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二十七 上天入地2 就这样,我 ...
-
就这样,我俩一前一后进了最右边的岔道口,和先前一样,这里仍旧是一片漆黑,手电光所及之处,空无一物,除了阴冷潮湿的空气不断的吹进来,就再没有其他动静了,简直静的可怕。但是隧道的高度明显在升高,让我俩走起路来明显感觉不再那么压抑了。
眼前的隧道很长,时不时的会转过一些小弯,或是逐渐向上升起又转而下降一些坡度,我俩走了好一段,但仍旧没有看到任何类似出口的地方,我心里升起某种猜测,这隧道一定通向什么更遥远的地方。
先前听到的声音也在我们走近之后就戛然而止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顿时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我甚至忘了步枪里早就没有了子弹,仍旧端着枪对准黑暗中的未知区域,每走一步,心跳都在不停的加快。
“哎,我说,这地方不对劲儿啊,怎么越走越远啊,你说这一直走下去,会不会直接从地下插进海里啊。”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平时没见你这么紧张兮兮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你问的问题,我也说不上来啊,不过去看看,谁知道会怎么样。”
“这么说呢,我倒不是紧张,不瞒你说,我这个人胆子确实挺大,不过你说,这是个人都有弱点吧,至少都有那个,那个…怎么说来这,内心恐惧的事物,对,我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可是我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特别害怕蚂蚁,尤其是那种黑色的,体型非常大的那种,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蚂蚁?你怎么会怕那东西,切。”
“哎,你是不知道,那还是我小的时候留下的阴影,大概三四岁的时候,我跟着父母到郊外去度假,结果遇到了些意外,说来也都是好奇心惹的祸,我拿着半块面包在小河边洗脚,结果那放在草地上的半块面包,就引起了一些东西的注意,当我后来发现面包上已经爬满了那些黑色的点状物时,还误以为是妈妈在面包里放的什么坚果碎之类的东西,就……”
“就怎么?难不成你吃了?”
“呃,算了,还是不要说了,我非常不想回忆起那个画面,请不要再问下去了,我有些反胃。”
“切,你这人,明明是你自己要说出来的,我倒是挺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之前我曾经读过一本法国作家写的书,就是关于蚂蚁的,说是一共三本,作者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可后面两本我是压根儿没看到,那上面说,蚂蚁的味道,可甜了,哎,等等,什么声音,你听,不对劲儿啊。”
“妈的,别把气氛搞的紧张兮兮的,我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是你硬要说没事,走进去看看,我真的快要被你搞疯掉了,要是真的从前面某个拐角冲出一只比你我大上几倍的蚂蚁,我想,那也一点都不足为怪。”
“怎么可能,你冷静点,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交谈,听起来不太像人类的语音,很细碎,你听,就在很近的地方。”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用手掌拢着耳朵在附近不停的寻找着声音的方向,甚至停下了一直向前的脚步。
“听,就在这附近,很细碎的声音。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来分析,那么只应该存在一种语音,就是你我彼此能听懂的语音,也就是母语,但这种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像是交谈,又像是别的某种声音,总之很古怪。”
德雷克听着我的形容,面露不解的同样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他似乎听到些什么,表情凝重地把手同样拢在自己宽大的耳廓旁,仔细的聆听着那吱吱呀呀,嗤嗤嚓嚓的怪声,好一阵过后,他用手拍了拍隧道壁的表面,一些松土掉落在地上。
“好像……是在这墙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可是……”没等德雷克的话说完,他刚刚把头凑过去的隧道壁上突然冒出一个圆形的鼓包,接着一瞬间便由内向外的炸裂开,土块随即崩落了一地,幸好我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他的领子,一下子把他拉到我这边,而就在他扑倒在我身边的同时,隧道壁的土石里面,竟然冒出一个黑乎乎的圆形物体,其实更应该叫圆形生物,那东西掉在地上后便开始左右摇摆的移动起来,我忙推开扑向我的德雷克,用手里的光线去照那东西。
太诡异了,手电光所及的地面上,竟然趴着一只脸盆大小的甲壳类昆虫,而且似乎看起来还有些其他类别的特征,那东西乍看上去非常像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潮虫,背后是一条条叠加覆盖的加壳,在手电光下冒着锃光瓦亮的黑色,两只触须摆来摆去的却看不到眼睛之类的东西,身体的四周从甲壳的下面露出一圈细细的虫脚,看起来让人既恶心又倒胃口。
而当我的手电光照在那东西的身上时,它似乎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马上以极其迅速的动作躲开了手电的光线,消失在洞内的黑暗中,但它发出的那种吱吱呀呀的声音,则确认了我们之前听到的古怪对话,便是由这东西身上发出的,德雷克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到:“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什么了?”
