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月》听月人

19、更忆当年嬉戏时(二) 当时我抓到

　　想到这我气得牙痒痒，不过，这么久了，我没再偷吃东西，杨梓可能绝想不到我敢再犯吧。

　　实在是饿极了，我偷偷地摸进厨房，打开柜子想取出那盘花生米来，但没想到柜子里什么都没有，很是气恼。待我走出来，却发现杨梓站在外得意地看着我，学我吃豆子一粒一粒地将花生米往上抛再用嘴接。

　　“嗯，真不错呢”

　　我的肚子啊，好象有把火在烧，冷静、冷静，我觉得到这儿来后，好象从来就没有赢过他一回，好女不吃眼前亏，还是少惹为妙，我立刻转身回到房里。

　　睡觉，我躺在床上，强逼着自己入睡，但肚子空空的，好想念梅香给我做的绿豆饼啊！这么久都没吃过，那种味道比之超市里买的绿豆饼可好吃多啦。虽然可能没有先进的机器碾磨，以致绿豆通常不是先碾碎再添加，而是煮烂后添加进去的，但吃起来味道更加甜美纯正，我的口水不知怎么流了出来，还好没人，如果被师伯和师兄看到了，可又得取笑我了，我赶紧用手抹干净。

　　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男主说画饼可以充饥，哎，何不起来画个饼，看能否来个“望饼止饿”。

　　我拿起纸来，在上面画绿豆饼，果然有知识的还是好啊，几年的画画没有白学，虽然这里的纸没有现代的那么好，质地粗糙。

　　画好后，一盘绿豆饼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连一颗颗露出来的绿豆瓣都显得那么的诱人，真是逼真啊！我为我的画功沾沾自喜，看着看着，怎么好象肚子非但没有好点反而打起鼓来了呢。

　　嗨，看来我受骗了，还是再去练一会剑吧。

　　我从墙上取下剑来，这是我唯一觉得杨梓比较可爱的地方。那天他见我练剑，持的是师傅给的软剑，从小也练武的他，一眼就看出短剑不便用于平日练习，第二日他外出回来就给我带了一把长剑。后来师伯告诉我那是在城里唯一一家专门铸剑的铁匠铺铸的，由于当时没有现成的剑，只能预订，为了铸这把剑，师兄对铁匠好说歹说，并帮着推拿风箱，花了整整一天，才将剑铸好。听到这话，我那个感激呀，其实说句实话，师兄与师伯对我还是挺好的。

　　我提着剑来到后院，按照师傅所教，再加上这几年来看的师傅的笔记，果然按照师傅的技巧运剑，我发现似乎剑速更快，更凌厉。

　　找到师傅笔记中提到的一些疑惑，我寻思着解决办法，以前看过不少的武侠小说，记忆深刻的莫过于神雕侠侣中杨过学独孤剑法，笑傲江湖中的令狐冲学风清扬剑法，均讲求人剑合一，需得做到，有剑似无剑，有招似无招，形神合一，方是武学最高境界。

　　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我按这个方法试了几下，仍无法做到剑神合一，因为脑子里时时有的是师傅教给我的剑招。突然，我眼前一亮，想起《天龙八部》中虚竹被天山童姥废去功夫，《笑傲江湖》里令狐冲遭人暗算被废武功，但后均由此寻得了契机练习了更高的功夫。

　　我想可能是他们遭逢此难，意味着他们一切要从零开始，因为脑中没有杂念，所以才更加精进吧。如果说，我在练剑时不去想原本学的那些剑招，是否可以象他们一样达到剑神合一呢？

　　干脆不如试一下，“请金大侠千万莫要打击小女。”

　　说做就做，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先将师傅教给我的剑招全部放一边，进入冥想状态，待头脑一片清明后我仍旧闭上眼睛，用上内力，随意的出了几招，待我睁开眼时，发现我面前的一棵大树竟然丝毫未损，还没有我平日里那么有效，我内心那个气馁啊，我用力向树踢一脚去，没有预期的疼痛传来，相反，如同踢到一堆纸宵一样，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棵树就不复存在了，软软的颓于地上，留下一地的木屑与树叶屑。

　　眼前的事物让我惊呆了，我看看自己的手和剑，真的是自己打的吗？

　　我不信，我再拿一棵大点的树试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我立时高兴的跳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结合现代看来的东西还有凑效的时候，金大侠诚不我欺也！

　　不过，还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内力现在竟然可以收发自如了。其实师兄说，师伯在我第一次来这时，他拉我的那下，看似简单，其实他已给我诊了脉，所以发现了我是个女子，而且竟然发现我的内力出其意料地高。

　　师伯看过我练功，后来他给我再次仔细地诊过一次脉，眼里同样是毫不掩饰的吃惊，我问他我的内力到底有多大了，他只伸出一个指头，我想起师傅以前曾说过我的内力有半个甲子那么大了，我猜现在至多也就是一个甲子的内力吧，师伯摇摇头，但笑不语，我还一直纳闷呢，该不是他说我有普通人积蓄100年的功力吧，我有那么厉害吗？我很怀疑，毕竟除了师傅外我还没有真的用全力与别人对过招。

　　“发什么呆呢，该不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功力有多深，高兴傻了吧”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作者有话说

　　不知是不是电脑出了问题，怎么也输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