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良缘》路珺

24、宠爱的代价 为什么是你

　　我没有回家是有原因的，而且，理由相当的充分。
　　“念卿，我要结婚了，我要跟——顾巍结婚了。”
　　“小..顾子？他就是你说的小顾子？”尽管古瑶提过不少次这个名字，可我几乎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事情其实很简单，我爸由我胡闹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不想再放纵我了。我爸和他爸其实是老战友，双方知根知底，就想把我们往一起凑...”
　　“跳过恋爱直接结婚？他答应了？不对，你为什么答应啊。”
　　“他向我告白了，就在今天上午...至于我...只要对方不是林彦，嫁给谁不一样。念卿你放心，我很庆幸。那个人是顾巍，我嫁给他，至少不会无趣。”
　　“我要结婚了，对方不是林彦，以后他跟我的人生不会再有关系，他冷了，饿了，难受了，陪在他身边的，就再也不会是我了。”
　　古瑶怎么不哭呢？她选择的可是很多很多年以后要陪她变老的人啊，她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吗？可谁说她的决定错了，我吗？我能做的，只能是帮她收拾混乱的房子。
　　还是没有留宿，我被古瑶早早赶出了家门。
　　不管心情如何不愉快，可日子还是要过，和江珽琛同居之后我有了定期逛超市的习惯，而今天也不例外。
　　一个小时之后，我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奇怪，客厅里开着灯，江珽琛却不在。
　　作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科技宅，江珽琛真的是把现代科技融入到了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家里的电器都是一些我不懂的全自动化遥感高科技，尤其是电灯，更是真正做到了‘人走灯灭’。
　　今天是怎么了？高科技坏了？还是江珽琛正躲在某个地方准备着吓我。
　　“珽琛—江珽琛——”没有人回答我，我顺着楼梯往上，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来自于我的卧室。
　　而门，并没有关——
　　“你们——在做什么...”我惊讶的看着屋子里的男女，床上的男人斜靠着，全身几乎赤裸，而女孩——蹲坐在了地上。
　　我马上明白过来，江珽琛却比我反应更快：“卿卿，你听我解释。”
　　“你先等会说，你！！”我指着地上的念苏，“给我出来！”
　　没有让她来得及反应，一个巴掌甩了上去，就在离我卧室门只有两步远的地方，“他是你姐夫！你的自尊呢！你的廉耻呢！”
　　君念苏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尽管君念卿已经下了十足十的力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床上的情形，她差一点就成功了，真的只差一点．．．
　　刚刚，男人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夺取了她的呼吸。那是她的初吻，她把她给了自己名义上的姐夫。君念苏一直想要一个不平凡的男朋友，不平凡到，能带她走出贫困。
　　回吻他，取悦他，只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抓住，她的后半生就能衣食无忧。但毕竟是初次，她免不了有些惶恐。
　　“怎么这么紧张？害怕了？”男人从他身上下来，单肘支撑侧身躺在了床上。
　　身体在颤抖，她‘害羞’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哪一次我不紧张？”谎话是张口就来的，她从小就很擅长这些，也因此获得了母亲和邻居的好评，现在也会的，获得江珽琛的喜欢。
　　“你今天怎么肯说这些俏皮话了，以前是怎么逗你你都不说。”
　　“我不是害羞吗~”，害羞？江珽琛笑了笑，他的卿卿，可是从来不会害羞的。
　　“你的鞋子很好看，刚买的？”她的手在颤抖，看来是真的很紧张。
　　“嗯。”这个时候少说一句便是多了一份胜算。
　　顺着她的肩线，男人的手在一寸寸下移，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今天去接古瑶了？”
　　“嗯，刚回来。”愉悦之感冲击着女孩的大脑，男人的手却是一停。
　　“一会儿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苦瓜酿丸子。”
　　“嗯。”念苏忘情的攀上江珽琛的脖子。
　　却被男人一把推下了床：“你真是卿卿的好妹妹！君念苏——”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君念苏觉得自己更加恨她的姐姐了，很恨，很想发泄...
