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夜晚的万屋【改】 “大家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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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干劲满满呢。”清光看着同伴消失的身影，凑到审神者身旁嘟囔，“真好呢，事先调查的这么详细，我也想为您出征呢。”
还是比不过那些稀有太刀么？明明自己才是初始刀的说。少年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想出阵？”少女淡淡询问。
“啊，啊？”清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微微鼓起脸颊，委屈道，“当然啦，这可是身为刀剑的天性呢。”
“不过，可以留在家里陪主人也很不错呢。”清光瞬间换下了委屈的小表情，凑近撒娇道。
“你可能需要再等会儿，”少女扭头，“你的皮太脆，等级又低，后期上战场很容易出危险，而且拖累进度，所以不出意外应该等政府出了演练场，在政府设置的虚拟战场上练级，等到级别高一些再去真实战场。”
唉唉？清光只觉得晕乎乎的好像被什么巨大惊喜砸中了，急忙拽住少女袖子确认：“所以说，主公是在担心我，怕我出危险么？”
得到了少女略含嫌弃的眼神：“一会儿自己把花瓣扫干净！”
“还有，莫约一刻钟后，我要去一趟万屋，你准备一下。”
“清洁用品，黑色壁纸，书籍，字典，纸笔文具。。。。。。。。冷藏箱双开门十六个？？？！！！”清光顺着少女递给自己的纸条念下去，忍不住瞠目结舌，语调越扬越高。
“这些，都要买吗？”清光略带惊恐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少女，审神者还是一身黑，而且戴了一顶带着黑色纱帘的斗笠，将一切都遮在了斗笠下面。
“嗯，不过不用急，而且没要你自己全搬回去。”少女叹了口气，清光隔着纱帘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关爱傻孩子的目光，“先和我去货币交换处，有足够的钱让他们送货上门。”
呜呜呜，作为初始刀，不是被主人嫌弃就是被无视，好命苦。清光心疼地抱住自己。
——时空转换器运行中——
“你我分头行动，三个小时后，在这个货币交换处会合。”少女从交换所出来，往清光怀里塞了一张超大面额的小判支票便不再理睬他。
“唉？好的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在与付丧神分开后，审神者仔细地打量着夜晚的万屋，此时已经是深夜，很多牛鬼神蛇都冒了出来，周围的店铺通通是灯火通明，但人却很少，比较冷清，唯一比较热闹一点的，是几家夜店酒吧。
嗅着气息，少女转到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酒吧门口，再三确定气息的确是从这里传来的，少女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年轻时髦的酒保热情地招呼着，审神者瞟了一眼后，透出几分傲慢，移步到吧台上。
调酒师笑着招呼：“请问您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最好的。”审神者此刻的声音微哑，透着浓浓的媚意，与往日格然不同。
“好的。”帅气的男子语调轻快地应了声，手下动作不停，令人眼花缭乱，几个呼吸间，一支乘着奇异金色液体的高脚杯被推了过来，“金色黄昏，请您慢用。”
接过来，轻啜一口，少女点点头：“还不错，果然名不虚传。”
“您喜欢就好。”调酒师神情没有太大变化，看来这杯果然久受盛传。
“不过，”少女话锋一转，若有意无意地提起，“我可是听人说，这里有更好的东西，才来的。”
“额，不知您所言何物？”调酒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当然是那种东西~”少女微微转身坐起，“怎么，觉得我没有资格么？”
“不不，您想多了，不过是需要再三确定一下，您的付丧神？”男子微微凑近压低声音。
“自然是被支开了，这不是常识么？”少女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装成的不屑。付丧神绝对不能知道的地方，呵。
调酒师又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招手，换来一个小酒童：“带着这位客人去找大姐，语气放尊重点。”
那个酒童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然地应下来，扬起乖巧可爱的小脸，对少女一笑。
少女跟着那个酒童七转八转才到了一个看起来像登记处的地方，一个身穿艳丽旗袍的女子坐在那里。
“就是这位小姐？”女子上下打量了审神者两眼，“那请您缴纳入会押金吧。”
“啧啧，果然是黑啊。”看着那六位数的金额，审神者笑道，却听不出来什么不乐意，爽快签上小判支票。
“各取所需罢了，小姐也是明白人。”女子眉角弯弯，迅速收好一切，递给她一个小牌子，“虽然没有任何规矩，但同样也没有任何安全保障，请您务必不要和其他人起冲突。”
“祝您玩得愉快——”
“但愿吧。”审神者不置可否，手指点在传送牌上，瞬间一个巨大的时空法阵笼罩而成，便被传送上了二楼。
二楼和一楼简直是天差地别，一楼本来已经是够混乱，拿钱买醉的，各种酒池肉林的男男女女聚在那里抚慰自己的心灵。
