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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从来相遇不相问 第二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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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买了些东西回家送给母亲,母亲看到我回来,很是高兴。梅香见我来了,便去酒楼里替我张罗。
我在家陪母亲,说笑着,父亲差人来找母亲,说是有贵客来访。母亲匆匆离去。
坐在我的房外小园子里,眯着眼我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人盯着我看,没有感觉到恶意,我微睁开眼瞧去,却是六皇子,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终于睡醒了?”
看来这家伙站在这看了我好一会儿。
“原来是美人哥哥,美人哥哥有没有给我带吃的啊。”我故意装做痴傻状,将食指伸进嘴里
舔着,口水顺着食指流了下来。
六皇子用袖子给我擦了一下嘴巴,让我吃了一惊。
“当然有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了。”
他举起一只手来,上面垂下一个纸袋,一看那包装,再熟悉不过,西,因为那种包装上装裱的图案,可是我亲手设计的,当时也是出于一些客人有打包的需要而准备的。上面还有我“月之宴”的商号。
“什么”我故作没看过的样子,从他手上拿过纸袋。
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东坡肉。这肉还有点热,想来他应该刚从酒楼里来。
我故作欣喜状,埋头吃了起来。六皇子则站在一旁定定地看着我吃,神色有些迷离。觉得他那样子好怪,我故作无知地随手拈起一块肉伸到他嘴巴边。
“你吃吃看,好好吃哦!”我一边嚼着肉一边提着用油腻腻的手提着肉,那样子,我想肯定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料想他看到这么脏也不会吃。
他看着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我,张大嘴巴吃下了那块东坡肉。
真是怪呵,我回来两次,两次就都被他碰到,真是有够巧的,如果不是因为上次被人跟踪后,以后回来的路上我格外小心注意了,我都会以为是他跟踪了我。
还好,他没在这儿待我久,不然的话,我还真难受。
酒楼的生意是已入佳镜,每日里客人们来此边吃饭边欣赏曲目,都说是一种享受。店员们做起事来也越来越有劲,这自然得归功于我和家茗的适时奖励,且不论店员的工薪是全京城月薪最高的地方。况且因为事先约法三章,赏罚分明,员工不用担心一不小心被辞掉,做起事来自然也很卖力。
家茗的生意才华在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展示,有很多事都是他去做,除非相对棘手的事,他找我商量外,其余他全处理的井井有条,我感觉也越来越轻松了。没事时,我会去看一下郑大娘两口子。
想到已过了四个多月我没去看她了,也不知大伯的伤好些了没有。
认识郑大娘两口子,还是很偶然的事儿。那日我想上街转一会儿,去了解京城最近的一些消息,一时兴起,我将原来的装卸去,换成一个平凡面孔的中年男子模样。
“去过月之宴吗,听说那里的菜很好吃,而且有曲目欣赏,很是享受。”
“去过,真的是很不错,收费也不贵。不过可惜他们那里不做早点,不然,我现在就去那里了。”
没想到的,如今我的酒楼在大街上已是很有名气。特别是在餐馆里,谈论的比较多。今早,我在一个小摊上吃早点,便听到旁人议论着。
当初没有推出早餐,主要是考虑到晚上员工们都忙到很晚,如果要做早餐,那得半夜起来,我怕员工们吃不消,便没有推出。
“听说东家是个小后生呢,能将一酒楼经营得如此好,想来一定出身哪家商贾世家吧!”
