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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杨梓番外一 真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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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从不收徒弟的门主,我的师叔,竟然会破天荒地收了一个女弟子,所以,当我给她开门时我还以为是个男孩子,虽然早听师傅说过师叔门主要介绍他的亲传弟子来此学医,但可能没有说清,师傅看到她时也是大吃一惊。
说实话,她长得真的是很美,不,美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的样貌,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啊,从内到外的透出的灵气,如玉般的肤色在阳光的照射下会让人担心化掉,长长的睫毛下一对明亮而有神的眼睛发出诱人的光泽,全身自然散发出的书卷气与她的清新自然的美恰到好处地揉和在一起,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内息自然内敛,连师傅都说,她的内力比之自己都强很多,难以相信啊!
初到时,号称“鬼医”的师傅怎能轻易地放过她,从某种程度上说,师傅的童心真是未泯呢,想我当年被他捡回来时,也是被他捉弄了无数次。他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好地一个捉弄人的机会。
看看,进了死尸室,我是这么称呼这间房的,象我初来那样,她接连吐了她几次,最后我们眼看她又要吐的样子,但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压得下而没有再吐了。但此后,算是给她烙下了阴影,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只要一提尸体这两个字,她立马会吐,而且一定是吐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逗她,而且似乎逗上了瘾,一日不和她抬扛,不和她拌嘴,我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到早上的菜少了份,我就猜到是她偷吃了,于是晚上我偷偷地跟着她,看她摸黑进了厨房,我站在厨房的窗外,看她靠在门上丢豆子进嘴里,那吃像,换过任何人做都会觉得很顽劣,但在她做来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优雅,而且仿佛理应如此。
如果豆子不是我亲自做的话,我可能会误认为她手中的食物是什么山珍海味。
我体内一个声音告诉我说,让她安宁就是不让我安宁,所以我又忍不住地去逗她,看着她一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没有找到师傅要的尸体,本来想她可能会认输,但到了晚间,又看到她出去了,我觉得她还真是不一般地犟。
待她走了一会儿,不知怎地,我心里总惦记着她,怕她有什么闪失,我觉得那是因为我怕师傅知道了我要挨骂,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我自我解释着。
于是我还是出去找她,跟在她的后面,远远地看她搬着那个装着尸体的麻袋,我心里竟有丝不忍,但我还是打住了想上去帮忙的念头,但从此以后,我没有再叫她出去找这种东西。因为我觉得那种活根本就不适合她做。就象是要她做饭,本来女孩子做饭是很正常的,但看到她做饭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摇头,尽管没有弄出很大的动静,但那做出来的菜可实在不能动,至今我还尤有余惊,不是味不对就是没炒熟,吃了往往要闹肚子。
咸苦了的菜,不用想我也知道她是故意的,看着她坐在树上优雅地吃着她另外炒的菜,我就知道被她耍了,于是我故意杜撰了一个埋尸坑,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果然我还没正式开口说,她就吓得掉到了地上,接着大吐特吐了一番,看着她不断地吐出刚吃下的东西,我的心里竟很不忍,我赶紧走开来,想要就此甩开我脑中某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一次,师傅外出了,那是她到这儿来,我们单独待在一起的第一次,不知怎地,我内心里有一丝慌乱。
猜到她准又会去厨房偷东西吃,我事先将唯一的那盘花生米端了出来,本来是想端给她吃的,可又不想明着送,就当着她的面吃了起来,如果她向我要我就给她,谁知她生气了,以为她又会冲我发脾气或与我拌嘴,但这次没有,我很好奇,偷偷地跟着她,在她窗外,我先是看到她好象在沉思着什么,那个样子很是专注,也很优雅,真象个小天使,随后我看见她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而且极为认真,待她走后,我从窗子中伸进手拿来一看,原来画的是盘绿豆饼,不过她画得真的是非常非常好,比天门中号称第一画手的李为强多了,原来她不仅功夫好,而且画功也如此好,真是让人惊奇,难道她学什么都学得这么好吗,当然,除了厨艺例外,就连现在学医,师傅都说她比我有天赋,而且老是冒出各种各样的奇怪想法,却又非常凑效。比如她建议将针炙改成空心的,将药水从针炙中注进人体进行治疗,再比如使用让人麻木的药物后再替病人除去腐肉等等。
她经常说书上看到什么什么,试试这样吧,这对她学医显然帮助挺大,虽然比我后学医,但她现在的水平已与我差不多了。
看那画中的饼,就连绿豆这样的东西都让她画得如此诱人,该不是因为太饿了吧,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刚才她可能就是饿得想吃绿豆饼吧。
我没有做过这种东西,但她画得如此好,以致我大概能够猜个所以然,这可能也是源自我有做厨子天份的原因吧。
我到街上买好了材料,照着画做了起来,最后还真让我做成了。当我将绿豆饼端去给她时,眼前看到的让我惊呆了,地上一片狼籍,更让我吃惊的是那些树木都有如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全都变成粉末,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功,但我百分百肯定她的功夫今非昔比了。
看着我端过绿豆饼来,她一开始还不相信,等她确认时,她有一时的迟疑,也就是那一下,我明白了,她可能是被我取笑多了,担心绿豆饼里有特殊成份,于是当她拿过饼来喂我时,我当然愿意吃给她看,不过被她喂着吃东西还是第一回,感觉那饼的味道比我刚才试吃时好吃多了。
看着她急急地吃起来,我不禁有些好笑,不管哪样的她,我好象都喜欢,什么?喜欢,为什么会喜欢,不,不是喜欢,是更更喜欢,那是什么。我突然间好象明了自己的心意,顿时觉得有些迷茫,我还是不太相信,于是我再次当着她吃东西的面,故意提到尸体,那可是以前百试不爽的,果不其然,她“哇”地一声将刚才吃的全又吐了出来,但我的心里却非常不忍,甚至有些许的疼痛,这下我才彻底地算是确定了,这个认知让我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