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一角 艾玛对威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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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夏拦住一位正在收拾一楼宴会餐具的仆人，着急的朝他问道：“请问你看见过卡尔布鲁克林吗？”
被抓住问问题的仆人也仅仅只是琼斯家的一位下等仆人，并不认识今天来参加宴会的贵客，于是他摇摇头，快速的离去了。
塔夏颓废的站立在原地，心里十分慌张，却不想自己苦苦找寻的哥哥正从楼梯处走下来。
他神色呆滞，踉跄着自己的脚步超前走着，塔夏看着他那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塔夏迎上去，“哥哥，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她走近这才瞄见了卡尔脸颊的伤痕和嘴角的血迹，惊呼道：“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谁打了你？”
卡尔抬起眼看向塔夏，神色突变，由原本的呆滞变为了亢奋，这让他看上去十分的神经质，他上前几步，紧紧的抓住塔夏的肩膀。
塔夏被他抓得肩膀生疼，但她不敢吭声，卡尔现在的状况太不正常了。
“我看见他了！”
塔夏不明所以：“谁？”
“伊拉斯，我看见他了。”
塔夏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哥哥居然冒着大风险去了三楼找寻他。但她仅仅震惊了几秒，立马回过神来，对卡尔冷静的说道：“你认错人了。”
卡尔大吼：“不可能！”
塔夏反手抓住卡尔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显示着卡尔此刻有多么的激动，但现在自己要努力安抚住他，“你真的看错了，当初伊拉斯说了他要离开你永远不会回到这里，他说这些话你都是在场的。更何况，艾玛小姐怎么可能是伊拉斯。”
卡尔看上去似乎被塔夏说服了，但下一秒他回想起当自己叫出他的名字时，那人……是回应了自己的。
“不对，他回应了我！”
“什么？”
卡尔像是坠入大海中拼命求生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浮木，他抓住了塔夏，向他求助，“我叫他的名字时，他是回应了我的，不可能，我是不可能认错的！”
塔夏斩钉截铁的否认了异想天开的卡尔，“你认错人了！”
卡尔沉默了，因为连他自己都在怀疑着是不是……认错了人。
“你认错人了，今天出来的太久，你的药还没有吃，所以出现了幻觉，现在你应该跟我回家，我在马车上准备了备用的药物，吃下去你就不会再出现这种幻觉了。”
“真的吗？”
塔夏点了点头，“真的。”
她上前扶住卡尔，此刻的卡尔终于不再那么暴躁，温顺的像是小动物。塔夏引诱着卡尔，“走吧，跟我走！”
×××
房间里的艾玛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讲述。
“我和卡尔，哦也就是刚才外面的那位先生。”
威廉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是我的……好朋友。”
威廉疑惑道：“只是朋友？”
艾玛看向威廉，后者坚定的眼神让艾玛心中的小心思无处遁形，他妥协道：“好吧，的确，我和他有不同于……朋友的关系，你懂吗？”
早就明白的威廉，却皱紧了眉头，坏心的表示他的疑惑。
艾玛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他打算说出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这种背负着秘密生活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就算威廉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不再愿意帮助他，他也认命了。
“卡尔是我的情人，”看见威廉微微张大惊讶的嘴巴，艾玛补充道：“当然，是曾经的，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威廉喃喃道：“哦。”
艾玛打量着威廉的表情，但从那张英俊的脸上他看不见除了意外之外任何的表情，他咬咬牙，决定将自己的秘密全都说出去，就算威廉知道之后决定不再帮助他之后，他也……认命了，“的确，就如你所见，我喜欢……男子，当然，我之前并不是这副女孩的打扮，是很正常的男孩打扮，所以这也算不上欺骗他，我们分手的原因比这个复杂多了。”
“我可以问一下，分手的原因吗？”
艾玛诧异的看向威廉，这男人居然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厌恶他的表情。在这个时期，一部圣经就将这种感情彻彻底底的禁止了，将其定义为一种罪过。艾玛也迷茫过、找寻过这种感情到底是如何产生的以及有没有治愈它的可能性，但这些都失败了，反而在一直压抑它们的情况下，越发的澎湃，所以在卡尔表达了心意之后，他才会那么义无反顾的投入到这场等同于自杀的感情中。
而且现在回想起，却还并不后悔，至少自己没有辜负过、背叛过自己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也不是不能说……我们分手是因为卡尔的父母反对，准确的说，是卡尔的母亲的反对，他的父亲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那位女士，也就是卡尔的母亲为我留了最后的一丝情面，她要求我主动离开卡尔，并在他的面前说出与他分手的话语，因为只有这样卡尔才会真正的死心。”
“所以，你就照做了。”
艾玛扬起头，想要眼中的热意流回去，“呵，不照做能怎么办？不妥协的话，她就会去告发我。你知道，我和我母亲两个人一起生活，而我的身份又是这种不能见光的，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和我们断绝了来往，没有任何亲人可以帮助我们。所以如果卡尔的母亲去告发我的话，我相信她不会让他的儿子怎么样，但对于我，她是不会手软的。”
威廉怜惜的看着哭泣的艾玛。
艾玛自己擦去脸上的泪痕，“何况，我如果听从了她的话，还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钱财，你知道吗？当时我的母亲已经不能自由活动，她需要钱治病也需要我照顾她，我没有办法。”
眼泪越流越多，完全无法止住，威廉坐到了艾玛的身旁，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
艾玛断断续续的说着：“其实，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我……希望……他……能够识破我的谎话，再来挽回我一次。可是没有想到，我第二天就得到了他离开的消息，我……唔……”
“没事，都过去了。”
艾玛抬去头，他吸了吸鼻涕，睁着红红的眼睛，“我很感激你，威廉。但是现在你知道了，在你面前的人，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正常的人，我这么一个恶心的人，你还愿意帮助我吗？”
威廉心疼死了，他坚定的说道：“当然，我说的话永远算数。”
“谢谢你，威廉，真的谢谢你。”
威廉补充着，“而且，我觉得你对男子的那种喜爱，并不是一种很恶心的事情。至少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吗？”
艾玛看向威廉，威廉耸耸肩，满不在意的说道：“你别忘了，我是个美国人，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因为此而对你有什么偏见的。”
威廉揉了揉艾玛金色的长发，“现在你就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就会离开这里了，养足精神，这个世界很大，你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尝试过，爱情只占了人生的一小部分。”
威廉就这样慢慢开导着艾玛，渐渐真的就将他内心所一直纠结苦恼的东西消去了一些、
艾玛重重的点点头，他觉得威廉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直这样包容着他，也不嫌弃他，他真是一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威廉，还笑容灿烂，内心无比开心在自己的开导下，艾玛看上去想开了不少耶。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