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这个教主是禽兽(七) ...
-
原以为那个禽兽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谁知道最后他松开自己,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不太可能吧……
薛明朗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
“你这是舍不得吧。”剑灵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嗯,刚嗑完瓜子,嗓子有点干。
“你闭嘴。”这妖艳贱货一开口准没好话。
剑灵果断换了话题,说道:“我给你几本武功秘籍吧,别白瞎了给你的金手指。”
“不学!”薛明朗一口拒绝,怀疑道:“你这么狗腿,就为了不浪费金手指?”
“……也不算吧。”剑灵有点纠结,最后还是说道:“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就要开始了,嗯……你最好还是学点真功夫吧。”
“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薛明朗道:“可是关我啥事啊?”
让你不告诉老子剧情~
“你知道这个世界陆秋意的结局不?”
“啥?”
剑灵笑得狰狞,放柔了声音,学着恐怖片里的鬼缓缓道:“抽筋,挖眼,割舌,哈哈哈哈——嗝”妈的瓜子吃多了。
清了清嗓子,剑灵接着道:“你知道是谁做的不?暮沉夕嘿嘿——”
“……那你把武功秘籍拿来吧。”薛明朗知道那个禽兽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别看他在床上挺温柔,对自己挺……嗯,可真要惹急了他……
剑灵没有回答。
“剑灵?剑灵?”薛明朗又喊了他几声,还是没有回答,那妖艳贱货不会被瓜子卡喉咙了吧……
“让开让开!快让开!”一阵呼喝由远及近,薛明朗回过神来,这才察觉自己光顾着和剑灵谈话,已经走到路中间了。
事实证明,额,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站在马路中间都容易死。
一辆马车窜天猴似得朝薛明朗冲了过来,道路两边的百姓纷纷惊呼出声,似乎薛明朗已经是一具尸体。
薛明朗只觉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瞬移了一下,安然躲开了那辆窜天猴一般的马车,心知这大概是剑灵的手笔,只当他真是被瓜子卡了喉咙才说不了话。
正好那马车也停了下来,一只水葱儿般嫩的手拂开车帘,见着前方的薛明朗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惊喜地喊:“秋意哥哥!”
薛明朗:“……!”美人!
他可没忘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是陆秋意,此时见这个娇俏可人的美女这么亲密地叫自己,猜到她大概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萧丝箩了。当即回道:“丝箩妹妹!”
谁知那美人看起来娇娇俏俏,目带英气,居然是个水做的!扑上来抱着薛明朗嘤嘤嘤地哭个不停。
薛明朗:“……”他还是喜欢乖巧型的。
萧丝箩嘤嘤地哭诉完自己的思念和对陆秋意安危的担忧后拉着他坐上马车回了萧家。
萧家主和陆庄主是十几年的好友,得知陆秋意跌落悬崖之后,立刻亲自带着人去找他,奈何一无所获,此时见他平安回来,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吩咐仆人备好接风洗尘宴,又问了几句薛明朗这几天的经历,薛明朗自然是不会提自己遇上了魔教教主这事,胡诹了个世外高人,好歹糊弄过去。
接下来几天薛明朗在萧家过得颇为悠闲,就是未婚妻有那么点过分粘人……不过既然是美人,忍了!
这天萧丝箩拿了一只纸鸢兴冲冲地来找薛明朗去放。
“纸鸢啊?我不会……”薛明朗是拒绝这种需要体力的活动的。
萧丝箩撇撇嘴,醋道:“你以前分明同你那侍妾放过纸鸢。”那时他还手把手教那女人,怎么到自己这,就不会了?
“……”这特么就尴尬了。
薛明朗眼神闪了闪,看起来有点心虚,“我摔下悬崖之后,手就不太好使了,嗯……不能抬高。”
“秋意哥哥你怎么不早说呢!”萧丝箩拉过薛明朗的手细细查看,语气里满是心疼,她道:“云城里有许多名医,我这就去人请!”
薛明朗对剑灵说:“嘻嘻,我喜欢这个妹子!”
剑灵仍然没有回应,薛明朗纳闷之余十分鄙视,这妖艳贱货以前还吹牛皮说自己活了几万年怎么怎么牛逼,现在居然被瓜子给卡得说不了话。
“秋意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很疼吗?”萧丝箩拍拍薛明朗的肩。
薛明朗笑得像个丰收了的憨厚农夫,连连道:“不,不疼!”是不疼,贼幸福!
以前的薛二少在京城里可谓是肆意逍遥,家里人宠着他,外人捧着他,到哪他都是最不容忽视的那抹亮光。
可家人对他宠虽宠,却也不许他乱来,尤其是从小教养他的爷爷,对薛明朗极为严格。他可以在外边撒钱,可以去酒吧、夜总会消遣,就是不许吸毒,不许赌博,不许玩女人。当然,那时候老古董薛爷爷还不知道能玩男人,更不知道自己所以会是被压的那个。
所以薛明朗直到被压之前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处男……
萧丝箩怀疑道:“真的不疼?”
接下来薛明朗和萧丝箩在到底疼不疼,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疼,我是真的不疼这种话题里纠缠了很久。
最后薛明朗都决定一掌拍死自己的时候,萧姑娘终于相信了他不疼。丢下一句好好休息,自己放纸鸢去了。
“……”姑娘你看看我啊。
薛明朗闷闷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一踏进那座小院,薛明朗就感到一股浓浓的不安。
平常总会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到深夜的那个下人不见了人影,主屋是他的卧室,平时他出去都会顺手关上的门,此时大开着,预示了未知的危险。
薛明朗转身拔腿就跑,妈的不跑是傻逼。
然而就在他转身码字刹那,一条绿色藤蔓“咻”地一声飞了出来,熟练地缠上薛明朗的腰,将人拖了进去。
桌案边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一本书,细细翻阅着。
薛明朗进来的动静没能使他将目光从那本书上移开半分,半晌,他似乎看完了一个章节,这才看向被晾在一旁的薛明朗,淡淡问道:“你跑什么。”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和朋友闲聊时问对方吃饭没有,平淡而又闲适。
薛明朗撇撇嘴,答非所问,他道:“你怎么来了。”语气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我一直都在。”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哈?”
见着薛明朗疑惑的表情,暮沉夕笑了笑,这才指着一旁矮凳上的土灰色衣服解释:“哦,我做了点伪装。”
那衣服被叠得很有条理,静静摆在那里,布料虽然粗糙,浆洗得却十分干净,没有丝毫污渍。
“你是萧十?”这萧府里衣服能干净成这样的下人,应该只有自己院子里那个爱侍弄花草的萧十了吧?
暮沉夕点点头算是默认,又指了指手里的书,示意薛明朗过去。
他看得那么认真,难道是绝世武功秘籍?
薛二少稍作犹豫,还是走了过去。
妈的一看到那书上的内容他就后悔了,果然暮沉夕这智障不是什么爱学习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