“妈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跟老子一起跑,这地方咱们待不了多久了,快走。”
说我,我扭头就往洞口的深处开始狂奔,脚步踏在隧道内发出巨大的回响,德雷克的大皮靴也同样用力的敲砸着地面,紧跟在我后面,而在这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紧跟在他的后面,那种无数只细足掠过地面发出的沙沙声,让人心中充满了不悦的感觉,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难道真是小人国的蚂蚁洞吗?
我一边跑着,一边试图和德雷克说明刚才我看到的情况,“喂,酒鬼,我告诉你的话,你可不要害怕,就在你刚才用耳朵去听的时候,墙里面冒出来一只虫子,一只大虫子,至少比你脑袋还要大,那东西现在就跟在你后面,我没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王八犊子,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跑吧。”
“你妈的,我就知道掉进虫子洞了,你还说不是,躲开,让我跑前面。”德雷克说着,两步便冲到了我前面,我回头手电光一晃,妈呀,哪是一只,只是这一晃而过我便看到了至少十几只怪虫的身影,我二话没说,脚下加紧,拼了命的想冲到那混蛋酒鬼的前面去,两个人不停的拽着对方的衣服,都试图跑得能够再快一些。
突然,前方的隧道变得急转而上,一个大回转的弯路就在眼前,我俩拼了命的想跑得再快一点,德雷克首先冲到了弯路旁,纵身一跳,手脚并用的顺着急转向上的隧道继续往上爬,我则奋力直追的跟在后面,好像一场奥运竞赛一般,当生死放在眼前的时候,谁他妈还顾得上什么体育精神和绅士风度,眼前这位不列颠来的英国绅士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由于慌乱,我俩都没来得及去看这隧道向上延伸的情况,而隧道内的坡度却变得越来越陡,不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是根本不可能爬上去的,德雷克冲在前面一阵乱蹬,地上溅起的碎土迷了我的眼睛,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我嘴里骂着,可碎土却再次落进了我的嘴里,我只好闭着眼睛低下头,手指用尽全力的抠着地面,想快一点爬上去,也根本顾不得上面到底有些什么。
身后的怪虫发出的沙沙声已经到了背后,慌乱中,随手塞进口袋里的手电筒偏偏又掉了下去,落在隧道斜坡下面的平地上,发出噗的一声,可没想到这一下却成了救命稻草,我低着头,顺着自己的□□往下瞅着,手电光刚好对准来时的方向,也许是常年生活在地下一批漆黑土壤中的缘故,那些巨大的多足甲虫,竟然相当惧怕这种刺眼的光线,全部在手电光的逼迫下,退了回去,而前面的德雷克也已经爬上去好远,没办法,只能放弃手电筒,继续朝着高处爬上去。
我俩算是用尽了吃奶的利器,才终于爬上了胁迫的顶端,隧道再次变得平缓起来,由于坡度的升高,刚刚经过的那一段隧道,高度明显低矮了许多,而现在眼前的隧道则又一次变得宽敞了起来,没了手电光我是怎样确认到这一点的,是光,隧道外照射进来的光线,淡淡的月光,和树林间那些无法形容的幽冥奇幻的光源,隧道已然成了洞口,看来我们终于找到出去的路,而外面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妈的,可…可他妈吓死我了。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虫子,到底你看清没有。”
“废话,没有虫子你跑什么。”
“屁话,还不是你拿虫子来吓老子。”
“别学老子说话,别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烦不烦,不过还真别说,要不是老子拿那些虫子吓你,估摸着我俩打死也爬不上这么高的地方,你看,我这手指全都磨烂了,指甲也脱落了,看来这人的潜能是真的无限啊。”
“行了行了,就别吹嘘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功绩了,屎都快让你吓出来了,以后你要是再他娘的拿这些东西吓我,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我呵呵一笑,从脖子上扯下那条带了很久的棉布方巾,抖开,拿在手里擦了擦手指间的泥土和指甲缝中渗出的血水,十指连心,确实很疼,可似乎我早就习惯了这些遭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适应感,擦过之后又擦了擦汗,把这条早就变得气味古怪的围巾重新带好,又撕下一只衬衣的袖子分成两条,全部缠在了手上,德雷克则在喘了好久之后,和我做了类似的事,简单的包扎好流血的手指,等着我发出下一步行动的指示。
我回身趴在隧道向下延伸的方向观察了好久,丢在下面的手电筒,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点很不起眼的白光亮点,那些洞壁内钻出来的恶心东西再没有追上来,可谁能保证附近还会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东西,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我全身一阵抖动,看来德雷克如此惧怕虫子也是有道理的,说不定,日后我也会留下同样的阴影。
“走吧,看样子是到地面了,我们出去看看。”说罢,我和德雷克一前一后的向着远处亮光的地方走去。
“我说,咱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没问题吗?”