而二楼，和一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四处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竟然有不少付丧神，统一在左锁骨下贴着编号，周旋于一个又一个审神者之间。
这就是审神者的付丧神不许上来的原因吗？少女微微皱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乌烟瘴气。这个酒吧，竟然豢养付丧神，并为审神者提供与之相关的各种服务。
“这位小姐，您。。。”一个白色短发，看着有些许怯意的付丧神走来，主动搭讪道。
“不需要。”审神者打断了他的话，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开玩笑？骨喰藤四郎竟然在主动揽客？？
没有理会少年略含失落与暗松了一口气的纠结，少女匆匆扫一眼，便向最里边的角落里坐着的男子走去。
“安德鲁。”审神者淡淡出声打断了男子与他身上橘色长发的付丧神的亲热。
“唔，你来了啊。”名叫安德鲁的男子神色微微一清，笑着掐了两把身上的少年，“乱，你先下去，我有正事。”
“讨厌啦，安德鲁大人。一会儿一定要补偿人家哦。”乱藤四郎娇俏地眨眨眼后，听话地离开了。
审神者看似冷眼旁观高傲地杵在那里，实际内心的小人早就将崩溃二字不知写了多少遍。
目送乱藤四郎离开后，男子随手拉下控制隔光帘的绳子，瞬间一小片被隔开，男子吹了个口哨：“政府出品隔光隔音，保护您的绝对隐私，而且你还可以看到外面的光景，怎么样，好用吧。”
审神者全程冷漠脸。看到帘子隔开视线，这才稍微好了点，抬手摘下帽子和面纱，坐在安德鲁对面。
安德鲁坐直身子，看着对面的女子诱惑的红唇，精致的眉眼，逗人心弦的顺滑秀发，忍不住喉头微干，轻咳两声后，正色道：“说罢，你又想要什么？”
“我之前找你要的东西，再给我来一份。”少女神色不变，淡淡提出自己的要求，涂了口脂的红唇一开一合，脸上的妆容很好地掩盖了自身的死气沉沉，加上描眉和腮红，整个人看起来诱惑而又靓丽。
“这不是什么难事。”安德鲁迅速应下，“有钱都好说。”
“你将他们寄到我给你的地址那，我会让另外一个朋友把钱打给你。”
“啧，真是警惕啊，明明告诉我你的本丸坐标会更方便的。”安德鲁微微抱怨，但还是清楚自己与对方不可能相互信任。
“我还需要，RH阴性，不要冷藏室里陈旧的，如果是活的，就更好了。”
“喂，你这个有点难办了，”安德鲁皱眉，“现在RH阴性可是很难找的，你还想要新鲜的。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
“这件事不急，我会和用老方式联络你，你就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
“那行，有生意不做是傻子。”安德鲁也应承下来了。
“那没有事的话，就到这里了。若是有其它问题你可以用电话联系我。”少女微微皱眉，“不过你选的这个地方，真是——”
“地方？”安德鲁嘿嘿一笑，“这怎么了，大小姐看不惯？”
“这不是大小姐的事。”哪怕是一个普通平民大概也会觉得不适。
“你觉得是罪恶的人类威胁强迫他们？”安德鲁指着场中一对对醉生梦死的审神者，“这些都是难得聪明的审神者，知道吃自家窝边草有生命危险，就出去寻找慰藉，反正付丧神一模一样的有的是。”
“有需求才会如此盛行，你以为时之政府是吃素的？”安德鲁点燃了一根烟。
“不会，这里如此光明正大，是时之政府背后支持的效果，可以有效缩减暗堕率，并且吸收大量钱财，废弃的、不能上战场、却还想活下去的付丧神也有家可归，一举多得。”少女冷静地陈述自己的观点。
“不错，这里的付丧神，大多是自愿的。被自己的主人舍弃，却又不愿就此死去，没有勇气暗堕，亦或亲人兄弟身患重病急需钱财。虽然也有被自己的主人卖进来的，但很大一部分都是自愿的，不然你以为会这么和平？”安德鲁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
“是么？难道不是因为身上带着抑制器吗？”
“抑制器只是为了确保客人安全的一部分。”
“不过，好像没有看到稀有的五花付丧神。”
“呵呵，四花的都很少有自愿来的，自然也很少有人舍弃他们，大多是因为软肋而叛逃了自己的主人，比如有弟弟的一期一振，江雪左文字，亦或是为了家人的萤丸，像三日月，数珠丸那种孑然一身或者自我主义很强的，你拐的来？”
“所以这么大的市场就没有了？”
“当然不是，付丧神怎么斗得过人？他们会自己锻造新生的脆弱无力的稀有付丧神，再投入市场，不过就我目前听说，”安德鲁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恐怖，“三日月宗近是最受追捧的，上万人愿意一掷千金一亲芳泽，但也是自杀率最高的，一个看不好，就自我毁灭。不过，现在这个概率已经越来越低了。。。”
“你情我愿，谁也不必说谁错了。”安德鲁按灭了烟头，“但这种就有点过了。”
“所以现在政府一直控制着，保持只有一把三日月投入市场的状态，但物以稀为贵，见一面的价格也越来越高。”
“这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安德鲁拨弄着早已熄灭的烟头，忽然笑了，“哎呀，在你看来这都算不了什么吧，让你见笑了。”
“——知道就好。”少女起身，毫不留恋地转出小角落，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听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夜晚的万屋【改】
