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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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县城的二高在全省都很有名气，原因来自每年极高的升学率。
很多家长花高价也要给孩子送进这所学校，无数初中生也把二高定为中考的目标，并坚信进了这所学校就一只脚踏进了大学的校门。
林亦生是他爸花了一万八给送进来的。
父母离婚后老爸重新组建了家庭，因为内疚他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
但是林亦生无所谓，他不是不聪明，就是懒得学。
和别人一样努力，每天刷题，考上重点，之后呢？
每次想起来他就有点迷茫，别人的动力可能是一座城市，一个人，一所学校，或者是他人的夸奖，父母的欣慰。
但是他没有动力，他习惯了着眼当下，把手头上的事一件件解决掉，比如说怎么弄钱，吃什么，什么东西又该买了。
他想，就这样吧。
二高的升学率离不开它的很多传统，例如大多数学校都会有的开学考试。
以前是直接从假期作业上找题，算是验收作业效率，结果学生都直接抄答案，个个儿高分。
所以现在学校都是自己出题了，学生一个个叫苦不迭，林亦生倒是没所谓，反正怎么样出题他都是瞎写。
开学考定在开学后两天，人性化地给学生临时抱佛脚的时间。
于是现在，林亦生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副不管分数多少，只求落笔无悔的严肃模样认真对着卷子蒙答案。
考英语时比较轻松，他一连蒙了一排C，美滋滋觉着应该能及格了。
结果也差不多，48分，挺满意了。
英语老师叫李华，他总是记成张华。
第一节英语课，李老师很仔细地评讲完试卷 后又敲敲讲台道：“都拿红笔在试卷旁边改一遍，夜自习前收上来我看看。”
夜自习第一节下课，课代表拿回了卷子，又走到林亦生座位摇醒了他：“李老师喊你去办公室。”
林亦生揉揉头，起身去了办公室。
李老师拍着他的卷子：“你能不能好好改，态度端正一点行吗？你这样是想贴出来展示吗？”
李老师脾气很好，从不批评学生，但是他有个习惯，每次评讲完试卷都要挑几张好的和几张差的拍下来用投影仪展示一遍，这可真是够林亦生丢人的了。
而且基本每次都少不了他的，林亦生想说，我不要面子的啊！
“别，”林亦生赶紧开口，“我觉得我还可以拯救一下，老师我求你这次别挂我了吧。”
李老师看着他，像是在思考真假。
林亦生抓起卷子开口：“老师你先把卷子给我吧，我再改一遍，认真改，真的，明天给你检查！”
李老师点点头：“行，你先去吧。”
林亦生走出办公室，叹了口气。
夜晚十一点多了，林亦生看着桌子上的卷子不知所措，基本改得差不多了，就剩英语作文了，他是真的憋不出来了。
他喝了口水，掏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有没有好心人帮忙写个英语作文，请吃早饭。
他的好友不多，所以他也没打算真有人理他，他就是想发个朋友圈了。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想着等会儿在百度上搜一个算了。
快十分钟，他点开微信，看到了一条消息。
是陆显。
他评论了两个字。
-举手。
林亦生立马就乐了，拍了作文题发过去。
-喂喂学霸快帮帮我。
陆显回得很快。
-放心吧，包君满意。
-你多少钱。
-我很值钱，不卖，你付不起。
-一顿早饭够不够。
-够了，就明儿早吧，你得起早点。
-欧克欧克。
陆显没回复了。
林亦生抱着手机把腿架到桌子上伸展着，他又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陆显依然回得很快，但是这次是条语音。
林亦生点开了把手机凑到耳边。
-我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平时走在路上的时间也就五分多钟，你当然看不到我。也就陆岁刚开学，我带她熟悉一下周围，等过两个星期就回学校那儿去住，方便。不过我倒是见过你，有印象。
陆显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
林亦生笑着问。
-我什么地方给你留下印象了？
-脸。
-操，颜狗。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帅。
-朕知道了。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陆显发来一张图片。
-写好了。
林亦生点开看了看，大多数词他不认得，看着很装逼。
-你能不能走点心，就跟我聊个天儿这会儿写完了？
-我可以说是很走心了，这么高级的作文，你能看懂吗？
-不能。
-低调，低调。
-我想拍你一巴掌。
-别，睡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两人坐在上次碰到陆岁的那家早点铺吃饭。
陆显一口一口吃着豆腐脑，很安静。
林亦生看着他“我想打人”的脸色欲言又止。
直到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林亦生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没事儿吧？”
“有事儿，”陆显瞪着他，“起这么早我想打人。”
林亦生无奈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吗！你起床气还挺严重。”
“饱了！”陆显还是气鼓鼓的，“付钱吧。”
林亦生忍不住戳戳他脸：“哪儿那么多气，我帮你戳破，都放了吧。”
陆显龇了龇牙：“好了。”
“八岁，”林亦生说，“走吧去上学。”
“要叫学长，你才七岁吧，我比你大。”陆显严肃道。
“学长好！一起去上学吗？”林亦生笑。
“嗯，走吧。”陆显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