“那怎么办,难不成你想回去?”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回去,只是……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了,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自从离开家之后,就没消停过,你说,咱们以后会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去呢?”
“以后?你说的是什么时候?多久以后?”
“呃…就是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世界,你懂我的意思,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我们都会去天堂吗?可天堂在哪,到底有什么呢?”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活一天算一天吧,其实不瞒你说,这里,要比我活着的世界真实的多,说实话,我并不讨厌这个地方,虽然活得有些刺激过头了,但至少我能靠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越是强悍,就能活得越久,相比之下,我活着的那个世界,简直无聊透了,不,应该说是失望透了。”
“你的话令我感同身受,无缘无故的,谁又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呢,还不都是遇到了想不开的事情嘛,其实我倒是觉得,死了以后全都想开了,回想活着的时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不过就是那些琐事,比起这个地方,至少……哎,算了,不说了,都一样。”
“是啊,都他妈一样,对了,你那胳膊怎么样了,真没想到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竟然还有力气爬上来,本以为你胳膊上的筋已经被砍断了。”
“呃,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倒是觉得有些肿痛的感觉,妈的,刚才那种情形下,谁还能顾得上这些,总比被那些虫子吃了强,不过叫你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越来越疼了。”
“再坚持一下,天就快亮了,我们务必想办法要离开这个地方。天亮以后,这些伤就会自动好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夜光的指针已经快要指向黎明时分。
“怎么,不打算带上凯撒一起走了?”
“如果真的没有希望的话,勉强也是无济于事的,还是想办法活下去要紧。”
“其实,我很想托付你一件事,只是一直忙到没有时间和你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了凯撒这样的遭遇,请不要勉强去救我,一个人走就是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到天堂的话,请带我转达玛丽安娜,我一切都好。”
“屁话,别婆婆妈妈的,都跟你说过了,有话自己去说,没这个义务帮你转达,再说了,从这个地方怎么去天堂,咱们到目前为止根本没个头绪,那块石板只不过是唯一的猜测罢了,在这个世界死了,又会去什么地方,还是说我们根本就死不了,谁也说不明白,总之,走一步看一步,想太多消极的事,只能让现在更难过。”德雷克轻轻点点头不再争执。
而当我俩正在交谈下一步计划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叫声,狗的叫声,是凯撒,它竟然还活着,这声音就好比亲人的召唤一般,我根本没有迟疑,拼了命的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亮光照射进来的洞口,凯撒的叫声持续着,越来越靠近,最后,我和德雷克在一阵急奔之后,终于冲出了洞口。
树木间透射进来的点点星光与柔和的月光交织成一片令人无限遐想的美丽画面,林中到处浮动的绚丽浮光则装点着画面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当我看到眼前这些虚幻的真实背后所呈现的恐怖真相后,却变得愕然了。
“等,等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德雷克颤抖的自言自语着,而我则干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俩眼前所处的这片地方,与其说是洞口外的树林,倒不如说是巨大的谷底,陨石坑一样巨大的黑色深坑,遍布黑色的焦土瓦砾,四周围到处散布着几米高的洞口,黑压压的,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让人看了极度压抑,甚至恶心,而空气中则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令人更加作呕。