　　我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人会打我，因为她是无数次把我从母亲手底下救出来的妹妹。
　　她再次跌坐在地上，这次还是因为江珽琛。
　　他已经穿戴整齐，守护在我身边。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活得这么好的那个人是你！我明明比你优秀，我明明样样比你强！”君念苏的样子恐怖狰狞，三年前我把她血泊里把拉出来的时候，她哭的都不如今日这样惨，她又陷入了另一个执念，而这次，是我没有把她教好。
　　“你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本来是个美好的不像话的女孩子。”
　　“我没有变！是你变了，是你一直在抢我的东西！”她反复的大吼大叫。末了，她又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是我错了，是我不对，姐姐你原谅我...这不是第一次，以前你都会把喜欢的东西送给我，你不会怪我的，我们是姐妹，我才是你最亲的人....”苏苏不停地摇晃着我，身体被她拉扯的倾斜眼泪和鼻涕蹭了满衣，若不是江珽琛，我想我会跌倒在地上。
　　所有事情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好像排练好的一般，只为击垮我的心。我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我用了多长时间反应回神。
　　“苏苏……啊”，我和她一样跪坐在地上。
　　“那些东西能让给你，是因为他们根本无足轻重，我愿意用无所谓的东西满足我爱的人，可是江珽琛不，他是你姐夫，他是我爱人，他是我的丈夫，他弥足珍贵、不可代替..”
　　君念卿已经在楼梯口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江珽琛劝不动她，就陪她一块坐着。
　　“刚刚和李姨通过电话，念苏已经到家了，情绪还好，你不用担心。”
　　“珽琛，我很失败是不是？”
　　“嗯，至少在对待君念苏这方面。”他很直白，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我。
　　“苏苏病了三年，我只是想给她最好的，难道这也我错了吗...”我只是想做个好姐姐。
　　“最好的未必适合，卿卿。”尽管嘴上打击着女人，江珽琛却还是不舍得女人哭，他想了想，把君念卿揽在了怀里，顺便交给出了一张卡。
　　“你什么意思？”女人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直直的望向他。
　　“表面上的意思，以后家里的各种开销就交给江太太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没什么可是，除非你想逃婚——”他霸道的抱起了君念卿，按在了床上。
　　“什么都别想，赶快睡觉。”麻利的盖好被子，关了灯，动作快的让君念卿来不及反应，也容不得她拒绝。
　　我脑子有些混乱，根本无法入睡。
　　“你是怎么发现那不是我的？”我知道江珽琛还清醒着，“我想知道。”我又推了推他。
　　“怎么认出来的？”男人在黑夜中睁开双眼，低头蹭了蹭卿卿的额头。
　　“你的鞋子哪双鞋子我没见过，平常都是一回家就把鞋子乱踢，你以为鞋子是自己跑回鞋柜去的；你啊，是不会穿裙子去见古瑶的，因为你会帮忙搬行李；还有就是，卿卿不喜欢苦瓜的，我见你每次都不吃...”
　　好似有股暖流熨帖着我的心房，往他怀里又埋了埋，久疏不散的闷气终于得到释怀“你观察的倒是仔细。”
　　“不止是这样，和一个人相处久了，你会熟悉她所有的气息和~味道。”
　　“就像你身上的薄荷味。”我说。
　　“对”，“就像我身上的薄荷味。”他在笑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气息？
　　“傻丫头，我不会认错你的，我相信，你也一样..”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感受他的喜怒哀乐...女人真是听觉动物，而我更是。
　　“我是什么味道的？”我好奇的问。
　　“卿卿，你问了那么多问题，你也该回答我一个了。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其实他老早就像问这个问题了，但就是怕敏感的卿卿会生疑，影响他们的感情。
　　“因为我答应过你啊，要像信任自己一样信任你。我很信任自己不会出轨。”
　　要是现在能看到卿卿的表情就好了，一定很生动。
　　“好啦，我回答你了，快告诉我答案了，我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你快睡，明天你就知道了。”
　　“干嘛要明天，你就不能现在说。”
　　“再胡闹就不说了，你猜去吧。”
　　“珽琛~”
　　“撒娇也没有用，睡觉！”
　　“.....”
　　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告诉江珽琛，女人已经睡着了。
　　“你对我也一样，弥足珍贵，不可替代。”他吻了吻女人的额头，退出了卧房。
　　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今晚注定无眠...
　　床头柜上躺着一张纸条，静静陪伴着女人到天亮——
　　骗你的，我又不是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