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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黑夜终有时 前男友?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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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醒过来,不是客卧,而是江珽琛的主卧,我昨天,是喝醉了?我狐疑的看着四周,看着江珽琛。
“醒了,小懒猫。”他斜倚在门边,揶揄的看着我。
“过来。”他自然地像召唤宠物。“我不!”
“在我这白喝,白睡,还不能帮我系下领带了?”
“我付你钱。”“我手受伤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乖巧的像个孩子。
“还是为你受的伤,包的都快像个粽子了”江珽琛第一次觉得吴伤也并不是那么无用,至少在争取念卿心软这个方面。“算了,看你这么为难,只好拆绷带喽——”
“你过来。”我跪坐在床上,双手绕过他的脖子。怎么说呢?江珽琛这时候的表情,不像是惊讶,倒像是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喜悦狂欢。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拆绷带是吧。”
“也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只能把绷带给拆了,你说是不是?”他故意把头抬起来,我的视线刚好能看到他的喉结。太近了——
“你离我远点。”
“哦。”他长腿突然向后一撤,让迟钝的我来不及反应。
“啊——”“不是说太近了么,那你对我投怀送抱干什么”
“浑蛋。唔——”继他突然后撤让我跌入他怀抱之后他又突然的吻上我。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也有些欣喜雀跃。我是喜欢他的吧,因为我并没有生气。
当我终于有些意乱情迷,开始回应他的时候,他做出了今天第三次让我始料不及的抽离。
“我一会送你去上班?”“嗯”,如果最后都是他送我,那我何不开心的提早接受邀请?
我觉得我最近很有些犯太岁的运势,尤其是今天一大早看见凌夜。至于他怎么找来的——
“你们这些公子哥住处都不保密的吗。”“你以为我想让他来。”“你说什么。”“我说——去跟他谈谈吧,也省得在别的男人家里喝酒浇愁了。”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凌夜开口就是一顿不知来由的臭骂,我突然间有些生气,他凭什么,又拿什么身份来说江珽琛?
“我和江珽琛的事,不需要你管。”
“为了我这么的糟蹋自己你值得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糟蹋自己了!”等等,糟蹋?自己在别人眼里就这么差?怎么说他江珽琛也算得上是中国十大杰出创业青年。好吧,为了他的卿卿,也为了他自己,是时候解决一下眼前的事情了,他可是男人,也最懂如何解决一个‘吃醋’的男人。
江珽琛的身量比凌夜要高一些,跟凌夜说话的时候视线需要微微的下移,致使他周身弥漫着一种凌人的气势:“你说得对,我昨天晚上,的确对她不怎么照顾。”江珽琛这话是对着凌夜说的,眼睛却看着我。如果这样能赶走凌夜,我倒是很愿意配合。
“我去取车,你在这等会儿,宝贝儿。”得,又被他占了一次便宜。不过有一句话他没说错,我的确需要跟凌夜谈谈了。
出国三年,分手三年,我们已经——六年没见了。
“你,真跟他在一起了?”
“所见即所真。”说真的,眼前的凌夜有些让人讨厌,是他先提的分手,是他先有的女朋友,他忽然的回国,是觉得我一定会旧情难忘,跑回来脚踏两只船好马就吃回头草的?我没有时间跟他玩这种猜心游戏,于是我决定速战速决。
“凌夜,接下来我说的话,一辈子都不会再说,你听好了。我曾经的确深爱过你,那时候我把你当成黑暗生活的唯一一道光,我没什么梦想,就一直把追逐你当成生活的目标。你上A大,我就跟着你上A大,你去了英国,我就拼了命的想出国,可我英国大学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你分手的短信就到了。
我那么爱你,你却连分手——都不愿意亲口对我说。
就在我还没想着怎么去追上你脚步的时候,你——就已经跑到我一辈子都无法追上的远方了。
的确,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很难过,我会经常念叨你的名字,睡觉的时候,发烧的时候,崩溃的时候。我想过给你打电话,可你从来都不接。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死心,我用身上所有的钱去买一张没有回程的机票。也就只有傻的可以的君念卿会做了吧。可你猜,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跟程小爱并肩走在伦敦大桥上,我看到了你们两个在深情的接吻...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一个人的坚持,有多么傻。
我的青春,止于伦敦。
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让我认清了现实,我去赌场的时候怎么可能那么大无畏,我要不是一无所有我也不会一往无前。我用仅剩的今天去赌一个明天,我赢了,我不仅有了明天,还很多很多个明天。可是这么多个明天里,早就没有你了——凌夜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这些我一直想说却无处可说的话,身后的少年早已经不会再追上来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
江珽琛觉得自己跟一个偷窥狂差不多,自己是傻了吗,竟然会让卿卿跟那家伙单独待着,万一被那家伙的花言巧语骗到,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正人君子’当多了,这偷听的行当该怎么做?
一段话,我只让凌夜开了个头。我不敢听凌夜的回答,我还远没有坚强到再次接受他对我的抛弃。
我的胸口,为什么越来越难受了?连眼睛也看不清楚东西了,喉咙发紧,我迫切的想喊。
“凌夜你记住了,君念卿爱过你,君念卿爱了你很多年,她爱了你整个青春。可她没有下一个青春了,她不要你了,是她先不要你的——”
“谁啊,大清早的,鬼嚎啥呀!”“要喊出去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哦,这好像是早晨七点钟。
“愣什么神啊,还不快跑!”江珽琛拉起了我的手,夺命狂奔。
等我们傻乎乎的绕过一个又一个绿化带,跑的已经气喘嘘嘘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问他。“江珽琛,我们为什么要跑?”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
我没来得及说完后面的话,因为他已经霸道的没有一点预兆的抱住了我,凉凉的薄唇覆盖住我的,带着某种侵略性,带着诱哄,带着强势,逼我打开牙关,他在我齿间梭巡,自在的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我被他逼得节节败退,任由着他在里面胡作非为,他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一手扶着我的腰,我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寄托在他身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吻你。”
这是我跟他的,第一个,正式的,霸道的,强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