都是些溢美之词,见没什么需要的消息,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餐。
接近午时,我正打算回去,岂料在路上见一堆的人拥在一块,我挤进人群里,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倒在地上,原来是刚才路过此处晕倒在地,我上前给她施了几针,见她醒了过来,大娘脸色苍白,面黄肌瘦,见她羸弱如此,我扶着她回到她家中。
一路上,她告诉我说她与她郑大伯结婚二十多年了,原本生了一个儿子,日子还过得去,但好景不长,几年前的一天他丈夫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滑了一跤,两腿骨折,被人发现后背了回来,虽经治疗,但一直未治好,从此后便一直倒床不起。祸不单行,年前他儿子在外给人做泥工时不小时从木架上摔下来,抬回家中时已是奄奄一息,没过多久便去了。如今家中农活全由大娘一个人挑,生活愈加艰难,今天,她在地里耙田时就感觉一阵阵头晕,所以便提早赶回家,哪知道在路上就晕倒了。
低矮地土砖房里一个枯瘦如柴、头发花白的男人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屋内一贫如洗,大娘给我介绍说,那是她的丈夫郑里根。
我上前给郑大伯看了一下,我想当时可能大夫见他年纪大,给他实行的保守治疗,加之因为家中贫困,饮食得不到补给,以致骨折未见好转,按说这么年多的时间,即使骨折没有治愈,也应该消肿了,但他的两腿肿胀,骨折明显,轻触还有疼痛感,经细细查看,我断定其还是阵旧性骨折,膝关节积水。令人担忧的是,由于长期卧床,加之得不到有效治理,郑大伯已经产生了并发症。肌肉不运动,下肢静脉血回流缓慢,形成血栓,堵塞静脉,以致出现现在的症状。万一血栓脱落,沿血管走行,很有可能就会造成脏器栓塞。
我将这个情况说与大娘听,大娘直急得眼泪直流。
我给大伯开了一些药方,并拿出银两要大娘去抓药,每日按药方给大伯吃药。大娘直对我磕头谢恩,我又哪里肯受,我想如果没有学医则罢,学了既是要竭尽所能医治病人,可能这是师伯他老人家的心愿吧,虽说看起来不愿接待门徒外的病人,但他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嘴上说不接,实际却明白我和师兄是不会罢手。
待过得一些时日,我见郑大伯原本肿胀的肢体已然复原,这才又给他做了个检查,本来我想这几年里他的骨头细胞可能坏死,要想复位的可能性不大,但没想到的是,他的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当我进行刺探时却发现他的骨折部位仍有反映,这让我感到高兴,但复位难度还是相当大,而且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开刀动手术。
也怨不得以前给大伯看病的大夫,以这里的医疗技术与设备条件,是不可能去想给人开刀手术,如果不是师伯违常伦多次解剖尸体,换做他人,可是绝想不到这上面。
当我与大娘提到我的想法后,大娘犹豫了,毕竟如果万一手术失败,轻者可能终生瘫痪,重者下肢坏死,甚至是死亡。虽然我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手术,但毕竟做得少,而且人的体质各异,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有必要与大娘说清楚。
大娘没有犹豫多久,因为大伯的话让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我不想做个废物了,这些年连累了你,儿子被拖累得……。”说着郑伯流下了两行清泪,看来老人对于儿子的死还是不能忘怀。
大伯躺在床上这么多年,病痛的折磨已经使他丧失了生存的希望,看着大娘每日忙累的身影,自己却整日如一个废物般躺在这张床上,心中一度有自寻短见的想法,如今好不容易有些希望了,为什么不试试,如果万一有什么,那只能说是命里注定。
“请给我动手术吧。”他坚定地对我说道。
我看看大娘,大娘眼泪直流,看了看郑伯,最终还是对我点了点对,说道,“那就依着他的意思吧。”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准备各种医用器具和药物。为了给郑伯减轻痛苦,我给他先施了麻醉针。
说起麻醉,当时我见师伯给病人手术时,因没有麻醉药,致病人疼痛难忍,经常有病人因挺不过手术的疼痛而晕了过去,如此对手术有很大的防碍,师傅为此头痛不已。我想起前世手术都会使用麻醉药,但我知道一般使用的麻醉制剂主要成份是异丙酚,西药制剂,如今要找西药是不可能的了。
但我记得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中记载:战国名医扁鹊曾用“毒酒”将鲁国公扈、赵齐婴二人“迷死三日”,给他们做“剖胸探心”手术。三国时代的神医华佗在民间“迷药”的基础之上,研制出名叫“麻沸散”的麻醉药,应用于全身及头颅手术,当时还差点为曹操开颅治病。据说他们使用的麻醉物都是曼陀罗花制成,我为此向师傅提仪,师傅将信将疑着,最后经试验果真还成功了,所以后来师傅说我有创新精神,其实真是惭愧。
手术很成功,郑伯没过多久就醒了,我将注意事项详细叮嘱了他俩,这几个月来来郑伯复原得很好。已经能勉强下床了,
再次来到这里,推开熟悉的小院门,大娘正在里面打扫,见我来了,很是高兴。没想到大伯术后病愈得比我想象中快多了,已经能下床了,除去脚还有点跛,但就这样,郑伯和大娘也也是相当高兴,特别是郑伯,拉着大娘就给我下跪,弄得我直头疼,大娘又每次我来,都要拖住我在这儿吃饭,今天更是,加上了郑伯,拗不过两人,我也只好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