘫在副驾上，满足的直犯困，嘀咕着下次还要来便睡过去了。梁又伊看着莫冰这慵懒的睡姿，像极了一只猫，心生爱怜，不由得放慢车速，平稳前行。

　　此时，车窗外流光掠影，仿佛瞬间已是匆匆万年，而窗里却仍是很安静的永恒。醒着的人沉醉在这无声的温馨中，睡着的人融化在这条幸福的路上，晚风如故。
　　只是再远的路，毕竟有终点，只怕到那时，路尽人醒情已休。
　　＂醒醒，到家了＂

　　自上次听梁又伊说起李毅然，莫冰对于他便有了戏弄的心思。这不，人一到公司任职，莫冰便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
　　＂莫总＂
　　进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年纪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只是这肤色比一般人白皙，颇有宁采臣的气质。很难想象梁又伊口中的，和别人撕架的男人长这样。

　　莫冰颔首，＂坐吧＂，手指向对面的椅子上，与莫冰正好相对而视的位置，一般人与上司这样正对都会有些不适应，但他不，他很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与莫冰并不同其他下属那般局促。

　　＂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莫冰将身子后仰，看着他表情一顿，继而自然地简单介绍了自己。
　　李毅然对这种自我介绍很无语，像是在面试一样，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堂堂正正走后门的好吧。但老总都发话了，给点面子。

　　＂莫总，我能申请个事么？＂，李毅然介绍完自己后问道。
　　＂嗯？＂，莫冰侧过头一脸＂你继续＂的表情看着他。他咳了一下，＂是这样……我在莫氏也不怎么认识人，您看我能不能申请有个人带着＂

　　莫冰还是一脸＂你继续＂的表情觑他，李毅然心里这忐忑啊，这莫氏老总年轻是年轻，也是个万中挑一的美人了，怎么喜欢表情对话，说句话能死么！
　　没辙，他继续说下去，＂额……我想申请呆在梁又伊梁总的手下＂

　　莫冰终于说句话了，但还是那副表情，＂哦？为什么呢？＂，这腔调让李毅然更不安，但他还是硬着脖子说下去了

　　＂有三个原因，首先梁总自项目亏空发生后开始负责这个项目的财务监督，我本身也是要跟进这个项目，但不宜以外人的身份介入，有梁总带着，项目好进行。其次，我父亲与梁总打过交道，很欣赏梁总，希望我能跟梁总多学习。最后……＂，李毅然自顾说着，余光看到莫冰一脸的微笑，却觉得瘆的慌。＂最后因为我和梁总也认识，好办事……莫总，您您……您觉得呢？＂
　　＂理由倒是充分＂，莫冰毫无预兆地吐出三个字，“但不行”

　　这下李毅然彻底傻眼了，一副“你继续”的呆愣。莫冰看戏弄也戏弄够了，继而正儿八经地说，“你恐怕不知道，你们梁总除了是财务总监外，还是我的私人秘书，不负责带下属工作。除了梁又伊，你可以挑任何与项目有关的人带你，我一律批准。”

　　“可是．．．．．．”
　　“行了，找到了就跟我说，我直接任命”，没等李毅然再说什么，莫冰已经下了逐客令。李毅然见状，只好先撤了。

　　莫冰知道自己有些小心眼，本来梁又伊做他的直系上司是最合适的人选，但私心就是不希望梁又伊与李毅然接触太多，尤其想起梁又伊那天提到李毅然时不自觉的笑容，让莫冰更加后悔当初同意盛空那边让他进来的提议了，若不是担心毁约赔偿损失太大，莫冰早就让他滚蛋了。

　　或许是李毅然跟梁又伊告状，梁又伊在当天下午就找到了莫冰，并问起了这件事。莫冰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你跟他接触太多”

　　看着莫冰这副傲娇样，梁又伊也是没脾气了，不由笑道，“那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私人秘书了？还不带双份工资的那种？”

　　莫冰没想到李毅然字字句句都吐槽给梁又伊，暗自腹诽这李毅然什么人啊．．．．．．跟个小娘子一样，但对着梁又伊倒是没敢说出口，只一味地霸道了起来，“你是被我包养的小秘，明面上哪能有工资”，继而调戏般地绕到她身后搂住，撩起她的下巴，说道“背地里我的资产，都是你的，够包养你一辈子不？”

　　梁又伊轻笑着侧身脱离她，“莫总还需加把劲啊，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你金屋藏娇的”

　　莫冰哪会让她轻易逃脱，反手环住她，叫她不得动弹半分地圈在自己怀里，额头相抵，柔和的鼻尖相对，看进她的眼里，似乎藏有一丝心悸和怯意，莫冰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的深情，心里竟没来由地缺乏一种安全感。但她告诉自己想太多，便不去看她的眼神，微微侧头轻吻了她。

　　梁又伊由原来轻松的逃避，如今被困在她的怀里，看着她无声靠近自己，却不知该如何反应。她不能推开莫冰，一推开必定是伤害，可是却也无法全身心地接受这意料之中，却又忽如而来的吻。内心的纠葛挣扎全漂在眼眸里，可是莫冰看不到，她只要梁又伊的吻，就能平抚自己内心的不安。

　　离开莫冰办公室后，梁又伊心里的纠葛更折腾了几分，她明白自己理智上想要拒绝莫冰的索吻，可是身体很诚实地，很诚实的回吻着她，满足她，甚至放纵自己地当做是最后一次拥吻那样深情，毫无保留地纠缠。她不敢再面对像这样的亲昵了，只好加快自己的计划。

　　“一个月内结束计划”，梁又伊冰冷的声音传过电话那头。
　　“嗯，好的”，同样冰冷的声音回应。
　　莫冰，真的要对不起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毅然与梁又伊走的很近，虽然莫冰不同意李毅然跟着梁又伊，但李毅然这人死心眼，就喜欢黏着梁又伊，去应酬去实地查访，都跟在梁又伊后头，甚至有时莫冰想跟梁又伊约会，这李毅然都要横出来插一脚。

　　每一次去黎娟那吃个饭，李毅然绝对不会缺席，莫冰心里烦这人，只想着这个项目赶紧结束，李毅然赶紧滚蛋，但她不会想到，李毅然的出现正是梁又伊默许的。

　　更让莫冰觉得可气的是，李毅然还跟梁又伊感情很好似的，一口一个又伊长又伊短地叫着，可莫冰却又无法指责。很多时候她都想当着李毅然的面，强吻了梁又伊，告诉他离她女人远点。

　　可是莫冰知道自己不能，身为公司代理总裁，一个与公司经营无关的负面新闻，都会让公司股票出现动荡，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的。公司的十几个项目都在同时进行，一旦出现动荡，莫冰无法想象莫氏下场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