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学校里的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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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肖天！你是肖天吧!我听说过你，你在我原来的学校里面很有名的！”张恨水凭借他这张漂亮的脸通常无往不利，此刻却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镜子练习着，他努力地企图用最灿烂的笑容掩盖住眼神中的恨意。
“......够了！我已经听到了。”肖天懒懒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张恨水吓了一跳，不知怎么就反射性地双手抱胸。
肖天打了个哈切，冷笑着靠近张恨水，桌咚了他：“爷在睡觉。不行？”
张恨水憋红了脸：“你这个死变态！恶心！”
“你和张心雨什么关系？”肖天没有理他，冷淡到近乎浅色的双眸盯着张恨水。
“你...你怎么察觉的？”张恨水身体一僵。
“这么说你承认了？”肖天仿佛丧失了兴趣，转身就走。
失去了压迫感的张恨水拳头狠狠地攥紧了：“你对她没有任何愧疚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愧疚？”肖天低着头喃喃地说着，不知道是在说给张恨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混蛋！”张恨水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肖天转身接住了，将张恨水朝着自己怀里一拉：“你对她没有任何愧疚吗？对她的心上人投怀送抱？”
“你！”张恨水的牙都要咬碎了。
“看不过去吗？想要报仇吗？”肖天嗤笑一声。
张恨水停顿了好久，仿佛失了语。
肖天等得不耐烦，不理会张恨水直接转身离开了。
“......你...真的没有后悔过吗？”张恨水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他看着肖天的背影，神色复杂难辨。
肖天最近的情绪好像十分低沉。
就连神经比大腿粗的郝正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肖天总是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儿等着两个“小媳妇”的服务，然后目光呆滞，时不时看着张恨水。有时候碗里的饭都光了还在往嘴里面送。
他们上课的时候，肖天也总是在发呆。虽然说以前肖天也经常这样做，但是发呆的频率可是高了不止一个level。关键肖天发呆的对象还是那个姓张的小子。
失宠的乔妻和郝妾快要抓狂了。于是他们俩就跟赌气的小孩子似的也死盯着张狐狸看，想深挖一下这张恨水身上哪根毛和他们长得不一样。
张恨水最近被三道眼神盯得毛毛的，他有时候眼神瞥到肖天，肖天就跟不在意似的微微转开了眼神。
这会子，趁着肖天去了图书馆，乔凌和郝正默契地互看了一眼，暗搓搓地到一旁进行不可描述的交易。
乔凌：“她情绪低落的原因和张恨水有关。郝正，问你，张恨水有我帅吗？”
郝正：“你最好看，大T最帅，我最可爱。”
乔凌：“乖，嘴真甜。”
郝正：“嘿嘿嘿。”
乔凌：“嘿你个大头鬼。你不觉得张恨水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郝正：“你！”
乔凌：“滚！”
郝正：“好吧，其实我觉得他长得最像那个人。”
乔凌：“你说我们家TT会不会不在意他的性别，来一把替身梗吧？”
郝正：“名字我都想好了《替身情人：最像前女友的男人》。”
乔凌：“......”
肖天：“......”
乔凌and郝正：“∑！！！”
肖天抽搐着嘴角，温声：“幸好我东西忘记拿了，否则我还不知道爱妃们这么想朕啊！？”
乔凌游移眼神，伸手将郝正往前一推。
郝正调动全身的肌肉在装可爱：“臣妾知错了，饶了臣妾吧~”
肖天捏了捏他的脸，难得没有生气：“我知道你们的本意。但是我不想你们牵扯到这件事情来，这是我的底线。”
郝正难得保持了沉默，乔凌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肖天摆了摆手，拿了东西后就离开了，路过这两身边的时候轻声说：“谢谢。”
谢谢你们的关心。
谢谢你们知道我是这么一个人渣后，还依旧站在我的身边。
肖天伸了伸自己的手，抓住那不刺眼的眼光，白皙到透明的手承载了她所不能承受的痛苦。
她知道，郝正和乔凌在后面悄悄地跟着她，一如他们幼时。
她也知道，曾经会回头的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肖天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个超级反派，一个迟早要被推的大boss，每个boss后面都会有那么几个忠心耿耿的小炮灰，但是她一点都不想乔凌和郝正成为炮灰。这大概是身为大boss仅仅剩下的最后一点善良了。
张恨水感觉最近诸事不顺，他很明显感到有人在整他。拼命结交的官二代爆了他的车胎，巴结的导师给他打了史上最低分。
他觉得自己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他唯一不去笑脸相迎的只有一个人了，所以他堵住了肖天。
其实也不算堵。
肖天正撑着下巴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最近的事情...”
