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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鸿雁不堪愁里听 我知道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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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定有得忙了,前世所学也终于有用得着的一天,边走边想着,既然开始了就一定要做好!我决定。
秋风拂面而过,街道两旁层层的落叶铺在地上,斑驳的树影倒映下来,随着风儿轻轻摇摆,一眼望去,有如两条拂动的玉带,随着路人的脚步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江边一艘大船中传出,歌声灵动飘逸,却隐隐有丝淡淡忧愁,是什么人能吹出如此特别的歌曲?路人纷纷驻足聆听。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那艘船边,直到一曲吹罢,我回过神来。
“江上渡舟绕吹笛,鸿雁不堪愁里听。”我情不自禁的道。
“知己者多,知音者难觅,能否请客人上船一叙。”船中一个浑厚的男声传出。
没想到此人如此有趣,既然话已出口,上就上吧,只要不是贼船。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引我入舱,感觉他挺面熟的,但没有时间容我多想,一会儿,我就行到了舱前。
没想到船舱里看起来比外面大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几上,摆了些菜肴和几个洒盏,一旁竟连坐了三个美男,看来今日有些眼福。
待我走近些,竟发现其中一个我认识,手中持着一根短笛,面容清冷而俊美,正是前些年救那卖风筝女孩的林怀海,难怪刚才我觉得那侍卫面熟,我记起他的名字叫知青。
“打扰了。”我抱拳一拱道,几年没见,他长得愈发英俊了,高大的身材,挺直的鼻梁,神情豪放而凌然有股傲气,那双眼睛更是仿佛能穿透人一般。
望着我,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轻皱了一下,象是有些许吃惊,但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林怀海此人我是知道的,自上次一面之交后,梅香跟我说过,此人乃京城有名“三公子”之一,十四岁通过大司马考试,高中头名,被封大学士,是个文武全才,其父曾任左丞相,为人刚正不阿,前几年听说得罪权臣遭弹劾,左相心灰意冷之下已然退位。现任左相却是韩启之父韩谨。与林怀海齐名的还有中书令之子,宁维东,吏部尚书之子李江鸣。看来今日在座的几位可能就是京城三公子吧。
“在下林怀海,这两位乃在下结拜兄弟宁兄、李兄”
果然是“京城三公子”,青年才俊啊。
“难得今日有缘相逢,不知小兄弟可否赏脸共饮几杯薄酒?”
“不胜荣幸。”
一旁知青上前给我斟了一杯酒。
“鸿雁不堪愁里听,公子好才情,在下身感佩服。”
没有问我姓舍名谁,没有问我家居何方、身份地位,几句客套话后,我们拉开了话闸,林怀海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记得在上大学的那会儿,我们寝室每个月都开个小宴,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喝酒,但室友们怎么也不放过我,接连把我灌醉了好几回,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得喝顺了,后来一次我主动出击,她们居然全被我打倒了,不过连喝两杯白酒的我当时也不敢在桌上多待,见她们开吐后便立马找了个借口放下酒杯跑回寝室就睡觉,半夜醒来感觉头晕脑胀,昏天黑地间吐了两回方才作罢,不过从那以后她们再也不敢跟我斗酒了。
轻轻甩甩脑袋,此时,我能做的也只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懂品酒,觉得再好的酒初入口时都涩口难咽,我不禁轻轻咳了几下。
没有我欲想的令人生厌的干渴与酒气味,随着而来的反是萦绕在舌间的满口余香,这可是我以前从未碰到过的,但看这精致的酒盏中泛有流光,酒色醇净,令人不饮自醉,想来这酒不是凡品啊。
“闻名心亦醉,品味梦犹香”我不禁地叹道。
“好一个品味梦犹香,公子可知此酒名字吗”
我摇了摇头,“在下鲜少喝酒!”
“原来如此,看公子刚才的样子确似不会饮酒。此酒名唤满口香。”
“满口香?”
我记得以前我家里对面有个“满口香”福建包子店。卖包子的福建阿姨普通话说得很是不准,听她说话有些吃力。她刚搬来开店的第一天,我去买了几个包子,付钱时,她说“四元”,我以为十元,我掏出十元钱给她,她找钱给我,我还没弄懂她的意思,待她分辩了好一会儿,我才了然,最后我们俩都大笑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就跟她熟了。
“这满口香可是京城本地的名酒,公子莫非不是京城人氏?”。宁维跟我说道,显得有些惊讶。
“我老家江北。”由于之前都是足不出户,除了看了些历史书之外,我自以为对京城的信息了解的不算多,为免露馅,我将母亲的旧籍报了出来,而且只是祖籍而已。
“江北?江北好地方啊!”
宁维向我举杯道:“江南形胜,江北佳地,孕育出江东儿女英雄气!”
考我?想到刚才林怀海那曲调中隐有的忧愁,我道:“秋雨悲凉,秋风凄清,感伤尽秋月春花离人愁”我举起杯中酒回道。
“淮南江北,半潭秋水烹茶”李江鸣接道。
“楚尾吴头,一片青山入座”,敢情今天是来会诗友?幸好我以前看了些这里的地理历史书籍,不然今天可过不了关。
“公子确实好才情,佩服佩服。”
说话间,林怀海不时的象我看来,神情若有所思。
“公子好面熟啊!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林怀海问我道。
“在下沈听月!”
“沈听月,也姓沈?”
想起我进来时,他那吃惊的眼神,难道他认出了我来?“莫非公子认识哪位姓沈的长得与在下相像?”
“哦,没有,只是觉得你们的眼睛长得有些像,她是个女孩子,想来这么多年,她也长大了吧。”顿了一顿,他接着说道,“说来也很好笑,我与她不过一面之交,我记得她叫沈遥。”言辞里颇有些失落感。
沈遥,莫非他指的是我?难道他还记得当年与他在风筝场上相识的沈遥,我的心里顿时一暖。
“哦,从没听见三哥你对哪位女子特别挂心,莫非三哥对这一面之交的女子动了心?”李江鸣打趣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可惜的是到现在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说道林怀海满是悔意地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三弟这么些年一直在找人,难道就是找这位女子?”大哥问道。
林怀海轻点了一下头。
“难怪三弟推却了如此多的佳人投怀送抱,听说前段日子,赫连侍郎有意将她的大女儿许配于你,却被你拒绝了,听说他女儿长得还不错,家世又可以,没有推却的道理,看来三弟确然动了心了!”李江鸣嘴角含笑道。
“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吧。”林怀海不打算再理他。
“听刚才林公子笛声,林公子似遇到什么困难?”我也顺势辟开话题。
“嗨,你有所不知,林兄近日仕途逢劫,既日就要与我们分别,多有不舍,今日有感而发而已!”
转眼间我见林怀海神情有些许黯然,我不忍道:“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依,凡事顺久必有花明柳暗之日,不顺之时定有峰回路转之时,劝君莫要多自恼。”
三人定定看向我,林怀海更是神情一怔,起身对我一躬道,“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即有如此见解,是我愚昧了,多谢公子赐教,不然差点犯了大错了。”
“林公子过谦了。”
“人生知己难逢,今日有幸得以结识公子,在下有心与沈公子结为兄弟,不知您可否愿意。”
“对,难得逢到沈兄如此有见地之人,我们一同结拜。”
我当然欣然应允,在这世里,我要想好好地活下去,就得争取名士的照看,何况是美男?
摆好香案,我们四人郑重拜了三拜,随后划破手指,滴血为盟。我们正式结为了兄弟。按年龄,以宁维为大哥,李江鸣次之,林怀海排行第三,我最小。
在船上不知不觉喝了不少的酒,分手时我们约定下月月底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