这大坑距离地面至少有十几层楼的高度,也许更高,巨大的面积使得我们目测的高度失去了准确性,而最最让人压抑的并不是这里的面积和高度,而是周围布满每一个角落的血腥味,一根根被削成牙签状的树干,深深的插在周围的泥土里,毫无规律的散布着,而那些树干上,随处悬挂着锈迹斑斑的铁笼子,制作工艺极其简陋,铁笼中,则关着一些一息尚存的动物,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或是骸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场,动物的尸骨堆,凝结的血渍,干枯的肉块,风化的白骨,比比皆是。
即使我活在死后的世界,即使我曾遭遇过无数次生死的抉择,也曾领略过这世界的恐怖,但这一次,眼前的景象仍旧如同锤子一般狠狠的敲打了一把我的内心,我几乎被震慑住了,完全无法呼吸,最后,还是德雷克搭在我肩膀上的一只大手,才终于把我拉回到清醒的意识中,“这地方,太可怕了。”德雷克如是说道。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我这才意识到,凯撒,凯撒的叫声,而那叫声,刚才就是从我俩身边不远处的一根树干上发出的,我三步两步冲到声音发出的地方,认准了一棵倒插在泥土中的树干,转了好几圈却想不出办法,而就在这个时候,先前听到过的低吼声,却由背后传了过来,听得我汗毛孔直发炸,回头一看,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只见远远的地洞口,几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借着周围清晰的光线,我一眼便认出,那是之前在林中遇到过的披甲怪兽,而这一次,我俩不但再一次近距离与它们遭遇,更可怕的,竟然是体型参差不齐的好几只同时出现,我看了看周围,这才终于明白背后的缘由,这个地方,根本就是那些东西的捕猎场,血腥的大厨房。
“完了,得想办法快点跑,顾不了那么多了,你让开。”德雷克说着,一把推开我,向后退了几步,对准那根树干冲过去一脚狠狠的踹在树干上,树干轻微的晃动了两下,又回归了静止,于是他再一次倒退,助跑,狠狠的踹上去,并且不断的重复着这个过程。
我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这些动物,到底是什么人把这些东西送到这个地方,这些怪物难道是生活在地穴中,终年不见阳光的东西,一个想法突然钻进我的脑海中。
“还站在那发什么呆啊,快点过来一起把这东西推倒。”德雷克大叫着要我过来帮忙,我则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对着树干上关在铁笼里的凯撒做了同样的动作,我打赌这些终年不见光的东西是根本没有视力的,它们靠得也许是听觉,或者嗅觉,而这里到处都是杂乱的血腥味,唯一能够清晰辨认的,只有声音,一定是凯撒在闻到我俩气味后的狂叫才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想到这里,我加入了德雷克的行动,一个抱住树干向上爬,并且死命的晃,一个则用肩扛,用脚踹,不停的摇晃着这颗一人粗的树干,最终,树干在一声巨大的闷响后倒在了地上,我两步冲上去查看凯撒的情况,还好这铁笼起到了保护它的作用,它只是受了些轻微擦伤和惊吓,在我用枪托砸烂最后几根铁条后,凯撒自由了,重新回到团队中,我说过的,不到万不得已,一个都不会放弃。
树木的瘫倒发出隆隆巨响,终究还是引起了那些巨兽的注意,我眼看着它们在和同伴之间进行着某种交谈一般的动作,紧接着,便朝着我们所处的位置冲了过来,我检查过凯撒并没有大碍之后,便招呼着他俩一起,沿着陡坡再次向上爬,虽说这里距离地面仍有几十米的高度,但由于周围密布着枯萎的树木以及深陷在土壤中的巨石,我们的手脚有了明显的着力点,仰仗着这些大自然的力量,我们没费什么力气便冲上了地面,可麻烦依旧跟在后面。
也许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者自己的圣地被外来种族亵渎了,身后的几只巨兽疯狂一般的咆哮着,那混成一片的声音,足以震动整座树林,随着那些家伙的咆哮声有如冲击波般越传越远,深坑底部的众多地穴中,则陆续出现了更多的巨兽,它们三五成群的顺着陡坡爬上地面,准备对我们三个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打屠杀。
我跑在最前面,看了看手表,天就要亮了,周围的能见度在一点点的变得明朗起来,当深坑的巨兽又一次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时候,我提议一起爬到最近的一颗大树上,这棵树,比之前我们爬上去的那颗要细很多,即使不借助工具,我们还是可以徒手攀登,而上了树之后,我们三个便紧紧的抱住树干和枝丫,几乎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巨兽携风带雨般的集体冲了过来,它们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再一次遮住了刚刚升起的阳光,大地都在颤抖,空气也在咆哮,这样的力量面前,我们又一次变得如此渺小不堪,这一次不会有那诡异的飞碟来接我们离开了,我死死的抓住树干抱住凯撒的身体,紧闭双眼,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神啊,万能的造物主,请你原谅世人的过错,拯救他们的灵魂,让我们这些迷途的旅人回到你的怀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