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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只是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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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靖安五年,恩宠盛极一时的施家被抄,一时满朝文武人心惶惶。
施莘笑仍安之若素,在王府内对月饮酒,笑得含蓄。
“施家上下一片混乱,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燕卿炎推着木质的轮椅过来,自顾自在旁说着
“王爷都有这般闲情,何况妾身呢?”施莘笑回敬道。
“说起来,多年歹愿以偿,也是应该高兴高兴。”燕卿炎话锋一转。
“不知王爷什么意思,妾身从小长大的地方被毁了,自是伤心的。这不,在对月饮酒,抒怀内心悲痛。”她依旧笑盈盈的,“不说那些伤心事了,来,我们干杯。”
燕卿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施莘笑拿起酒壶,给他也斟了一满杯酒。
燕卿炎眯眯眼,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好,不醉不归。”
喝得大概到了辰时,施莘笑早丢掉了平常优雅的盔甲,喝的满脸通红,“再来一杯,”她嚷嚷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卿卿我给你讲,我真得好高兴。”“怎么高兴了?”燕卿炎温柔地问道,一改平常的样子,好像在诱哄小白兔。
“好不容易成功了,终于,终于……”她的语气带着点哭腔,“我等着一刻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把这个道貌岸然的家族推下了神坛。
“我知道。”燕卿炎轻轻地说,“我都知道。”
看着他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心思竟有了动摇。若她真的和当年一样就好了,只是,回不去了。
【肆】
施莘笑睁开眼,觉得脑袋一阵疼痛,像快要被炸开似的。
“夫人醒了,”身旁的侍女道,“需要通知王爷么?”
“不必了。”施莘笑起身,“你们都先出去吧。”
等到下人都出去后,她利落地打开床板,拿出里面的檀香木盒,有条不紊地将其中的木条抽出,敲敲其中颜色稍深的一根。不错,东西还在,她舒了一口气,然后将所有东西整理好。
不过,她酒品真是差到了极点。至于昨天做了什么,她也不大清楚,能看到的只有几个零星的画面,嘶,头真疼。
不过只要得到那纸诏书,她答应那人的就完成了。而她,就算是绑,也要把燕卿炎绑到她床上。
她起身,习惯性的自己梳洗。不是没有人服侍,只是她不喜欢有陌生人接触她的身体罢了。
镜中的女子依旧眉清目秀,容颜未改。只是一瞬,却仿佛沧海桑田。这张脸曾是她苦难的源泉,可正是这张和那人相同的脸,她才能嫁给他。她讽刺一笑,她将那人的一颦一笑都模仿的淋漓尽致,甚至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也许,这就是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