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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白家有女初长成 如何形容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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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白]
如何形容白家奢豪
白家小公主诞生那一天,这件事登上了上流社会头条。原因不是公主多么美貌,而是她背后的财势。她的出生贺礼每一件都不低于七位数,更有价值连城、万里挑一、无价之宝的世界各地的珍宝。白夫妇的亲朋好友送来不计其数的贺礼,甚至可以堆满一个大仓库。
不,不,这还不够直观。
白夫妇又买下了世界仅此两颗的空灵系列稀品宝石其一“ 光年姝月”价值几十亿,作为出生礼物送给公主殿下。
这则新闻无疑给住的白金汉宫的英国皇室当头一棒,让他们看清楚了与货真价实的公主之间的差距。
[五载韶华,过隙刹那]
S市的枫月镇,白氏家族主干隐匿于此。
白仙乐也渐渐长大,已经是个五岁的小孩子了。
(转换人称,切换中)
我叫白仙乐,是名副其实的公主殿下,有着最奢华的财力和无与伦比的权力。
我的能力必须要与其画上等号,所以我从小就会受到艰苦独属于继承者的训练和培训,不可以抱怨,不可以叫苦,不可以放弃。
因为,我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就不会因为我的性别而改变。
既然是女孩,训练则更为艰苦,不可以逊于男性。
这我爹娘都经历过,并且都表现了卓越的天分与能力。
五岁之前一直都和平常的小孩儿一样,吃喝玩乐睡。
直到那一天——
我正在和侍女姐姐们玩捉迷藏,我躲起来的时候,竟意外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是爹地请来的客人吗?
白胡子老头捏了捏我的脸蛋儿,笑着说:“七月你变的还挺可爱的嘛。”
“放肆,本公主是你想捏就捏的吗?不知道,除了爹地,娘亲都不能捏的吗?”我立刻奓毛,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更可爱了呀,真没礼貌。叫外公。”白胡子老头颇有老顽童的味道,直接忽视掉了我的炸毛,继而又狡黠一笑,“得让你恢复记忆了呢,不然上一世的十几年真是白活了,王。”
随着能量注入,白仙乐突然怔住。一股带着撕裂的痛觉进入稚嫩的五岁孩童的身体里,这般不属于这个孩子年龄段应有的记忆,硬是塞了进去。如同潮水涌来,每一次氧气都狭裹着痛苦、毁灭的气息。这窒息的感觉如同真切。
白仙乐露出一种根本不属于五岁孩子的表情,她好像几秒内变了一个人,从前的活泼开朗都被一双手剥夺了似的。
童阳阳……
林可琪……
千宇……
石家……
刚就是的记忆与今世的经历交叠在一起,是五岁孩子的脑无法负荷的。但白仙乐的灵魂不是五岁的人类 ,她是横跨六界,可以与掌管六界生死的黑白羽翼死神并肩,灵分为三系的五千年合并一次的巫神。
“记得自己是谁吗?”
“是——”白仙乐魔怔般的即将说出几个字。
是七月。白胡子老头,理所当然认为的答案。
像被打更人翘了一下锣,白仙乐突然不说话了。
你终究小看了我,时空。
“公主殿下,白仙乐。”我字正腔圆、史无前例的超级自信的自我介绍。看着时空下巴到掉地上的惊讶状,调侃着说:“从前的自卑灰姑娘早已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公主。一个人的经历、教育、地位、环境,如果发生改变,我是说 ,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做出改变,这个人就会变的;更何况我呢,本质上已经发生改变,也是会变的。”
回想起五年来,众星捧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同梦幻般不真实的公主生活。简直与前世卑微如同蝼蚁般受尽白眼的孤儿身份有天壤云泥之别。
白家族长居住的白宫,如同第二个圆明园,大的与故宫差不多。涵盖了中国各地风景名胜的楼阁台榭样,样样精巧,有哥特式田园式等等的各色建筑。这种庄园的建筑风格简直奢豪的过分。就像是皇宫一样。
也就是说我花了整整三年的空闲时间才把城堡挨个溜了个遍。
我曾是石七月的时候,天天为生计发愁,到处打工。不仅如此,在石家受人眼色行事,卑微。就是成了千金小姐千七月,也活的不自在。重活一世,果然要看投胎啊。
[五年之后]
这几年来,我以前世的学识经历为基础,拜师学艺。艺术方面,主修舞艺诗艺;史学,政治学等一堆我作为白家继承者要学的。只是毕竟是小孩子的头脑,运用起来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过在外人看来我还是能媲美天才的。
体能上也强很多,超过了daddy的预期设想,对付成年人还是可以的。
不管怎么说,前一世的记忆,对我还是很有帮助的。毕竟我一小孩子的身躯,灵魂可是17岁了。这样充满外挂的人生简直就太爽了。
五岁恢复记忆的时候,听侍女姐姐说过,我刚出生不久的时候还睡在婴儿车里,因为哭闹,所以爹地就把抱到他的床上睡了。侍女姐姐们聊天的时候还讨论这个问题,小孩子哭闹是很正常的事,到真是没有想到白先生这么疼爱小公主呢。我爹妈感情也不是太好,他们的甚至都是分床睡的,而且不住在一块儿。
然后我就在我爹地的龙床上待了很多年,我妈咪看我的眼神都是又嫉妒又高兴的。这就直接导致了我连我的正经房间都没有。
这也是有我的功劳在里面的,我又乖又懂事儿,又会撒娇又会卖萌又会讨好,特别有眼力见儿。难怪我daddy宠我呀。这也是一种生存技能。
在我十岁那年,也许是因为我受爹的宠爱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我妈怕我一直霸占我爹,她和我爹进行了一次深刻谈话,以“乐乐需要独立”为借口,把我撵出来了。
切,哪有和女儿争风吃醋的。
父上大人的亲信领着我庄重、肃穆的前往正厅。我刚刚正练着在盘子上做舞,就突然被拽过来了。说好的公主的威信呢?一言不合就遣走了本公主身边的侍女,高冷的在前方开路是么?
本公主的舞衣也来不及换下来,古风舞鞋踩在汉白玉上,轻飘飘的要飞。抬眸蓝天白云午后阳光正好,浅蓝色天蚕羽衣风中大袖鼓鼓,大有超凡脱俗的仙气。
侍从为我拉开门,我想起礼仪老师要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端庄优雅。我就压下激动要奔去撒欢的心情,故作优雅的抬步款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