“是我干的，你找她干嘛？”乔凌抛了一个鸡腿给肖天。
傻子都知道是你和郝正干的。
张恨水：“......”
肖天：“你先去，我过会儿去找你。”
乔凌皱了皱眉。
等乔凌走开了，肖天叼着鸡腿，躺在草地上，斜着眼看着张恨水，示意他讲话。
“这几天，你朋友找我麻烦的事，你都心知肚明吧？”
肖天冷笑，豪放地撕了一口鸡腿：“我以为你胆小的都不敢来找我了。”
“你是故意的，为了逼我？”
肖天不说话，就淡淡地看着天。
“你就这么盼着我报复你？”
肖天似乎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示意张恨水躺下。
张恨水刚开始还有点别扭，被肖天沾满油的爪子硬拉了下来。他抽了抽嘴角，还是顺势故意压在了肖天的手臂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张恨水完全不买她的账。
“曾经我很清楚，后来又不清楚了。”肖天的脸突然冷了下来。
张恨水颇为莫名其妙：“......有毛病！”
“的确挺有毛病的。”肖天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妹妹啊~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善良又可爱，温温柔柔的不爱说话，但是有时候又特别大胆。”张恨水仿佛沉浸在了幸福的回忆中。他激动了一会儿，又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你这家伙！要不我妹妹也不会被你连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妹妹面前！”
肖天闭上了眼睛，盖住了晦涩的眼睛：“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什么呀！你个渣男，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我妹妹的好吗！”
肖天嗤笑了下，也不知道在嘲笑谁。他又突然问：“你的复仇计划呢？”
“你当我傻？我能告诉你？”
“嗯。”肖天没有否认，“其实，你没有什么所谓的复仇计划吧。”
“......”张恨水沉默了。
仿佛过了很久，张恨水才轻轻地说：“我感觉你不坏...我妹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坏到哪里去...其实吧，我妹妹经常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你，你对她很好。我也知道，其实我不应该迁怒你。可是我忍不住地想些有的没的。如果你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面该有多好。于是我转学了，想看看那个名为‘肖天’的家伙。我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不甘心。我知道我妹妹一直想混入上流社会看看，所以我拼了命地结交各式各样的朋友。我知道我妹妹学习很好，我不是学习的料子，但我也拼命想得到导师的认可。”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的朋友也很厉害。所以他们能够轻轻松松一句话的时间可以抹去我所有的努力。”张恨水苦笑了一下。
“我以前一直很讨厌我这张漂亮的脸，娘里娘气的，羡慕你这种帅气的长相。可是我现在不讨厌啦，因为对着这张镜子我可以怀念怀念我的妹妹，多方便啊。”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肖天睁开眼睛，淡淡地看着张恨水。她抬起她没有沾油的手，悬在半空中，看到张恨水跟个小孩子似的将脸埋在膝盖里，她才缓缓地摸了摸他的头，“傻小子。”
“妈的你才傻！不对你最人精了，要不我妹妹怎么会替你去死！”张恨水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恨意和悲哀。
“......”肖天不说话，就这么拍着张恨水的脑袋。
“你不道歉吗？”
“我很喜欢她，我却不觉得对不起她。我对不起的人大概有你。”肖天淡淡地说着。
“当年的事情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张恨水冷静了下来，红着的眼睛盯着肖天，仿佛要看出个洞来。
“...随便你怎么想，但是我劝你，恨我是你最好的选择。”肖天的眸子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你什么意思？”张恨水狐疑地看着肖天。
“字面上的意思。张恨水，不要有好奇心，不要去探寻真相，不要想太多，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你只需要健康地活下去，把‘恨我’这项活动贯彻到底，不顺心的时刻想着‘都怪肖天那个混蛋’。”
“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张恨水的爪子狠狠地扣住了肖天的肩膀。
肖天继续说：“这是我的期望，也是你妹妹的心愿。你会满足她的，对吗？”
“...不会！我也不是一个傻子，我活着也不是个机器人，干嘛按照你们设置好的程序走？”张恨水泄愤似的抓了一把草。
肖天突然笑了：“算了，随便你吧。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说着，肖天拍了拍灰尘起身。
“你也不是我的谁，我干嘛来找你啊！”张恨水瞥了肖天一眼，完全不放在心上。
“嗯，那再好不过。以及，张恨水，我不是渣男，是渣女。”肖天背过去身子，嘴唇微微翘起，露出讥诮的笑来。
“∑！！！”
肖天没有掉头去看张恨水震惊到怀疑人生的表情。
真的是一个善良又好骗的男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学校里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